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JEC景尘

8、大概是父爱再次泛滥

　　“一份特色果汁寿司，要火龙果的。”程凯时指着一份花花绿绿的寿司，回头看向带着口罩靠在后面椅子上的顾北恒，问到“你吃什么口味的？”

　　“和你一样！”顾北恒给自己了一个不做选择的几会。

　　“那就再来一份这个的。”程凯时回头说，此时的甜食怪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存在。

　　“去楼上吧，人少！”程凯时说。

　　顾北恒点点头。

　　过了好久，寿司还没有上来，顾北恒有点怀疑“是不是要下去取？”

　　“你饿了？我点那个比较蛮烦，要拌果汁。”程凯时若无其事地说。

　　“嗯？果汁？”顾北恒彻底懵比了。

　　“对啊！”程凯时的坦然，让顾北恒觉得仿佛是自己的有问题？！是他太相信程凯时的口味了吗？果然不能盲目从众吗？

　　顾北恒深吸一口气，低头玩手机。

　　它来了，它来了，它……gay紫gay紫的走来了……

　　“火龙果？你平时喜欢这种甜的主食吗？”顾北恒问到。

　　“我平时？我在他家吃那个水果蛋糕寿司比较多。今天就是想吃火龙果的，要不给你点那个？”程凯时认真的回答。

　　顾北恒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夹起了一个gay紫色的寿司，味道……意外还不错？酸酸甜甜，清清爽爽，仿佛初恋的味道？？？

　　程凯时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笑着说，“还不错吧！”此刻，程凯时更加确信，主食只吃甜食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程凯时又喝了一杯奶茶之后依旧不觉得腻，顾北恒着实有点佩服。

　　“我有点没吃饱……”顾北恒在这个甜食怪面前有点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吃的有点腻，还好这份寿司量并不大真没，不然他还真没什么理由去吃点别的。

　　“我也不太饱，对面有家初代，我还想吃抹茶千层！”程凯时说。

　　“我……想吃那边那个关东煮。”顾北恒尬笑着说。

　　“你也有点吃腻了吧，胡歌扬他们因为这个都不和我一起吃饭，我在初代等你吧”程凯时笑着说“那边章鱼小丸子也挺好吃的。”

　　“嗯……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程凯时平常的语气里顾北恒听出了一丝无奈。

　　这个餐后小吃相比水果寿司就显得正常许多。

　　老杨来接程凯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送你回去吧！”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老杨很自然地说，“同学到哪？”

　　“水御华庭B区。”顾北恒说的是杜南迪的地址，从跟奕研时代解约开始，他就住在杜南迪家，这个华丽丽的地址着实有些令人震惊！水御华庭B区，豪华别墅区，套价大概1200万？！

　　程凯时到是没什么反应，老杨内心是崩溃的，现在当小明星都这么赚钱了吗？或者家里这么有钱还出来当明星？

　　“记得给我要签名啊！”程凯时在他下车后喊了一句。

　　顾北恒先是一惊，随即点点头，朝着老杨和程凯时挥了挥手。

　　“小时啊，这孩子家条件不错啊！”看着顾北恒走远了，老杨由衷地感慨到。

　　“是吗？还好吧，杨叔你怎么还八卦起来了。”程凯时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说。

　　老杨没再说话，程凯时也只是继续刷微博。

　　输入杜阿姨告诉他的密码之后，意外的发现家里没有人。

　　顾北恒独自待在不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心底难免泛起波澜，大厅里挂着三人全家福，暗黄色的灯光溢着温柔，花园里开着香气温柔的桂花，是杜阿姨最喜欢的花吧……

　　他想起了白色桔梗。

　　书房还摆着为他准备的小台灯，和四周的装潢格格不入。顾北恒没有叹气，只是从书包里找出作业……数学？卷纸？？

　　他把数学卷纸的照片发给了程凯时，问到，“说好的，教我呢？”

