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用眼神来道歉？ 江也带着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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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带着沈义去了周边的一个小咖啡馆，江也问沈义想喝点什么，沈义只说和江也一样。江也便点了两杯咖啡，两人也就坐下了。江也从来不习惯和人绕圈子，也就没有和沈义绕弯子过，直接问他：“你爸对你不好吗？”
沈义瞪大眼睛，像是不认识江也了一般，自从他搬出去之后到他再次看到江也，他实在没有想到江也的改变如此之大。以往，他是绝对不可能从江也嘴巴里听到这种话的，江也只会把他当做空气而已，“他对我倒是挺好的。”沈义回想了一下他回到沈家，沈明奇对他的态度，他能感觉到他的父亲是对他好的。但是他内心就是别扭，突然一个陌生人出现，说是他的父亲，对于父爱，他期待过，在以往江叔叔还在的时候，他亲眼见过他和江也的亲密，也渴望过。只是江叔叔可能没有发现而已。沈义掩下眼中的复杂，又道：“我就是不太放心你。毕竟，我也是你的哥哥。”
“哥哥？”江也咀嚼着这两个字，沈义上辈子怎么样也没有等到这个称呼，江也经过那么多磨砺之后，愈发懂得人心。而此时的沈义还不是之后几十年江氏大权在握的沈总，这时候的江也才发现，沈义也是想当他的哥哥的：“行，那我认你当我哥行了吧。你就安心回去吧，我在这里也有钱叔照顾我。你不必担心我。”
沈义真的觉得玄幻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但还是忍不住纠正道：“不是认我当哥哥，我本来就是你哥。”
江也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沈义掰开揉碎了，竟然是这么一个婆婆妈妈的人，他真的……不需要有人劝他回B城。他也确确实实，明明白白地了解，C城是赶不上B城的，否则也不会有知青上山下乡返城之后，说出就算要饭也要留在B城的话。可是，他也的确有，不得不留在C城的理由。就算不是这一生都待在这儿，起码这一段时间，他也是不可避免地需要留在C城的。
而这个不得不留在这的理由，他并不太想告诉沈义。原因十分简单：沈义是真的长得很好看，和他不相上下的好看。他虽然不在乎容颜，可他不知道他的溪溪是不是也是毫不在意容颜，再说了，溪溪这辈子还是个少女，没准就是很容易被美色所误。他得看好他的溪溪，然后，解决掉不安定因素。
或许是被人所念叨着，程溪在教室里连打3个喷嚏，她的同桌李若梅吃了饭回来，看到她连着打喷嚏，笑道：“是不是有人在想你？”
程溪听到这个都觉得好笑了：“怎么可能。除了我爸我妈，还有谁会想我？我觉得我是感冒了。行了行了，我先去吃饭去了。先走啦。”
程溪的性格属于亲和力强的这一挂，但其实，她是微笑型抑郁，常常有丧气厌世的想法，无数次想过离开这个这个世界，一了百了。很多时候，她是真真正正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毫无留恋的东西。是的，成长总是伴随着疼痛，这些疼痛来源于四面八方。只是你一个人承受着，孤零零地承受着。她很想有人可以拥抱她，可是没有，她自己，都拥抱不了自己，多累的人生。
然而作为旁观者，多数时候看到的只有那层微笑着的面具。微笑着的，胖乎乎的，说着好的她。对，如此平凡，如此简单，如此普通的她。
程溪离开教室，去了校外吃饭。其实她大多时候都是在校内食堂吃饭的，只是今天要做值日，她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做值日生。没有办法，耽搁了太久时间，很快就要开始上晚自习，她只好快点去外面买点东西吃。就算是不做值日生，每次下课铃声一响，抢饭的人跑的速度之快，她一个腿短不爱动跑步一向不是强项的人，真的是追不上他们。
程溪在前门的校门口买了个蛋包饭就往学校里边走边吃。
