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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讨人嫌 白色猫咪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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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猫咪出现在花寒修面前的时候,花寒修正在给一帮内门弟子演示高级符箓锁灵符的画法。
在快要收笔的时候白色小猫窜了出来,花寒修一惊,手一抖,笔尖一歪,刷地一下整张符纸燃烧起来,不一会就只剩下了一点点的灰烬。
不知道自己闯祸了的小白猫喵地一声跳开火焰跳进了花寒修的怀里。
底下的一众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回过神来看到花寒修怀里的白色猫咪,目光里明显带上了担忧。
完了,花长老要发火了。
天哪,可怜了这么可爱的猫咪,怎么就撞到的花长老跟前。
该不该跟花长老求求情呢?
可是花长老好凶……
在一众弟子不忍心的目光中,花寒修抬起手……摸了摸小白猫的头。花寒修柔声道:“乖,没事,不用怕。”
咦~~他他他……花长老他居然没有生气,还温柔地摸着那只猫咪,众弟子感觉变得世界玄幻了,更玄幻的事还在后面,白色猫咪对着花长老喵喵喵了几下,花长老邹着眉头说:“知道了,我跟你去。”
但是花长老一转头面对座下的弟子,马上恢复平常正经严肃的脸,“接下来你们自己画出锁灵符,画不出来不许下课。”
众弟子条件反射地身体一抖,连忙称是。
于是在一众弟子的目送下,花寒修抱着白色小猫走了。
……
“百里师兄,花长老今天怎么了,他很喜欢猫吗?”一名弟子在花寒修走后问。
作为花寒修的唯一亲传弟子,百里契邹着眉头,“不对啊,师尊平常对这些小东西总是爱答不理的。”
“……花长老今天太奇怪了吧?”
“确实,嗯……我得跟去看看。”百里契捏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发丝绕来绕去,“说不定有好戏看!”
于是百里契拿出符笔和符纸,在符笔上注入灵力,刷刷刷地在符纸上画了一会儿,一张高级锁灵符便画好了。百里契把他它拍到桌上,“我下课了!”
“……”
“百里师兄不亏是号称百年一出的符箓天才,这画符的速度都快赶上花长老了!”
“别羡慕了,有那个闲聊的时间还不如把符画好。对了,刚才花长老演示的时候谁记全了?”
“……啊啊啊,花长老没画完就走了。”
众弟子顿时哀嚎遍地,“完了完了,完蛋了。”
这时一个人看见百里契桌子上的高级镇灵符,一个激灵,道:“我们还有百里师兄的高级镇灵符!”
不管那边的弟子如何哀嚎庆幸,跑出来的百里契不一会就追上了自家师尊,不出意外被花寒修训斥了一句。百里契早就摸清了自家师尊的脾气,知道花寒修没有生气,厚着脸皮跟在花寒修身后,还伸手摸摸自家师尊怀里的白色小猫。
花寒修其实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对自己唯一的弟子也是比较关心纵容的,说了两句也就随他了。
“师尊,这猫是有什么问题吗?”百里契问。
“嗯。”
“咦,什么问题?”
“不清楚。”
“啊?那师尊你怎么带着它出来?”百里契不解道。
“到地方就知道了。”
一炷香后,师徒两人来到了花明洞,花寒修怀里的小白猫就迫不及待地跳下来朝一个方向跑去,跑了一段路后还停下来回头喵喵叫两声,示意两人跟上。百里契都被这猫的灵性惊到了。
小白猫带领的方向正是路雨溪所在的澧池。花明洞里的澧池有百来处,路雨溪挑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在一个石洞里的澧池。平时这里少有人来,所以两个月来都是路雨溪独占的。
所以等到有人来时,路雨溪已经能缓缓抬起手臂了。
但是当路雨溪看清白猫带来的人的脸时,整个人怔住了,高声道:“花寒修怎么是你?!”
花寒修刚进洞里时视线有一瞬的模糊,澧池已经不是原来清澈的模样,而是变得有些像稀释了一半的牛乳,在其水面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不见池子里的东西。听到路雨溪的声音花寒修忍不住挑挑眉,语气冷淡道:“是我。”
“咦,是路师叔啊。”跟在花寒修后面的百里契也看到了澧池里的路雨溪,他无视自己师尊和路雨溪之间的奇怪气氛,“看来路师叔这是渡劫成功了,恭喜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路雨溪平静下来,还有心情和百里契说上两句,笑道,“恭喜就不用了,我这样也不值得恭喜。不过我倒是挺意外你们会来。”
百里契指了指领完路后在一旁舔毛的白色小猫,“这小家伙带师尊来的。”
路雨溪无奈地笑了笑,心里诽腹这个小叛徒。
花寒修冷着脸,问:“你又搞什么花样?”
