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复联]实习教授》夕林倚轩

23、变数

　　天气再好也难挡那几乎跌到冰点的气温，给自己施了三四个保温咒，奥莉维亚才敢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手脚碰碰湖水，半晌才确认自己不会被冻死。
　　然后她腾空而起，盘旋一圈以后，锁定了刚才宝石消失的位置。奥莉维亚很谨慎地为自己加了一个盔甲护身，随后将鱼鳃草塞进嘴里。
　　这玩意儿真和放久了的树皮似的，又难嚼又难吃，她都怀疑这草在地下室放久了发霉了。当然这个吐槽味道想法没有持续多久，当药草被奥莉维亚咽进肚子里的时候，几乎是下一秒，她就感到腹部一阵疼痛，胃里翻江倒海的，叫她直恶心。可是她怎么干呕也无法将草药吐出来，她都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是一副扭曲的样子，不会是，斯内普教授故意把瓶子里的东西换成断肠草一类的毒药了吧？
　　奥莉维亚眼冒金星，差点连魔杖都握不住，但她恍惚间看到了脚下的湖水，突然有种十分渴望的感觉。斗篷察觉到了她的这种想法，毫不犹豫地带她扎入湖中。
　　感官受到一阵打击，奥莉维亚的耳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鸟鸣声和风声，取而代之的是水中的气泡声与鱼群受惊后逃窜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窒息感和压迫感，即使口腔灌满了湖水，但是她感觉身体里有将它们过滤出去，只剩下氧气的器官，摸摸脖子，果然有两个小孔，应该就是多出的鱼鳃。手脚都变成了蹼状，但足以使她握住魔杖，让她在灵活行进的同时，也能自由使用魔法。
　　听赫敏说这个草的效果只能持续约一个小时，奥莉维亚稍微预估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问题。
　　于是她朝着湖水更深的地方游去。
　　有了斗篷的辅助，奥莉维亚的速度并不慢。她先在一个开阔地带朝四面八方都丢了一个照亮范围较大的魔咒，毫无收获以后，把目标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水草茂盛之处。
　　那里的植物茂盛，重重叠叠，可视范围并不大，再加上水草会遮挡一部分光线，一旦进入则很容易失去方向。很危险，但不失为一个好的躲藏之地。
　　正靠近着，一大群不知名的小鱼从水草中急速窜出，它们毫无目标地胡乱游着，像是在躲藏着自己的敌人。
　　刚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防护咒语起到了作用，发疯的鱼儿没有对奥莉维亚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是它们拍打尾巴发出的噪声还是让她头昏脑胀。
　　幸好这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十几秒，鱼群便和自己拉开了距离，可奇怪的是，奥莉维亚所见之处并没有什么庞大或者凶猛的动物。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现实宝石就在那里。
　　这颗邪恶的宝石到哪里都不忘找麻烦，一时不将他控制住，他便一刻不得安宁。
　　奥莉维亚随即动身，钻进密密麻麻的水草之中。

　　她让斗篷飞得稍微高一些，保持视觉清晰的同时也能更加有利于自己的动作。要知道，万一被缠住可就麻烦了。
　　这水底本身就是不太平的，还有人鱼之类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不过嘛现实宝石能吓走小鱼，那人鱼应该也不大会靠近，天知道它会给那些东西制造一个怎样的场景。
　　说起来，这也是奥莉维亚自己需要注意的，没了空间宝石，她也得时刻提防着自己陷入现实宝石的幻境里。她不知道清心咒有没有用，因为迷惑人是现实宝石自带的功能，无法借用空间宝石来模拟，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下，也算是给自己添上一个心理安慰。
　　忽然，身边的水流变得不那么平静。奥莉维亚时刻戒备，攥牢了自己的魔杖，提防着可能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袭击。
　　而她的对手，变幻莫测的宝石，也从她最难注意到的底部，窜了出来。

