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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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奥莉维亚决定把个人情感问题稍微放一放的时候，她的爱慕对象，可并不如她一般淡定。
好吧，实际上很少有人能从斯内普的表情里看出他的心思来不是吗？
把时间往前稍微拨一拨。
“你给我听好了，不管怎么样，他是我看上的人，是我喜欢的人，就不允许你诋毁他，懂？……”
空荡荡的魔药课教授办公室里，录音笔里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出。
在按到这个奇怪录音器上最大的那个按键以后，斯内普按遍了剩余的所有按键，才阻止它继续发出声来，不过，倒也不可避免的把里头录制的话听了个全。
这只录音笔在周六早上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连同它一起出现的，还有奥莉维亚养的小宠物，娇小的鸟儿突然闪到了斯内普的办公桌上，放下叼在嘴里的东西，又在倏忽间消失无踪。
和家养小精灵一样好用，且不烦人。他瞥了一眼还在睡觉的Candy，嫌弃了一秒钟，下一秒开始考虑让这只鸟儿给他送东西的可行性。
一边想着一边拿起录音笔来，一不小心，奥莉维亚的声音就从那里面跑了出来，也就，有了刚才尴尬的一幕。
虽然是录制的，但显然的是，奥莉维亚毫不掩饰的透露出自己对斯内普的爱慕和赞誉，言语中带着些许强势，坚定无比。
喜欢的人啊……
现在斯内普的思路有点混乱。
他还不能用一个准确的词语形容自己对奥莉维亚的感觉，只能说：特别。从奥莉维亚看他的眼神由恐惧转变为崇拜的那天开始，这种异样感觉就一天天的积累在了他的心里，并在之前奥莉维亚说漏嘴的时候，泛起了波澜。这令斯内普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的感情来。
录音笔的内容又恰到好处的敲击他心里的某处，更令他毫无头绪。毕竟，缠绕了他近二十年的往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放下的。
他很明白，自己暂时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他也不希望对方在自己身上花太多的心思。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奥莉维亚消失了。
从周六就完全不见人影，周日晚上，邓布利多把斯内普叫去校长室，告诉他可能他又要兼职一下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一天就好，西弗勒斯，我想你不会拒绝。”邓布利多这么说。
他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然后就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把学生骂了个遍，连许多斯莱特林都不例外。
严肃的课堂，繁重的作业，这天黑魔法防御课又带上了斯内普一贯的风格，这令学生们叫苦不迭，还暗自祈祷奥莉维亚尽快回归。
事实上等着奥莉维亚回来的不只是学生，斯内普本人也觉得有必要和她谈谈了。
终于，周一的夜晚，奥莉维亚如所有人所愿回到了学校。她在宵禁刚开始的时候就幻影移形到了魔药课教授办公室，彼时，办公室的主人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斯内普对奥莉维亚的到来略微惊讶，不过他很快发现对方的状态有点，太过反常，并且很快，场面就朝着他意想不到并且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去了。
奥莉维亚先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从她的脸上却能看出许多情绪。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牙齿咬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似的。
“教授…”最后，她用一个普通的词语打破了寂静。
“看来你是太过繁忙了，现在才想起来要给上周的事情做一个解释。”斯内普没有率先展现出什么情绪来。
“对不起。”奥莉维亚低下头去，小声说着。
“你应该知道这个词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没有别的要说的，你可以回去了，王小姐。”
“我喜欢您！”或许是受了这个称呼的刺激，她猛地抬起头，声音提高了好几个调子，也因此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
如此直白，倒是让对方完全没有预料到，他认为奥莉维亚就算再大胆，至少还是有点智商的，绝对不会取如此咋咋唬唬的方式，而且丝毫不加修饰。
可这么一来，意思就再明白不过了。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别白费心思了，我不喜欢你？
似乎应该这么说，但又有哪里不太对。
“王…教授，你明白你在说什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不是那么容易说出来。
“我很清楚！”奥莉维亚凝视着斯内普的眼睛，依旧是那么坚定，“您应该也很清楚。”
“清楚什么？是你整天冒失的搞破坏还是没脑子地横冲直撞？但凡有点矜持，也不会跑到我这里来自以为是的发言。”这是他一如既往的刻薄的话语，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奥莉维亚对此通常是连连道歉，如若她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就不作回应或是不满的撇撇嘴。
然而这次，眼前这个姑娘倒是演绎了一种从没有出现过的反应。
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教授我不应该来打扰你，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说自以为是，是发自内心的！”奥莉维亚眼泪汪汪的望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看上去不为所动心里却大吃一惊的表白对象。
“抱歉我之前一直不喜欢您，我以为您是一个尖酸刻薄、冷漠无情的讨厌的人，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您是个很值得尊敬和赞美的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就喜欢上你了”她几乎是语无伦次，“我就是想说清楚，没有要打扰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不太可能喜欢我，但是，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过来想和你说这些，抱歉，真的很抱歉……”
奥莉维亚抽泣着，说话断断续续的抓不到重点，和平时那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样子大庭相径。
有那么一瞬间，斯内普觉得奥莉维亚可能是中了夺魂咒了。
确实有这种可能。
她说了“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当然不会有人那么闲用一个不可饶恕咒逼得奥莉维亚去表白，但这种样子绝非正常。
吐真剂？效果有点像，却不可能是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一时间，斯内普倒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不过首先，得让奥莉维亚平静下来。