“我能搞什么花样,”路雨溪无辜道,“就是找个人来把我弄出来而已。”
花寒修不信,“你自己起来。”
路雨溪看着他眨眨眼睛,“起不来,没力气。”
“呵”花寒修相当高冷。
百里契看着这两人,结合之前打听来的消息,知道这两人之间嫌隙不小。但是如今一看路雨溪就知道他渡劫时出了点问题,都是同门,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花寒修可以看着,但是作为小辈百里契却是不可以袖手旁观的。
于是百里契自告奋勇,“路师叔,我先把你拉出来吧。”说着就上前伸手去握路雨溪的手臂。
“不要动!”
“不要动!”
花寒修和路雨溪难得默契地同时喊出一模一样的话,但是却来不及了,百里契的手触到了澧池的水,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窜进百里契的身体,百里契猝不及防被电得不能动弹,幸好花寒修眼疾手快把他拉开。
好一会百里契的身体才恢复知觉,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不大的澧池,“这、这是怎么回事?”
靠在池壁的路雨溪好笑的看着百里契,“花寒修,你是怎么选弟子的?这孩子和你的性子差了十万百千里了吧,你居然看中了他。”
“呵,”花寒修面无表情,“关你何事,再废话,你就继续在那里待着吧。”
路雨溪闭嘴了。
百里契喘着粗气看着不像有事的路雨溪,百思不得其解,“路师叔你泡在里面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路雨溪朝他笑笑,不说话。
花寒修却难得解释了句,“这劫雷本来就是劈他的。”然后他挥挥手,“百里你先出去。”
百里契看向花寒修,见他一脸严肃,虽还有疑问但还是听话出去了。
等到百里契出去,花寒修嫌弃地问,“我该怎么做?”
路雨溪笑了,“接触我时隔着绝缘体就可以了。”路雨溪想了想说,“用不含金属元素和水元素的东西。”
两人都知道劫雷不同于一般的雷电,无论修为有多高,还是会受到伤害的。刚刚没有告诉百里契的是,路雨溪其实也是有事的,但是他的身体特殊,知道详情的人非常少。
路雨溪的身体说实话就像是个千疮百孔的容器,无论怎么修炼,丹田里都储存不了多少灵力,这也是他修为一直上不去的原因。
即使像如今用丹药来把修为给堆起来,路雨溪用掉的丹药也是别人的好几十倍。而且他还必须每天在澧池里泡上三个时辰来调理身体留住丹药带来的灵力。本来预计至少得在澧池里泡上三个月才会有效果,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泡了两个多月后在澧池里顿悟了,就这么猝不及防直接就被雷劈了,哦不,渡劫了。
“路祸害,该说你倒霉呢还是幸运呢,”花寒修把路雨溪弄出来后难得发善心帮他把放在一旁的衣袍拿给他,不过嘴巴一如百年前那样毒,“这样都劈不死你,真是遗臭千年的祸害。”
路雨溪一离开澧池谁就慢慢恢复了行动能力,幸好花寒修背过去,路雨溪慢吞吞地穿衣服,也不介意花寒修的毒舌,还回了句:“承花师兄吉言,我尽量去祸害千年。”
花寒修一顿,咬牙切齿道:“路雨溪,你还是一样讨人嫌。”
路雨溪毫不在意,穿好衣服后大大咧咧地说,“麻烦花师兄扶我出去啦。”
花寒修转身看了他一眼,理都不理他一言不发地直接转身出去了。
路雨溪一顿,摸摸下巴,心里叹气,又把人惹毛了。
路雨溪慢腾腾地扶着身旁半人多高的石头站起来,这时百里契突然进来扶他,听百里契说是花寒修的意思,路雨溪笑了,“花寒修比百年前心软不少啊。”
百里契扶着路雨溪嘟囔道:“路师叔你省省吧,师尊都被你气跑了。”
路雨溪反驳,“是你师尊太小气,他居然说我讨人嫌。”
“……”
尽管花寒修嘴里说着路雨溪讨人嫌,但是真没想到路雨溪真的干出了华云派上上下下一致讨伐他的事。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花寒修正带着百里契和掌门俞玉哲讨论门派大考的事,当时俞玉哲重重地叹了口气。
花寒修听到消息时确实也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平静了心绪,风轻云淡地说了句:“路祸害什么时候消停过。”
俞掌门看着他,又叹了口气。
跟在他们两人身边的亲传弟子,百里契、韩烟城和魏宫和三人面面相觑,百里契用口型对另外两人无声地说:“路师叔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