　　程凯时没回他。

　　他瞪着数学卷纸，一场新的奋战即将开始。

　　今天发的并不是刚刚复习完的内容，而是一套综合卷。他把选择题连蒙带骗的做完之后，看了一下手机，程凯时还没回他。

　　算了，自生自灭吧！

　　今天风挺大的，但家政阿姨还是应他的要求，打开了两侧的窗户，阳台上的花被吹落了叶子。

　　那只花倒了。

　　花瓶是灰色的磨砂款，里面只有一只被胶封住的干枯玫瑰，色泽暗淡，毫无美感。

　　是父母的初恋玫瑰，但看到它的时候，脑海中却只有那些令人恶寒的回忆，和那个在监狱里，无期徒刑的母亲。贩毒，赌博，还有那次永远无法释怀的回忆。

　　他很嫌弃，嫌弃到不想看到那只倒下的花；他也很脆弱，脆弱到没有勇气将它扶起。

　　至于为什么还要留着它，大概是因为它是这个家存在过唯一的证据了吧。不过，没有人会在乎它留下的意义，包括程凯时。

　　换做平时他不会回到家就洗澡，但今天不一样了，程凯时换下衣服，径直走向浴室。

　　耳边只有流水的声音，浴缸还没有满，轻盈的泡沫浮着光，他把自己埋进泡沫中，让水从中溢出，身体整个被泡沫遮住。

　　水温很合适，程凯时有些困，但却睡不着，这种赤luo全身的状态会给他带来强烈的不安。

　　花洒淋湿头发，他却没有感到平静，时间仿佛随着水流淌，浴室中空气湿润着，却没有舒适感。

　　淋去身上多余的泡沫，擦干身上的水珠，一切都回到平时的样子，仿佛脆弱从未出现过，仿佛他只是那个大家面前那个冷冷的男孩。

　　困倦是悄然而至的，身上只挂一件浴衣，湿着头发，程凯时竟就这样睡着了。

　　杜南迪消息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今天是杜南迪奶奶的生日，老人家已经七十岁了，精神头很足，今天高兴，还喝了点酒，几个人不太放心，所以留在了奶奶家，总之就是不回了，叫他别等。

　　作业的完成情况有些尴尬，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题都是学校出的，根本搜不到，他倒是想用类似题推一推，奈何没有这个能力。

　　程凯时还是没有回他，顾北恒犹豫了一会，没有再发消息。

　　换了身舒服的衣服，选了一个熟悉的音乐，节奏很强，卡点很容易，直到音乐结束，他的身体依旧律动着。

　　最近时间有点紧，练舞的时间被迫缩短了不少，手臂上肌肉线条不是很明显了，不过没关系，不影响整体美感，“啧，性感”看着镜中的自己，顾北恒自恋的感叹了一下。

　　起床的时候身上的的睡袍还能整整齐齐，程凯时挺欣慰，再看到自己的鸡窝一样的头发之后，他开始怀疑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对自己的头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手机里有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发的“说好的，教我呢？”

　　进到教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顾北恒座位旁边有两个女生。

　　顾北恒是想找程凯时拯救一下他的数学作业的，然而在等到程凯时之前，却先等到了两个“陌生”的面孔。

　　“打扰了，我是咱班的团支书，咱们学校的中秋晚会快到了，校领导希望你能唱个歌，你准备一下然后把内容报给我。”

　　还真是不客气，完全没给他拒绝的机会。顾北恒不抵触舞台，只不过眼下，刚刚脱离了那个虚伪的环境和伪装出的自己，又一把被拉回来感觉着实不快，加上这人的语气，顾北恒连冷笑都觉得没必要，“再说吧！”

　　程凯时听到是文艺汇演的问题，还挺高兴的，毕竟这孩子演个出还能融入融入同学，大概是父爱再次泛滥？正高兴着，就听见那孩子来了一句“再说吧？”

　　“我们也是按要求通知，你也谅解一下！”另一个女生说。

　　通知？呵。顾北恒差点接了一句，好的，炎哥。这算什么，让我谅解，道德绑架吗？

　　顾北恒刚想拒绝，就听见程凯时来了一句“等他准备一下，肯定carry全场！”

　　那俩女生显然没想到程凯时会搭话，惊讶之余甚至还有点激动，仿佛任务有了保障，趁着情况稳定，火速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