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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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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高照,厚重的窗帘被某人不留情面的猛的拉开,金灿灿的光线把蒙在被子里的我闪耀了一把。
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就是江峭逆着光站在我窗前居高临下傲视群雄。
当然,嫌弃和无语的表情也是相当的生动形象:“秦笑你......”看得出来他还是努力忍了忍:“睡觉你带什么口罩?!”
我惭愧眨眨眼睛不敢看他。
可能是因为......我上厕所照镜子差点没被满脸的红通通的包包吓尿。
我刚要开口给自己辩解一下,结果感觉声音怕是哑的不行,立马住了嘴,裹着被子翻个身背对他,哼哼唧唧的给他指指床头的桌子。
那是一袋碧绿碧绿的弯弯果。
我闭上眼睛没敢开腔。这些可都是我清早巴晨现摘的,很新鲜!!
而且这种待遇是大姐二姐三姐顾老头儿都没有能享受到的呢。
“.....都什么时候摘的。”
“........”
如果我说其实昨天的弯弯果都被我吃的一个不剩,然而为了表达一些我对江峭的重视天不亮就下湖去现摘了一筐结果......
是的,结果现在着凉感冒咳嗽有点发烧了……假如真的这么说的话。
?????
他会不会觉得我在作。
这念头结结实实那我吓着了。
我清清嗓子,但声音还是浓浓的带着鼻音,幸亏有口罩还显得算是正常:“昨天我那个......特地、留了一袋,特地、给你留的,结果呢当时你不高兴我就没......”
如果世界上有匹诺曹这玩意儿,嗯那我的口罩可能会被鼻子戳穿。
江峭站我身后半天没说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深怕他质疑我的说辞。
毕竟.....喜欢是一回事,说谎又是一回事。
他不开腔那我呢?我想咳嗽的慌,结果碍着他在,这堵在嗓子又不敢发出来,深怕像二姐笔记本上的狗血小说剧情慢慢发展那啥……
诶什么词儿来着?
哦!
扮柔弱结果还赢得男主角的怜爱。
呸呸呸、恶心啊!
那女主角之所以赢得帅哥,是因为人家有柔弱的资本人家有女主角光环好吧?长得美若天仙梨花带雨就是那一回事儿。
可我呢?
要我真的梨花带雨蹙眉……
呃....
那东施效颦也就是我没谁了。
想到这里,我打起精神一个鲤鱼打挺,一阵狂风席卷般把衣服裤子全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看着他。
迎着江峭差异的表情,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尽管在口罩下他可能看不真切:“走吧江老师?”
其实换的这身儿衣服我是有些小心机的。
比如,刚刚我看见江峭他穿的是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所以我就这感冒这种心理安慰,顺理成章的在大夏天穿了黑色卫衣和白色百褶裙---裙子嘛,男的不都喜欢吗?外一狗血小说里是对的,江峭的确欣赏呢?(哟,这种时候你不想东施效颦啦?)
啊啊啊好羞耻好羞耻!
关于这个裙子,都还是出发前一天三姐给我死塞进来的。我真的很委屈的把这裙子塞进去。
谁料三姐好像还更委屈:“你这啦啦队的裙子什么的,都是我们几个当姐姐的给你凑活儿买的好吧?能不能物尽其所??”
太阳天空照,我黑色长袖就不说了,还戴着帽子和口罩。虽然江峭瞟了一眼我没开腔,但我知道待会儿他们肯定会挑刺儿。
我穿长袖可是我感冒啊老大感冒!我戴口罩可是我脸上有包啊有包!
你要是保证你看了我的脸还吃得下饭我就脱了口罩。
我尽量少说话,把口罩又上拉了一些,忍着头晕目眩小跑着跟上江峭。
“唉秦笑来了。”大清早的,顾清平没事儿干在门口抽烟,看见我俩象征性点点头,想了想不对劲又叫住我。
“呃你这装扮咋回事儿?”
我轻咳两声,清清嗓子:“我.....脸上长了点儿东西。”
顾清平:“......哦,那你可别摘口罩。”我翻个白眼,我还不惜的照顾你的感受呢。你看看人家江老师都没嫌....呃?
一转头,江峭躲到我五步开外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要不是口罩,你们应该都能看到我的脸被打的红里透紫。
“......”
这一口气活活的憋到了吃早饭。
好哇你给江峭大猪蹄子!枉我大清早的在水里横冲直撞冒险给你摘果子。以后休想让我再对你另眼相看!
“来江老师,尝尝这个。”我谄媚的......当然,遮了半个脸不知道他感受不感受的到。
行吧。降龙十八掌,掌掌靠脸扛。
于是,在我的关爱下,何嫂做的鲜味儿野蘑菇进了他的碗里。不一会儿,看其他人说说笑笑没往这边看,我又一手捂脸一手夹了白水豆腐进了他的碗。
清淡的菜我喜欢,所以我得把我喜欢的给他留着!
过了一会儿,江峭不忍的看着堆成小山的瓷碗:“秦笑我其实....”
“秦笑姐你脸怎么了?刚刚看着就想问了。”肖雨一边吃辣子鸡一边口齿不清。
我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刚刚看我这样估计没好意思多嘴,见江峭开了个头儿他才赶紧问我。
我盯着他满嘴的辣味儿眼睛都直了,结果我tm还没开口呢,那顾清平又在那儿没事儿干瞎哼哼:“小心她脸上的磕磕巴巴传承你脸上去了。”
我立刻怒目盯向顾老头。可这家伙权当没看见,在我的视线下肆意的又夹了一片爆炒腰花。
“!!”
ok、这饭怕是没法吃了!我抓过桌子上孤零零的不受宠的小米粥哐当哐当整下去半桶。
谁料因为猛地起来又坐下,又一犯晕的感觉袭来。这病来的......可真是......
看大伙都各吃各的,我偷偷摸摸的滑水溜出阵营跑厨房。
“何嫂何嫂。”
“嗯?”何嫂一面答应着一面“当!”一声剁下鸡脑壳。
“呃.....”我看着死不瞑目的鸡头咽口口水,清醒了大半,左右看看,小声地说:“那个,你有没有感冒药啊?我昨天晚上有点着凉....”
“有的有的,你等着啊。”何嫂微笑,转头对着门口就大嗓门:“初阳啊!去我抽屉里给你秦姐姐拿包感冒药!”
何初阳模糊的“哦”之后是门外餐厅一片的祥和和安静。
“.......”得了,就问现在谁不知道我生病好了。“啊?笑笑你怎么了?”二姐反应最快,一手巴着椅子回头看着我。
我把嗓子清亮一声,甩甩刘海:“诶?哎,小感冒昨天晚上有点着凉。怕万一传染你们了哈哈没事没事。”
“哦...是吗是吗,靠水边晚上那是得小心一点。”二姐慷慨的抛出橄榄枝。
我赶紧接住顺着往上爬:“说的是啊,大家可得小心点啊别想我我先拿药去啦你们先吃着哈!”
刚要脚底抹油就开溜,一只手横空出世挡住我的路:“我和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