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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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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可悲。”
“可恨。”
点评完,二姐啧啧啧的摇头:“知道为什么说你可怜吗?”
我翻了个白眼:“因为前男友分了就找到了他的真命天女。”
她点点头,老大看向我:“知道可悲在哪儿吗?”我生无可恋:“因为我明明最不擅长管理结果还报考了。”
老大点点头,我暴起:“喂!我都这么可怜可悲了,哪里来的可恨啊啊啊!”
老二下了床铺,飘飘然从我身边走过,哼着小曲儿:“因为你居然当上了江峭的小助手,呀呀呀,碎了多少少女心啊。”
我欲哭无泪,老大还很赞同的点点头:“是啊,那么好的机会,要是是我就好了,多好的学习机会。”
诶?好像....是这个道理?我有些看开,谁料二姐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哼哼唧唧:“是啊是啊四妹,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定要把这个香饽饽给拿下!”
“.......”excuse me?
我哀怨的看向一声不吭的三姐哀嚎:“你倒是说几句啊。看我这几天那么惨淡--”
我瞅见她抬头,然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我,然后非常认真的点点头:“近水楼台先得月。”
“.......”
估摸着我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她又想了想,说:“哦,你的金融管理上学期没及格。”
何秋玥你奶奶的!不要给我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来补刀!
“叮咚!”我压下怒火翻出手机,是陌生手机号:“明天早上8:20来我办公室。C栋407。”
我僵了僵,把淡定伪装的很淡定:“江老师给我发消息了。”“哇哪里哪里哪里!”离我最近的老二如饿狼扑虎般的冲过来:“咿---407……难不成是要.....”因为太过奸邪,连老大都挑眉侧目,“每天早上......8:20?哇那笑笑,你睡不成懒觉啦!哈哈哈。”
“........”我觉得一定是因为我小她们太多所以一向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经常被无情打压。
所以我还能健健康康没有心理疾病真是个传奇。“得了得了,我声明一下,我对这个江老板,没有兴趣!永远不会有!所以我和他,更是不可能,and never!”
“哈?为什么?”闻言,连三姐咬着牙刷都转过头看着我,“因为我只想普普通通过日子嘛,何必找一个让人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呢?”
“哦哦哦,”老二一脸惊奇:“笑笑的意思是:找太优秀的男人没有安全感,随时担惊受怕被戴帽子!诶那你第一任算个怎么一回事?”
“呃...他充其量也就是个系统bug,不提他了。
收拾了收拾,我提早钻进了热和的小被窝。待熄灯了,旁边三姐拉拉我,小声耳语:“没关系,反正也修不了数量经济,你要不就踏踏实实走现在这个金融吧,近水楼台嘛。”
我怒:“你够了啊。”
“讲真,这的确机会太好了,你真的得好好把握。实在不行就把江峭给色诱拿下好了,说不定看在这份上毕业给你个满分。”
我笑的苍白无力,没有回话,几分钟后就听见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听着听着我也开始眼皮子打架,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梦里又梦见了上学期考试,从那件事直到现在,这梦变成了每晚我必过的一道坎,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却没想到当江峭这么直白的又把它当众撕开,我还是会心乱如麻。
如果可以,我一辈子也不想再重温这件事。
“你迟到了十分零四十七秒。”寒风凛冽中,我裹着厚厚的围巾狼狈的在门口喘着粗气,就见江峭悠然自得的抿了一口又一口的咖啡,然后才肯施舍似的扫了一眼门口的我。
“进来吧。”
我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敢怒不敢言,任劳任怨的走过去。等我下意识的往冻僵了的小手上哈了两口气,抬头就见舒舒服服躺在椅子上的江峭似笑非笑看着我。
“江老师有什么需要啊。”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不情愿,他又挑挑眉:“看到这几份文件了吗?”扬了扬手里的复印件哗哗作响,“中午之前就拜托你帮我打上电脑里。记得存U盘里,下节课这是导案。”说着拿起挂在椅子上的一看就很高档的羽绒服潇洒一披,摆摆手大摇大摆的就出去了。
等那抹黑色彻底再也看不见,我认命的坐下,打开电脑主屏。等到五篇教案都上传了,我眯眯眼睛,一看居然晃眼到了十一点过,我哀嚎一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吃饭去。
待看到那几张练习题,我想了想,又坐了下来,拿出笔纸开始写写画画--我可不能真的对这半路改道的科目太不通,不然得被江峭挖苦死不一定。
“嗯.....”
“啊!”不知过了多久,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我吓得大叫一声猛的站起来。结果一不留神卷着他的广口茶杯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哗啦洒在了江峭的米色毛衣。“呃....”我指了指他惨不忍睹的衣服:“老师,要不,我帮你洗了吧……”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啊....才买的Dolce啊。”虽然我听不懂这什么什么斯牌子,但是我明白了。
他丫的不就仗着老娘赔不起嘛!
我努力憋出灿烂的微笑:“江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自己处理?”外一给他洗皱了,岂不是多的事要来?
“算了,那就不要了。”
噫---有钱人就是可以浪费的吗?不,不行,作为党的接班人,我必须指出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过错!
“不不不,江老师,还是我给你洗吧。”不然多浪费啊。
他又扬起了他那熟悉的似笑非笑:“行。”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之下,淡定的脱下羽绒服,然后淡定的脱下毛衣,然后露出了他里面薄薄的衬衫。
“咳咳。”我不自在的偏过头,相信脸上又飞上了几抹红花。快速把他那毛衣塞进包里,低着头一鼓作气:“好吧那江老师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那时候几乎是落慌而逃。
出了门立刻贴着墙大口呼吸着,哎呀我的妈呀,这人几个意思啊!当、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情,尤其是还如此淡然的样子!
我甩甩头逼迫不去想这个,想快不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边走边裹紧了厚厚的羽绒服。但走了两步又渐渐停了下来。我穿的一件保暖内衣,一件加绒,一件毛衣,才套的羽绒服都那么冷。那,那他待会儿只穿一件衣服外面罩着羽绒服,出来吃饭岂不是太冷了?毕竟..毕竟是我搞得.....而且说什么他也算是我以后能否毕业的金主了!
我扭捏的又挪回办公室。他还是披着那件羽绒服端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认真的模样倒是显出他的英俊没法反驳。
身上白色的衬衫衬的他本就偏白的肤色,尽管羽绒服从头到尾都是清一色的黑,只有宽大的帽檐带着棕色的毛边,但就是这么简单,在他身上一下子就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他余光撇见我,从电脑上分过目光:“怎么了?”
“我....那个,江老师,你饿不饿,要不我给你打饭回来吧。”不然待会出去不冷死你?
他微微一愣,随后勾勾嘴角伸手关了电脑站起来,“走吧,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
我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江老师,我的意思是:你去打饭会不会太冷了,我直接给你带过来就好了。”
他没理,接着又把电热器关了,随后就朝着我走回来,就要按下我旁边的电开关。又是近了一个度的接触,就在咫尺之边,我几乎都可以数清他长长的眼睫毛。
关了灯他才回过神,看见他有些好笑的盯着我:“干什么?”我没脸的转身,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我相信现在脸一定比高原红还红。
当然,直到这个时候,我都还天真的在坚信着,我和这个姓江名峭的男人几个月后将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