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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烟雨楼,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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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销金窟,喝酒和调笑声不断。
林跃拒绝了几个身材妖娆的女子,一个人坐着,杯中的酒也未动。
噔,噔,蹬,噔噔蹬···
数十双皮靴踏在木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在林跃面前停住了。
“林跃,你这杀父弑母的魔头,还勾结银月楼血洗武林两大家族。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今日我等要为两大家族讨回公道,你还不素手就擒。”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慷慨激愤地说到,引得一干人等也仇恨地看着林跃。
轻抚着手中地酒杯,林跃轻声一笑,“我都不知道我是如此十恶不赦,还多谢诸位提醒了。”
没有料到林跃竟然不争辩,那中年男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旁的一个赤膊髯胡的男子说到,“高盟主跟他说什么,咱们就把他捉住,绳之以法以慰在天之灵。”
那中年男人点头,一群人冲了上来,林跃拔开长庚剑迎战。中年男子有数十人,渐渐地林跃占了下风,身上的伤口汩汩地流血。林跃在刀光剑影之间,想到了几月前在山下追杀的那段时间,那时是被银月楼追杀,而今天却被整个正派武林追杀,正是讽刺啊。
就在此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啧啧,正道人士真是会以多欺少呢。”
一个华服公子扇着折扇,闪现在众人面前,替林跃解决了一时之急。
那高盟主见到此人,眯了眯眼睛,恶狠狠地说到,“我当时是谁,原来是千叶宗的叛徒,真是一丘之貉,今日老夫就将你们拿下,为民除害。”
说罢,那人抡起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刀冲了上来。那华服公子面色冷了冷,“我最讨厌叛徒这两个词。”
只见那折扇一挥,那高盟主猛然停住,眼中满是不敢相信,鲜血从他脖子喷涌而出,一旁的人惊骇地看着这一切,整个烟雨楼乱成一片。
华服公子扶着林跃,“林公子,委屈你一下了。”说罢,拎起林跃飞身离开,消失在墨色中。
一个竹苑里,林跃处理好伤口,换了一身衣服。那华服公子在园中坐着似乎睡着了。
林跃轻咳一声,华服公子睁开眼睛,看着林跃,没有之前地调笑。
“多谢兄台相助,林某没齿难忘。”
“嗯。”那华服公子沉吟一声,“不过你不用谢我,是有人请我帮忙的。”
“是谁?”林跃问道。
华服公子摇摇头,“以后你便知道了。”
林跃觉得诧异,但这人不说他现在又受伤严重,也只能以后再问,“不知兄台姓名,在下林跃。”
那公子笑了一声,“在下李秋离。”
夜深深,一场恶战又受了伤,林跃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李秋离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娃娃脸的小厮在竹苑,给他煎药做饭。
骆阳心里很烦躁,在醉香阁的包间,一壶一壶地灌酒。喝到最后一壶也倒不出酒来,骆阳猛地将酒壶一摔,嘴裂开,哈哈大笑,笑道抽筋,将两手捂住脸,痛苦地哭起来。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竟然害了他最好地兄弟,林跃啊,林跃啊,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能怎么办,皇家的人要清理江湖,林家成了皇家清理武林家族势力的替罪羊,是他们的一石二鸟之计。现在林跃被黑白两道追杀,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骆阳哽咽的声音颤抖着说到。
“客官---”,听到想动的小厮推门进来,就被骆阳一声怒吼吼出来了。
高盟主府,一个阴郁的青年听到消息,神色可怕,报信的小厮跪着一动不敢动。
“林跃。”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吐出这两个字,那青年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
“去,发布告给整个武林,说林跃杀父母,勾结银月楼血洗武林两大家族,又残忍杀害武林盟主,手段残忍心肠恶毒,整个武林应群起而讨之。下月邀武林各派前来参加盟主会,共商讨伐林跃一事。”
那小厮得应一声,忙去办了。
“少主,如何寻得那林跃?“一旁一个黑衣护卫问道?
