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第54章 你的弱点(上) ...

  •   人活着,总有弱点。
      当然,也有人例外。
      叶苓并不在例外的人里面。
      年少的时候她无惧生死,直到亲人离世,才知死亡值得敬畏。
      是什么时候开始畏惧死亡的呢?
      大概是心里多了牵挂的时候吧。
      现在叶苓牵挂的人的确不少了。
      帮过她好几次的好人洛明。
      干妈,干妈家的楚老伯。
      她感激不尽的楚人杰。
      还有,欧阳。
      如同长在肉里,深入骨髓的,欧阳。
      这些,都是她的牵挂。
      也是她的弱点。
      那么,零打算做些什么呢?
      叶苓一脸沉思地任由护士姐姐给她打安定,贴镇静贴,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可以说是如同一潭死水。
      药物神奇的作用。
      令她连思考也变得倦怠起来。
      这种从精神深处漫出来的倦怠,令她有时候会想。
      她是不是其实已经死在了当年那场雪崩里。
      此后发生的种种都是她的妄想。
      我的欧阳,难道你也是假的吗?
      她又开始彻夜彻夜的无法安眠,她怕忘记。
      忘记自己,忘记自己在乎的人。
      医生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不得不加大了镇静剂的用量。
      如此,叶苓终于能睡觉了。
      但是她反应变得更加迟钝,四肢也开始不怎么协调。
      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她想。
      不能再待下去了,她想。
      必须离开,她想。
      自从有了这样的打算之后,叶苓就突地思维清晰起来,她利用放风的几次机会摸清了人员安排和通道位置,况且她又有催眠这样的技术傍身,找到天时地利人和就可以万无一失地,逃出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
      月黑风高之夜,叶苓顺利从精神病院逃离。
      她嘴角噙着笑意,迎着吹面不寒的杨柳风,张开双臂,自由的呼吸,自由的行走,自由的灵魂。
      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呢?
      叶苓翻了翻身上,除了一个没有手机卡的手机之外,就只剩脖子里挂着的那个翡翠小佛了。
      算了,手机卖了吧。
      她戴着口罩,穿着黑色连帽呢大衣,隐蔽地穿进一个小巷,把手机卖了,拿了两千块钱。
      这些钱当然不够。
      不过,叶苓抬起头看看酒吧闪烁的红色大字招牌,她口罩下的嘴角泛起笑意,不过有了可以劫富济贫的门票费了啊。
      她摘下口罩,解开大衣的扣子,手指梳了两下头发,进到了酒吧里面。
      然后往吧台上一坐,点了一杯苏打水。
      “美女,一个人?”轻佻的笑意从旁边传来。
      叶苓也没看他,只是随手转着杯子,懒懒地道:“对呀。”
      “那多无聊,我带你去找我朋友们一起玩吧。”青年笑呵呵地道,“都是青年才俊,最喜欢认识你这样的美女了。”
      叶苓抬头看了这个青年一眼,长得还可以,不算丑,她便勾了勾嘴角,道:“好呀。”
      “那,这边请。”青年的笑容更灿烂了,“我叫艾伦,美女芳名啊?”
      “蛋蛋。”叶苓拿起杯子,起身随艾伦走着,“零蛋的蛋。”
      艾伦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道:“好有个性的名字啊。”然后转了转眼珠,心中对叶苓又有了新的估量。
      叶苓自然知道这个艾伦是来酒吧猎艳的,她暗暗打量了下这个没有二两肌肉的白斩鸡,心里呵了一声。
      “美女,请进。”艾伦彬彬有礼地推开包厢的门。
      叶苓笑道:“谢谢。”而后便走了进去。
      包厢里面还有男男女女的不少人,看起来都还挺年轻的。
      “来来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可是个超级大美女吧。”艾伦满脸笑意地介绍着。
      “美女芳名啊?”眼神灼灼的烫头青年咧着嘴问道。
      “蛋蛋。”叶苓淡淡地道。
      四周霎时静了静,这是个什么奇葩名字,不过,也要尊重美女的特别爱好,是吧。
      于是有个脖子里挂着叮铃铛啦一串的青年就笑着接口道:“是淡淡烟雨淡淡愁的淡淡吗?”
      “不,就是零蛋的蛋。”叶苓微微笑了笑,考试考零蛋,零,蛋。
      哽的就是那个零。
      “呵呵,美女真是特别啊。”另一个挑染着黄毛的青年笑道,然后和其他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看来是个外冷内骚的,不可错过不可错过。
      “好了好了,美女喝点什么?”艾伦对着叶苓笑嘻嘻地道。
      “我有。”叶苓把拎在手里的杯子亮了出来。
      “这是,苏打水?”一个穿着性感的女孩子噗地笑了,“来酒吧不喝酒,那还有什么意思?”
