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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我的水神爹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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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在熟睡中元神就被天帝提到了太虚幻境之中,天帝转过身解释道:“冒昧地将锦觅仙子请到这太虚幻境之中,还望锦觅仙子不要介意。”
我知道他是想要确定我的身份补偿:“天帝陛下实在太客气了。”
他慈爱地向我招手我走近些:“真没想到,在这梦中还能和天帝陛下相遇。”
天帝解释道:“此处乃太虚幻境,乃是仙家魂游修炼之所,偶尔幻境现于人间,则被凡间称为海市蜃楼。”
一听海市蜃楼,这个简单,海市蜃楼则由于光的折射形成,但是我们未知的地方是确有其景的。
再而听天帝讲述“以为是海之蟾吐纳之气所成,我初闻此说也不免为之一笑,以为凡人无知。直到九万年前,我夜游至此。见她踏水而行步步生莲,隐去之前,她于雾气中那回眸一瞬,我方知晓何为幻境,何为海市蜃楼。自她逝去,从此天界再无春色,我也许久没有来到此地。”言毕一声长叹,有遗憾与不舍,又包含了无奈。
再端详我道:“真是像方才在那朦胧雾气里面我险些将你认错,但仔细一看你们的容貌又没有一处相似。她不爱笑,我与她相识九万年见她展颜也不过十几次,偶尔一笑也是转瞬即逝。她不像你这般春光明媚,甜如蜜糖。若非我她这九万年间断然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笑容,也不会就这样在寥寂中终了此生。”
我劝慰道:“逝者已矣,还请天帝陛下节哀顺变。”
“天界与这太虚幻境已逾四千年寸草不生,听闻锦觅仙子可信手栽花,你不妨在此种些青莲如何?”
为了宽慰他我点点头道好。说着施以法术,朵朵青莲从水中冒出绽放。
天帝见此情形连连道:“果然,果然。”
“天帝节哀,锦觅仅能以此聊表我的劝慰之情了。”
天帝再问道:“你可知我方才所言何人?”
“锦觅年幼况且长年居于水镜之中,从未见过陛下口中之人。”
天帝说道:“方才所言正是先花神梓芬,锦觅仙子仙年四千余岁难不成没有见过梓芬。”
我如实答道:“从未见过。”
“竟想不到她竟然恨我至此,连自己的血脉也不肯相见。”
“天帝陛下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是一颗葡萄,先花神是水莲一半,这不可能的。”
天帝马上改口道:“我也是猜想。”
我心想我才不想要你什么灵力,还是快些溜吧!
我忙问道:“天帝陛下,您唤锦觅至此可还有其他?”见我想离开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道:“招你来只为了看看你。”
我行礼:“若无它事,锦觅先告辞了。”他点点头,我便从梦中醒来。
第二天,我在先花神冢前遇见前来试探的天后她不由分说地就朝我出手,我便一下跪在地上装傻问道:“天后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呀?”
天后直言不讳道:“在你死之前,我叫你一点规矩。”
说完一个挥手把案上祭祀花神的白烛贡品统统打翻在地恶狠狠道:“我不管你什么身份,跟润玉之间是什么关系。就凭你这张脸,我就可以杀你千百次,你和梓芬还真挺有缘的,死在这里也算你死得其所了。”
说着便向我出手关键时刻水神洛霖来到,救了我一命。天后见水神到来还高傲责备道:“你不知道尊卑法度吗?不去施云布雨倒来干涉我干什么?”
水神义正严辞反驳道:“洛霖当然知道尊卑法度,只不过本神与先花神乃是故交,今日特地前来墓地祭拜。却不料看到这孩子险些被人夺了性命。”
天后不以为然:“我来处置一个小小的花精与你何干?”
“锦觅乃是花界精灵,既然是在花界,唯有花神与长芳主有资格论罪。梓芬已经仙逝,在梓芬的墓前对一个低阶精灵下此毒手天后于心何忍?”
天后嘲讽道:“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尊卑法度,说白了不就是为了一个梓芬吗?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这个小妖精吧!因为她跟梓芬长得有点像是吧?”
洛霖坦然道:“不管于公于私,洛霖都无法坐视不管。”
天后自以为是道:“你认为你管得了吗?”
说着祭出红莲业火。正值此时传来润玉的声音:“母神让润玉好找啊!”话音刚落润玉便出现在我们眼前。
润玉向洛霖拱手行礼道:“见过水神仙上。”
润玉朝我点点头目光让人安心,接着朝天后下跪道:“儿臣叩见母神。”
天后嗯了一声,润玉便自发起来,天后正值心里不爽故意刁难道:“本座并没有让你起来。”
润玉却道:“回禀母神,儿臣乃是奉父帝口谕请母神速回九重天商议封赏诸仙,大赦天界事宜。”
水神也接过话道:“天后母仪天庭,自当坐镇天庭谨言慎行,倘若惊动了众芳主闹到天帝那里恐怕会影响天后贤良淑德仁德的名声。”
天后冷笑道:“好啊!夜神现在翅膀硬了,越来越厉害,竟然敢拉帮结派和我作对了。”
润玉恭敬道:“儿臣不敢,母神请吧!”
