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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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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劫匪头子看到白少笉和顾阳还没出手,秦长仪的手下就已经稍占上风,心里不禁暗暗着急,有点想让自己的人撤退,但秦长仪的人逼得紧,眼下却不是那么好撤退。再说,就这样放过一只大肥羊,这劫匪头子心里也有点不甘心。
劫匪头子看了看保护圈里的人,心里忽的生出一个主意,若是能抓个人质在手,一来可以挟着人质撤退,二来说不定还能用这人质换点钱财,也不算白来一趟。
这劫匪头子看了眼罗衣,虽说他心里恼怒罗衣,但罗衣身旁有两个男的保护她,而且这两个男的应该武功都不错,便在心里放弃了抓罗衣的想法。而正中间那个姓秦的被他手下的人保护得紧,也不是那么好抓的。劫匪头子的目光不由转向保护圈内的程令,虽说她也站在保护圈内,不过这姓秦的护卫明显更注意他的安全,对程令的保护便有点疏忽。劫匪头子想到这里,便寻了个空隙运转轻功猛地举着大刀向秦长仪的方向砍去。
秦长仪的护卫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冲到秦长仪面前去保护他,却不料这劫匪头子只是虚砍一刀,在护卫们冲来保护秦长仪的时候,向右一个转身侧移,伸手便去抓程令。
程令看见那劫匪头子砍向秦长仪,心里正在担心他的安危,没想到这劫匪头子竟然会来抓自己,一个不留意,便被他扯住了胳膊向外一拉。
这劫匪头子把程令拉出了保护圈,心里正是得意,却不妨有一把剑猛地向自己的手臂刺来,速度如风闪过般,这劫匪头子的手臂便受了伤,不由得便松开了手,程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却已经被白少笉拉回了保护圈内。
顾阳看见此情景,不由说道:“白兄弟好快的剑。待我也在白兄弟面前显露一次伸手。”顾阳说完这话,便跳出保护圈,加入了战局。
那些劫匪看见他们的头领手臂受了伤,一时间有些人便起了退意,秦长仪的手下更占上风,再加上顾阳的加入,不出一刻钟,便把这些劫匪打得落花流水。
再说一旁的程令被白少笉拉回来后,却是惊魂未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便对白少笉行礼道:“程令多谢公子相救。”
白少笉站在罗衣身旁,淡淡说道:“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那些劫匪死伤大半,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却是跑了,秦长仪也不让人去追,只对阿山说道:“把这些受伤的都绑起来,审问一下,如果没什么大问题,便报官处理。”阿山应了一声便去办事了。
秦长仪这才对白少笉和顾阳说道:“二位的武学造诣果真不浅,今晚多谢二位相助,秦某晚些便让人奉上谢礼,还望二位不要推辞。”
“顾某是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必谈什么谢礼。”顾阳说道。
“不必了。”白少笉说道,他并不想收面前这人的东西。
一旁的罗衣此时却是开口说了:“秦公子是不是忘了什么?”
秦长仪看了一眼罗衣,笑道:“秦某说过的话自是记得,姑娘放心,秦某必不会少了你的谢礼。”
“行,那你明早派人送来给我。我白哥哥又救了你家侍女一次,他不收你的谢礼,我代他收了便是,你明早一道派人送来给我。”罗衣说道。
“秦某记下了。”秦长仪说道。
听到秦长仪这话,罗衣却是不再理会他,对一旁的白少笉说道:“白哥哥,我好困啊,你抱我回去睡觉。”
平日里,若是让人瞧见自己和罗衣的越礼行为,白少笉总是觉得不大自在。不过此刻,对于罗衣对自己表现出的亲近,白少笉却是没有拒绝,在罗衣说完这话以后,竟真的把罗衣抱了起来。
罗衣一时也没想到白少笉竟然愿意在旁人面前与自己亲近,心里讶异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转而过,便顺势抱着白少笉的脖子,把头埋在白少笉怀里,说道:“白哥哥,这大半夜的被人吵醒,没想到这客栈里竟然这么不安全,可吓坏我啦,待会回到房中你得哄我睡觉。”
白少笉见罗衣还在秦长仪面前便与自己说出如此亲近的话,不由嘴角微扬,就算花儿在此人面前表现出其它一面又如何,花儿亲近的始终是自己。
待罗衣他们离开后,秦长仪手下中有几个人便嘀咕道:“这姑娘也太不知廉耻了吧,还有这么多人在这,便敢与男子搂搂抱抱的。
“你们很有空?赶紧打扫一下这里,看看有哪些东西损坏了的,统计一下折成现银给店家。”秦长仪看了一眼在嘀咕的几个人,说道。
秦长仪如此说话,那几个人自然不敢再嘀咕了,忙应了下来办事去了。
秦长仪却是看着罗衣离开的方向,心里想道,这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贪财无礼,挟恩图报,没有一点儿女儿家该有的谦虚与矜持,甚至不知……廉耻?
却说白少笉把罗衣抱回房中后,便把罗衣放在了床上,罗衣却是搂着白少笉的脖子不肯松手,打了个呵欠,说道:“白哥哥,要哄睡觉。”
白少笉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不会。”见罗衣眯着眼睛看他,又加了一句,“我以前没哄过别人睡觉。”
“没关系,我教你怎么哄人睡觉。”罗衣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胡乱去解白少笉的衣服。
“花儿,你做什么?”白少笉抓住罗衣的手,红着脸说道。
罗衣把手抽出来,继续去解白少笉的衣服,不经意间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却还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在教你怎么哄人睡觉啊。”
“花儿,别这样。”白少笉的脸更红了。
“白哥哥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连哄我睡觉都不肯了。”罗衣搂上白少笉的脖子,在他耳边喃喃说道。
说完这话,罗衣便闭着眼睛一下下轻轻地亲着白少笉的耳垂,边亲边说道:“白哥哥,花儿有点困,没什么力气了,白哥哥还有力气吗?”
白少笉只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却还是推开了罗衣,说道:“既然困了,便好好睡觉。”
罗衣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白少笉说道:“白哥哥,你说秦公子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他长得那般俊俏,看着出身也很好,应该有许多女子愿意嫁给他,也不知他娶妻了没有?白哥哥,你觉得花儿好不好看?若是我去寻秦公子哄我睡觉,你说他会不会愿意?”
白少笉听到这话,看向床上的人儿,只见罗衣已不再看他,半眯着朦胧的眼,慵懒地躺在床上,鲜艳的红唇娇艳欲滴,所说所思像是都落在了那个秦公子身上。
白少笉盯着罗衣的唇,就是这诱人的红唇,刚刚却说着要去寻别的男人哄她睡觉,白少笉猛地亲了上去,他不想再听到她的唇间吐出关于别的男人的事情。
好大一会儿,见罗衣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白少笉才慢慢往罗衣颈上、肩上啃咬着,就这样又咬又亲了一会儿,才往耳旁亲过去,说道:“花儿不许找别人哄你睡觉。”
罗衣还是半眯着眼睛,娇声说道:“白哥哥,你咬得我疼。”
却是没应刚刚白少笉的话。
白少笉半俯着身静静看了一会儿罗衣,却见罗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半分心思都没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想着别人。白少笉心里忽地生出些慌乱来,俯身下去,密密麻麻、轻轻柔柔的吻便落在罗衣的红唇上。
罗衣只被亲得娇喘不已。见面前可人儿的注意力终于回了自己身上,白少笉不由加深了动作。房内蜡烛昏暗的火苗闪了闪,衣带渐落,满室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