　　幸好，斗篷的反应快她一步，一瞬间就带着奥莉维亚移动了位置，避开了以太的第一次攻击，并把它带到了水草林的最顶端。
　　在水里，宝石的速度有所降低，不知是因为阻力，还是由于自己之前攻击的缘故，不过这并不是放松警惕的理由，因为宝石似乎聪明了不少，并没有直接展开第二次进攻，而是停在距离奥莉维亚十几米远的位置，像是在与其对峙。
　　时间不等人，拖拖拉拉下去，过了鱼鳃草的药效，奥莉维亚可讨不到好处，既然这样子，不如自己先出机吧。
　　只要让宝石在离自己较近的地方停下，然后用loki给的容器收集就好了。既然知道魔咒的攻击是有效的，那么…
　　“粉身碎骨！”这个魔咒的攻击力道不大，意料之中的，以太即刻做出反应，躲开了它，不过在此期间，奥莉维亚可是抓住了机会稍稍凑近了几米。
　　“障碍重重！”这次她有充足的思考时间，不似刚才那样匆忙，因此对于障碍的位置也有了考究，左右各一，无论宝石会往哪边移动，她都能预知到其接下来的线路。
　　果不其然，当以太左移碰到屏障的时候，它改变了方向。
　　“钻心剜骨！”这次，施咒的位置并不对准宝石，而是在其行进的路线上，算上咒语的时间，当魔咒到达那个位置时，宝石刚好与其凑到了一起。
　　不可饶恕咒，威力可以说是很大了，就是不知道这个钻心咒是不是如刚才的阿瓦达一般有效。
　　幸好宝石在接受到魔咒的一瞬间便止住动作。
　　一刻也不得耽搁，奥莉维亚立刻掏出那个从尼达维来的小盒子，洛基说只要打开便好，基本上算是全自动的。
　　她照做了。
　　果然，从盒子里散发出巨大的能量，好似有吸引力一般，要把眼前的那颗宝石牢牢抓住。那边，现实宝石流体似又带着棱角的外形开始慢慢地变硬，变透亮，最后，碎成晶体一样的一小片一小片，逐渐收入盒中。
　　啪嗒一声盖上盖子，奥莉维亚长舒一口气。
　　四周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鱼鳃草的时限快要到了，奥莉维亚也准备离开湖水，回到空气之中。
　　但是，令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未等她浮出水面，怀里的盒子开始有了异常的响动，从一开始轻微的颤动到后来近乎狂躁抖动，奥莉维亚立刻就知道有什么事出了岔子。
　　盒子的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裂纹，因为不了解其材质和做工原理，奥莉维亚毫无办法，只能看着它在自己眼前碎裂开，几乎是在一瞬间，宝石带着破碎的金属碎片喷涌而出，带着它自己的棱角，划过奥莉维亚的脸颊。
　　这次以太没有了刚才的平和，再离开盒子后，野兽发怒般冲向奥莉维亚。她身上的保护咒没有再那么好用，虽然宝石没有冲进她的身体，但还是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留下了不浅的伤口，使她疼得倒抽一口气。
　　什么“不出意外应该没问题”，她当初就不该信Loki 的鬼话！
　　现在盒盖已经碎成了渣渣，奥莉维亚一边调转方向借助斗篷的力量远离，以便将仅剩的盒身塞进内袋。宝石穷追不舍，估计是要她一次性消灭掉，还牢牢的霸占着奥莉维亚头顶得水域，逼着她朝着更深的地方游去。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用力吸气，却是湖水灌进了肺里。
　　药效时间到了！
　　呛水使她慌张起来，因为现在冲出湖面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保温咒也在渐渐失灵，奥莉维亚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除了伤口的刺痛，冰凉的水温的感受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眼见着头顶宝石不依不饶，再次朝着自己冲过来，她无路可退。
　　肺部又涌入水来，留给空气的位置不多了，体温快要和湖水一样降到冰点，宝石近在咫尺，意识开始涣散。
　　她不想死。
　　大概是本能驱使，奥莉维亚无比精准的反手划出一个小小的圆盘来，仅容她一人而过，圆盘的那一端，是哪里呢？好像是刚才自己来的地方，不管了，总之能活下去就好。
　　她感觉自己撞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