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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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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仪吹奏了几首曲子以后,便放下了长笛,掀开车帘一角往里看去,只见罗衣蜷缩着躺在里面,双目紧闭,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是睡了过去。
看见罗衣身上什么都没盖着,秦长仪俯身往里面探去,把车厢一角的一张小狐皮毯子摊开,往罗衣的侧腹部盖了过去。
中午的时候,因为快到宣城了,秦长仪便没有下令停下来歇息做饭。
看了看天空,见太阳已经升到正中,秦长仪怕罗衣饿着,便想告诉罗衣,车厢壁格里有各色干果子,让她先吃着垫垫肚子。
谁知掀开车帘一看,里面的人还在香甜的睡着,想了想,秦长仪把车帘放了下来,待会等她醒了,再告诉她便是。
离申时还差一刻左右,一行人等终于到了宣城。秦长仪掀开车帘,看到还在睡熟的罗衣,心想,这人可真能睡,莫非是昨夜睡得不好?
不过到了宣城,便快到秦府了想着这姑娘家的起来后说不定还要整理一下仪容,秦长仪便探身进了车厢,想把罗衣唤醒。
哪知唤了几遍,罗衣都没反应,秦长仪没办法,只得用手轻轻推了推罗衣的肩膀,怎知罗衣还是没反应。
秦长仪心里疑惑,怎得睡得这般睡?只好拿起罗衣的秀发在罗衣的鼻子前方轻轻地扫着。睡梦中的罗衣觉得不舒服,眉头轻皱了起来,人却还是没醒。
秦长仪这回觉得不对劲了,一边用力晃了晃罗衣一边喊着她,却见罗衣还是毫无反应。忙为抓起罗衣的手给她诊起脉来,脉搏虽有点虚弱,却没什么大问题。
秦长仪又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枚银针,往罗衣手指上刺了一下。待银针取出后,只见上面沾了些许血迹,却没什么其它变化。
把银针放到鼻翼下嗅了嗅,秦长仪立刻就闻到银针上传来了些许独特的香味,很轻,很淡,但秦长仪还是闻了出来。
秦长仪不由又看了一下银针,上面却还是毫无变化,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没闻错。但中了三日醉的人被银针探血后,银针会变黑,怎么这银针却是毫无变化?
再次把银针放到鼻子下方闻了闻,秦长仪确定这就是三日醉。至于这银针为何不变色,他一时也探究不出来。
但中了三日醉的人,若是没有解药,在这三天里身体会慢慢衰弱下去,直到第三日就会死去。
秦长仪身上虽带有解毒药丸,但这个药丸却解不了三日醉的毒,需得另外去配制解药。想到自己身边配制解药的药物不齐全,忙向秦山说道:“如花姑娘中毒了,你把车赶得快一点,我好回府配制解药。”
秦山听了秦长仪的话,虽然疑惑罗衣怎么会好端端的就中毒了,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忙赶着马车离了车队,之后挥着鞭子赶着马车便往前面去,不一会便把车队落在了后面。
却说跟在后面的白少笉和顾阳看到秦长仪的马车驶离了车队,往前面飞奔而去,顾阳也赶紧赶着马车追着秦长仪的马车。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秦长仪的马车便停在了秦府门前,秦山说道:“公子,到了。”
秦长仪抱起罗衣,下了马车,便要往秦府里面进去。这时,却有一人落在他面前,拦住了去路,此人正是白少笉。
白少笉看见秦长仪抱着罗衣,而罗衣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虽然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理却是担心罗衣。忙运起轻功往秦长仪的方向而去,一个起落便落到了秦长仪面前。
看着秦长仪怀中昏睡的罗衣,白少笉看向秦长仪的眼神不由得锋利起来,问道:“花儿怎么了?可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现在没空跟你讲,让路。”同样担心罗衣的秦长仪说道。
听得秦长仪的话,白少笉不仅不让路,还伸出手去抢他怀中的罗衣。秦长仪不会武,自然不是白少笉的对手,转眼间,罗衣便到了白少笉怀中。
白少笉抱着罗衣,再次问道:“你到底对花儿做了什么?”
“她中了毒。”
秦长仪的话还没说完,白少笉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锋利,质问道:“她今天早上还是好好地,上了你的马车后才中的毒,你向她下毒了?”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中毒的。但如果你想她没事,最好现在跟我进府,我会给她配制解药。”秦长仪说道。
白少笉抱紧了罗衣,说道:“你最好能把花儿救回来,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只要你别阻拦着,我自是会把她救回来。”秦长仪说道。
白少笉深深看了一眼秦长仪,竟是抱着罗衣直接往秦府的大门走去。秦府的下人看到忙上去拦着白少笉。
后面的秦长仪对秦山吩咐道:“跟上去带他们去客房歇着。”
秦山忙跟上白少笉为他引路,那些拦路的下人这才推开了。
秦长仪这才上前给早已在门口等着他秦老夫人行礼,“祖母,孙儿给你行礼了。”
昨晚,秦长仪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回来禀告秦老夫人,说他今日下午大概就能回到家了。
秦老夫人接到消息,自是高兴不已,又因想念孙儿,早早地便在门口等着秦长仪了。
结果孙儿刚回到,便与人在门口闹了一出。秦老夫人心中便有些不喜,不过这孙儿自小便有主张,秦老夫人也喜欢他当家做主,心中虽有不喜,但因为自己不知道个中缘由,便也就没有贸贸然的插手。
秦长仪行了礼后,秦老夫人忙扶起秦长仪,上下打量着他说道:“好,好,回来就好。”
秦长仪看了一眼周围,问道:“怎的不见磊儿那孩子?”
“那猴儿听说你要回来,一大早便起来等着你,结果太困睡了过去,两刻钟前我才让人抱他去睡了。”
“我就说怎的没看见他。”秦长仪说道。
秦老夫人和秦长仪互诉了一番思念之情以后,这才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祖母,刚刚那个是白公子,他怀中那姑娘是如花姑娘,如花姑娘中了毒,白公子心中着急,对我有些误会,这才发生了些口角,还请祖母莫要怪罪他。还有那边那人是顾阳,顾镖头。”秦长仪指着还站在门外的顾阳说道,“他们都是孙儿在回宣城途中结识的朋友。”
秦老夫人听得秦长仪的话,心中对白少笉的不喜之情这才消散了些。
之后秦长仪又向顾阳说道:“顾镖头,这是我祖母。”
顾阳听到秦长仪介绍自己,忙上前向秦老夫人行礼。
“既是长仪的朋友,快快请进屋里坐,屋里已经备好茶水点心了。”听到孙儿说顾阳是朋友,秦老夫人忙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