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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终于换地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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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反正古谰也是想出去看看的,也就顺便同意了帮库柏卖圣石的请求,随后库柏就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件披风出来递给了古谰,就挥挥手让他走了。
古谰拿到手后,看了眼属性便披上了,披上黑袍后,古谰莫名地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这镇子的画风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点地位的不死族,都喜欢披个黑袍什么的,于是古谰这么一披,也感觉自己的神秘感猛地上去了……也许这就是不死族的浪漫吧。
古谰在外面转了一圈,没发现传送阵之类的东西,便在路上找个鬼问了一下,才知道丧钟丘陵原来是没有传送阵的,因为外面那层雾气屏障的原因,普通的定向传送阵都无法穿过那层屏障把东西传送到这里来。
得知了这一让鬼无语的事实后,古谰不得不又回到诅咒之殿找库柏。
“对哦……我忘记你还没学怎么画传送阵了来着。”库柏一抚掌,说道:“不过现在的你估计也无法发动能穿透屏障的阵法……算了,我送你出去好了。”
“不过还是先教会你好了,到时候你应该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回来了……还有这张图纸,拿好,到时候把它随便画在什么地方发动就可以回来了。”
【领悟技能:<血之献祭>】
【血之献祭】:主动技能,以生命力为媒介,引导空间法则运转,从而开启时空通道。消耗视发动阵法威力而定(最少不少于5%的最大生命值),冷却5小时。
【丧钟丘陵回城阵法图纸】
分类:传送法阵图纸
功能:可将其画于一片1mX1m的平面区域上,并使用传送类技能发动。发动后,法阵失效,若未能在30分钟内使用,法阵同样失效。法阵生效时,所有位于法阵1mX1mX3m范围内的有生单位(具有基本的灵魂和自我意识)都将被传送。
说明:可使用<血之献祭>发动该阵法,施法需用时5秒,并需要事先用30秒时间将其画下(施法开始后将自动操作,无法玩家亲自刻画),施法成功将消耗2000点生命值。
使用条件:等级25或以上,且拥有满足发动条件的技能。
<该图纸已绑定,不可交易,不可窃取,不可掉落。>
古谰趁着库柏在地上画阵法的时间,把技能和图纸的说明看了一下,也没吐槽那个使用条件,毕竟对于这个地图的整体等级来说,25级就能进来真的算是低了……
而在此期间,库柏一直拿着一支奇怪地笔蹲在地上刻画着什么……只能说,看起来十分的不雅。但是它本来就没有什么身为领主的威严可言,古谰也已经慢慢地见怪不怪了。
“好了。”古谰把图纸扔进背包之后,库柏也适时开口道:“站上去吧,等下我发动法阵之后,你就会被传送到辉启城了……不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也不知道你具体会被传送到哪个方位……”
“诶,但是,为什么?”古谰蓦然地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库柏一脸蠢萌地挠了挠脸:“太多年没画去辉启城的法阵了,我也不太记得了……”
“不会出什么差错吧?”好不靠谱。
“安心,大概上肯定没错的,肯定是去辉启城的方向的,我只是不确定你会被传送到辉启城的哪个地方罢了,就算有点偏差传送到附近去了……也没什么啊,你想办法进去就好了。”库柏自信满满地回到。
“……嗯。”说的好像很容易呢,算了。
……
古谰一晃神,眼前便不再是那个装修诡异,审美成谜的诅咒之殿了,而是来到了一个……满是镜子的不知名地域中。
“???”
你知道看见上千个自己挤在不同的角度上看着你的感觉吗?
看着面前挤满了他整个视线范围的镜子,古谰一阵茫然。
【由于传送失误,你被卷入了时空乱流之中,并被随机传送至此处未知地点。】
为什么……会有一种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感觉呢……
在听库柏那番极度不靠谱的言论的时候,古谰就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再结合这个职业自带的幸运E特性,他更是感觉这趟旅程怕是凶多吉少。
只是……仅仅猜中了开头。
古谰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黑袍摇曳间,在这奇诡的镜林间带出一阵嶙峋的波荡。他忍着镜林所带来的诡异的眩晕感,尽可能地去观察这一片扭曲的天地,试图从中发现发现通路,但他目力所及之处,唯有一连片眩目的光影。
……这里真的有路可以走吗?
