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ok at the stars, 仰望繁星,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看它们怎样为你闪烁, And everything you do, 星星和你在每件事上所表现的一样, Yeah, they were all Yellow. 是的,都这么如浅黄色一般羞涩.】 哈利第一次遇见金妮时,两人都还是无知的年纪。他刚刚获知自己是巫师不久,魔杖还挥不顺手,却成为了家喻户晓的英雄,多多少少有些受宠若惊。如果说在破釜酒吧的时候只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知名度,那么遇见金妮时则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突如其来的神话般的地位。 赫敏冷静理智,而且同样是刚刚进入巫师世界,对他自然不抱除了书上介绍之外的想法。罗恩认识他的时候虽然有所反应,毕竟也只是像个小男孩儿刚刚知道自己的邻居是个明星一样——罗恩从来就不信“权威”或者爸爸妈妈说的神之又神的人物,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也许这也是为什么罗恩和赫敏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但金妮·韦斯莱,红发的小女孩儿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瞪大了湛蓝的双眼,随即裹着她粉色的兔子睡衣转身跑上了楼。 他吓到她了吗? 哈利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名气也许会给他的人际交往带来不小的困难。原来他就是小时候佩妮姨妈念给达力的故事里那个“完美的小孩”,还邻居一般地坐在听故事的孩子家餐桌旁等待与她共进早餐。 金妮很漂亮,但哈利第一次见她时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是有些惊慌失措,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哥哥们口中“活泼开朗”的姑娘竟然羞涩起来。 他翡翠般的绿眼睛茫然地看向周围——罗恩正在大嚼大咽,双胞胎正在跟妈妈“客气”地拒绝胡萝卜,弗雷德或者乔治还朝他眨了眨眼。珀西两耳不闻窗外事。 哈利茫然了。他实在不会和同龄人、尤其是女孩儿打交道。从前在麻瓜学校,因为达力的缘故大家都躲着他,到了霍格沃茨,女孩儿们好像也不怎么熟悉。 他应该怎么办? 他抱起牛奶杯遮住半张脸,却一点一点抿着牛奶。 他不知道,金妮快疯了。 看到他的第一眼,金妮意识到自家哥哥居然真的把救世主领到了家里。她以为他写的信都是吹牛呢。她后悔了。 小女孩儿冲回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条“端庄大气优雅美丽”的及膝连衣裙,还有雪白的及膝袜和擦得锃亮的皮鞋——感谢妈妈!她飞快地武装自己,金红色的头发梳得妥帖,再戴上比尔从埃及寄回来的发卡和耳夹,甚至还擦了一点点私藏的浅粉唇膏——不要小瞧女孩儿临时打扮的速度。然后她又悄悄打开门遛下楼去。 双胞胎一见她就心有灵犀地大呼小叫起来;罗恩惊得目瞪口呆,面包叼在嘴里,果酱滴在桌子上;珀西看了她一眼,皱皱眉没有多话。 唯有那个绿眼睛的男孩儿,抱着杯子瞟了她一眼,放下杯子,松了口气。 他为什么松了口气? 金妮不知道。她只是努力模仿珀西的姿势端端正正坐到桌前,拿起刀叉—— 把面包切成小块儿。 那晚,亚瑟悄悄问莫莉:“金妮今天怎么这么乖?还把她圣诞节收到舍不得穿的裙子拿出来穿——” “我第一次跟你约会的时候穿得好看吗?”莫莉笑盈盈地看着他。 “好看呀,怎么问这个?”——其实他不记得了,亚瑟疑惑道。 “就是这样。我还偷偷戴了妈妈的耳环。”莫莉看着他若有所思,“不过,是时候给金妮上上搭配课了。” “那对克里奥佩特拉式的大金耳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一岁女孩儿耳朵上。”
