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虎起义》李从芳

13、华南虎起义 衬衫

　　衣大力一个人返回挪城。
　　起初于茜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但是半个月过去了，华南虎没有打电话给她，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再加上衣大力不擅伪装的表情，每次问他，都是支吾其词，面有愧色，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这是女人特有的敏感。
　　周日她从睡梦中惊醒。
　　在梦里她看见华南虎正搂着一个漂亮女人亲热，那个女人看见她之后冲她冷笑，而华南虎装作看不到的样子，她失落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热，她伤心、失落、空虚，所有情感一下子涌上来，她呼吸急促，无奈地倒在地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她心有余悸，坐起来望着黄蓝相间的墙壁傻傻发呆，就像一尊雕塑。
　　他们家的小狗奥巴马仿佛听到什么声响，从它的小房间里跑出来，汪汪叫了两声。它见自己的主人已经醒了，踩着小凳子爬到床上来到主人身边，它舔舐着主人的手，在她面前撒娇。见主人不理睬它，从床上嗖地跳下来，在房间里到处闲逛，像是在找寻什么。
　　窗外传来汽车声和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这时候乐虹推门进来，她说：“于茜，待会儿咱们去逛服装市场吧？”
　　于茜回过神来，“虹姐，你起得好早！”
　　“哪里有呀，是奥巴马把我吵醒了，这家伙大清早不睡觉，四处闹腾！”
　　乐虹见于茜面有倦容，说：“怎么，昨晚没睡好吗？”
　　她嗯了一声。
　　“担心阿虎，阿力不是说过几天就回来吗？”
　　“他有半月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可能是忙吧，你也知道阿虎是个事业狂，这次去美国考察学习一定很忙的，阿虎和你川哥一样野心大，想把火星周刊做得像美国的时代周刊一样，不仅是在挪城，还要向海外发行，你呀，就别胡乱担心啦，赶紧起床吧，待会儿吃过饭，咱们去服装市场SHOPPING！”
　　她点了点头。
　　红石湾小区13号楼2层。
　　这是衣大力和习真的小家，一个改装的一居室。
　　自从发生那件彩蝶仙子风波之后，习真为了避免再次发生，便牢牢地拴住了衣大力，租了这个一居室，他还挺美。
　　“阿真，我可没逼你，是你逼迫我的！”
　　“是我逼你，是我侵犯了你，怎样啊，很委屈吗？”
　　他傻笑，“没有啦，但你对我要负责哟！”
　　“我踢死你，得了便宜卖乖！”
　　“哎呀，谋杀亲夫呀，快点逃啊！”
　　他在房间里装作逃跑的样子，很是滑稽。
　　“别玩了，去弄早点，待会儿出去玩呢！”
　　“是，老婆，我这就去抓羊，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原来艾森、门源，蒲宁、彭雨他们约好今天去爬浮来山。
　　艾森的痴心和默默无闻的付出已经感动了门源，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渐渐觉得艾森是个值得自己爱的男人，他热情、正直、善良，有时还会耍酷，扮可爱，当然更重要的是对她关心、体贴，做为回报，她买了一件衬衫给他。
　　她说：“艾森，送你一件衬衫。”
　　他故作惊讶，“怎么，过年了吗，阿姨要送小朋友礼物？”
　　“不许贫嘴！”
　　“是，门副主编。”
　　“你还贫，以后我不理你了！”
　　其实他并不想这样，他喜欢门源，可是憋在心里不敢讲，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才见到她就装作我不爱你，一副无所谓的赖皮样子。
　　“谢谢你，送我衬衫。”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见他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她反而不习惯。
