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复联]实习教授》夕林倚轩

59、开学

　　“唔…”奥莉维亚在晨光里醒来。
　　就如之前的每个日子一样，刚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的她根本没办法睁开眼睛，只能哼唧着换个睡姿，说不定还能再睡过去。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先是翻身所带来的腰部的酸痛感让她一个激灵，再是当她换成背离窗子的姿势，并顺势想把盖着的薄毯抓成一团抱在怀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抱住了一个人。
　　“早上好。”斯内普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
　　身体僵了几秒，奥莉维亚忽然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然后情理之中的红了脸。
　　斯内普在身边姑娘开始动作的时候就被吵醒了，一睁开眼便见到对方八抓鱼似地缠着自己，头埋在他胸口，一副别扭的样子。
　　“早上好，西弗勒斯。”她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从斯内普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对方泛红的耳根。
　　“我不认为你有什么可以害羞的。”他有些无奈。
　　“不…”奥莉维亚缩着脑袋，身子又向对方靠了靠，“感觉不太真实。”
　　“我假设当你在我的办公室声泪俱下地说喜欢我，日常献殷勤，主动索吻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所谓的不真实感。”
　　“那不一样。”她又在对方怀里蹭了蹭，衣料摩擦的声音在现在这个环境里格外明晰，“这种事情…”
　　“伴侣间的寻常事，不是吗？”
　　斯内普不得不把奥莉维亚从他身上扒下来，使对方从埋在他怀里的姿势转为面对面，让一个早安吻来得比较舒适一些。
　　当然，他不忘在结束这个吻之前，轻咬了姑娘的嘴唇，好让她确定自己不在梦里。
　　“喂！”奥莉维亚吃痛，低声嚷着，倒是终于敢直视斯内普的眼睛了，“不需要这么粗暴的方式，我知道这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我想我会适应一觉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人的生活的。”
　　“要明确，奥莉维亚，这是我的床。”
　　“无所谓，现在都一样了。”她嫣然一笑，阳光洒在她半边脸上，很是美丽，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一系列的对话过后，奥莉维亚的所有感官算是都和大脑连起来了，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全身许多关节的酸痛，这有很大一部分是昨晚的某些“运动”造成的。而且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打理过并且套上了薄薄的睡衣，皮肤上的某些痕迹也是存在的，其中由于姿势不当带来的几块淤青也因为翻身的缘故隐隐做痛。
　　简而言之，即使醒了，她也不想动。
　　于是她又往身边人的怀里蹭了蹭。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她轻声问。
　　“如果你执意要用这种姿势缠着我，那我并不介意继续昨晚的活动。”斯内普饶有兴味地开口，不出意料地看到怀里的姑娘默默缩回了她乱动的手脚。
　　“昨晚…我都快累死了。”奥莉维亚嘟囔着，“我想多休息一会儿，别说我偷懒。”
　　“这是事实，我以为作为一个战士兼特工，你的体力不止于此。”
　　“而作为你的女友，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是我的极限了。”她挣扎着翻了个身，背对斯内普，“或许今天的早餐需要你自己动手了。”
　　“动魔杖就足够了，想吃什么？”斯内普一面起身一面问奥莉维亚。
　　“青菜肉丝面，加两个煎蛋。”这是最日常的早餐，不过今天她多加了一个蛋。
　　“我还以为你的要求更高些。”
　　“用魔法做的饭菜本来就没有灵魂，吃什么不一样？”奥莉维亚缩在毯子里随口应着。
　　“或许我可以把它们都吃了，并把灵魂剩给你。”斯内普毫不客气的回答她。
　　“唔…也行，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女友饿死的话。”她不甘示弱，而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对了，你这里有没有…有没有那种…嗯，避孕的魔药。”
　　奥莉维亚听到对方的动作停下了几秒。
　　“我不是这个意思…”以为斯内普误会了什么，她赶忙转回来看着对方，“我只是觉得现在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还很危险，这个时候如果有孩子的话，我不确定…”
　　然而她并没有在斯内普的眼中看到一丝不满的情绪，要真说有什么的话，那似乎更接近于思索一些。
　　这几天之前他从未给自己留过任何的关于家庭的想象空间，就算是这几天…或许是因为奥莉维亚在被询问何时结婚生子的反应太过激动，他一时间都有些不太确定对方的真实想法。所以他很感谢之后奥莉维亚的那一顿发泄，至少这表明她无条件信任着他，她的心一直在他身上。
　　那么这一夜之后，他应该认真考虑关于家庭的问题了，即使时机还不够成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
　　“避孕魔药对身体会有一定损害，我并不建议频繁使用。”他道。
　　“今天就用一下，下次就…”奥莉维亚迟疑了一下，脸微微发烫，“就找安全期……”
　　不得不说看奥莉维亚害羞到语无伦次的样子还真是一种享受。
　　斯内普满意地轻哼一声，吻了吻奥莉维亚的额头，翻身下床的同时唤来了一件薄薄的外套，穿上之后很快离开了房间，只留床上的姑娘还别扭的红着脸。
　　这下是真的没有睡意了。