古谰慢慢走到一面镜子面前,尝试着伸出了爪子去想去触碰一下。
然而,就在古谰朝镜子伸出手去时,变故突生。
一阵令人头发发麻的寒冷忽然呈点状在空间中蔓延开来,古谰十分肯定这不是气温上的寒冷导致的……因为不死族没有温感这种功能……那便只能是……
乌风骤起,旋起了阵阵晦涩不清的沙帘,此时,空间中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那镜中的“古谰”慢慢抬起来,对着镜子外的古谰狞然一笑。
突兀的尖锐响声在霎时间把整个镜林悉数贯穿,一直往深处破裂而去。
随着一些什么东西被震裂的脆然声响,原本充盈着整个空间的柔和光芒刹那间暗了下去,令人措手不及的黑暗迅速异常地降临。这时,不知名的红光自镜中迸散开来,并飞速地在镜林中“传导”着,在这漆黑一片的镜林中四处流窜,使得本来就已经让人眼花缭乱的空间越发混乱不堪。而四周原本立于镜中的镜像们则陷入了黑暗之中,红光使他们淹没于阴影中的身影忽明忽暗,连同他们的轮廓也变得模糊扭曲起来。
咔哒。
在这短暂而压抑的寂静中,一声异常明显得清脆响声突兀地响起。
随着一声硬物被折裂的声响,昏暗镜林被猛然扩散的血色光芒点亮,视野也在刺目的红光豁然清晰起来,只见除了古谰面前的那个镜像外,其余的那些镜像的头竟是不知何时被硬生生地“连根拔起”了,如同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把它们强行从镜像们的身上扯了下来一般,只剩下无头的尸首立于一片模糊不清的血色氤氲之中。
一截残留的颈椎尚还暴露于空气中,而于之连接的头颅却已经重重地撞到了地上,磕磕碰碰地在地上滚动,一路上颠落了满地斑驳徘徊的血迹。
咕噜咕噜……
其中一个头颅在漫无目的地滚动中,撞到了古谰的脚上,摇晃了几下,便靠着古谰的脚停了下来。头颅仰面躺着,脸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污。它的眼睛不知何时被剐去了,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眶无神地“盯”着古谰,汩汩的鲜血似是泪水一般不断从中溢出,一直流淌开来,很快便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而古谰面前的那个镜像的笑容竟是越咧越大,甚至把他的嘴角都撕裂也浑然不觉,只一直狞笑着。而它的身体此时竟也是不断的溢出鲜血来,但它也完全不在意,只一直维持着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毒狞笑,它似乎也想笑出声来,但它做不到,于是它便不满去用手去扣自己的喉咙,期间发出了一阵阵“嗬嗬”的,气管漏气了一般的声音。
直至它把自己的喉咙扣破了,它才停了手。
接着,它便用手剖开了自己的身体,把里面的内脏一件件扯出来,一件件或者完整或是破碎的器官从中被刨出,连同喷涌不止的鲜血一起慢慢“流”到了地上。渐渐的,它体内的内脏似乎是被掏空了,它不甘心地又抠了一会,却只能刮到坚硬的骨头,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响,于是它也不得不认清它已经没有内脏可以挖这个事实了,便把那只已经开始溃烂的手抽了出来,并慢慢地看向了镜子外的另一个“自己”。
它慢慢地抬起那只溃烂的手,不过似乎因为刚刚的行为对自身的损伤有点大,它的动作似乎都带上了一点挣扎的感觉。但它却仍然很努力地想把手往镜子外伸去。
不料,就在它的手触碰到镜子时,它的血肉连同它的骨头都在刹那间“嗞——”的一声“消融”成了一滩血水,直直地砸到了地上,又重重地溅了起来,迸到了光滑的镜面上,一直蜿蜒着滑落下去,似是一道道扭曲的抓痕。
而在此时,空间中的光芒又再次闪烁了加下,镜林在这一阵阵的光线交迭中交织成一片迷幻的光网,最终,光线不再变幻,而是渐渐维持在了柔和的白光的状态。
而在光芒闪烁着的最后一瞬间,古谰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身着一袭染血的白衣,正把她那惨白的脸贴在镜子上,空洞的双眼正无神地望着古谰,如钩的十指正死死地抠在镜面上。
而在白光再次稳定地在空间中充盈的时候,刚刚那炼狱一般的景象,都在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一个蒸发的,无迹可寻的伪造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