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变化 另外一个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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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负责记录笔录的警察目睹一切，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江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突然改变原来的打算，最后决定将东西交给警察来处理。可能真的不想在旁的事情上花费太多心力，也只是懒懒回应道：“你们需要的东西。”
钱祥好奇地瞅一眼江也，然后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来之前，他本以为江也难以应对这种局面，可也没想到江也的心理素质这么强大……完全就是地位轮转，占据主导，钱祥在心里默默评价目前的状况。
“你们看了就知道了。”江也继续道。
“……”您就不能说说吗？
“那……那行，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们看一看再说。”负责发问的警察佯装半天强势也没能问出什么建设性意见，拿起江也丢在桌上的u盘，收拾起了桌上的文件材料。
“这里签字。”负责记录的警察将自己记下的笔录递给江也，江也很快扫过内容，然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手续走完，两个警察就退了出去，插入接口，把u盘在电脑上打开。U盘之中就一个文件，看完两个警察脸都黑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可以走了吗？”背后突然响起江也淡淡的声音，两人吓了一跳。再看背后，钱祥也在。
两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瓮声瓮气道：“你这个拍的是？”
江也挑眉，内容很清晰呀，这么不好懂的吗？
其中一个警察咽了咽唾沫，才问道：“你这为什么会拍这个？”
“采风。”江也言简意赅地回复道。
“……”两个警察满头黑线，您这个采风采的拍的这个我真没看出什么艺术美感。
江也累了一天，他的体力向来很好，可也不愿在他觉得很无聊的事情上耗费心力。心力有限，他重新回来，只是为了她而已，其余的事情，能不管他还是不太想管，否则也不会改了自己的计划。
“你这画质挺好的……”记录的警察感叹道。
江也索性耐着最后一点性子为人解惑道：“这是美国购入的全方位立体摄像机，多个角度拍摄合成全景。声音录入也很完整，你们也看到事情的经过了。甚至……后面一段是我走回我家的录像，结合我所住公寓的电梯录像，你们可以确定时间。这，不需要我再说明了吧。我可以回家了吗？”
江也黑幽幽的眼睛盯着两个警察，他们才看完打斗的那一段摄像，电脑屏幕上依然继续在播放江也走路的风景，因为是多角度，有个画面是他的鞋子在移动的画面，其中一个警察对比了一下，江也现在穿的也是这双鞋……
简直是堪比执法记录仪的操作，但是，居然有人随身拍这玩意儿？
刚刚负责发问的警察觉得自己受到了冲击，看江也的眼神不知不觉实质化，隐隐有点一言难尽。但是又想到上司的殷殷嘱咐，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祈求：“不然你再等等……”
江也无言，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多说无益。也不想再多做纠缠，直接回头看向钱祥，“钱叔，我们的律师呢？怎么？还没有到吗？”
钱祥抽出手机看了一下，几分钟前正好进了一条短信，他看了短信内容便回复江也说道：“李默给我推荐的刘承律师大概五分钟内就到了，从另一个区赶过来有些费时间。”
“你们说的是那个名辩，C城刘承吗？”刚刚负责发问的警察心头发紧，语气更加艰难了。
C城刘承，做刑事辩护这一行经验丰富不说，更重要的是战果累累。无罪辩护的案子有多难拿下自不必多言，可C城近些年无罪辩护成功的案子一半的辩护人都是他。
江也不搭理他，钱祥被如此炽烈的目光紧紧盯着不放，只得轻咳了几声，敷衍道：“应该是吧。”
“我先去上个厕所，你看一下。”发问的警察快速地和负责记录的警察说好，就快速闪进了厕所。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大队长听到部下的报告，大为惊诧，一番权衡过后，只得咬牙道：“让他走。”
秦阿龙这个蠢货，给自己惹来的到底是哪路大神。他前任就是办错了案子，被刘承抓住了痛脚，愣是被弄的免了职，本来前途大好结果不得不引咎辞职。才有了他的上位，他难道还会重蹈覆辙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至于朋友关系，这都什么坑货朋友……
挂了电话，林威唾了一口，差点被摆了一道。
发问的警察回来的时候，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刘承律师。他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报道，标志着聪明绝顶的地中海叫人见之难忘。这么一看，果然是刘承……
