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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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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呵……没有,没有。”申屠安本想说离雷中俊远点,但实在是脸皮不能再厚了,再过分的话,心肝宝贝肯定会生嫌。
五一三天假,许耕墨申屠安带着明书琴和耕安兴华去上海玩了一圈,小孩子玩得是高兴,大人累得够呛,回到家许耕墨申屠安一时都缓不过气来。
“叫你们不要去,就在附近逛逛,偏不听,玩又没玩啥好地方累却累得要死,等迪士尼开园了再去多好。”严素音庆幸还好没跟着去。
“让他见见大都市的高楼也是好的。”难得睡到上班点才起床的许耕墨笑道。
“六号下午请个假,我们在家里招待下贵客。”严素音对许耕墨道。
“谁来啊?局里的么?”
“不是,”严素音诡笑道,“道士下山了。”
“耕安道长要回家么,太好了。”许耕墨兴奋地道。
“不是回家,是探亲。”进餐厅的申屠安回过头接了一句。
“出来办件事,顺途来家坐坐。”严素音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是回来呢。”许耕墨露出一脸的失望。
“六号永安要开股东大会,她参会来了,”严素音递给许耕墨一盅自制的羹汤,“补充体能的。”
“感觉永安好牛啊,开个会耕安道长都要出关,跟开全国政协会似的。”许耕墨笑道。
“不但道士出关,冷面罗刹也要上场。”
“这听上去又好像是开武林大会呢,冷面罗刹是谁?”许耕墨云里雾里。
“我。”从餐厅出来的申屠安笑道。
“你这冷面罗刹够油腻的啊,名不副实,”许耕墨哑然,貌似也太离谱了吧,“你怎么也参加啊?”
“我是不愿意去,只要进行了股权登记,是散户都可以参加。”
“干妈也是永安的股东?”
“永安的股东那就多了,”严素音转而问道,“上午没什么安排吧?”
“嗯,请假了。跟安一起去公司,说是有部剧要用民乐配乐。”
“是《长安居不易》么?”严素音问申屠安。
“嗯。”申屠安点点头。
“不急,剪辑都没完工,下次再说,你今天陪我去个地方。”严素音对许耕墨道。
“配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得提前看看片样酝酿。”申屠安不乐意了,难得同进同出的机会又要被这个大灯泡给搅黄了。
“我心里自然有数,咋的,对我儿子水平持怀疑态度啊?”严素音眼睛一瞪。
“干妈要去哪里?”许耕墨连忙扑火。
“他爷爷那,做了些新鲜糕点。”
“拍老头马屁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干嘛让墨墨跟去。”申屠安不满地嘟喃。
“我乐意,你管理着么。”
“有好久没见到爷爷了,我也想去看看。”许耕墨赶紧表态。
“昨天跟我提过一下,可能是找你有点事,又不好打扰你的工作计划,于是叫我方便的时候把你一起带过去谈谈。”严素音解释道。
“老头老爱搞迂回战术,自己不好意思劳烦墨墨,总把你当个中间人,小姨,你也是个聪明人,别让他当年的一点小恩小惠绑架了你一辈子,”申屠安一副局外人的语气,“回星罗吃午饭哈,我等你们。”
“不必了,我们会在老爷子那吃了回来,”严素音哼道,“小恩小惠?你忘了星罗是怎么起家的吧。”
“怎么起家的当然知道,是你和我妈没日没夜熬起来的,”申屠安对许耕墨道,“在那吃多没劲,老头现在最爱唠叨了,抓到个活的就能聊上一整天,怕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嗤,老年痴呆的人哪会爱唠叨?你个不孝子孙,小心天打雷劈。”严素音懒得理会这弱智,去厨房拾掇糕点去了。