      “酒精过敏。”叶苓可并不打算喝酒,她冷着脸,大有一言不合就转身走人的架势。
      “那就喝点苏打水吧。”艾伦笑眯眯地拉着叶苓,“来这边坐。”
      叶苓并没有躲避他的碰触,而是顺从地坐下了。
      艾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喜欢玩些什么呢?”他几乎要凑到叶苓耳边地问着。
      叶苓不着痕迹地让了让,“打牌。”她翘了翘嘴角。
      “什么牌?金花?牛牛?”烫着卷卷毛的青年问道,“蛋蛋你好,我叫威廉。”他伸出手。
      叶苓伸出手同他握了握,“你好。”
      威廉迅速地抓着她的手亲了一下,然后笑道:“吻手礼。”
      叶苓强忍着甩他一巴掌的冲动,用力抽回了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抿着嘴不说话。
      “哎呀,少来你那国外的一套了。”一个画着眼线纹着半永久眉的青年打了威廉一下,“唐突佳人啊。”他弯着眉眼对着叶苓笑,“美女,叫我乔就好了。”
      挑染着黄毛的青年笑道:“我英文名是尼古拉斯,美女你叫我尼可就好了。”
      叮铃铛啦的青年也笑道:“他们都喜欢用英文名,我不喜欢,我叫欧诩,很高兴认识你。”
      叶苓来了之后就被忽略的几个女孩子这时凑了一堆,其中一个大波浪卷的酸酸地道:“德性。”
      “可不是。”一个波波头的磕了粒瓜子。
      “男人,肤浅啊。”扎着马尾的叹气,“要不我们另外开个包厢,叫点小哥哥自己玩吧。”
      “行啊。”衣着性感的短发女孩率先站起来,“走,今天我请客。”
      然后几个女孩子都站了起来,大波浪对着乔道:“哥,我们自己去玩了。”
      乔看了她一眼,叮嘱道:“别玩得太过。”
      大波浪扫了他们几个男人一眼,嗤道:“你们才是哦。”
      几个女孩子都离开之后,男人们更加肆无忌惮了。
      “蛋蛋,玩什么牌?”艾伦笑着问。
      “斗地主吧。”叶苓微笑道。
      “什么赌注?”威廉盯着她问道。
      “一局一百。”叶苓从口袋里把钱掏了出来。
      其他人看着那薄薄得一沓人民币,都有点神色莫名。
      叶苓依旧坦然地看着他们。
      “我们也没玩过这么小的牌。”艾伦促狭地笑道,“要不这样,蛋蛋你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
      “好啊好啊,蛋蛋小姐,你敢不敢赌呢?”威廉跟着起哄。
      “喂喂,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家了。”乔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是眼睛胶在叶苓身上。
      尼可和欧诩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
      叶苓把钱又揣回兜里,“可以。”她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呢?”
      “我们脱两件怎么样?”威廉调笑道。
      叶苓摇头,“我对你们的裸体没兴趣,我只想赢你们的钱。”
      这样明晃晃地说出来你的目的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男人们都集体汗了汗。
      “一局一千。”欧诩邪气地笑道,“蛋蛋小姐觉得怎么样?”
      叶苓颔首,“可。”今天不让你们输个底儿朝天我明早就去改名叫叶蛋。
      于是,叶蛋,哦不,叶苓、艾伦、威廉、尼可先组成战局,乔和欧诩先围观。
      艾伦熟练地洗牌然后发牌,第一局,叶苓被发到了地主牌,她看了看艾伦,嘴角微微一撇。
      “叫地主。”叶苓淡淡地道。
      “考虑一下啊。”艾伦笑了,“输了就要脱一件衣服咯。”
      “叫地主。”叶苓表情平静。
      “好,给你。”艾伦忍不住地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狐狸一般。
      第一局,叶苓输了。
      其他五个男人就看着她。
      她站起身,把大衣脱下,然后扔到沙发上。
      里面是黑色鸡心领的打底毛衣,微微露着胸前的一点沟壑,肤色霜雪一样的白,在黑色毛衣的衬托下,简直要吸得人眼光都要陷进去。
      “乔。”叶苓看着娘兮兮的乔,“你会洗牌吗?”
      “当然会啊。”乔手指卷了卷领带,问道,“怎么了?”
      叶苓走到他身边,伸手解下了他的领带,叹息道:“你蒙着眼睛来帮我们洗牌发牌吧。”她看了艾伦一眼,“公平一点,好吗?”艾伦刚刚发牌的时候肯定做手脚了。
      艾伦耸耸肩,“好吧。”又问其他人,“你们呢?”