那青年冷哼一声,“掘地三尺,不信他还能插翅逃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公主,不知娜阵风把您吹来了。“高少主挑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骆阳的妻子,当今的未央公主。她说到,“高盟主忠厚贤能,如今却惨死在林跃这武林败类身上,本宫自然看不过去,想要帮高少主一把而已。“
高少主默不作声。
“你们可知林跃也是有软肋的。”高少主颇感兴趣的哦了一声。
“他与骆阳是数十年好友,若是···“,公主喝了一口茶说到,”骆阳去约他,他定是会来赴约的。“
那青年眼中嘴角上咧,语气森森地说,“如此,那可要麻烦公主和驸马了。“
公主摆摆手,又说道,“不过,这武林的变革么···“
“公主放心,如能诛杀林跃,我继承盟主之位后,定会重新清理武林,不负公主期望。“
公主点点头,又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
一个月夜,林跃拿着手中的信,那是骆阳寄给他的,信中骆阳说想念他,相信他没有做这一切,约他在城外相见,并为他准备好了物资和车马,让他走远一些,躲避这些追杀围堵。
烛火之下,林跃嘴唇轻扬,忍不住将信看了好几遍。
寅时,一个黑影穿梭在房檐之上,出了城。
骆阳,坐在马车外,不断吞着口水,时不时擦着汗。百步之外,树林森森,灌木细细簌簌作响。
直到远远一个黑色地影子走来,骆阳定了定神。
“阿跃。“骆阳笑着看着他,林跃一身劲装,身如松竹,面如静水,一如从前,是那个骆阳敬重信赖的大哥。可现在,自己···
“怎么了?“林跃看着骆阳面色有些悲戚,关心道,”不必为我担忧了。只是我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了。“
听到这骆阳鼻子又酸,心里又唾弃自己。
一阵风吹起,几声刀剑划破苍空,十几个人瞬间将林跃包围,一个青年走出来,讽刺地笑道,“哈哈哈,林跃,你竟然还想走。“
林跃扫视一眼,十几个均是一等一地高手,峨眉派,崆峒派,武当山的和尚,段家拳拳王···,还有面前这个高盟主的儿子。
整个武林的顶尖高手都来了呵,这场面真是大。
林跃并不怕这些,只是,他终究还是错了。
闭上眼,林跃忽然觉得喉中似乎干涸如沙漠,半晌才发出一声嘶哑地声音,“骆阳,你---“
“骆驸马,这次你可立了大功,还不过来刀剑无眼可别待会伤着。“高少主咧着嘴,怪里怪气地说到。
林跃心中苦笑,剩下地话没有说出口。
“阿跃,我···”
“你走吧。”
听到一个脚步声渐渐远去,林跃心似滴血。
林跃不知道自己身上挨了多少道伤,全身上下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错位了。东方渐渐升起第一缕晨光的时候,林跃嘴角流下一股鲜血。、
“这一次,可算是真正死心了。林跃啊,林跃啊,你真是太糊涂了。“林跃心里想着。
看着林跃越来越迟钝的步伐,渐渐失去战意的眼神,高少主眸子一狠,抽出一把长刀,冲了上去。
锵得一声,高少主带着长刀被反弹回去了。
“啧啧,林跃,你说,为什么我每次见你都这样?“
林跃靠着剑撑着身体,轻笑一声,“你不必来的。“
“放心,我死不了。“李秋离一面解决了几个敌人,一边说到。
没有想到林跃竟然有帮手,还是那个同样武林败类的李秋离。高少主狠狠地笑着,同还剩下的武林高手一起向李秋离和林跃攻去。
李秋离一个闪身,将马的缰绳砍断,将林跃往马上一扔,一脚踹去,马儿飞快的向森林跑去。
“拦住马。“高少主喊到,几个武林高手御轻功向马追去。
还没有触及,就扑通一下诡异的摔倒在地,起也起不了。高少主看到,一个穿麻衣的青年背着药框和一个白发老人出现,那青年往森林走去,白发老人几个闪身,来到高少主面前,高少主还没反应过劳,就被拐杖打昏死过去了。
“白长老,您可算是到了。“李秋离说到。
那老人和他点头示意,两人一同同剩下的武林人士打起来。
清晨的眼光从树林间撒过,青草蔓蔓,溪水叮咚流过。一匹马儿在悠闲的吃草。一个昏迷的浑身是伤的人躺在麻衣上。
一个高个的青年半蹲着仔细地检查了伤口,上完药后,定定地看着昏迷中的人。
车轱辘地声音传来,“楼主,都解决了。“李秋离和白发老人牵着马车过来。
那半裸着地高个青年点点头,轻轻抱起昏睡中的人上了马车,一路上痴痴地看着沉睡中的人。
此后,武林几大家族相继陨落,银月楼也渐渐沉了传闻。曾经热闹的江湖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有一座深山中,还有一座柴扉小院,一个总是穿着麻衣的高个青年,还有一个喜欢晒太阳的俊郎公子,还有下一盘棋就吵的白发老人和狐狸眼睛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