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又起波澜之内心深处 雨越下越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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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
楚孃失魂落魄的游荡着，身上穿的暗色短袄早已湿透皱巴巴的粘在身上，早就看不出原先颜色的厨裙在风雨中有一下没一下的翻飞着，污水四溅，一头垂披散落的长发，虽然掩去大半脸孔，却盖不住她惨青透黄的病态。
雨水自她发际滑落，流过她半阖的眼，流过遍布风尘似是历经沧桑的脸皮，滴落于地面的泥水中消失无痕。
行人一个一个的从她身边慌忙避走，连奔带跑的找寻躲雨处，却纷纷欣喜着初春的一场好雨，向往着今年的年景，满是希望。
独孤羽不自觉的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他撑着伞远远的望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失魂落魄的人影，那么忧郁那么暗淡，在略微兴奋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就那么孤孤单单的行于凄雨中。若非整整跟了他3天，简直就不会认为那就是最初他认识的那个人，猛的甩了甩头，不太肯定地仔细打量，他有些怀疑眼前的人影，究竟是真、是幻、或者他根本就是在做梦、
想到做梦，独孤羽忍不住苦笑，心里不是滋味的回想起着几天的日子，他知道出事赶去醇香楼的时候，那里早就是一片废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唯一幸存的伙计从被救出以后就紧闭双口，像哑巴一样半个字也没说过，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只是疯狂的找寻着，日子真像不停做着的恶梦。独孤羽微微凝眉“他根本就是毫无头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线索居然像故意找上他一样，一条一条的接种而来。直到三天前，找到了她，她就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根本看不见别人，即使站在她身边她眼前。白天还好只是漫无目的一直走，到了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她就会闭上眼睛随地一躺。
着还冒着寒气的初春啊，地下冰冷跋人，也不知道到底睡着没有。也不找吃的喝的，实在饿急了，就会在某个铺子门前一直站着，也不言语，挨了打也不走，就那么站着一直站着，站到那家耐心耗尽迫不及待的给点吃的赶她离开，他不知道没找到她以前，她的日子是不是也怎样挨过，但按她的身体这样胡闹法，没死掉也真算是稀奇了。
正当独孤羽暗自心疼伤神的时候，楚孃已经停下脚步，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抬起头，茫然的望向雨中。豆大的雨粒噼噼啪啪的落在脸上，初春难得的大雨像努力要打碎什么一样的努力砸下
突然她眼睛瞪大，似有精光射出一般的，发出坚定
“啊……”泄愤狂喊着，大声的疯狂的，内心深处积压的沉重终于由着一声嘶吼彻底爆发出来，随后，双眼一黑，软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昏迷不醒。
“楚孃，楚孃，你别吓我啊”独孤羽急切的喊叫道，感到怀中的身体很是虚弱，只有很轻微的脉搏，很混乱，似乎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立刻横抱住楚孃，念叨着“没事没事，很快就没事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不知道是安慰楚孃还是自己的话语，马力全开的施展独步武林的绝好轻功，慌忙离去
雨珠噼里啪啦的拍打着伞面“主子，您真的不管吗？”恭敬的站在着衣着单薄的窈窕身影身边，看着一向英明从不吃亏的主子站在伞外，一动不动的看人影消失的方向，绵绵密密的雨点迅速落了满脸满身，头顶一道一道的水流慢慢缓缓的滑到地下，消失踪迹。头发胡须皆白的矮胖老人有些担心，忍不住也看了相同的方向，虽不应该开口但还是用了谨慎的语气轻问，那满是皱纹的脸孔赫然就是醇香楼大火时失踪的最尽忠职守古板顽固，天天追着楚孃念叨妇行妇德规范礼仪的大掌柜
“不会有事的，病书生在她身边，若是这点用都没有，那他早死了几百次了”
本没想到会有回答的老人盯着身边人开开阖阖的嘴唇，在心里重重叹气‘这是何苦那！’
固雷感觉自己在走一条黝黑漫长的没有重点的路，他茫然的前进，一直走一直走，到了有些累有些伤感还有些绝望时候，突然看见前方有丝微弱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似乎找到出口的固雷，兴冲冲的朝着那光快速奔跑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可猛然间那光突然消失了了，周围又是没有出口的暗黑一片，固雷焦急了，猛的张嘴想喊想问，想看看着片黑色中还有没有别人存在，但是他的声音仿佛被黑暗所吞没，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否曾开口发出声音过？迷茫，又是一片迷茫，黑茫茫白茫茫，为何走到那自己都是一片茫茫。
“咚……”的清脆一声，原来是眼角的一颗泪，滑落在那空洞的黑色上，那泪珠似有生命一样，已自身为中心向四周震颤着发出水波纹一样的涟漪，颜色渐渐变浅，光茫从那颜色越来越浅的涟漪中涌出似是要彻底把他从黑暗中彻底剥离出来一样的强硬，固雷一阵惊慌向黑暗里缩去，忽然在那想要刺穿身体的光芒前，固雷看见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那消瘦的脸庞麦色的皮肤，真的是陈天哥。固雷不自觉地的朝明亮处迈出一步“陈天”他没发现已经有声音出现在他耳边，固雷满心欢喜很是兴奋的想告诉这个为救他而被砍死的朋友，他终于达成了约定，已经当上了老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也不用受半点气，可这时候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人像什么都明了一样的对看着，那样无声的看着，时隔12年的再会，想要把他深深刻在心里一样的舍不得移开一眼。
一阵刺目的光亮，固雷想抱住那虚无缥缈让自己怀念许久的身影却控制不住的向前跌去，耳边响起了他独有低沉而优雅的声音；“活下去，做自己吧” 陈天消失在一片光芒中
“楚孃！醒醒……楚孃……醒醒”
“啊……”呻吟一声，吐出口浊气，楚湘幽幽转醒
独孤羽轻按着她的头，柔声道“好极了，醒来就没事了”
“做自己吗”楚湘有些消沉，“怎么做啊”发出的声音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的低沉沙哑
“什么做自己？你怎么了？要喝水吗？”身边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
楚湘怔怔的盯着瘦长惨白的陌生脸孔，好半天，终于发出疑问“你是谁……”
“啊……”
因为被房东多收电费而郁闷的某
于08.11.19.00:37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又起波澜之内心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