【I came along, 跟随你走来, I wrote a song for you, 我为你写了首歌, And all the things you do, 就像你在所有的事上所表现的一样, And it was called Yellow. 歌名就叫做"Yellow".】 “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癞蛤蟆……” “卢娜,这是什么比喻?”金妮迟疑地看着羊皮纸上的句子。她坐在卢娜寝室的床上,抱着拉文克劳特有的天鹅绒的抱枕。 “麻瓜常常把情人的黑眼睛比作渡鸦的羽毛,这是合理借鉴。”卢娜趴在地毯上,咬着羽毛笔。“结合了巫师的特点,不是吗?” 金妮沉思了一会儿,虽然不知道哪里合理,但还是点点头。她努力地对出下句:“他像黑板一样乌黑潇洒?” 卢娜高兴地说:“你是天才,金妮!”她的笔扑地一声掉在地毯上,晕出一块小墨迹。 “我希望他属于我,他真的很帅气—— “是征服黑魔王的勇士!”金妮受到了鼓励,一气呵成,她长舒一口气倒在床上,摊开手臂。近日她真是备受折磨,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汤姆·里德尔。此前一段时间她的记忆常常断片,有一次醒来时她衣服上都是鸡毛,然后就听说公鸡们遇害;还有洛丽斯夫人被石化,而她胸前沾满颜料……珀西总说她反常,也许他发现了什么? 如果没有把那本日记扔掉,她几乎不敢想象自己还会做些什么。汤姆对她很“好”,几乎百依百顺,就像个放在口袋里的知心朋友。他在金妮心里的位置差一点儿就要赶上哈利了。谁知道他却操控她胡作非为。金妮的狮子的脾气发作,直接把汤姆甩进了废弃的女生盥洗室。 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她和她喜欢的人。 她躺在床上,想起开学前在丽痕书店的经历。那个小马尔福顶着少白头咄咄逼人,妥妥地是在嫉妒哈利。她当时确实没怎么想,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在意的人。 “你知道他不想那样!” “哈,破特,你找了个小女朋友!” 蛋头的话都不能听,弗雷德和乔治告诉过她。可每每想到,她还是会脸红。她是不是太冲动了?哈利发现她喜欢他了吗? 如果蛋头的话能成真,该多好啊…… 虽然她一直因为这小小的情愫被哥哥们取笑着,可她从来没放弃过。可是大名鼎鼎、伟大善良的哈利·波特,真的会喜欢上她吗?穿着旧袍子,拿着旧书上学的金妮·韦斯莱? 【So then I took my turn, 我耗尽心力, Oh what a thing to have done, 想表达对你的爱意, And it was all Yellow. 可我和你都如浅黄色一般小心怯懦.】 密室。哈利像故事里的骑士,打败了汤姆·里德尔,但也负伤倚在一旁,自觉命不久矣。 金妮刚刚醒转,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她只有十一岁,从来没有被那么折磨过,才刚醒来,就面对生死考验。面前的男孩也才十二岁,手臂上蛇牙留下的伤口正汩汩地流出黑血,可他却无比冷静。 “从这儿一直出去,罗恩在等着你。” “那你呢?” 哈利苦笑。没想到进霍格沃茨才两年,他就要告别这里了。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成为霍格沃茨的幽灵呢。 金妮绝望地低下了头。这都是她的错。她误信恶人,还与他交心;她以为扔掉日记就好,却被哈利捡到,她又偷了出来,结果被汤姆控制……她害了洛丽斯夫人,害了贾斯廷·芬列里,害了她的好朋友科林、尼克,还有她最喜欢的赫敏。现在,连她暗恋的人,也要因为她的过错付出生命了。 她打了个哆嗦,开始哭泣。眼泪就像是倒水一样毫无形象的流淌出来,她断断续续地道歉,不知所措。一只金红色的鸟停在哈利肩上,也流起了眼泪。 但面前的男孩只是温和地看着她,绿眸明亮如草间清露。“听着,金妮,里德尔完蛋了,蛇怪也完蛋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金妮·韦斯莱,看看你干了什么? 然而没等她做更多反应,哈利却先疑惑起来——他的伤口,居然开始闭合。 “凤凰?是凤凰!”金妮惊喜地尖叫起来,“凤凰的眼泪可以治愈一切伤害!”哈利仿佛重获新生,他感激地看着那只凤凰,凤凰也温顺地看着他们。 他们快速地站起身来,拉着手向外面跑去。看到罗恩诧异的眼神那一秒,两人才尴尬地松开手。 金妮低着头,用余光打量身旁的少年。他的黑发乱糟糟的绕在头顶,一双绿眼仍然亮晶晶的,像发着柔光的圣诞树。金妮发现她对他的情感也有了一丝丝微妙的变化——从前她称之为“喜欢”的感情,也许只是对于英雄的崇拜和小小的迷恋;然而这一次她看到了他的脆弱,也看到了他的勇敢,哈利·波特在她心里真正成为“可以信赖与依靠的朋友”、“想要与他并肩的人”,而不再是“英勇伟大的救世主”。 哈利·波特,金妮·韦斯莱真正喜欢上你了。 “我们的爱在青涩的岁月里萌芽,一路上满载辉煌与惊喜。” 【Your skin 你的肌肤, 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 你的冰肌玉骨,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使一切变得如此美丽, You know, you know I love you so, 你知道,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 You know I love you so. 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
