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暗金丑岛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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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子“借”走一辆monster联合暴走族的摩托车，先回到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想要看看对自己身份有什么帮助，不过到了那里才注意到那其实不是工厂，而是一个已经废弃的游乐场。monster联合的人早就撤了不知踪影，有几片相当明显的血迹，看来是被虐了的鳄户兄弟留下的。现下也不知道到底被带哪里，是死是活。
她四处转了转，有关于自己的事情一无所获。倒是在地上看到已经被砸烂的笔记本，废了好半天才把还算完好的硬盘卸下来。
临走时还在角落里发现个独腿的家伙奄奄一息，身着跟竹本甲本几个人一样的衣服，估计也是诚爱之家的倒霉蛋，阳子从地上捡到一个勉强能用的半拉电话，打了个救护电话之后，才离开。
丑岛的公司，CowCow Finance公司，名为金融公司的高利借贷。之前似乎因为鳄户兄弟带人袭击，连门口的招牌都斜着。
阳子按下门铃，却没有回应，她伸向门把手，伴随着蜂鸣般的低嗡声，眼前突然轻微的扭曲。
——你这里可以借钱吧！
——我个人是不会借钱给熟人的。
——谁是你熟人啊。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浅色头发的女孩接待了阳子，“不好意思，里面太乱了，”女前台跟高利贷完全没有交合点的可爱模样，温柔的招呼：“门铃也出了点问题，实在抱歉，请问您……哎？”
对方突然惊叫一声，表情一变，伸手从兜里掏出什么就朝阳子刺过来。
阳子反应迅速的在对方手腕一档，攥住对方的手，把攻击的武器夺过来。发现那是一只防身笔。
“这东西刺中很疼的啊小姐。”她反腕把对方推进屋里，才松开。
女孩一得自由，连忙跑到连接的办工桌的另一头最远的地方，警惕的盯着她。
阳子咚的一声把包扔在桌上，就见对面的人从桌上抓起裁纸刀，紧张的双手攥住，对准了她。
阳子撇了撇嘴，就近扯个椅子坐下，“丑岛呢？收债去了？”
“你找社长干什么？”助理谨慎的问。
“呃……”阳子才想起来鳄户是带着诚爱之家袭击了事务所的，估计对方也是认识甲本这张脸的，“不好意思啊，这个家伙……”她挠着头想着措辞，“不、我是说我，之前跟着一起来这里，不是我的本意。”
对方完全不信，皱着眉头摆出严肃地表情，然而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我是来还钱的。”阳子把包放到桌子上，拉开拉链让对方看。
“要不联系你们老板？”她看到女助理将信将疑的皱着眉头：“让他赶回来个先，我这头还有人在他手里压着呢。”
她示意一旁的电话。
女前台又看他一眼，才慎重地拿起电话。
趁着对方电话的空闲，阳子环顾四周观察着。
借贷公司规模不大，靠墙是一些文件柜和保险柜。中间几张办公桌并在一起，虽然外面看着破坏还未修复，内里倒是已经被归置出一定的秩序。
往里是一组接待沙发，窗户前方则是单独出的办公桌和老板椅，社长的专属位置。
社长丑岛馨。
——谁是你熟人啊。
——客户的话，十天五成借你。
——……你是吸血鬼吗？
阳子闭着眼睛，静待着耳鸣声的褪去。
不妙啊。
她想，该不会自己……
“那个……”女前台轻唤声，阳子睁开眼睛，看着对方指了指自己前方的一个分机。
阳子谢一声，拿起电话，听到话筒另一头传出来那个熟悉的声音，“甲本。”
“丑岛社长，生意很忙啊？”阳子打招呼，“竹本还好吗？”
然而对方完全不吃这一套，单刀直入的问，“你有什么事？”
阳子做个鬼脸，才回答，“能有什么事，还钱咯。”
对方有短暂的沉默，才出言询问：“你有什么计划，甲本？”
“哎？”这次轮到阳子的停顿，然后听到对方跟自己以前一样的话。
“你如果真想还钱一开始就不该拿走。”
如果当时能做到的话，谁会选拿钱带出一串后遗症这么麻烦的事。
