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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全了 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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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露看着应龙大殿,心痛如绞,邝露知道殿下的温柔全给了月神,邝露不过是想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罢了,也许有一天,殿下能看到邝露对殿下的一片真心,为妾为婢邝露心甘情愿,可为何殿下连这一点小小的希望都不肯呢!邝露缓缓的叩头":邝露明白了,殿下只知疼爱月……天妃娘娘,却不知照顾自己。邝露不在殿下身边,还请殿下好生照顾自己。"
润玉:"本殿有夭夭照顾,无一处不精心,无一处不妥贴,就不劳邝露仙子操心了。"
润玉看着邝露走远的身影,邝露,你的心思润玉知晓,正是因为知晓,你才非走不可,只希望润玉如此做能斩断你的妄念,这才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邝露失魂落魄的走出璇玑宫,却在路上遇到争执的月下和锦觅。
月下:"可怜我的凤娃,现在还在禁足。锦觅,凤娃不过是一时迷了心,你多去报恩,多报几次,多不得凤娃便回心转意了呢?"
锦觅:"我不怪凤凰,一定是夭夭,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不然凤凰不会如此对我。"
邝露:"锦觅仙子,你真的误会了,天妃娘娘根本不可能做什么?娘娘根本做不了。"
月下眯眼:"不对呀,小邝露什么叫做不了?"
邝露垂眸:"本来邝露不该说的,只是不想锦觅仙子误会娘娘,大殿下在娘娘每日服食的粥中都下了龙诞香,娘娘除了殿下根本就不可能接受其他人。"
月下张大嘴:"难怪,我就说嘛,凤娃可是六界第一美人,怎么可能有女人不喜欢,原来是润玉捣的鬼,不行不行,我得劝劝凤娃,可不能在这棵树上吊死。"
锦觅还是懵懵懂懂完全不清楚邝露和月下在说什么,只是看月下激动的往栖梧宫跑,锦觅傻呼呼的跟着月下跑。
月下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栖梧宫:“凤娃凤娃,哎呀,累死老夫了。”
旭凤:“叔父何事,母神如今怎样了?”
月下:“天后,还在禁足呀,没听说有什么事?”月下拉过锦觅:“凤娃,我可告诉你,锦觅这女娃娃多好,别在傻傻想着月神,你可知道月神为何不理会你?月神被润玉那黑心肝的下了龙诞香,凤娃呀,你可知龙诞香那是无解的,放下月神吧。”
旭凤苦笑:“如何放得下,我的一颗心都在她的身上。在凡间,她的眼中只有申赫,我求而不得,叔父可知我有多么心痛。”不对,申赫长得与润玉一般无二,世上哪有如此想像之人,旭凤抓着月下的肩膀:“叔父,我与夭夭下凡期间,润玉在哪?他是不是偷偷下凡了。夭夭是不是就这样一步步的被他设计得死死的。”
月下想了想:“不会,你下凡的时候,润玉在一直在九重天,我看到他好几次。凤娃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凤娃,死心吧,不是叔父不帮你,而是一切都无法转还,润玉已经把你的路堵得死死的,实在是没办法呀。”
旭凤脸色煞白,如果说在今天前,旭凤还能安慰自己,事到如今,旭凤便知已无一丝一毫的可能,除非...:“叔父可知润玉对夭夭下了多久的龙诞香,如果只是下了没多久呢,那还来得及。我要去问问,我要告诉夭夭,她被润玉骗了。”
锦觅看着这样的旭凤,心疼的不行:“凤凰,夭夭以经和润玉大婚了呀,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你,你忘了她好不好?”
旭凤凄惨的笑笑:“你能忘记应勤,我却忘不了夭夭,那些人爱的都是火神旭凤,是天界二殿下,是权势与地位,但当我在凡间一无所有,在谢童最落魄的时候能够伸出援手的只有夭夭,我怎能放得下,我放不下呀。”
听得应勤二字,锦觅如遭雷击,那是锦觅最不堪的过去,也是锦觅不愿回首的过去,婆媳不和,应勤永远都不分对错,站在婆婆那边,夫妻感情早就磨的一点不剩,所有人都告诉锦觅,那不过是历劫,不过是一场恶梦,可是今天锦觅才知道,原来这件事一直在凤凰心里,不曾忘记半点,以前的锦觅或许不知,可从凡间回来的锦觅却知道,只怕自己在凤凰心里也不过是为了火神的权势地位攀权附势之人。
锦觅失魂落魄的回洛厢府,水神看着锦觅难看至及的脸色:“觅儿,怎么了,告诉爹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锦觅看着爹爹,越想越委曲,为什么在凡间历劫会爱上应勤,为什么爱上的不是谢童呢,锦觅只觉心越来越痛:“爹爹我好疼,我的心好疼,我全身都疼。”水神心疼坏了,扶着锦觅想要渡入灵力,锦觅却哇的一声,一口血喷出,吐出了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