这边她还跪坐在地上，絮絮叨叨的在讲什么，带着严重的鼻音和时不时的哽咽，声音倒是小了很多了，看得出在极力控制自己，却始终无法停止。
“你…”斯内普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了，他打断奥莉维亚的自言自语，使得对方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抱歉，我，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我…我错了…我”现在的她甚至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第一，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跑回来语无伦次，可你并没有改正。”斯内普看着她，“你不觉得是自己出问题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现在心里想什么，就…就说出来了……”奥莉维亚终于理顺了自己的舌头，“我有点不太正常，您…别往心里去，我得先回去了…”
“第二。”对方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顺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我有拒绝吗？”
“没…吗？”她的脑子太过混乱，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就这样愣在了那里。
不过斯内普没再说下去，他挥动魔杖，让对面架子上的其中一小瓶魔药飞到了奥莉维亚面前。
“喝了它。”他的话带着命令的语气。
奥莉维亚不敢乱来，只能乖乖照做。
当苦涩又冰冷的魔药划过喉咙，流入她的胃里，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
捋了捋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奥莉维亚明确的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她在风景如画北欧度过了惬意的两天，睡到自然醒，享用着最顶级的美食，还能四处游玩，简直乐不思蜀。
第三天，工匠赶制出了现实宝石的容器盖子，并将之与之前未损坏的器身连接在一起。
拿到容器后，她立马展开了实验，用洛基送给她的博格特来尝试捕获，几乎可以确定容器的安全性了。她也和托尼那边商量好了，一捕获就给总部送过去，到时候可有的是办法束缚住这个东西。
当然这一切都是奥莉维亚独自完成的，因为从前一天起，她就没有见到过Rocket和Groot，哦，还有阿斯加德的二王子殿下。她甚至都怀疑Rocket它们闯了什么祸已经被强制送走了。
不过他们在自己完成了来这里的所有目的以后又准时出现了，倒是叫奥莉维亚又头疼起来。尤其是Rocket还闹着要和奥莉维亚回学校。
不知怎的，洛基居然没有阻拦，反而劝她带着这两只，行动的时候有个照应也好，巧舌如簧的，倒是把奥莉维亚说服了。
再次回到办公室，她有些疲劳，因为今天一天都在做实验的原因，再加上长距离的移动，消耗不小。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奥莉维亚摊在自己的沙发上，Rocket给她递来一杯茶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想法的就一饮而尽。
现在想想，那只小浣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心肠？
总之这一杯茶下肚后，Rocket就在之后的各种扯皮下，成功的把话题转移回了奥莉维亚的个人情感问题上。
这回。她可一点都淡定不来了。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心跳加速，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袭来，心底想要得到回答的渴望完全压过了理智。
然后，她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地下室。
绝对是那杯茶的问题，Rocket这个满是武器的脑子装不下什么魔药学知识，八成是个帮凶，至于幕后黑手嘛，不出意外是洛基，这两天没见到他们，估计就是在商量这个整她的恶作剧了。
他可是前两天还说着让她别太丢人的，现在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嘛……
怎么办？
她在恢复神智以后，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可这并不表示刚才的哭爹喊娘的人不是她，奥莉维亚从脸到耳根子都红透了。
不过，她的表白对象好想说，他没有拒绝。
有点庆幸地抬起头，想再问一句，这时，一个魔咒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第一秒奥莉维亚以为自己可能要被一忘皆空了，不过貌似这只是一个基础的检查身体的魔法，光芒围绕了她片刻便散去了。
“喝过什么？”斯内普问。
“一杯茶，之后就开始不正常了。”奥莉维亚老实回答，“现在想来估计是被加了什么东西吧。”
奥莉维亚的身体确实有服用过吐真剂的迹象，但却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吐真剂。或许是因为制作过程并不严格按照规定进行，又或许是它被掺在了茶中服下，现在在奥莉维亚身上呈现的效果，就是极强的放大她的某种情绪。
现在她只服用了缓和剂来压制药效，过不了多久还有再次发作的可能，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像刚才这样，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你的朋友看起来不太靠谱，从它们出现在这里到现在，你就没有正常过。”
“抱歉，这种事情下次不会再发生了。至于我的朋友…”奥莉维亚诚恳地鞠了个躬，在斯内普看不到她脸的时候咬牙切齿了一番，“它们完了…”
“现在你可以走了。”
“哦。”奥莉维亚悻悻地直起身子，但她还是想再确认一下，“教授，刚才您说的…”
“我没有把一句话说两遍的义务。”斯内普站起来，在向内间走去前，又丢下一句：“把你喝的东西找来，根治一下刚才的状态，我不希望自己要和一个疯子呆在一起。”
“知道了！”欣喜在一瞬间充斥着奥莉维亚的内心，她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了，“那么晚安，教授！”
为了不让药效发作，她立刻幻影移形离开地下室。
地下室又恢复了宁静，就仿佛刚才的闹剧没有发生过似的。
内间的工作台上，坩埚里的药液发出咕噜声。药香弥漫，意味着办公室的主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休息。
斯内普承认，如果他和奥莉维亚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他一定会用冷漠来打消对方的一切心思。可是呢，偏偏对方被迫用了这样一种方式，又蠢又笨，像极了马戏团的小丑，宣泄情感的同时倒是对他的毒舌免疫了。
而说的内容，虽然语无伦次的，但归根结底便是，贬低自己，赞美对方，诉说爱慕。这已经是奥莉维亚内心深处最真实想法了。
于是斯内普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大概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正如奥莉维亚所说的那样，及时行乐。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