江也和沈义坐在小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刚好就瞧见了程溪打窗边经过。江也这两天忙着熟悉环境，除了大课间不做操的时候跑上五楼偷偷看上两眼程溪，再然后就是大课间做操的时候偷瞧两眼程溪。其他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瞧不见她。真是让他觉得抓心挠肺地想她。只是他掩饰的很好而已，旁人都没有发现。
只是这又挺久没有见她了，从上辈子之后他也很久没有看到溪溪吃东西了。他的溪溪上辈子的胃口就很好，看她吃饭，他都觉得胃口好。那阵子，他常常要她陪他吃饭，她也不拒绝，那阵子的用餐支出可是不低。可是他就是觉得值得。为了他的溪溪，再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初的溪溪，为了工作，奋力拼搏精神十足的溪溪，想到这，他的嘴角就禁不住扬起。可是，想到之后她经历的，他的整个脸色都不大好，刚刚扬起的嘴角又压了下去。沈义就坐在江也对面，目睹了江也宛如鬼上身之后的表情变化。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你就回去吧。我在这真挺好的。另外，我先走了。”江也就是想打发走沈义，想到这，他当即拍下一张一百元。就赶紧追了出去，如果走的够快，他也许可以和他的溪溪一起上楼。他简直要压抑不住自己想要拥抱她的冲动了，怎么样，可以再次拥抱他的溪溪呢？他是有多久，没有拥抱他的溪溪，没有亲吻她，没有抱着她在每个清晨醒来。久到他都快要忘记了，只是记得他有多么爱她。这，也就够了。
沈义今天真是见证了太多江也的不正常，他不太像以前的江也，但是他面前这个人，他又觉得他就是江也。他就这么看着江也跑出去，把百元大钞往桌子上一拍，不管不顾地丢下句话就往外头走了。沈义还想同他多说上几句话，可是见江也大步就出了咖啡馆，也就很颓然地低了头。寄人篱下的日子，他多多少少总是有点自卑的。
沈义忽然瞥见桌子上放着的江也的学生证。在初高中时期，许多人都觉得把学生证挂在脖子上很傻很丑，因此都是随手拿，进门的时候再挂一下。正因如此，江也的学生证因为他走的匆忙，就落在了桌子上。
沈义便拿上学生证去追，服务员看钱放在桌子上，也就没去拦着。江也步子走的很快，很快就过了马路。沈义也追的急，喊着江也的名字，“江也，你的学生证给你。”江也看了看沈义，再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和沈义说这说那就耗去了他不少时间。还十分钟晚自习就开始了。
“你扔过来。”江也朝沈义吼道。
沈义一听，就直接把学生证扔了过去。只见学生证和它的包装完美地砸在了前方程溪的手上，程溪手一疼，才吃了几口的蛋包饭就离开了她的手，里面包着的东西洒了一地。程溪都愣了，捡起同样落在地上，刚好避开蛋包饭的某人学生证。看到了一张即使是证件照也像开了美颜滤镜的照片，写着江也。
江也也万万没想到，沈义扔个东西这么没有准头，一扔就扔那么远，还砸中了他的溪溪。他以前不是校篮球队的吗？就算上高□□了，半年就这副模样了？
江也没管身后的江也，赶紧上前，打算看看程溪如何了。程溪现在手还发疼呢，“你的学生证？”程溪看到从她身后走到她身前的男生，和证件照如出一辙的五官，还是问了句。
“是我的。”江也没想到，他暗戳戳了忍耐了那么久，就想给程溪落下个完美的印象。哪知沈义一来居然就有了这样的神展开，他现在也难以描述他内心的心情。
程溪真的很不高兴了，高中学习生活压力那么大，本来她就容易饿，才吃了两口她的蛋包饭就遭遇了飞来横祸。“你看看你给我弄的。”
明明是怪罪，却听起来，有些多情撒娇的味道。
还是软绵绵的声音，上一辈子，程溪的声音就软，在公司的时候，总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语速缓慢，来展示她的气场。只是和他一块待久了，她声音软软的，就像轻柔的羽毛轻轻地挠着他的心，让他欲罢不能。江也一时不查，看着程溪的脸就看痴了一会儿。程溪也被这眼神弄得手足无措，这人，是用眼神来道歉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用眼神来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