“因为……”阳子也沉吟几秒说，还是把肉麻的话说出口：“突然良心发现，想从新开始啦！被人报以期待是很辛苦的事情，需要连带负起责任啊。”
“我可不信人渣会改变。”听筒里似乎传来冷笑声，不过阳子很难想象仅有一面之缘的那张脸上怎么露出笑容。
“只要鼓起勇气，踏出第一步，就一定会有所改变的，”阳子说，然而想想之前甲本的做法，以及现下她能感觉到的一些甲本的想法，不得不为那个自我牺牲的蠢小哥惋惜，说出的话都觉着自己违心，“这是现在跟你一起的那人说的，话说那个笨蛋啊，现在还活着的吧。到底是你同学，一点儿情谊都没啊哎，五千万要换安好的人哦。”
又是一阵安静，听筒对面的人似乎经过片刻思考，才应声，“按约定你把钱放事务所，我就把人放了。”
“真的是这样吗？”阳子笑了，“这样就行了吗？”
“你想说什么？”
“是您还有什么没说的吧？”她等着对方开口，却又等来一阵沉默，只好叹口气，主动接到：“好吧，我来说，之前借的好像是六十几万……”
“一百零一万两千五百元。”
“哈啊？”
“本金利息和50%的滞纳金。”
这家伙是吸血鬼吗？阳子想。敷衍地开口，“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个一百零一万多少多少的能不能延迟……”
“是一百零一万两千五百元，”另一头又强调了一遍，还不等阳子继续就十分肯定地说，“不能。”
“喂，又没有说不给你！”
“我不相信人渣的话，”对方冷漠地说，“还是想要赖账的人渣。”
阳子翻了个白眼，“好吧，那我改主意啦？”她敲着桌子，“万一你先把竹本买了，再回来拿钱，我不就人财两失了吗？”
“别说得好像害了你，”话语里充满着不屑和讥讽：“不过是欠债还钱，是你们自愿来借的，就要承担还钱的责任。”
“所以只说延迟了啊！你又不肯！”
阳子吐一口气。
超难搞啊，这高利贷。
“你能保证不会捆着把我也卖了，估计连命都没了。”
“我可以保证。”
“但我信你才有鬼啊！”
“所以呢？”这次是丑岛先打破死循环，“你想怎么着？”
阳子撇撇嘴，“放心，不会贪心你的五千万。”她在对面女助理迟疑的目光中，拉上拉链，把包拎回自己脚边，“但是交钱地点和时间，我来定。”
阳子约在空旷的郊区，远远望去只得一个孤零零的面包车，逆光和车膜让她看不清车内的状况。
阳子下了摩托，拎起手提装钱的袋子，在走近面包车只有十几米时停下。
面包车表现出一片寂静。
“呃，社长，我们不下车吗？”车内驾驶位的社员高田，看了一眼旁边位置的丑岛，有些疑惑。
丑岛只是盘着手坐着副驾坐的位置，一脸严肃地观察着车外的人。
“为什么不说话？”他突然问一句，车上几个人都楞了一下，奇怪的看着他。
“嗯？”
“别装傻，”丑岛扭头对身后位置的竹本问，“这家伙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竹本笑了笑，又看了眼车外的人，才反问道，“为什么问这个？阿馨跟甲本没见过几次吧，这么肯定自己了解对方吗？”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监管的柄琦的惊呼声打断“@#￥%！！”
几个人就看到车外的人放下袋子，拉开拉链，接着却拿出一个桶开始往外泼洒疑似某种易燃油类的液体。
“*&#*%￥!!”因为舌头受伤而言语不清，但柄琦行动一点没受影响。放弃了本来看管竹本的任务，一个箭步冲下车。
阳子早就在打开车门的时候后退，却依然一边倒着汽油跟钱袋之间连成一线，然后掏出打火机，成功阻止了想要冲上来的人。
“&*%￥@#！”柄琦朝着对面言语不清乌拉拉一堆骂。
“听不懂啦！”阳子回喊，“人呢。”
前车门打开，阳子看到那个一脸阴沉的丑岛下车，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
——记得来还利息。
——会把钱汇给你的啦！
——记得本人来公司还利息。
——……丑岛，你呀……是怕我死了吗？
嗯……真是不妙啊……
阳子想。
她曾经该不是也欠过这个吸血大魔王的钱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暗金丑岛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