易彬被申屠安带走了,说是要让他去办件事,严素音母子便让胡龙开车送,赶上大堵车,路上耗了一个多小时。让许耕墨意外的是,不是节假日,申屠正心一家也在老爷子那,连大忙人永安集团董事长申屠定也在。
“太堵了,走路来这也早就到了,地铁都开通三四年了,还是解决不了堵的问题。”一番寒暄后,严素音抱怨起交通来。
“可不就是,我现在一般都窝在家里不出门,出趟门非得要在路上吸半天的废气。”王吟荷附和道。
“大城市的通病,没办法。”申屠正心唉声道。
“严董日理万机,能品尝到严董的手艺,真是受宠若惊啊。”品着糕点的申屠定笑道。
“也没别的爱好,为了打发时间做的粗鄙之物能入申董的法眼,我才是倍感荣幸呢。”严素音拉着许耕墨,坐在了申屠毓祯的旁边。
“严董客气了。”申屠定滤了两杯茶,半起身分别递给了严素音母子。
“什么申董不申董的,他现在也就是挂了个名的社会闲散人士。”许耕墨一坐定,申屠老头就拉起他的手。
“泽宇今天没来呀。”许耕墨有点理解申屠安的不满了,这老爷子还真是爱粘人啊,每回来都拉着自己的手不放。
“上幼儿园了。”程梓薇笑了笑点点头。
“申董,永安六号开股东大会吧,我姐说要来参加呢。”严素音貌似无意地提了句。
“没错,婶婶已登记了,这次大会主要是董事会换届选举,安弟也是候选人之一,选上应该是没问题。”申屠定淡然地笑了笑。
“那是,要不然他前期暗暗做的工作不就白费了。”申屠毓祯道。
“他暗中做的事安全么?不会违法吧?”因为对公司管理事务不感兴趣,也没那方面的知识,许耕墨从没过问过申屠安到底在偷偷忙乎什么,只求人身安全没问题。现在一听申屠毓祯这么说,感觉申屠安在暗下里做了好多高风险的事。
“放心,没问题的,那小子精着呢。”老头安慰地拍了拍许耕墨的手。
“没电视剧里的商战演得那么惊心动魄,就是多费些心耗些神而已。”见许耕墨神色凝重,申屠定帮腔道
“马克思不是说过么,当利润达到10%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达到50%,就会铤而走险,达到100%时,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达到300%的时候,便无所顾忌,绞刑都不怕了。我不知道商场上的利益斗争,但要是把人家逼到死角无退路时,也要防范人家鱼死网破。”许耕墨想想,觉得回家后还是得好好跟申屠安谈谈,作为家中的一员,再怎么对商场不感兴趣,也要了解一些基本的情况,不能为他出谋划策,至少心中也有个数。
“许教授说得没错,定儿要摆正心态,为申屠家族大局着想,尽可能做好防范工作,别出意外。”申屠正心对申屠定道。不是说许教授只醉心于传筝授艺不关心其他俗事么,怎么什么都懂的样子呀。
“爸这话什么意思,我平时表现了什么不满么?天天在为永安绞尽脑汁,头发都熬花白了。”申屠定对自家老爸的话倒没什么不适,只是觉得有些委屈。
“定儿做得很不错了,没他铺路,安儿也不会这么轻松获得候选人资格。”老头难得肯定了二孙子的成绩。
“爸,等安儿当选董事会成员了,咱们家里聚个餐怎么样?”王吟荷提议道。
“爸,我附议。”申屠正心一本正经地道。
“爷爷,我也附议。”程梓薇轻声笑道。
“老爷子,草民强烈要求赐席。”严素音也凑热闹。
“你们电视剧看多了吧,”老头乐颠颠地道,“墨墨,到时你费点心,把耕安道长也请过来。”
“草民定不负圣命。”许耕墨见申屠一家言谈轻松,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哈……”申屠老头攥着许耕墨的手乐得直摇晃。