　　“不用谢，是我赔你的，上次把你的衣服弄脏，你穿一下，看看合适吗，如果不行，我去给你换，我走了。”
　　“门源？”
　　她刚要转身离开，他叫住了她。
　　“有事吗？”
　　“我…谢谢你！”
　　他还是没有说出我喜欢你四个字。
　　她微微一笑，“不用谢，如果穿着不合身，我去给你换一件！”
　　“晚上有时间吗？”
　　“嗯，有啊！”
　　“我们…去唱歌，你去吗？”
　　她鼓励了他的行为，戏谑地说：“要过年吗？”
　　“我的生日！”
　　她一愣神，“生日，哦，记得给妈妈打个电话哟！”
　　他笑了笑。
　　“晚上我打你电话！”
　　“好啊！”
　　门源转身走了。
　　看着门源的背影，一股幸福的暖流传遍他周身的每一个角落。
　　“艾森，这是谁送的衬衫，这么MAN的衬衫，”衣大力故意这么说，“不会是梦中情人送的吧，真是有心啊！”
　　“你知道谁是我梦中情人？”
　　“ANGELINA JOLIE嘛，谁不知道，不然是谁？”
　　他嘿嘿一笑，“真是好兄弟！”
　　“好兄弟讲义气！”
　　“我会记得那辆保时捷的，好兄弟！”
　　“我的好点子帮你这么大忙，很值啊，不如你再送我一辆，我帮你策划策划今晚的生日PARTY，一举拿下JOLIE，占领高地！”
　　“你省省吧，我已经将城池团团围住，还不准备攻城！”
　　“哎呀，不赖嘛，艾森，老黄牛喘粗气，牛气哄哄！”
　　他又嘿嘿一笑，“好兄弟，如果我喝醉了，你麻烦一下，背我回来！”
　　“有酬劳吗？”
　　“只要不是不是保时捷，我农场的菜你随便拿！”
　　“好，这是你亲口答应的，别不认账啊！”
　　“一言为定！”
　　晴朗的夜空，繁星点点。
　　在K歌之都。
　　习真、彭雨、于蓓她们尽情歌唱，一会儿不想唱了，选了几首迪曲，大家跟着动感旋律摇摆着，门源和习真最HIGH，艾森也加入其中。
　　蒲宁和衣大力坐在那里喝啤酒，欣赏着他们的精彩表演，这样麻醉神经的音乐，蒲宁有点不习惯，衣大力说：“那边有电脑，你去玩游戏？”
　　艾森喝了好多啤酒，跟着动感旋律摇了一会儿就彻底醉了。
　　音乐渐渐停下来，他们都累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衣大力点了几首歌，边唱边喝啤酒，艾森醉醺醺地抢过麦克风冲门源说：“门源，我喜欢你！”
　　衣大力起哄：“门源，我喜欢你，听见了吗？”
　　大家齐刷刷地向门源行注目礼，她说：“你们干吗？”
　　“等你答案。”
　　她站起身走到艾森跟前拿过麦克风，大声说：“你这个爱胡说八道的小孩，你喝醉了，给我坐下，不许说话！”
　　艾森是酒壮英雄胆，似醉非醉，乖乖坐下，不言语了。
　　他们玩到很晚才回去，在路上衣大力和门源搀扶着艾森，他嘴里不停地说着：“门源，我喜欢你。”
　　蒲宁和彭雨走在最后面，彭雨说：“你喝醉了吗？”
　　“没有。”
　　“你喝醉之后会这样吗？”
　　“不会。”
　　“为什么？”
　　“这么神圣的话语，不能讲的，”他看了她一眼，“可以做。”
　　他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
　　“你听见我心里话吗？”
　　“没有啊！”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仔细听一下。”
　　“还是没有啊！”
　　“这就对了！”
　　“怎么对了？”
　　“因为我什么都没对你讲啊！”
　　她故作嗔怒，要打他，“你说不说，不说就打你！”
　　他挣脱她向前面跑几步，说：“彭雨，俺喜欢你！”
　　衣大力扶着艾森，说：“彭雨，俺可不喜欢你，俺喜欢俺们家小真真！”
　　“要你喜欢吗？”
　　彭雨冲蒲宁说，“过来？”
　　两人手牵手，肩并肩地走在一起。
　　衣大力说：“天哪，真是受不了你们，外国人就是外国人，想怎样就怎样！”
　　蒲宁说：“喜欢！”
　　“艾森，醒醒啊，你这家伙向人家蒲宁学学，只会酒壮狗熊胆，身边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也不能牵牵手，抱一抱，还得要我背，真是没出息，不是为了你农场的那点菜，我才不背你！”
　　一行人回到红石湾小区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