　　于是奥莉维亚磨磨蹭蹭地下了床，她揉了揉依旧发酸的腰部，然后一眼瞟到了床头柜上的魔药瓶子。
　　根据药瓶的形状和内置液体的颜色，还有，气味，她在打开瓶盖后就大概判断出这是用来帮助愈伤加补充体力的（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喝），于是安心地将它倒进嘴里。
　　一如既往的味道不好。
　　这次奥莉维亚喝到一半就忍不住了，用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一番。她记得前几天进来拿一本书时，为了把手空出来，就把当时拿着的几颗软糖随手塞进去了。
　　她记得当时坐在一边熬魔药的自家男友还舍得把他的注意力朝自己这里分散一下，皱了皱眉，不过最后还是默认了她的动作。
　　然而她并没有摸到类似糖果的东西。
　　奥莉维亚可不觉得斯内普是个爱吃甜食的人，就算最近他跟着自己吃了些零食，那也都仅限于糖分较少的小饼干。
　　她干脆把药瓶盖好丢在一边，然后有些奇怪的把抽屉拉到最大，凑过去一瞧，果然里头没有了软糖的踪影，不过那里倒是躺着一些纸质的东西，最上边的那张是一份最新研制的愈伤魔药的报告，里头类似的事情文件并不少，可也并不全是。奥莉维亚用手一阵乱摸以后，夹在文件中的其他东西也露出了边角来。
　　是照片。
　　她迟疑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抽出一张来。
　　照片上都是一些年轻人，乍一看奥莉维亚几乎一个都不认得，也难怪，日期是近二十年前。唯一有点眼熟的就是坐在中间的那个老者，那时的邓布利多和现在最大的差别就是在胡子长度上了吧。
　　但是仔细看来，还是可以依稀分辨出一些人的身份，她看到其中一个男人和哈利十分相像，大约便是哈利的父亲，再仔细看几眼，她又找到了疑似纳威和罗恩的家人。
　　没有猜错的话，这大概是一张凤凰社成员的合影，哈利说过他也有那么一张。
　　可惜的是没有斯内普。
　　也难怪，他那时的身份是很微妙的。
　　奥莉维亚尚不是很清楚对方具体是什么时候转投向凤凰社，也许拍那张照的时候他还是个食死徒，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也是让她至今都没什么自信的，便是照片里那个坐在哈利父亲边上，笑的十分灿烂的女子，莉莉伊万斯。哦不，那时已经是莉莉波特了。
　　斯内普保存这张照片的唯一理由估计就是因为莉莉了，而且既然一直留着，那么正说明这位女子仍在他的心中占有一定的比重。
　　果然自己还是差了点啊。
　　她莫名有些沮丧。
　　忽然，门被推开了，奥莉维亚慌忙想把手中的东西归位，却晚了一步。
　　“我不记得你有乱翻别人东西的习惯。”斯内普站在门边望着她。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她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忽然有一丝莫名的冲动。
　　“西弗勒斯，你保存着这张照片，是因为还喜欢她吗？”奥莉维亚将手里的照片亮给他看。
　　这个她是谁，不用明说了。
　　奥莉维亚自觉自己从不是个善妒的人，但在这件事上，不问清楚她不甘心。
　　就见斯内普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他走过来抽走那张照片：“收起你无端的猜想，我不认为探讨二十年前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她…”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想再追问下去，却被对方直接打断了。
　　“我确实喜欢她，可以说是深爱着她，这点我想波特已经用他声情并茂的表演向你展示过了。”斯内普对此毫不避讳，“但是，我的爱意从未得到回应，我对这份爱所要付的责任也到消灭伏地魔为止。不过我很有可能会在缅怀过去中活一辈子，如果不是你冒冒失失地闯进我的生活的话。”
　　斯内普念了个咒语，将那张照片在空中烧为灰烬。
　　人在濒死的时候，眼前会闪过这一生发生过的事。那日在惊叫棚屋中，斯内普确确实实的在失去意识前遍览了自己的人生，不过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
　　于是当他在圣芒戈的病房里醒来以后，他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去思考他濒死时看到的东西。不得不说，这么一来倒是给了他一种释然的感觉。
　　伏地魔的终结让整件事尘埃落定，他所谓的责任也全都消失殆尽。
　　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似乎都是合情合理的，包括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拥有一个爱人。
　　尽管这位爱人和他理想中的有出入。
　　因为她现在这个茫然的表情就和刚上第一节魔药课的一年级新生一般。
　　“所以说那些都过去了？”她问。
　　“如你所见，这张照片还存在的原因不过是我疏于整理自己的床头柜而已。”斯内普道，“那么我假设你已经可以下楼吃早餐了。”
　　“等等。”奥莉维亚眨眨眼，她敏锐的感到些什么，“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好像没想到我拿出来的是这张照片。”
　　她眼疾手快的从床头柜里抽出另一张来，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出席托尼婚礼的她。
　　照片上的奥莉维亚身着礼服，四处张望，并没有看着镜头，不过可以看出她挽着另一个男人。
　　奥莉维亚稍微回忆了下就晓得这张照片的来源了，一定是Rocket，除了他现场不会有第二个人有巫师照相机。并且那时她还和Rocket唠了几句叫他把照片删了，谁料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浣熊居然把照片寄给了斯内普。
　　奥莉维亚咬牙切齿一阵，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见到Rocket一定要把它的毛剃光，但转念一想：“西弗勒斯，怪不得你对彼得那么大的敌意，你这是吃醋了不成？”
　　只听对方轻咳一声，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奥莉维亚已经笑了，她可真是高兴。
　　“洞察力用在这种地方显然并不合适，你…”斯内普的话还没说完，奥莉维亚就上前一步，吻住了他的唇，同时抬手将那张照片也烧成灰烬。
　　这种时候，一个简单的吻往往容易变成一段难舍难分的缠绵，考虑到奥莉维亚的身体问题，这段缠绵以她被吻得面泛红晕结束。
　　“扯平了。”她最后这么说。
　　“对了，你真的把我的糖吃了啊？”
　　“咳…你可以下楼吃饭了。”

