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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章·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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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让泪珠大颗大颗滚落,湿了胸前的衣襟,沈韵源不再托腮,直接伏在案上哭泣,声音不大,但被顾铭看到了,终究还是个心软的人,女孩子哭起来,总是让人心疼。
顾铭手里拿着沈韵源给他的针,已经处理好了衣物,他看着哭泣的女孩,不知道该干什么还是该沉默。
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顾铭看着两步外沈韵源的背影,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女孩的肩。
“干嘛?”沈韵源抬头,一脸敌意,可眼圈的微红却难以掩饰。
“你别哭了。”顾铭挠头。
“你管我?”沈韵源反驳他。
“我……我想我可以教你跳舞?”顾铭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为什么?”沈韵源一懵,嗓子还是涩的。
“感觉你没什么生活情趣,外面的女人都会跳舞,我可以教你跳舞。”顾铭顺着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完全没有过脑子,说完了还有点后悔太直白了。
“好!”让顾铭意料之外的是,沈韵源居然答应了他。
不知是因为什么,他自打出生以来就会经常做同一个梦,他总能梦见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淡蓝色的长裙,踩着一地的玻璃渣跳舞,就是脚上血肉模糊还在不停地跳。一开始他一直以为是神经病,后来长大了才感觉出女孩的舞跳的绝美,有些凄凉,也隐约感觉到女孩的泪眼朦胧。常年久月,自然看也看会了。
顾铭闭上眼仔细回想,回想每一个细节,一边回想,一边教沈韵源跳舞,可是沈韵源的筋骨,仿佛天生就不适合跳舞一般,死活扳不动,硬是做不出柔美的感觉。在顾铭翻白眼的同时,沈韵源默默拿起柴刀走向后院劈柴去了。
于是顾铭把沈韵源拽回来,继续教她跳舞,帮她从头开始学习舞蹈。沈韵源纵是再不满,看在那张脸和那个名字的份上,各种原谅顾铭。
看着沈韵源一天天的练习,开始像个真的女孩,至少看起来有些柔气,舞蹈的动作勾勒着沈韵源的线条,完美的身线和眉宇间的英气构成一体,感觉沈韵源一下好看的动人心弦,他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只是从一开始的故作严厉变成温柔以待,手把手或是牵着她帮她练习,这细微的感情变化也就只有沈韵源傻傻看不出来。
她好像是他的梦中人。
沈韵源在可以连着跳第一个舞曲时突然意识到,这段舞,就是在灵阁跳的那段!就是那段为了顾铭跳的舞。舞毕,她突然一个转向,死死抓住住顾铭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顾铭。”顾铭微笑着,淡淡答道,就像是第一次被问一样。
“哪个顾铭?”沈韵源盯着他,红了眼圈。
“世界上只有一个顾铭。”顾铭正视着沈韵源,反手牵住她的手。
日积月累的训练和护理,沈韵源的手变得纤细修长,她的手渐渐用力,直到指甲抠进了顾铭的肉里,她终于哭了出来。
沈韵源,我喜欢你。
顾铭看着沈韵源的脸,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原地转圈。
他看着沈韵源的眼睛,眼里充斥着宠溺的柔情,看得沈韵源硬是脸红了,双手不自觉的抱紧了顾铭,顾铭看着她,停下了脚步,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像是阳光一样的暖橙色渐渐显露了出来,她的皮肤细嫩的发滑,顾铭紧紧的抱住了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回来了,我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