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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恼羞成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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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脚步一顿,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似乎诧异她这么平淡的说出了这种话。安妮塔冲他眨眨眼,眼睛又大又亮,瞧着他看,一张脸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见到承太郎噎住的表情,开心的不得了,快活的眯起眼睛,眼尾微微上翘,钩子一样钩的人心痒痒。
见状,承太郎扬起眉毛,轻笑出声,“是很软,非常舒服。”见她瞬间变了表情,更是愉快道,“不过还是有点硬,腰上再有点肉摸起来会更舒服吧!”
安妮塔又羞又恼,可毕竟是她先挑的头,于是眼睛骨碌碌的转,心上一计。趁着承太郎内心暗爽之时,大方的拍了拍承太郎肚子,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学着他感慨道,“你肚子也很不错,就是都是肌肉,不太好!”
承太郎脑子顿时当机。
“我是真的会把你丢下去的,你别不信。”他说道。
安妮塔晃着腿,嘟着嘴,“恼羞成怒了哼哼。”
承太郎说,“你再说一遍?!”
安妮塔不满道,“我刚刚只是对自己小声嘀咕。”
承太郎故意动了动肩膀,听到安妮塔惊呼声后,才说道,“你小声嘀咕时别趴在我耳边说。”
安妮塔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承太郎见她这么老实,居然还有些不习惯,侧过脸瞅了她一眼,就看她转过脑袋,不知道在干什么。
“生气了?”他想问,又觉得自己要是问出口就输了。干脆板着脸,也不理会她,往家赶,只是脚步不由自主慢了那么几分。
安妮塔才没生气。“我可是大度了!”她心里安慰着自己,之所以不说话,只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她趴在承太郎肩上,垂着腿,眼睛往四处瞟。
半晌后,承太郎忽然觉得头顶一重,一只手压在他脑袋上。安妮塔撑着他脑袋,努力直起身体。承太郎的帽子差点被怼下去,幸好安妮塔发现的及时,连忙给他带好,怕不牢固,还往下拍了拍,承太郎的眼睛直接陷进帽子里。
“你这家伙....!”承太郎气急。
“抱歉抱歉!”安妮塔这次真不是故意的,揪着帽檐帮他往上拉了一点,成功解救了他的眼睛。
要是一般人,承太郎早就让他们见识什么叫正义的铁拳了。可安妮塔这么一搅和,承太郎想生气,半天又气不出来。想说点狠话,又觉得跟个女生计较很差劲。只能自己生闷气,生的还是自己的气。
“好啦好啦!”安妮塔搂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去瞧他的脸,像是要看他到底在不在生气,“别生气啦!都是我的错!!生气对自己身体不好!小心气出病来以后生不出孩子了!”
安妮塔每说一个字,承太郎头就大一分,嘴角却还忍不住往上翘。
“不和你计较。”他说。
安妮塔点点头,用肘子捣捣他。承太郎问道,“干嘛?”
安妮塔不说话,继续用肘子碰他,大有他不看自己,就继续烦他的打算。承太郎都没了脾气,叹了口气,侧过头盯着她,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安妮塔笑意盈盈,眼睛里泛着清水一样的光,手冲他挥了挥。
“给你变个魔术!”她故作神秘道。
她把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他自己手上什么也没有。然后,她小狐狸般笑起来,手攥成拳头,在他耳边一抚,取下一缕空气,手腕一转,一颗种子出现在她手掌心。在承太郎的目光里,一点点抽枝发芽,嫩绿色的叶子翘起,枝梢缀着一个小小的花蕾。
时间仿佛快进了,花苞愈来愈大,很快有一个人拳头那般大。安妮塔捏着花茎,摇了摇,花苞慢慢绽开,杏黄色的花瓣,晶莹剔透的像块黄水晶。灿金色的百合花,迎着日光怒放。
安妮塔捧着它,往承太郎眼前送。她耳旁一缕铂金色头发垂下,承太郎竟一时说不出谁比谁更美。幽幽的香气浮动,像是百合清香,又像是她洗头水的味道。
“黄百合,花语是感激和快乐!”安妮塔说,“虽然你这个人很不好相处,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呀!如果没有你,说不定我就被那个人贩子拐到埃及去了!”