　　过后的日子一直很太平。
　　把话说开以后，奥莉维亚的不自信程度顷刻间降低不少。以至于在蜘蛛尾巷的生活更加自然了。
　　不过，她还是会被逼迫着学很多东西看很多书，最先的便是大脑封闭术和摄神取念，接着是魔药学知识（这是她主动要求的，可是每次斯内普配置魔药都不让她动手），格斗术（天知道斯内普是怎么联系到总部那帮人并把她抓回去半个月搞魔鬼训练的），还有，空间宝石的使用。奥莉维亚已经算摸到些使用宝石力量加强自身战斗力的门道了，至少她可以很轻松的完成同一时间的多点打击，施咒速度也提升颇多。
　　期间她返回过霍格沃茨几次，然而没有什么发现，只好作罢。
　　而那个马尔福家送给她的水晶球终于派上了用场，她不用等着其不定时的给些提示，而只需要用上学时学过的步骤去做占卜，就可以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看到了冰雪。”结束占卜后，奥莉维亚对一旁的斯内普道，“大约冬天才会有什么发生，现在还是夏天。”
　　对方抬眼，便见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姑娘动动手从冰箱里召开一盒冷饮。
　　当然，奥莉维亚很快就被迫戒掉了冷饮，因为没过几天，生理期的到来就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而自家男友则表示，除非她答应以后尽量少吃冷饮，否则就不给她止痛剂。
　　好吧这的确是个狠招，半天以后奥莉维亚就乖乖示弱了，她知道撒娇是没有任何用场的，用冷饮换舒舒服服窝在斯内普怀里的感觉，她觉得不亏。
　　总之，日子还算平淡。
　　直到开学的日期一天天逼近，他们又要忙碌起来了。

