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新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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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书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窗帘，他趴在床边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早上十点了。他又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里莫名的就很欢快。
“小书，还没起来吗？”贺母推门进来说道。颇无奈的看了一眼贺知书，“真是被惯坏了。”
贺知书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有些闷闷的：“很快就起了。”
门被关上，碰出一声脆响。
贺母出去后，贺知书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笑意不自觉就深了——今天是除夕。
他穿好衣服，一开门就看见系着围裙忙碌的蒋文旭，他手上还沾着面粉，正在和面，准备下午包饺子。
蒋文旭一抬头看见他站在门口，一边去洗手一边道：“醒了？”
贺知书打了个哈欠道：“嗯。”眼角隐隐有水光，慵懒可爱，像只小猫。
蒋文旭给他端了一碗黑米粥，贺知书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蒋文旭。不知不觉间一碗粥就见了底，贺知书把碗放到厨房，蒋文旭道：“就把碗放那吧，我洗。”
贺知书笑道：“我妈都说我让你惯坏了。我这么大一个人了，洗个碗没问题。”
蒋文旭道：“那我就惯你一辈子。”
贺知书被他这一句激的差点把碗摔了，脸也有点发烫，努力假装平静道：“咱爸妈呢？”
“爸妈出去买对联了。”蒋文旭道，“等下午面发好就可以包饺子了。”
贺知书含糊的应了一声。
开门声响起，贺父贺母拿了满满几包红纸进来，贺父一边换鞋一边还不忘数落：“都说别买这么多，节约点儿，今年买的明年又不用了，买这么多干什么……”
贺母：“打住打住，这些真不多，绝对不会多出几张，不信文旭写完你看看，别吵吵了让孩子们笑话。”
贺知书走出厨房，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到蒋文旭身边轻声道：“你还会写毛笔字啊？”
蒋文旭道：“会一点。”
贺知书转身回厨房熬浆糊，等他熬好盛到小盆里端出来时，正好看到蒋文旭执笔狂书，手下字体龙飞凤舞，翩若惊鸿。
贺父贺母在一旁看的眼里直冒星星，一脸花痴样。
贺知书：“……？！”有种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感觉。
蒋文旭一联书罢，贺父叹道：“有这个儿婿真是我老贺家福气！”
贺知书：“！！！”儿婿什么鬼！？
蒋文旭则是手腕一抖，废了一张纸。
贺知书后来一直不在状态，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字，后来贴对联的时候也只是在边上看着。坐在沙发上有些恍惚，大概是这样的日子太好了。
太幸福了。
午饭依旧是蒋文旭掌勺，贺母在一旁帮忙。
贺父则在客厅招待来拜年的亲戚。贺知书坐在边上看电视。
吃罢午饭，贺知书主动承包了洗碗的活儿，蒋文旭在旁边准备饺子馅。贺父贺母就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闲聊天。
蒋文旭洗手端了饺子馅出去，包饺子就交给贺母和贺知书了。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贺母端了饺子去煮，蒋文旭坐到贺知书身边轻声道：“新年快乐。”
贺知书也笑道：“新年快乐。”
春节联欢晚会的音乐响起，几十年仿佛没有变过。
饺子端上桌了，冒着热气，薄而晶莹的饺子皮下隐隐透出些韭菜的颜色。
一共包了五个里面放着糖的饺子，全被贺知书吃到了。艳羡旁人。
贺知书只是笑。
一个有一个节目很快的过去，快到来不及抓住些什么。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外面烟花炸响，一朵升上去，紧接着又是三四朵，灼灼夭夭映亮了天空，一时，朱红的金黄的绛紫的冰蓝的，让人眼花缭乱，又不忍少看一眼。
盛景正繁。
蒋文旭在他耳边道：“新年快乐。”
贺知书笑道：“新年快乐。”
又是一年了。而我们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新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