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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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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古时期到现在,天地之间的体系就进行了无数次的划分,从最开始的人、妖、神、仙、鬼、魔六界,之后神界因为天地动荡不安,逐渐陨落,妖鬼为一体自称为妖,天地划分成为四界,此局面是天帝清河与长青上仙,明宿星君,元直星君外加人界陇西李氏,太原温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清河崔氏,陈郡谢氏,琅琊王氏,弘农杨氏等十大家族共同开辟了天地,天下初定,十大家族和仙界妖族之间达成一致,相辅相成,妖界定人生死,仙界管人命格。除魔界之外的其他三界各有律法,纪律严明,而长青,恰好就这是仙界天规的创始者。
按着明宿星君所说,长青上仙本人年少之时其实更加的肆意妄为,对于一切事物只存在于他敢于不敢之间,根本不似游晨舒所见的那般,整日里抓着能与不能,应不应该之事,其变化根源只因为他成为了天规得制定者。当年天帝清河本意就在此处,若是天规能够约束住长青,那定能够约束住百仙。
最后,天规订好了,长青老师也就修成了。
“游子朝,你为何废话如此之多,我见你日日时时与夜焰都在打耳语,下早课为何不说,平日里为何不说,为何偏偏要选在早课上说。”游晨舒早就成了长青的特别关照对象,几乎每一堂课,都能被点名。
游晨舒歪着头,瞟了长青一眼,又冲夜焰笑了笑,咿咿呀呀的开始了他的早读。莫闫逸打着哈欠之后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早就习惯了他这个二师弟,若是真有一日不听见长青先生对着游晨舒骂上两句,他心里反倒是不舒坦了,一想到游晨舒今日估计要又要被师父痛批,联想到这个场景,他忍不住的露出了两个虎牙。
从远处飞来一本书,“啪”一声,正正的砸在了莫闫逸的脸上“莫闫逸,你笑什么?我何时教过你们在学堂之上如同女子一般挺肚咧腰,还有龇牙咧嘴的笑什么,你莫不是羡慕天蓬?”此话一出,由游晨舒带头,刚刚还呀呀呀哇哇哇的学堂,变成了一片欢笑,莫闫逸刚刚才从游晨舒身上找到的一点优越感瞬间灰飞烟灭,他顿成红日一般,心念着长青能够嘴下留情。
长青将手中的戒尺往桌上重重的一摔呵斥道:“笑什么,有何可笑的,若心向于君子,当以君子之规约束自己,不宜嬉笑打闹,或是坐立不安,或是沉睡不醒。你们为何各个若此冥顽不灵。尤其是游晨舒你。”
游晨舒:“……”怎么又到我头上了。
“我明日就将你在天门上画乌龟之事说与你师父,看他今日怎么收拾你。”
“游子朝,若说你不上进,但你又处处拔得头筹,若说你上进,但我有丝毫不见有勤学好问的意思,等等,……你今日要是在带着夜焰去凡间偷喝花酒,我定打断你的腿,到时候别说你师父求情,就算是天界所有人为你求情都没用。”
“你们既唤子远一声兄长,为何不能向兄长学习”游曾舒望着最远处的子远,还真是,生的就五官端正,虽是棱角分明,但眼带卧蚕,神色柔和,对于所有人他都是一直报以微笑,整张脸占尽了让人愿意相信的面相,但凡有些资历的人看见了他都觉得可信可交之人,面对幼子也无架子,对他更是亲近有加,最主要他还勤奋好学,做事认真,不与乱而乱,不以静为静,天界之中游晨舒敢拍着胸脯说,肯定找不出第二个如同他一般的人。
长青历来都是这个性格,之后很是借题发挥的讲了很多道理,
最后说来说去,都不过是最后这一个结论,“若是人人都如你和夜焰一般,真知仙界到底该何去何从,魔界,鬼族,妖界,正虎视眈眈的望着你们,整日里都如此浑浑噩噩,天界将后继无人,早晚有一日,魔界将成为三界之……”话还没有说完,地上“哐当”子远的砚掉在了地上,长青望着撒了一地的墨,拂袖而去,今日早课又不了了之了。
游晨舒拽着夜焰,一路逃出了学堂,冲进了明宿阁。