　　9月1日
　　“唔…早上好。”奥利维亚睡眼惺忪地拢了拢被子，现在的气温不比前两个月，素来怕冷的她下意识地往身边人的怀里靠近些，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和斯内普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说实在的，该死的生理期还是困扰着她，即使八月这一整月奥莉维亚都没有吃一丁点冷饮，九月时的她依旧浑身上下透着不适感。
　　“早上八点半，如果不想耽误你的两个妹妹赶上霍格沃茨特快，你该起床了。”斯内普出声提醒道。
　　“假期结束了啊……”她撇撇嘴，认命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按照之前就说好的，奥莉维亚得提早到中华街88号去接上两个孩子并在十一点之前把它们带到车站。
　　她慢吞吞的换下睡衣，套上一件针织衫和巫师袍，随口问着从盥洗室出来的自家男友：“你今天怎么安排？用飞路网直接回校，还是…”
　　“我想答案你应该很清楚。”斯内普撇了眼一边还恍惚着的姑娘，一挥魔杖将他放在一边的行李箱合起来，“以你的身体状况也许都不一定撑得到车站。”
　　他唤来了Candy：“把行李送去霍格沃茨。”
　　果然是堪比家养小精灵的宠物，小小的鸟儿很快的停在箱子上，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我去做早餐。”奥莉维亚讨好似的的笑了笑。

　　莫约十点钟的样子，他们踏进了中华街88号。
　　两个姑娘已经套上了他们的袍子在一楼等好了，方阿姨正拉着她们的手叮嘱什么。
　　“姐姐！”江晨见到奥莉维亚进来，兴冲冲地扑到她怀里。
　　“到了学校里就不能这么叫了哦。”她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叫我的名字或者称我为教授知道吗？”
　　“知道了。”她点点头。
　　“小暮也是。”奥莉维亚不忘叮嘱另一个孩子。
　　“现在还没到校。”她说，“姐姐，和姐夫。”
　　奥莉维亚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认为这俩孩子日后一定会给其他教授带来巨大的压力。
　　“我说错了？”江暮看着奥莉维亚无可奈何的样子眨眨眼，“你已经把戒指戴上了。”
　　“眼睛怎么这么尖呐…”她轻敲了一下姑娘的头，把弯腰是从领口掉出来的戒指塞回去。
　　斯内普的原话是，他觉得这样粗糙的的戒指只适合小孩子玩，所以十分拒绝。因此奥莉维亚就把自己的那个串了链子挂在脖子上。
　　这边奥莉维亚正和孩子们聊着，那边，孩子们的父亲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没有打扰姑娘们，反而径直走到了斯内普面前。
　　“斯内普先生，娅娅给你添麻烦了吧。”他问。
　　“虽然有时候确实令人头疼，但奥莉维亚是一个很不错的伴侣。”他这样评价道。
　　“这样就好。”江叔叔欣慰地笑着，转而把手里的一个食盒递给斯内普，“这是我们店里的桂花糕，我家乡的特产，娅娅很喜欢，我想你也应该不会拒绝。”
　　“她会喜欢的。”斯内普将其收下，缩小以后放在了口袋中，“我想我们该出发了。”
　　“确实。”江叔叔瞄了眼墙上的时钟，对着他的女儿们喊道，“小晨小暮，和妈妈说再见，我们上车吧。”

