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策约》白糖青柠

13、绑上一条船

　　“对不起！”

　　周瑜憋了半天想要说出来的话，最终却只余下这三个有些苍白无力的字眼。

　　孙策都不曾怨过他，何需要这一句对不起。

　　其实只要等到孙策自己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就能够迎刃而解，但这似乎又是一个特别漫长的等待过程。

　　孙策扫了眼被仍在一边的短刀，“公瑾该明白，我并不需要。”

　　周瑜没有接过孙策的话，此时孙策的情况，无论他怎么解释，孙策应该都听不下去。

　　既是执念，周瑜只是觉得他所弹奏的琴曲能唤醒孙策的记忆。

　　此时却又将这份所谓的记仇，记在自己身上，执着于己，思念在他。

　　他们两人都是如此，只是在这其中，因他而发生了的误会，并在在误会的困扰下，想去亲近一个人，却终究只能望而却步。

　　“我去见世伯，既是仇怨怎么也不该记恨在自己身上，你我之间更不该如此。”

　　他曾说再来一次要保护孙策，可是现在第一个要杀孙策的人，也是他。　

　　周瑜并没有听到孙策的回应，他也明白孙策不会回应，离开后就往孙坚的营帐走了过去。　

　　这处孙策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后，才起身去将短刀又捡了回来。

　　此番事情也不乏有孙策想要试探周瑜的意味在其中。

　　明明之前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现在的关心又发自内心，当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但这些记忆对孙策的影响似乎很大，当对一个人怎么都下不了手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之前想留，周瑜却想他走，现在想走周瑜却要将人留下，孙策摸不透周瑜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才有了这次让两人都为难的试探。　

　　孙策并不清楚孙坚都跟周瑜嘱咐了些什么，只是在孙策离开前，语气格外凝重地说了一句：“将家里的人举家都迁往江都吧！”　

　　这种情形，似乎就是只有孙坚一人留在了袁术的身边，是因为拖累了吗？　

　　对于两人的谈话，孙策也是有些好奇，不过几次欲言又止后，还是硬憋了回去。

　　他们两人虽算不上是冷战，但相互也没那么好说话。　

　　现在相处虽然都是周瑜让着一点孙策，但这次的事情，周瑜绝不会实话实说。　

　　孙坚也是为孙策操碎了心，这回算是将周瑜绑在了孙策这条船上，之前的谈话就是个威胁罢了。

　　除了袁术拨给孙策的五千兵马，还有孙坚留下两百老兵，以及好几位将领，除了帮助孙策以外，就是监视周瑜，自己身边却是没留下什么人。　

　　在离开前，孙策也是在自己的兵马的人数以及人员上，看了好几眼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临近出发，袁术身边也有对他众说纷纭的人，几乎都是一致在劝袁术。

　　只是之前的交易又让他一时又改不了口，何况玉玺的事情，又不能随意说出去，只能是忍了下来。　

　　然而在赶路的行程上，孙策却是发现行军的方向并不是前往泸州，而是在泾县，军队就开始了驻扎，然而他这个主将却还是一脸懵的情况。

　　等到最后，孙策是自己去主持将领议事，而在这之前那次议事上，他可是出了不少的丑闻。　

　　出去给外面的侍从传个口信，让人传报叫人过来时，其中最为热情的就属凌操，或许是因为凌统的原因，也未可知。

　　其他人中甘宁应只是给他卖个面子，程普、黄盖、孙河等或许只是来看个戏吧！　

　　此时孙策的职位只能算是个副将孙坚的左右手，正经的官职到是没有。

　　“公子，此乃泾县，此地山贼横行，听闻祖郎此人手中投靠的盗匪，到是有几分实力，袁公此前发来的命令中提到的便是此处。”

　　孙策一离开，袁术一开始的时候，或许来不及做过多的反应，时间一长命令也会随之而来，他们的第一步就在这。　　

　　有些东西再如何变化，原本以为有了他的插手，孙策的人生轨迹或许会发生不少变化，但绕来绕去该打的战，还是没有少。

　　他们不能直接就和袁术断了联系，只能是有足够支撑孙策离开的正当理由，背信弃义之事周瑜并不希望在孙策身上。

　　再加上和吕布一样的头衔，袁术可是把孙策当义子来看，所以一时之间他们还是不能脱离出去。

　　“祖郎。”