承太郎一怔,忍不住避开她视线,“不用!”
安妮塔又凑上前一点,承太郎下意识想要压帽檐。但他肩膀上扛着两个大活人,没有一只手有空,手抬到半空,又放了下去。
而就在此时,他的帽檐,突然往下一压。
承太郎看向她。就见安妮塔帮他压了压帽子,然后学着他的样子,低声说道,“真是够了…”感受到他的目光,她还眨眨眼,问道,“怎么样,学的像不像?”
“真是够了…”承太郎说道。
“那这朵花你现在也不好拿吧?”安妮塔摆弄着那朵花,又附到他耳边问他,“怎么样,我这魔术厉不厉害!”
承太郎不想理会这个幼稚的人。
安妮塔见他这样子,鼓起腮帮子,故意朝他耳根吹气。一股凉意和痒意一同爬上承太郎后脑勺,差点没让他把安妮塔投标枪那般扔出去。
“厉不厉害?”安妮塔看他耳根红透的样子,觉得人生大满足,恶趣味的又问了一遍。
“厉害厉害。”承太郎都不知道自己脾气为什么这么好,安抚道。
“这就是你的替身能力吗?”他问。
安妮塔点点头,“是啊,我的替身能凭空创造出植物,或者加速植物的生长。”她挥了挥手中的那朵黄百合,“你看,这就是个例子。”
“你的替身呢?”
承太郎沉声道,“我还不太清楚他有什么能力。”
“没有能力就已经很厉害了啊。”安妮塔感叹,“力量和速度都很快!明明上次见你时你还没替身呢。”
“你的替身是天生的吗?”承太郎好奇道。
“也不是。”安妮塔一抹脸,“以前生了一场大病,快死的那种,醒来后,就发现我有了替身。”
“那你父母知道吗?”承太郎皱眉。
安妮塔玩着手里的花,她有些不安分的头发跑进承太郎的衣领里,让他觉得很痒,但又没有办法。
“我可没有父母。他们在我很小时候就死了。”她轻声道。
承太郎沉默了两三秒,小声道,“抱歉。”
“不用道歉啦!!我才不觉得有什么!”安妮塔的语调依然很轻快,“再说,你可是救了我的大英雄,诺,这朵花送给你!”
她试图塞进承太郎手里,可他两只手臂都很忙。安妮塔不气馁,想别到他衣领上,可怎么弄都固定不住。最后她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把花茎抽细了点,别在了他耳朵旁。怕它掉下来,安妮塔费尽了心思,才确保它能老实待在承太郎耳朵上。
就是花有点大了...安妮塔心道。
承太郎看她折腾了半天,突然耳朵一凉,然后是她嘴角快咧到耳朵的笑,心下觉得不好。
“你做了什么?”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安妮塔连忙道。完美演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觉得你已经充分证明了你的健康,可以自己下来走了。”承太郎斜眼睨着她。
“下来就下来。”安妮塔嘟着嘴,就要往下爬。
她动的无比突然,承太郎也没反应过来。安妮塔差点一头栽到地上,还是承太郎手急眼快,重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扛了起来。
虽然动作很温柔,但他嘴上很冷酷,嘲笑道,“还是算了吧。别战斗没伤到,下来骨折了。”
所以,当贺莉走出房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自家娃。他浑身破破烂烂,满身尘土。两边肩上都扛着人,还在流血。但他精神状态很好,还在和肩上的一个女孩子说话。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女孩又气又恼,干脆偏过头不理他了。
她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这样就输了,接着扭过头和承太郎说话。承太郎脸板的很严肃,看起来很不高兴,可贺莉一眼就看出他其实心情很不错。
他们似乎注意到了自己,朝她看来。贺莉刚举起手打招呼,视线立刻落到儿子耳朵上的那朵大百合花,被帽子压的还有些蔫。瞬间扑哧笑出声。
“这婆娘怎么了?”承太郎一脸莫名其妙。
“嘛…”安妮塔心虚道,“也许是因为你太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