有求必应屋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哈利·波特往这儿偷偷藏过不少东西,DA、混血王子的书,还有他和一生挚爱的第一个吻。 他闭上眼睛,任她把那本令人着魔的旧课本藏在杂物堆成的山里。 “闭上眼睛,你就不会被诱惑。” 她的声音像是柔韧的蚕丝,自有一份软刀般的力量。哈利其实并不常同姑娘们打交道,但在他看来,金妮总是独特的。赫敏的声音是骄傲的高音,就像是脆弱的琴弦;秋的声音是低柔的钢琴,也像雨季的藤蔓;芙蓉是法国公主式的腔调,唐克斯则风风火火像个男孩儿。 金妮跟所有女孩儿都不一样,哈利早就知道了。他意识到他开始嫉妒跟她约会的每个男孩,他为她心烦意乱,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一样,因为看着她牵着别人而用拳头默默砸墙。他甚至想过给迪安下绊子。 在哈利“喜欢”着漂亮的秋——抑或是仰慕美丽的学姐时,渐渐长开的金妮像一颗红宝石般倏然绽放出光彩,吸引了所有男孩的目光。她那一头缎子似的金红色长发,发尖微鬈,垂在肩上抵得上最宝贵的披肩。那双流水一样清澈透亮的蓝眼里汇集了潺潺情感,一笑便闪烁着夏日的阳光。 “我从没放弃过你。” 女孩坚定又从容,早已不是那个看见他就羞得逃走的小女生。她已经成为了足够出色的格兰芬多——她成绩很好,魔杖挥起来力量无穷;她是最好的魁地奇追球手;也是级长和校花,男孩们梦寐以求的舞会伴侣。她有着韦斯莱家的乐观幽默和自己独有的温柔坚毅。 他想起她在球场的样子。她的飞行技术和球技令许多男球员望其项背,在阳光下英姿飒爽,甚至有时会像弗雷德和乔治一样空翻,引发全场尖叫喝彩。 而他也不再是被迫迎接命运的悲情男孩,他拿着魔杖正视自己的命运,也掌控了自己的人生。DA短暂的时光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经历之一,混血王子的魔咒也让他学会了许多独一无二的魔咒,他的OWLS黑魔法防御术是“O”,他还是最好的找球手。他黑发蓬乱,无法梳理,就像是父亲,潇洒不羁;而那一双许多人都注视的绿眼睛,越来越深邃,透露出勇敢无畏。 看哈利·波特时,有人看到了詹姆,有人看到莉莉,有人看到救世主。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看到了哈利·詹姆·波特,一个1991级格兰芬多的勇敢男孩儿。 他闭着眼,他们在角落里交换了第一个吻,像是一个青涩却又无比坚定的誓言。四周杂乱的杂物山,掩映着这对年轻的爱人。 他们都已经成熟,也曾一起并肩作战,有着无可替代的默契。他们一起长大,他们相互了解,他们一起经历生死的考验。 即使无尽的时光流成一条湍急的河流,我也会大步趟过,来拥抱你。 【I swam across, 我已游向你, I jumped across for you, 我已纵身而越向你而去, Oh what a thing to do. 但到了你面前却不知如何是好. Cos you were all Yellow. 因为你整个人都如同浅黄色一般羞涩.】 这是一个伟人的离去,整个巫师届与凤凰一起哀鸣。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德里克·奥莱恩·邓布利多,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从塔楼坠下,携着风雨欲来的黑云和闪电。 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庄严肃穆,在座的人们都无比沉痛。马人和人鱼们也来为他哀悼。天朗气清,几乎是最近以来最好的天气,仿佛梅林也希望给这个老人善终。微风轻轻吹拂着人们的面颊,柔和的阳光透过绿叶洒下点点光斑,连瓢虫也在草尖上致哀。 罗恩皱着眉,眼睛闭着,这是他尝试摆脱痛苦的方式,但眼泪还是顺着鼻尖留下来。赫敏靠在他肩上泪流满面。哈利看向金妮。金妮已经不哭了,她迎着他的目光,神情刚毅而热烈。 “金妮,你听我说。”他无比冷静。她的目光总能让他心安,即使这一次他必须做出抉择。“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挑了挑眉。“是为了某个愚蠢而崇高的理由?” 他又一次在她面前无处遁形。跟金妮在一起的时光太过美好,以至于他总是惴惴不安,就像是偷来了那些相伴的朝夕。但有些事,他必须独自承担。可他毕竟也只是个少年…… “真后悔没有早一点告诉你。