　　这人的名声，孙策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深的印象。

　　在念出这个名字时，本来没什么动静的那些老将，这回却是难得正正经经看向了孙策。

　　当然也正是这些聚集过来的目光，也让孙策意识到这是一次，对他来说更是很重要的一次机会。

　　“此番我们前来应该是惊动了不少当地的百姓，已经算是打草惊蛇，若只是背地里的那些小动作，恐怕是早有防范，暗的不行我们只能明着来。”

　　“明着来，怎么个实行法？”

　　才刚说完一句，便立马有人进行反驳。

　　孙策的武力上，凌操或许不会直接上来就跟孙策抬杠。

　　但带兵这种事情，关乎着整个军队的性命，不是不相信而是这个责任过于重大。

　　周瑜只是清楚，他们在这一路过来时，孙策一直都是在东张西望，似乎是在计算着什么，偶而会念叨一些他听不怎么明白的话。

　　“明着来，我们应该在正面对敌上出其不意。”

　　“今晚应该会有夜袭，人数并不很多，可能只是个试探，祖郎兵马应该百来人，支撑不了派太多兵马出来。”

　　孙策可是还记得，来之前附近的一些村镇中，明显就有被侵袭过的痕迹。

　　他们从旁路过，一些百姓都是避之不及，原本只是想打听上一些消息，却没想到在他们之前，就有一群人来过。

　　目的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袁术派他来剿贼，但袁术本身自己的做派就有些不太正经，谁是贼，就说不一定了。

　　除了祖郎留在营寨里的人，祖郎在外面还有另外一批人，就是一直在打听消息，等着他们来。

　　当然孙策的话，立马就遭到了不少人的质疑。

　　甘宁一向问题多心直口快插了一句：“说夜袭就能夜袭了不成！”

　　还算是程普阅历丰富，没去跟甘宁一起瞎闹咋咋呼呼，主将说的话做的事，都是要负责，军令如山，不仅仅只是显示位置高权利大，说的话谁都要听。

　　实事求是地询问孙策怎么发现的，“夜袭，那请问公子从何处看了出来？”

　　“之前经过了几个村子，几天前应该有匪盗活动过，甚至还在村民里面安插了自己的人监视了我们一路。”

　　后来，他才叫军队绕远路避开人多的地方。

　　周瑜算是知道孙策那几天赶路时都在看些什么了，帮着说上些话：“监视，我们无备而来，敌人却是已经早早做了准备。”

　　这一路打听到的风声，一直以来都只有格外一致的说法。

　　贬低了袁术抬高祖郎，按理说这种地方豪强应该人人皆没有好脸色才对。

　　他们从村子旁路过，就人人避而远之，但是在之前，这帮贼匪就过来扫荡过。

　　现在反而却成了他们对百姓如何如何，战事还未开始，他们就被带了节奏。

　　程普想起之前之前孙策不是后面还来了一句，人数不会太多，祖郎的兵马应该也就百来人，最多是不过一千，“人数的多少，公子又如何确定？”

　　主将有能力，程普自然高兴，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说话。

　　孙策才上过几次战场，突然被贬低了下去，若是孙策说的是对得，这回抬杠，下把就是打脸，以后在军营还怎么混啊！

　　孙策扫了眼个人的申请后，才吐出两个字，“算得。”

　　“猜的就直说吧！”

　　甘宁似乎挺喜欢拆孙策的台，老将碍于面子资历上或许会不听孙策指挥，但直接开始怼人，也就甘宁性子直了。

　　对孙策领兵，不少人本来就没抱过希望，只是孙策之前没犯错，没什么错误好挑。

　　原本之前的一番分析，孙策也算是吊足一群人胃口，可这两个字一出，不少人就差没‘呸’出声。

　　此时的算，不过掐指一算的神棍，统筹的计算方法，还从没在这个时候出现，更别提在打战上来算人口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