“您好!”刘承刚礼节性地招呼过，还没等他下一步开口。发问的警察就像送神一样送走了他们。
他这一天到晚遇到的是什么事情？今天的事情也太玄幻了。
被送走的刘律师一肚子疑惑，钱祥大概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和刘律师告别之后，就带着江也回到了公寓。再看时间已经是次日凌晨两点半了，他这一天劳累的不行，嘱咐江也早点睡觉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江也在黑暗中诡秘一笑，然后看了看手机中的某张像素略略模糊的照片，心满意足地睡去……
次日又是上学日，江也想，每天支撑他像个学生一样去上学的，怕只有他的姑娘。想到什么时候才能拥她入怀，他又是一阵牙疼。妈的，忍了这么多年，他真是快要忍不了了。
也就程溪，才能让他忍那么久。他盯着穿衣镜中长身玉立的自己，这样的颜容，她大概是会喜欢的吧？
他也不是很明白，女为悦己者容，怎么到他这，就反过来了呢？怕自己不符合她的审美，怕他不会如上一世那般爱自己。患得患失，还真是不像他江也。
真的忍不了，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头……
白天照旧能看到程溪的机会不多，江也真是觉得自己忍耐力渐强。昨晚睡得很少，因此索性在桌子上趴着补眠。
刘新往左边扫一眼，只见他胆大包天的江哥直接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觉。在心里只能直呼勇士，他很犹豫，该不该叫醒江也。
汪华也注意到了正在和周公会见的江也，气不打一处来。他教了这么多年学生，还是头回遇到敢在他课上睡觉的，而且睡得特别自如的学生。
汪华从粉笔盒里挑了个剩的不多的粉笔头，直接往江也头上砸去，更是气势十足地等他醒过来。
江也睡眠向来浅，被汪华这么一弄，自然醒转过来。一双眸子像蛰伏在暗夜的凶兽被扰之后，透着凶煞之气。汪华还是头回见一个学生这么可怕的表情，但是为了维持住自己班主任的威严，义正言辞地教训到：“江也，课堂是你睡觉的地方吗？我刚刚说的题目你都会了吗就给我睡觉？这是重点班。两周后就是月考，你到时候拉了我们班级平均分……”
江也被吵醒过后头疼，狠狠地回瞪汪华。又听到汪华大声地嚷嚷，他真的很不爽，打断道：“不会……”
“什么？”汪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这接收的是什么转学生呐？“不会，既然不会这些题目就给我好好听课！”
江也看了一眼黑板上密密麻麻写着的题目，再望向站在讲台上气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红的汪华，淡淡道：“我说我不会拉班级平均分的，另外就是，这些题，我都会。”
江也揉揉额角，没睡好头还是有点疼。
汪华一听江也大言不惭地放话，一下子被气乐了，“这就吹上了？来来来，正好这道函数压轴题你上来写。”
江也眉头一皱，薄唇微抿，站起来，长腿一迈，拿了一只粉笔，走到黑板前就开始刷刷写起来。汪华在一边看着江也逞强，先是不以为意，就等着看江也出丑，待看到江也流畅地写下犹如教科书版的答案的时候，汪华的眼睛开始亮起来。
这道题是他精挑细选好几天才打算跟同学们讲的最难的一道压轴题，刚刚讲半天问底下同学有没有思路的，结果一个个的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坐在下头就像座山岿然不动。这让他很质疑他以往的教学……
结果又看到江也趴着睡觉，他这才气不打一处来。本想挫一挫他的锐气，结果没想到江也行云流水直接就写完了。他教文科班也教理，这道题目他选的时候完全就是理科卷的压轴难度，C城中学文科班向来很一般，没想到文科班也有江也这种做题比理科重点班的尖子生还快的学生。
“好了。”半晌江也出声道，放下粉笔就径自回了位置。
汪华一对答案，是对的，然后仔细核对检索江也写的步骤，可以说江也写的步步都很到位，没什么瑕疵。汪华咳嗽一声，再看向江也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咳咳，就算都会了，也要听老师讲课啊……”
江也抬头，陈述道：“昨晚出了点事情，睡眠不足头疼。”
汪华一听，原来是事出有因，他也不是什么顽固不化的人，“那你继续休息吧……年轻人以后注意睡眠。”
众人皆是难以置信地望着汪华，这还是他们要求严格的汪老师吗？
汪华咳嗽一声，“我们继续讲课。”然后直接就着江也写的步骤开始讲解：“这个步骤你们容易忽略，给我记住了。不然容易丢步骤分，高考一分就是几千几万人。”
江也直接躺下继续休息了，还沉浸在刚刚，忍不住盯着睡着的江也。这未免也太帅了吧！居然还有这样的操作……
又是晚自习下，程溪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周围，三三两两的人群中并没有那个常常出现的影子…
她自嘲一笑，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呢？
程溪想到还没有做完的作业，眼神一暗。走在校园的路上，她似乎想到了自己的未来，只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在三月料峭春寒里，她抬头，看见江也笑容明朗，愣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