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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只有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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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神医,木神医,您快来了呀,主子又毒发了,您快来看看我家主子,主子她……她快撑不住了。”浅一将徐易从公主府的地牢中救了出来之后,就急忙的赶来了木神医的住所。
徐易安静的趴在浅一的肩膀上,没有一丝声响,除了时不时还会从徐易嘴角中溢出的鲜血之外,再看不出一丝生命的痕迹。
木神医,听到了浅一的叫喊,随手披了件外衫,拿着蜡烛打着哈欠就出来“急什么,急什么,解药都研制出来了,不就毒发吗,又不是第一回了,忍会不就过去了,至于那么急吼吼的大半夜的往我这瞎嚷……嚷吗?”本想再抱怨几句,可一看到浅一背上浑身血污的徐易,心道不妙,抱怨的话也顿时卡在了喉间。
木神医只是小楞了一会,就赶紧吩咐浅一进了屋将徐易放好,然后坐在一旁把起了脉。
这次把脉的时间比以往要久上许多,木神医脸上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看的一旁的浅一是越来越心焦。明知此刻不应去打扰木神医诊断,但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木神医,到底怎么样,您到是说句话啊?不是说解药已经研制好了吗,那您赶紧喂我家主子吃下去呀!”
木神医闻言扫了浅一一眼,轻哼了一声收回了手,然后神神叨叨的抚了抚他的山羊胡,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小子懂什么,这虎狼之药,岂是随意吃得的,再说现在吃也没用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浅一神色一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木神医叹了口气,站起来取来的银针为徐易扎了几针,又全身检查了一遍,上了药才继续对浅一说道。
“我刚刚用银针封住你主子身上的几到大穴,你现在向你主子输点内力,护住她心头的那口气,切记不可过急过猛,需得徐徐图之方可。”
浅一闻言直接就去扶起了徐易,开始缓缓的向徐易体内输入了内力。
待浅一输完内力后,徐易的脸色也稍稍恢复了些气色,看的浅一心中一安,大概是他想多了吧,这木神医也忒能吓唬人了。浅一刚放下些心来,之后木神医的一番话,却直接将他的心打入了谷底。
“小子,你得准备着点了。”
“准备什么?”浅一试探性的问道
“我刚刚为你主子诊脉的时候,发现毒已深入肺腑,直入心脏,应该是因为受伤导致身体虚弱,这一次毒发又没有服用老夫给她开的药,所以让毒素有了可乘之机,直接渗入了她的心脏之中。本来即使入了心脏,有了解药也是可以治疗的,但是她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承受不住这药性,我能做的只能是降了这药的药性,尽力为她多拖延一些时间了。”
“多久……”一直躺着的徐易,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轻声的问了一声。
“主子,您醒了!您……”
“多久……”徐易又问了一句
“至多三年!”话音落地,整个屋子都感觉气氛顿时沉重了起来。
还是徐易率先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够了,好歹还多了几年的时光,也算是我偷来了的吧……木神医,谢谢,谢谢您!”徐易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始终闭着,只有嘴唇在缓慢的一闭一合的轻声的说着。
木神医蠕动了一下嘴唇,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轻叹了口气说道“老夫就先去分解这个解药去了,这个药方待会让浅一煎了给你喝下,能恢复些体力,之后其他的事你就别再管了,好好歇息吧。”
浅一接过木神医递过来的药方,眸光泪光闪烁,张了张嘴不甘心的想要在追问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结局怕是已定了。他们再改不了什么了。所以浅一只是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将头抬起使劲的眨了眨眼,倔强的说了句“我这就去熬药了,主子您好好休息……木神医,拜托您了!”然后就大步离开了。
木神医和浅一都走了之后,徐易一个人静静的躺着,脑子里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当时她病刚好,可以下床走动,就想出去透透气,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公主府附近,看着高耸的府墙。徐易百般滋味绕在心疼十分难受,浅一只好将她扶去了一旁的茶馆稍作休息。
渐渐的心疼愈演愈烈,徐易知那是为何而痛,可此刻的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所以骗浅一说可能是毒发了,出门匆忙忘了带药,遣浅一回去取药。
浅一刚走没多久,就有一个小叫花子匆匆忙忙跑过来给她塞了一张纸条就跑走了。徐易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上官云有难,速来救援】来不及多想的徐易急忙赶去了,上官云一行人暂住的驿站。
但当徐易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驿站一个人也没有,整间驿站异常安静。只有二楼处,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声响。徐易顺着声响找去,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上官云,那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上官云临死前,只来的及对她说要她照顾好上官浅浅,然后就断了气。
徐易忍着悲痛,检查了一下上官云的周身想发现些线索,然后在插在上官云腹中的匕首上看到了奇怪了纹路。想着可能是条线索,得在别人赶来之前,先行拿到手才行,所以就将匕首将上官老爷子身体里拔了出来,也就是那一刻,上官浅浅正好赶到,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再然后她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就是在那地牢之中。
想到这徐易的脑中布满了疑云,到底是谁布了这个句,难道就是为了让浅浅怀疑我,然后亲手杀了我吗?对方到底为了什么,他的目标是我还是浅浅。
徐易越想脑中越是迷糊,喝完了浅一送过来的药之后,就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之后,徐易也稍微恢复了些体力,就在徐易喝完药,看着天气好,吩咐着浅一把她推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的时候。
一群官兵突然而至,领头的是个面生的将军,待一群人将木神医的这个小院子团团围住之后。徐易才看到,越过一群士兵向她走来的上官浅浅,果然还是躲不过啊!
徐易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就听上官浅浅直接快语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好了,本宫此次来不是为了追究什么或是听你们辩解什么的。本宫听闻木神医这有摩罗羯疴的解药,特意来取,你们只要交出解药,过往的一切本宫都可以不再追究。不然,你们就一起去给本宫的驸马陪葬去吧!”
浅一一听上官浅浅是来要解药的,心下一急“夫人……”
“浅一,住嘴!”徐易打断了浅一想说的话,抬起头望向上官浅浅,沉默了半响,终是开口问道“你……爱他吗?”
上官浅浅别过脸去,躲开了徐易投来的炙热的目光,并不想去搭理徐易,只是心中暗想。呵,又要开始演戏了吗。
上官浅浅不回答,徐易也不再问,只是一双眼死死的看着上官浅浅不肯移开。
上官浅浅在徐易越来越发炙热的目光中,渐渐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冷笑到“不爱他,难道爱你吗?徐…小…姐。”
徐易眸光一暗,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你爱他吗?”
上官浅浅看着徐易那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神色还是缓和了下来,轻声的说了一句“徐易,我只有他了。”
徐易鼻头一酸,一声比一声大的说了三声“好!好!好!”然后低下了头,不再去看上官浅浅“我知道了,浅一去拿药吧。”
“主子,那是你……”
“去拿药!”徐易没有浅一那一脸急色的模样,只是厉声的吩咐到。
浅一被徐易这一声呵斥,震的浑身一愣,看了看上官浅浅又看了看徐易,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取来了药,交给了上官浅浅。
上官浅浅拿到药,走前还是回头看了看徐易一眼,那落寞的身影印在上官浅浅心中久久都挥散不去,最后还是狠了狠心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