　　方阿姨留下来看店，江叔叔则准备开着他的轿车把孩子们送去车站，这里离国王十字车站也并不太远，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车程。经过一番劝说，奥莉维亚把斯内普也拉上了这辆麻瓜的交通工具。
　　“用飞路网习惯了，偶尔也享受一下慢一些的东西。”奥莉维亚靠在斯内普身上，望着窗外，“街景也不错。”
　　“什么是飞路网？”江晨从副驾驶那儿转过头来。
　　“就是巫师用的从一个房子移动到另一个房子的方法，你是没好好预习吗？”江暮嫌弃的看着自己妹妹。
　　“我已经把《神奇的动物在哪里》看完了！”
　　“自从娅姐姐把她的Rocky给你玩过以后，你的脑子里就只有动物了。”江暮吐槽道。
　　“你的脑子里不是也都是魔药？你都快把初级魔药学看完了吧？”
　　“我同时还看了魔咒学和魔法史。”她补充道。
　　“我也看了魁地奇起源！”江晨反驳道。
　　“那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暮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她以后不仅是一个格兰芬多，还是一个和哈利很像的格兰芬多，”奥莉维亚凑到斯内普耳边，幸灾乐祸似的轻声说，“往后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还不一定能赢得了呢。”
　　“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的发言活像个格兰芬多。”
　　“知道啦。”
　　奥莉维亚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见好就收的那种。自家男友的脾气她摸得很清，这个时候不要硬杠比较好，而且她也没啥精力。
　　车子的颠簸让本来就不大提得起精神的奥莉维亚愈发昏昏欲睡，她靠在斯内普的肩膀上，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到了火车上再睡。”对方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低下，提醒道。
　　“恩。”奥莉维亚低声回答。

　　国王十字车站，两个孩子就像其他的学生们一样，推着一车行李朝指定的站台走去。唯一不同的，便她他们的身边跟着两位教授，其中一位还和他们亲切的交流着。这不免引得一众学生纷纷侧目。
　　他们自然是无视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眼神，十分自然的穿过候车厅，走向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随后两个女孩战战兢兢地穿过墙去。
　　“放松一点。”奥莉维亚把她们带到学生的车厢，“可以去找哈利他们，你们应该认识的。也可以多交一点朋友。车上有卖零食的，要用巫师的货币去买。”
　　“到了霍格沃茨听指挥行动，别乱跑，会有人来接你们。我们晚餐的时候会再见的，别忘了改改你们的称呼。”
　　交代完这些，奥莉维亚又想了想。
　　“对了，接你们的应该是个十分高大的人，叫海格，是保护神奇的动物课的教授，小晨你可以多和他交流一下。”
　　“知道啦，谢谢教授。”小姑娘改口很快。
　　“你也快上车吧，教授。”江暮也终于换了称呼。
　　心满意足地将孩子们送上车，奥莉维亚终于可以歇着了，她踏上教师车厢时，斯内普已经捧起一本书看起来，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是一个打开的食盒。
　　“这是桂花糕啊。”她惊喜的拿起一块儿来塞进嘴里，很快就知道这是出自谁手，“叔叔怎么把他塞给你了？”
　　“你大概忘了那时你正在和两个孩子没完没了的聊天。”
　　“我的错。”有好吃的，她可一句都不多说了。

　　火车鸣着笛缓缓启动，眼前美食、屋外美景，身边的心上人，一切都那么适宜。
　　“现在你可以休息了，等待我们的还有开学晚宴，希望你不要昏过去。”
　　“就算我昏过去了也一点都不担心。”奥莉维亚吻了吻自己男友的脸，笑道，“你会接着我的。”
　　“那可不确定。”
　　“所以我选择再睡一觉。”
　　她靠在对方的肩上，闭上眼睛。
　　火车平稳，美梦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