      “无所谓。”威廉也耸了耸肩。
      乔用领带把自己的眼睛蒙好,开始洗牌发牌,手法也很熟稔。
      叶苓坐下来,定了定心,拼上一群资深赌博人士了,那就看运气和计算能力了。
      她不由地想起那个花了一千块买的转运符,虽然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里了,但希望还能普照她吧。
      第二局,尼可地主。
      “不能放水,否则不算哦。”叶苓对着艾伦和威廉提前说道。
      本想放水的他们顿时熄了念头。
      地主输了,农民赢了。
      尼可拿着手机,笑道:“美女,加个微信我钱转给你。”
      叶苓摇头,“我只要现金。”
      尼可便掏出皮夹,倒出来一叠人民币、港币、美元,“汇率怎么算?”他问道。
      “按照今天的汇率,零头可以抹掉。”叶苓应对自如。
      “好吧。”尼可耸耸肩,然后爽快地给钱。
      乔拉下撇到头上的领带,继续洗牌发牌。
      第三局,艾伦地主。
      地主输,农民赢。
      艾伦却叹了口气,“我选择脱衣服可不可以?”
      叶苓呆了呆,“你没有现金吗?”
      尼可却眼睛亮了亮,“我们身边肯定没有带多少现金的,不如这样,我们输了就互相转账或者脱衣服,你的话,输了只需要脱一件衣服,赢了我们都给你现金,怎么样?”
      欧诩转过头偷笑了下,然后跟着附和道:“这个主意不错。”
      叶苓想了想,觉得没毛病,她点头道:“好吧,随便你们,反正我只收现金的。”
      几个男人隐讳地互相递了个眼神。
      第四局,叶苓是地主了。
      地主赢,他们三个都乖乖给了现金。
      第五局,威廉地主。
      地主输了,他给叶苓现金,然后给艾伦和尼克微信转账。
      第六局,尼克地主。
      地主输了,他给了叶苓现金,然后看着另外两个人,狡黠一笑道:“有点热,我脱件衣服抵抵账吧。”
      艾伦和威廉就笑着点头,“行啊。”“脱吧。”
      第七局,艾伦地主。
      地主赢了,然后几个男人又都看着叶苓。
      “鞋子也算的吧。”叶苓把中筒靴脱了。
      “算。”“算吧。”其他人认可了。
      乔拉下领带,“我继续了。”噼里啪啦地洗起牌来。
      第八局,叶苓地主。
      地主输了,叶苓咬咬牙,把袜子脱了,还好裙子不算短,腿只露到膝盖上面一点点,但是白嫩嫩又笔笔直的小腿配上同样白嫩嫩的脚丫,还是很夺人眼球的,男人们都有点心猿意马。
      尤其是有点恋足的尼克,盯着就转不动眼了。
      叶苓缩了缩脚趾,敲敲桌子,“来呀,继续啊。”
      第九局,艾伦地主。
      地主输了,给叶苓现金,然后脱了一件衣服。
      接下来三局,叶苓都不是地主,但是都赢了,而他们三个又分别脱了一件衣服。
      威廉还好一点,还穿着一件工字背心,艾伦和尼克已经光着上身了。
      叶苓有点不自在,她可是个连游泳池都不去的人,除了在电视里还真没见过两个以上没穿衣服的男人。
      接下来叶苓眼观鼻、鼻观心地玩了几局,脱得只剩内裤的艾伦和威廉就下场,换了乔和欧诩上场。
      叶苓鼻尖微微冒汗,她也输掉了毛衣了,还好里面还穿着秋衣,有秋衣真好。
      乔和欧诩的手气也不怎样,很快就输掉了上衣。
      威廉也把自己仅剩的工字背心给输了。
      叶苓的头都快要垂到桌子下面去了,五个上半身光着的男人!五个!
      而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是白斩鸡,哪知脱了衣服个个都有肌肉!就连那个娘娘腔的乔都有肌肉啊!而且颜值都还可以,而且还有三个连外裤都输掉的人,这是一种怎样的视觉冲击啊!
      第不知道多少局,叶苓又拿到了地主,她吁了口气,总算不用看他们再脱了……
      她眼角余光瞥到一条肌肉匀称的大腿晃到她左侧,她把牌一合,不悦道:“不许看我牌。”
      “我就看看,不说话。”尼可懒懒地笑道。
      “喝点水。”艾伦笑眯眯地从右侧把她的苏打水递了过来。
      叶苓没转头,只是伸手接过,“谢谢。”然后放在桌上,“不过我不渴。”她才不会喝从别人手里递过来的东西,都上过一次当了,肯定得学乖啊。
      但是,两个只穿了内裤的男人,站在她背后,她头上都要开始冒烟了好吗。
      “蛋蛋,你是不是很热?”威廉翘着光光的二郎腿。
      “我还好,你们冷不冷?”叶苓紧了紧握着牌的手指。
      “热血男儿,热得很,哦~”乔眨了眨眼,然后捂着嘴笑得很欢。
      玛德,腱子肉最多的是你,最娘的也是你,真是辣眼睛。
      叶苓闭了闭眼,“连对。”她甩出一把牌。
      “过。”“pass。”“要不起。”
      “炸弹。”叶苓丢下最后四张牌,“这局,我赢了。”
      “没现金了。”威廉摊摊手,然后手指放到了内裤的边边上。
      “记账!”叶苓连忙摆手道,“没有现金可以记账,不要脱了!”