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更久,也许几个月,甚至几年……”他怀着一种追忆年华的悲哀感,就像是暮年的老人怀念青春。 “可你一直忙着拯救世界啊。”她笑了,柔软到能融化一切的模样。“我并不意外。” “我早知道这结局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去寻找伏地魔——也许正因如此我才那么喜欢你。”眼光洒在她脸上,有些刺眼。 他落荒而逃。他怕她只要一开口,他就会忍不住留下来。 但他知道她不会。对于他的决定,她从不像他人一样告诫他“你要小心”或“你别去做”,而是欣然接受并支持他。 因为她一直都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I drew a line, 我画了幅肖像, I drew a line for you, 我画下了你的样子, Oh what a thing to do, 可我该如何表达, And it was all Yellow. 整件事都这么羞涩,都是浅黄色的.】 霍格沃茨。 残月高悬的夜晚,一场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霍格沃茨的天花板摇晃着,石兽破碎,古老的城堡在颤抖。孩子们被撤离,青年和成年巫师挥起魔杖拼杀。金妮的攻击性魔咒都很凌厉,爆发力极强,一招招逼得敌人无路可退。一个极强的昏昏倒地打在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身上,他倒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家人、爱人在哪里,她只知道她想活着,也想他们都活着。她爆发出莫莉一样的保护欲,即使脸上满是尘土和伤口。 当她看见弗雷德凝固的微笑时,有什么在她头脑里炸开了。金妮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她意识到她再没有这样一个哥哥了,一个会倒拿球棒的哥哥。她不想哭的,眼泪却不受控制的麻木流淌。她不想战斗了,她想回家。她站在一旁无力地流泪,赫敏走过来揽住她。 唐克斯呢?为什么唐克斯没有过来?没有变猪鼻子让她笑? ——唐克斯也走了。 “会结束的。”赫敏拥着她,仿佛有力量在传递。 她最后亲吻弗雷德的脸颊,跟大家一起去搀扶死伤。 她在不远处遇到一个拉文克劳女孩,她知道她——米勒娃·奥哈拉,她受伤了,正蜷缩在地上抽泣。金妮蹲下去搀扶她。 “妈妈,妈妈……”女孩呻吟着,鲜血染红了额头。 “没事了。”她伸手抚摸女孩的脸颊试图安抚她,“不要紧的,我们这就把你抱进去。” “可我想回家!我不想再战斗了!”女孩声音低沉嘶哑,却流露出强烈的恐惧。 金妮的眼泪又盛满眼眶。她哽咽了。“我知道。”她轻柔地拍打着女孩,仿佛母亲拍打孩子的被褥,“会过去的。” 她搀扶着米勒娃站起来,握着她的手,带她进礼堂。她想把力量带给米勒娃。一阵风吹过来,金妮凭着直觉感到哈利就在附近,她能听见他的心跳。但她看不见他,她感到不安,但又一次选择信任他。 许久之后,金妮才随人群一起拥到门口。伏地魔高声演说,而她的哈利静静地躺在海格怀里,毫无声息。麦格教授凄厉的叫声响起,金妮也歇斯底里地喊着哈利的名字。随着纳威的挺身而出,金妮第二个冲破无声咒站出来了。 她要把他的路走下去! 背后是山呼海啸。还有这么多人在走着,义无反顾! 她与赫敏一起对付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卢娜也加入战局。三人与贝拉特里克斯僵持着。突然,一道绿光打来,金妮堪堪避过。莫莉恼怒地冲了过来,用那些金妮没见过的叠加咒语层层向贝拉特里克斯甩去。 “再也——不许——你——碰——我的孩子!!!” 胖胖的莫莉妈妈此刻无比灵活,母爱使她强大。贝拉特里克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统统石化和四分五裂叠加击中,灰飞烟灭。 伏地魔愤怒地向莫莉发射魔咒,金妮的声音和另一个人一道响起——“盔甲护身!” “哈利!” 但哈利没有看她,他紧张的与伏地魔对峙。他冷静地抖落出所有真相,让伏地魔的心血付之一炬。 “除你武器!”“阿瓦达索命!” 在他们喊出咒语的一刻,金妮·韦斯莱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她冲破人群,狂欢、尖叫,震耳欲聋,她抱住他亲吻他,眼泪打湿她的面颊。所有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滚,她只知道——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 【Your skin, 你的肌肤, 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 你的冰肌玉骨,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使一切变得如此美丽, And you know, 你是知道的, For you I'd bleed myself dry. 