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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三个人还能聊什么呢?抛开游晨舒来说,他相信这兄弟两人都没有什么好聊的。有些话,不说破罢了。
幸余属性为水,本是和天帝子远同属,这也是一直困惑着游晨舒的一个问题。当初那个人在选择抛弃其中一子之时到底是怎么选的,是闭着眼睛抱的,还是说有所指向。
于昭双来说,他是没有被抛弃掉的那个,没有经历任何的权利之争,就稳稳的坐上了天帝的位置。这世间到底能有几个人能够如此。有些人呢,争争抢抢、心狠一些还是会有机会的,比如说子远;而有些人呢,就算是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卑微的去争去抢,用尽心机,耍尽手段,还是得不到,比如说赵祁。
但是幸余不同,他心头有恨。可是他又不同于过往之人,非常的有血性,懂的孰是孰非,善读人心。
年少的时候就清楚自己于世人都不一样,自己是被人抛弃的,不要的。当他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让出心爱之人,保全心底情意。在十九岁的时候眼睁睁的望着这个年少时候唯一的朋友在自己面前死去,而却束手无策,更是自身难保,成为了魔心,成为了一个三界都惧怕的人。
人人都只道一句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没有办的。其痛难言说,到底有多痛,旁人又怎知。
游晨舒当年给他留这个名字的时候其实后来是后悔过的,因为幸余一直觉得余便是剩下的意思,年少的时候游晨舒只当他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逗他。纵使世人世人欺他,都未曾言语过。当他长大之后游晨舒也告诉过他无数遍,其中之意。他只是淡然一笑:“我知道。”
知与不知与放与不放是两回事,就从他给身边人留的名字,“五只”、“小七”无偶难成双,心头的结怎么都是放不下的,已经成了习惯,融入了血脉,拔不出的。
所以,幸余注定好了的和昭双不是同路人,即使坐在了一起,有说有笑,一身冷气还是去不了。
在他心头自己一直都是被扔掉的那个,第五只轮子。
游晨舒心疼幸余,心疼这个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但是有时候他又害怕,害怕自己会控制不好对他的心疼,一不小心反倒是自己伤他最深。
他一路南下,没有去寻方括,时间会照顾好一切的,去了卢府。他拎了一个“西黄瓜”回去,自己养大的瓜都长大了不敢再碰了,易碎。但是这个西黄瓜还小的很,还能让他在玩几年。
三天后。
“你把又尿裤子上了?!”
一只橘色的猫二话不说直接从窗户上跳了出来,刚落地就被一束白光圈住化成了人形:“五只,来给他处理一下。”游晨舒揪着西黄瓜的后衣扔到了五只怀里。
“晨叔~”
“嗯?”游晨舒闭着眼睛半靠在床头答道:“你要是在话多的话,我就寻殳城君将你抓回去捣药。孰清孰苦你自己挑吧。再说这是我小师妹的孩子,日后可是要喊你哥哥的,你要对得起这一声哥哥。”
西黄瓜看看了自己凉凉的可怜巴巴的看着五只,顺着游晨舒的意思喊了一串:“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五只望着自己怀里的孩子,明明就是个单眼皮眼睛竟然这么大,再加上一个团头,简直了处处萌在了点上,嘴上还叫哥哥叫的这么干脆,还真叫他难以拒绝呢~谁让自己是做哥哥的人呢。
只是心头难受的紧,游晨舒要是亲自来弄不上更加合情合理,他这一声“师伯”受的还真就舒舒服服。
游晨舒抱着洗干净了的卢衡又是亲又是抱的,一会儿掐掐脸,一会儿两人装模做样的来上一套醉拳。
要是不晓得的人还真就以为了是他的儿子。只不过这小子还真他娘的不配有儿子,他竟然将西黄瓜放在上明宿阁的石阶上让这刚刚两岁的孩子自己往上爬~
“晨叔,卢夫人只知道了估计要打死你吧?”五只在身边一直护着这个一阶一阶往上爬的小孩子,生怕他爬累了一个不小心从半山腰上滚了下去,摔了个头破血流,到时候谁倒霉还不知道呢。
“哟。”游晨舒意外的很,捻了一粒瓜子仍在五只的头上,问:“怎么你也叫她卢夫人?不应该是羽流仙子?谁让你这么叫的?”