      “哦。”威廉别过脸,笑得贼眉鼠眼。
      又一局开始,叶苓继续当地主。
      “唉,可叹本少魅力还不如几张票票。”乔唉声叹气地摸着自己的锁骨。
      “唉,难道哥的胸毛不够性感吗?”威廉摸着自己的胸毛。
      “胸毛哪有腿毛性感。”尼可把脚往叶苓凳上一搁,“对吧,蛋蛋美女。”
      叶苓觉得心好累,“你们不要干扰我。”我是个有自制力的女人,我只要你们的钱,不要你们的人。
      “对八。”欧诩抽冷子扔了一个对。
      “对尖。”叶苓赶紧跟上。
      “对二。”威廉压死,然后,“没牌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只剩两张牌的?”叶苓大惊失色,然后她回忆着,再算了算,“好吧,我输了。”她扔下手中的牌,竟然是一个炸弹,就这样还输了……论打牌被严重干扰的下场。
      “脱吧。”艾伦兴致盎然地笑道。
      “脱呀。”“快脱啊。”其他人跟着起哄。
      叶苓环视了这群牲口一眼,然后撩起秋衣下摆,脱了下来。
      “我靠,你到底穿了几件衣服!”欧诩忍不住跳了起来。
      叶苓忍着笑意,道:“你猜。”
      只见她脱完秋衣之后还有一件肤色的丝绸吊带,淡淡的暖色丝质光泽同凝脂般的肌肤交相辉映,更显诱人。
      尼可拉着椅子坐了下来,敲敲桌子道:“继续。”
      “不了吧,你们都打了好几个白条了。”叶苓有些局促地坐着,“我赢这点钱够了。”
      “乔,让你妹借点现金来。”威廉跟乔打着商量,“先把白条清了,再继续玩。”
      “好。”乔拿着手机发微信,“我妹马上来。”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各位了。”叶苓暗忖自己也就剩那么点点衣服了,再脱下去就不雅了。
      “那可不行。”艾伦摇了摇手指,“哪能赢了钱就走呢,那多不好。”
      叶苓蹙眉,难道要一挑五?说实话,她不一定打得过,而催眠的话,一对一比较有效,群体的,她还不行。
      咚咚,门被敲响了,乔走到门边,打开了一条缝,“琪琪,谢啦。”
      琪琪塞着钱,心里又很好奇,用力挤大了一点门缝,往里面瞄了一眼,然后叫道:“我靠,哥,你们这也太劲爆了吧!”
      乔啪地一下关上门,再锁好,亡羊补牢地说了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乔数好钱递给叶苓,“白条清了。”
      叶苓接过钱,然后把桌子上的和抽屉里的都拿出来,码码整齐,不少了。
      “多谢各位慷慨解囊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叶苓把钱拿好,又去捞衣服。
      “诶~蛋蛋小姐怎么这样扫兴。”威廉直接坐在了叶苓的衣服上,“再玩一会嘛。”
      “是啊,赢了得有两三万了吧。”艾伦笑了笑,“得一个上品佳丽的钱了。”
      “所以啊,怎么可以放你走呢。”乔点着自己的泪痣,飞着媚眼。
      “那你们想怎样?”叶苓心知自己这是太傻太天真仗着有两手三脚猫功夫就膨胀了的后果,“钱还给你们,让我走。”她把钱往桌上一扔,唉,心有点痛。
      “想走,也很简单。”尼可舔了舔唇,道,“帮我们每人吹一次就让你走。”
      吹,吹什么?吹瓶子?喝酒?叶苓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摇头,“我不喝酒。”
      “哈哈,真是太可爱了!”威廉拍着桌子笑道。
      “嗯,换一种说法。”尼可也忍不住笑,“就是请蛋蛋你帮我们每人舔一次蛋蛋的意思。”
      “流氓!”叶苓吸了口气,怒道,“下流!”
      几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更下流的你还没见过呢。”艾伦笑着,伸手就要揽叶苓的肩膀。
      叶苓挡住了他,心知暗叹自己真是脑残运衰,这下可怎么收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