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牺牲自己.】 五年后。 金妮的长发盘了起来——她声称婚礼一完就把它剪短,赫敏笑着为她盘发。“说真的,我真希望你可以做伴娘。”金妮撅着嘴,盯着镜子里眉眼日渐深邃的赫敏。赫敏笑道:“那你得怪罗恩了,他非要赶在妹妹之前结婚。况且,你也做了我的伴娘。” 金妮摆弄着那束精美的捧花,向日葵和玫瑰上闪烁着露水。赫敏抛捧花的时候几乎是故意地把它掉在了最近的地方——金妮手里。 蓝色的耳坠和发冠在阳光下晶莹透亮,像水滴。卢娜还穿着她金黄色的长裙,她坚持要穿着这条裙子作为伴娘。芙蓉去接待宾客了,她还要照顾小维克托娃,但她送给金妮能吸引蝴蝶的香水,并亲自点在金妮肩上——虽然金妮把蝴蝶关在了外面。莫莉把祖传的戒指准备好交给卢娜,在厨房里忙碌。加布丽和卢娜一起做伴娘,她傻乎乎的男友在迷迷糊糊地寻找她,殊不知这大胆的姑娘正在和缪丽尔姨婆辩论座位的安排是否合理。她把还一双真正的水晶鞋借给了金妮——在金妮看来,尽管和芙蓉聊天还有些尴尬,加布丽却是个很好的女友。(她居然喜欢塞蒂纳·沃贝克的《一锅火热的爱》!) 莫莉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他们早就重建了陋居。亚瑟出出进进,不知道自己能帮些什么忙。比尔负责打扮哈利,罗恩则在迎宾。查理和乔治是伴郎,乔治有过一段失魂落魄,但他很快振作了起来,“那老兄一定在那边逍遥快乐呢,我可不能给他嘲笑了!”珀西居然又一次毛遂自荐要当司仪——之前在罗恩赫敏的婚礼上他表现得十分庄严,庄严到令罗恩紧张得发抖。 格兰芬多球队队的队员、格兰芬多的同学们,还有许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甚至一些斯莱特林都收到了邀请。哈利现在在魔法部工作,金妮则成为了职业魁地奇选手,他们的同事也乐于到场。安多米达也抱着小泰迪来了,小泰迪的头发澄蓝如天空。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来了,现场万分热闹。 金妮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她抛花球的时候差点往后翻下去,哈利一把搂住了她。 卢娜接住了花束,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脸红了! “我的仙女要出嫁了!”金妮笑嘻嘻的拉卢娜上台,后者微微一笑,也坦然地面对着众人的哄闹。哈利站在一旁笑的腼腆,一如初见。 幸我今生姻缘佳,愿与你携手共白发。 【It's true, 真的,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看它们怎样为你绽放光芒, Look how they shine. 看它们如何闪烁. Look at the stars, 看天上繁星,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看它们怎样为你而闪烁光芒, And all the things that you do. 以及你举手投足间的羞涩.】 又一次来到了车站,今年阿不思也要上学了。金妮牵着莉莉,哈利牵着阿不思,至于詹姆——他早就没了影子! 今年罗恩赫敏家的罗丝也上学了吧?雨果和莉莉是同一年。 罗恩考取了麻瓜驾驶执照,罗丝告诉妈妈和金妮他一定对考官用了混淆咒,金妮看向罗恩,他脸倏地红了。 詹姆刚刚就消失了,这会儿跑回来大喊大叫,“泰迪在亲吻维克托娃表姐!”金妮不禁勾起唇角——他们的好教子泰迪最近确实很“忙”,都很少来他们家吃饭了!安多米达就住在隔壁,每天也不见泰迪,只是莉莉很喜欢她,总是跑去玩耍。詹姆他们也喜欢安多米达——安从来不会责怪他们调皮捣蛋,哪怕他们打碎了她几乎所有的盆栽。 孩子们都上了车,隔着列车窗向他们挥手。许多好奇的孩子看向哈利他们,阿不思不安地问:“他们干嘛都盯着看啊?” “别为这个烦神,”罗恩捋了捋头发,“是我——我特别有名。”大家都哄笑起来——韦斯莱笑话店的实习店主常常粗心算错帐,大家确实都知道。 莉莉眨巴着小眼睛目送火车远。 去。“我也想去,妈妈——” “明年,亲爱的。”金妮话一出口,突然笑起来。哈利有些不明所以。金妮笑得更厉害了。“你知道我当年这么问完以后怎么样了吗?” “怎么了?”哈利微笑着抱起跑过来的雨果——他们今晚要去陋居吃晚餐。 “我看见了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