五只有些委屈的答道:“三界都这么叫的。”
“你干嘛?”再爬台阶的孩子站起来将这三个字咬的清清楚楚对着游晨舒问道:“你干嘛?卢夫人~”他又问了一遍。
五只想了想,说:“晨叔,他好像是再问你为什么叫他娘的名字。”
游晨舒一愣:“诶诶诶诶,跌倒了看到没,有没有长眼睛。”游晨舒跌在石阶上却一声不吭的卢衡抱起,说道:“要是羽流的孩子在我这儿有什么闪失的话,到时候我就把你推出去了问罪。”
五只望着抱着小孩走了的游晨舒欲哭无泪,就知道欺负他,好人倒是全让游晨舒做了个遍,自己除了背这烂摊子之外还要白白的挨着大太阳晒,这皮肤晒得乌黑乌黑的,以后还怎么见人~
游晨舒将卢衡放在秋千上爱哪里儿玩哪里玩儿去,他自己也懒得管,随便找了凉亭睡觉去。虽说是见过羽流过的不错的很,卢姬那小子也很不错。但是,心头的这坎儿始终是过不去的。
羽流年少的时候就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嫁给子远,只是一没靠山,二没能够搭的上手的人,徒有一身医术和一腔爱意完全没有用的,那个人还不是“被迫”娶了别人。
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师妹是这个天下最好的人,能配得上的不是英雄也是儒仕,可是为何偏偏就是嫁给了卢姬,这样一个人。
最高标准当然是自己,这最低标准嘛~怎么着也要是方括。
……
“晨叔!”五只拼命晃着游晨舒,没想到刚刚想去竟然在这凉亭中睡了去,他问道:“何事?”五只退了一步,将摔得鼻青脸肿的卢衡露在外面……
“娘的,这是怎么弄的?”他将这孩子抱在怀中,看着鼻梁上那道伤痕说道:“你是着实大意的很呀,若是明日我小师妹就前来寻他,到时候可有你好看的。”
“明明就是……你弄的。”五只站在一边嘟囔些什么听不清了。
“疼吗?”他提手摸了摸那道伤口低头问道,原本脸上痣就多了一些,再加上这道伤,若是留了疤那还真就显得脸就跟被筛子一样~
虽说听师父说过,痣代表了一个人的聪明才能,身上痣越多,说明这孩子未来应会聪明的很。想来也该是的,卢姬此人心细如发,事事做的小心翼翼,能到今日不能不说他算是聪明的很,子承父基,聪明也该是的。
只不过,这他娘的也太多了吧。
“卢夫人,不是羽……流。”卢衡突然开口,难道他是专门为了来告诉我这个再来的石阶上摔的……游晨舒心道。“娘说……说不配叫……羽流。”
“那我师伯叫也不行吗?”童言无忌罢了,游晨舒却偏偏有心,他继续道:“我也不配叫吗?”
西黄瓜想了想,认真的给他游晨舒一个“配”字。
一阵清风吹过,本是炎炎烈日,空气却霎时冷了几分,游晨舒低头将卢衡的手抓在手里,问道:“想你娘了吗?”
“想”西黄瓜头砰地一声撞在了他胸膛答道。
“晨叔,二殿下来了。”游晨舒起身抬头之际,久违已至平地。
游晨舒将卢衡放在地上,让五只陪着他去玩。幸余眼睛盯着卢衡走了一路。
游晨舒行至其身旁望见他身上的被雨水打湿了的袍子还未干全,湿湿潮潮的黏在穿在身上,好不难受。本就是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看得出他的千里奔袭而来。一句话脱口而出“我刚从北方战场回来三日,殳城君就奔着前来。”他顿了一下,说出了结尾那句没羞没臊的话:“这么想我?”
此话一出果然不出他所料,平日万红不染一丝风尘的殳城君眼睛上竟然微微的出现了躲闪之意。“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着凉,以后别在雨天御剑,要是像方括那般在半空中被一道雷给劈的浑身是伤,那可如何是好。”他手心燃起一团火光,贴身而去,略过全身,衣裳片刻即干。
他感受到幸余全身一颤,千里之堤快于蚁穴。于游晨舒而言,他们二人之间本就不该是有秘密的,只是……人都是会变得,平日里面前这人的装的太好,将话说的滴水不漏,若不先乱其心,如何才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东西。
事情做得是缺德的很,但这世间谁又能有多良善。
“他是如此同你说的?” 幸余呆了片刻疑道:“方先生是何时被御剑之际被雷劈中的?我怎么觉得此事一点未闻。”
“于你下凡历劫之时。”游晨舒本来是不想说这个时间的,他刚刚满满的心思想要套这个殳城君的话来着,谁曾想人家一句话就让他自愧不如。
在凡间的时候自己身为上仙没事竟然去撩骚一个凡人不说,还做了越举之事,更还因此有几条无辜之人搭上了性命,烧掉了一片古林子。若此生真要说有什么不能对人言之事怕就是在此了。
他细细的望着幸余的表情没半点波澜,心道,怕是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随即说道:“外头风大的很,光站着也不是什么事儿,且与我进屋去,顺便让人给你煮碗姜汤驱驱寒气,如何?”