夜焰在后面挣扎了一下:“我真是服了你了,长青先生不刚刚骂过你,你的脸皮真是跟城墙一般厚,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心难过。”
游晨舒将棋盘摆出了,连占着黑子道:“若是先生每骂我一次,我就伤心难过一次,已经几百年了,我要么就变得跟凡间的黄脸婆一般,要么就已经眼睛哭瞎了,诶呀,若是我眼睛哭瞎了,到时候可没人跟你下棋了咯。”
夜焰落了一枚白子道:“去你的,若是你真的哭瞎了眼睛,到时候我就找个犄角旮旯,将你扔过去,然后我再去寻一个人陪下棋就是。”
游晨舒故作哭腔道:“二殿下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肠,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若真的如此,我就将你身边能陪你下棋的人统统杀光,我看谁还敢跟二殿下下棋。诶诶诶,别别别 ,你别下这儿,我可不想你输的这么早。”
夜焰一眼游晨舒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我本就是下不过你的,若是因为输了就不下这儿,那我岂不是可笑的很。”
游晨舒见夜焰居然输个棋子都能输出道理来,心中悄悄的取笑了他一番:“那好,殿下,那你就是输了,欠我一顿酒,先记着了。”
夜焰将手中的棋子放了放,不怎么想玩了,对着游晨舒道:“看来你果真是喜欢凡间的要紧,才在天界一下早课就逃到凡界来了。”
游晨舒一边将手中的棋子收入盘中,一边道:“其实你不知道,凡间有一大好处,天界一日,凡间一年。你想啊,等明日在到天界上早课的时候,我们两已经在人间度过了四季了,人间对比天界时间多的是,岂不觉着更又悠闲些。若是整日在天界,时间紧巴巴的不说,还整日里都要对着长青那张老脸,相比之下,人间啊,可以称得上是天堂了。”
夜焰思前想后,似乎是这么个道理,难得到人间一人的二殿下,跟着游晨舒这个浪荡君子开启了人界寻游。之后也尝到了些许的甜头,日日都如此,两人整日里玩的不亦乐乎。
古话说的好,夜路走多了,容易遇见鬼。
游晨舒的好师弟玹珽将他们两给举报了。
游晨舒历来天不怕,地不怕,最怕不过明宿君,他很是自觉地跪在了正阁之中,等着他师父来裁决。
玹珽对着游晨舒挤眉弄眼,满脸都写着:“叫你不带我出去,谁叫你不带我出去,你死定了,等着吧。”
游晨舒实在是看不过眼,最后不得不是出了他的绝技,弹枣神功,将一颗枣子钉在了玹珽的屁股上,数月才能正常行走。
游晨舒本以为自己也算是死期到了,明宿君历来都不喜欢他整日里不务正业,不好好听学也就算了还带坏了夜焰,这明显是罪上加罪,按照师父律法当斩,结果明宿君没有罚他,反倒是给他派了一个任务,去晓木阁陪一个人下棋。
此人正是方括。
来之前,师父再三嘱咐过,此人是故友元直星君之子,因为爱好棋艺,慕名而来,让他不得怠慢。游晨舒听师父话的很,一走一跳的往晓木阁去了。游晨舒心中猜测着方括的样子,元直星君他之前是见过的,燕颔虎须,豹头环眼,声若巨雷,势如烈马,方括既是他的儿子,外貌大概是和他走不了多少的,随便下几盘棋大发了走了得了。
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恭恭敬敬的推门,正准备来上一句“见过文浩君”,望见方括的时候他才发现,一切结论下的太早了。游晨舒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念头,方括的母亲定是万中无一的美人,嫁给元直星君甚是可惜。
只见晓木阁中站着的人,白玉龙冠,粉底靴,白袍银带,面如冠玉,神若秋水。正凝视窗外,忽见游晨舒入内,眼神中闪现了几分差异,之后游晨舒不知怎的,几局之后见到方括好骗的很,将一路上计算好的随便下几盘棋给打发了的主意抛自脑后,一步一步的将方括放在了自己提前设好了的套子中。
之后,在游晨舒的忽悠下,此前的两人组变成了三人组,以游晨舒为带头人,游荡于凡间之中,明宿君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直呼愧对元直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