“明儿和映兰都回来了,一家人还没好好聚过呢,趁机会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墨墨的高超筝艺。”王吟荷高兴地道。
“说到筝艺,对了,老爷子,你让我带儿子过来的意思……”严素音对申屠老头提醒道。
“哦,瞧我这记性,一高兴就忘了主题,定儿,你来说吧。”申屠老头对申屠定抬了抬头道。
“我们想请许教授帮个忙。”申屠定正颜道。
“您请说。”许耕墨点了点头。
“现在手机在手,什么都传得特快,爷爷很多老朋友,我商场上的一些朋友,对许教授的筝艺很感兴趣,惊为天籁,都想现场欣赏许教授的神技。”
“没问题,想听我弹筝就是对我最大的褒奖,这个乐意效劳。”许耕墨一口应承下来。
“朋友太多了,不可能一次一次的劳烦许教授,我们想请许教授开场音乐会。”申屠定笑道。
“开音乐会?”许耕墨懵了,场面太过了吧,这哪是我帮你啊,明明是你在帮我才对呀。
“场地,费用,宣传,我们都会负责,只要许教授敲定下演出曲目和助演人员。”
“个人音乐会我还真没想过,”虽说筝技在业界如日中天,但许耕墨心性淡泊,为人低调,社会影响并不是很大,“但要开音乐会,费用不可能让您来负责。”
“我们知道许教授的脾性,对扬名立万不是很热衷,赞助你开个人专场音乐会不是为了给你撑名气,你的名望也不需要我们去给你撑,是我们在请你帮忙。”申屠定知道,要是许耕墨有开个人专场音乐会的意愿,早也开了N多场。
“帮你们?”许耕墨有些疑惑,为我扯虎皮怎么倒说是在帮他们了。
“说白了,是我们在拍某些人的马屁,你的很多粉丝是我们有求于他们的,官场上的有,生意场上的也有。”申屠定直白地道。
“真的啊?”许耕墨有些不敢相信,什么时候自己的名气这么大了,还深入到各行各业。
“确实,”严素音点了点头,笑道,“只是你不太关注娱乐方面的信息,平时又深居简出,所以自己到底有多出名自己都不知道。”
“行,”许耕墨见能帮到他们,自是不可推托,“不过,我一个人撑起整个音乐会有些太过单薄,我想以筝为主,穿插琵琶古琴,再请些助演。干妈,你也得助我一臂之力。”
“那是自然。”严素音爽快地道。
“好,太好了,有严董参与,效果更好。”申屠定开心地道。
“时间上有什么要求?”许耕墨问。
“越快越好,但也不能让你太仓促了,两个月的时间备战行么?”申屠定征询道。
“不必,有半个月的时间准备足够。”许耕墨自信地道。
“太让人意外了,许教授果真是上惯了大舞台的人,胸有丘壑,气吞斗牛。等曲目定了,人员定了,咱们再来商量开办时间。”
谈妥了主要话题,大家便随意地闲聊起来,无非是围绕申屠明和申屠映兰回国的波折,现在就职的情况家长里短的扯些闲闲淡淡。
“听说你们的儿子学习成绩蛮好的,许教授可要传授下育子经验啊。”程梓薇对许耕墨道。
“哎哟,我哪来什么经验,都是明书琴大姐管教得好,我在市里,也不是时常过去,根本顾及不到。”许耕墨不好意思地道。
“乡下教育质量放心么,怎么不转到市里来。”王吟荷道。
“鹰桥的教学质量还可以的,在乡下兴华适应得蛮快,跟同学处得很开心,市里可能还适应不了。”许耕墨客气地回道。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习主要还是靠自己,只要心性坚定,再差的外部环境也阻挡不了他的上进,咱们国家多少名人巨匠,很多都不是从优渥的环境中出来的。”申屠正心道。
“哪能都有那么坚定的心性啊,名人巨匠凤毛麟角,普通人拚的还不是外部条件。”王吟荷反驳道。
“心性坚不坚定,是决定能走得多远的先决条件,资质平庸,又无主见和人生规划的,外部条件再好,对他来说也无益。我相信墨墨一定能把儿子培养成才,”申屠老头慨叹地道,“安儿他奶奶一辈子的遗憾是没生个女儿,为了弥补遗憾,她曾经资助过几个孤儿,都是挺上进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