天后见无法成功地取我性命便哼了一声化作一道金光飞走,润玉见天后离开朝我们拱手道:“水神仙上、锦觅仙子告辞。”
水神洛霖点头嗯了一声,润玉化做蓝光离去。
水神转过身看向我,我朝他拱手道谢:“多谢水神上仙救命之恩。”
他慈爱地朝我点头嗯了一声。
我看到撒落一地的祭品以及白烛,手一挥另一盘新的祭品摆在上面白烛已然换新。地上的祭品已被我用法术清理掉。
洛霖看了看花神的墓道:“锦觅仙子可是在为梓芬守坟?”
我答道:“不过每天送些新鲜的糕点果品来祭奠花神罢了。”
洛霖若有所思道:“锦觅,锦觅,‘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这是梓芬当年挂在案前的两句诗,旦我亲手为她抄写裱挂的。没有想到梓芬尚有一些血脉留于世间。”
我接着问道:“若如仙上所言,锦觅难道真的是先花神还有天帝的骨血吗?”
洛霖正要说一阵绿光闪过,彦佑摔在地上,痛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朝我走来抱怨道:“锦觅啊锦觅你能不能有点准头,早晚被你弄骨折。”
抱怨完才发现还有水神在,忙着道歉:“彦佑唐突,见过水神仙上。”
水神寻问道:“彦佑君可是来花界玩耍?”
彦佑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彦佑从来不寻花问柳,是锦觅仙子召唤我方才闯入花界的。”
我也连忙帮他澄清不住地点头,嗯!
彦佑道:\"唉!你灵力见长啊!难道水神也是你召唤来的?”
我连连摇头否认。
水神若有所思问道:“你能召唤彦佑君,施的是何咒?”
“用的就是般的召唤术啊!”
水神道:“彦佑君的真身乃是水蛇。”思索一下接着道“锦觅可能唤水?”
“之前火神说我体质阴寒,所以让我练习了一些水系术法,不过我从未试过唤水。”
彦佑在一旁鼓励道:“那就试试呗。”
“现在?”
彦佑点点头。
“那好吧!”说完,我凝神静气把这些日子所得的灵力全都用上了,过了半天也不见得有什么反应,结果因灵力消耗过度而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见天空突然阴云密布,我想大概招来了一场风雪吧!
等我再次醒来看到的便是水神慈爱的脸,一双如墨的眼眸中盛满了对子女的爱与欣喜,以及对先花神的愧疚。看得我是既感动又心疼,这些爱都旦锦觅的我仿佛觉得自已是一个小偷偷走了属于锦觅的东西,再想到最后水神同风神的结局我心里就不好受。
水神见我醒来关怀道:“觅儿,觅儿爹爹扶你。″
看见水神的举动我猜想长芳主已经把我是他孩子的事告诉他了吧!
我也得把戏演下去:“爹爹?水神仙上,莫不是弄错了,锦觅只是一个葡萄精灵,怎么可能是水神的女儿呢?”
水神见我不信问道:“不知觅儿的生日可是在霜降?”
“正是。”
水神肯定道:“这就没错,你确实是我与梓芬的孩子。”
为了推动剧情我:“这年头还真奇了,还有人赶着认女儿的,昨晚天帝将我提至太虚幻境还说我是他的女儿呢!”
海棠幻与长芳主一听很是气愤,海棠性子急不加思索便道:“若非天帝先主怎么会魂飞魄散含恨而终。言他是锦觅的弑母仇人也不为过,爹爹我呗,当真是不要脸。”
水神一听很是震动,他只知道花神身殒确不知是因何殒落。现今叫此必是要追根究底的。
追问道:“梓芬道底因何故去?四千多年了,你们究竟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海棠看着水神愤愤不平道:“先主因何故去,说起来水神仙上当年亦贡献过一份力。今日我就是违背当年对先主立下的誓言自毁元神也要将真相说个明白。天下男子皆薄幸,如今锦觅长大了,却一个个要捡现成的爹爹来做。当年却在哪里……”
长芳主拉了一下海棠的衣袖,转而对我道:“锦觅你先休息一下。”接着对海棠水神道:“我们出去说。”
我阻止道:“长芳主,就在这里说吧!锦觅已经长大了,也想知道当年的事。”
海棠接着道:“你知不知道先主为了保下这孩子拼尽一身的护体修为。四千年前,锦觅呱呱坠地先主阖眼之时正是水神小登科之夜。”
水神一听心里更加愧疚。
海棠讽道:“仙上,春风得意,看桃花尚且来不及,又何尝有闲暇念及旧人。”
这时老胡进来:“还是我来说吧!当年花神与还是二殿下的天帝也互生情愫,但天帝为了权势便娶了鸟族公主。也就是现在的天后娘娘。后来花神心灰意冷,花神知水神是真心相待并想同水神相伴此生。奈何,已经登上天帝之位的太微仍不放弃。并强行玷污了花神,那时花神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上锦觅了。花神受此侮辱无颜面对水神仙上,想跳下忘川。却不想被天帝拦下来,强行带回天界关在洗梧宫。
水神当知天后善妒,又怎能容忍自己被废并用红莲业火焚烧花神。”
水神闻此拳头紧握,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原来这一切竟是天帝造成的。
老胡继续说道:“那时天帝一心想赐婚给您和风神,而先主自知命不久矣,不想连累仙上,便故意气走您,最后先主用自己一身的修为生下了锦觅并故去。”
水神听后一阵动容抱着我道:“觅儿,爹爹接你回去从此便再也不离开你。”
我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