内堂之中,游晨舒在这种时节竟然唤人生了一盆炭火,两人围坐其中,也不知道到底谁冷谁热。
“北方战场时局都稳定了?主将不在都无事?”游晨舒这句话问的显然是有点酸,北方战场本就是无事的,之前所言的妖族叛乱让他去劝说赵祁也都是假的,一时间想起来,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骗他好玩吗?
幸余笑道:“我不来,谁来解开师父心中疑惑。”
“你倒是贴心。”游晨舒往火盆里添了一块木炭,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殳城君白跑一趟是不是,要是我问的有什么过了的地方还要请殿下见谅了。”
“在师父面前没有殳城君,只有幸余,师父尽管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在说的还算人话。”游晨舒笑了笑,二话不说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赵祁吞的内丹到底是不是……他的?”
“是。”
“他是如何做到的?”一个是天帝,一个是半人半妖半仙,且不说心机,就论一下实力就知道相差甚远。若无外力相助绝无可能。
幸余端起刚刚五只递进来的姜汤,喝了一口道:“不知。”
“那我换一种方式问你。”游晨舒心头的疑惑装的满满当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若是不问出来一辈子都会卡在心头,打成一个结,活结有解,死结难断:“与你有关吗?”
幸余顿了一下,将姜汤如喝酒一般一饮而尽:“五只。”游晨舒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说出答案,五只又进来了一碗姜汤,他在手上暖了暖道:“有。”
游晨舒早就该想到了,他顿时鼻尖一酸,继续问道:“方括呢?”幸余恍然间抬起清冷的牟子对上他,里面的冷与之往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师父希望我说有还是没有?若是我说有,师父会信我吗?”随后他接着道:“那我只能答师父直接问方先生就好。”
火盆里闷着砰了一声,炸出了一粒米花。
“那你又是为何?”为何,游晨舒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和理由问出来为何。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原因,可以参与的理由太多,但是他始终觉得每一个理由都不至于让他落得如此下场。
“若换做是你当如何选?”幸余淡淡的开口:“也对,师父不是我,又怎么知我为何如此。”
“生时弃我,我大可永不入天界,师父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吗?此理于你于旁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之事。”
游晨舒漠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那时候确实是这么想的。想着幸余一生只做一世凡人遍好,没心没肺的活着有什么不好。幸天命则免凶,从逆流而勿夭;入尘世则自逸,安天下而有余,故名幸余,就是自己对他一生对大的祝福。
“还有……还有你母亲?”此话一出口,空气顷刻间凝固住了,除了两人之间一盆火炭燃烧的声音,剩下的便是门外清风拂过树叶之声,微不可言。
早就应该想到这个了,世人都觉得辰心是因为天帝之死对她影响颇深,思念成疾而死,只是若说凡人思念成疾而死他倒是还能当做戏文里情角听上一听,信上一信。成仙者,何况还是天后,怎么就是思君成疾了,恐怕是早在天帝死之前就走了,只是此事无人知晓而已。思君成疾只是借口保全天帝名声的借口而已。
“是。”游晨舒刚想开口问事情的来龙去脉,望见了殳城君那双眼睛里面的东西。忍住了,能告诉他至此已算是仁慈义尽,自己又有何脸面和理由接着往下问。谁又想将伤疤揭开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众人观之。
“师父怎么不往下问了。”游晨舒刚刚是那般想的,反倒是幸余自己像个没事人一般伸手在火盆上烤了烤说道:“其实有些东西远没有师父想的那么复杂。答案往往都是一戳就破,就如同这屋子屋子一般,随便烤烤就暖和。”
“疼吗?”游晨舒忽然没有由头的开口,幸余微微吃惊,他继续问道:“取魂疼吗?”
“不疼,父债子偿罢了。”
“他于我只有父子名义,没有父子情谊。但血肉之情不可去,一时为父,终生为父,他既已死,于这世间已两清,欠下的债我还替他慢慢还。”幸余顿了一下,抬头对着游晨舒眼睛浅浅一笑:“尤其是欠你的。”
大家好,我是码字君,昨天我竟然没有更新~没有理由,一切理由归结起来就是自己犯了懒病……想要揍死我的大哥大姐们尽管心头揍死我吧。
虽说感觉看的人挺少的,但是我保证就算是有一个人愿意看我也会一直写下去的figh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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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求评论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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