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五章 惊天秘闻 “死？你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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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加利他们现在所处的“天牢”实际上就是莫航的实验室。牢笼一样的房间里关的便是各式各样的试验用品——老鼠，猫咪，狗儿，兔子，或者，巫师。十八年来，莫航不务政事，几乎把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花去几年时间，用去无以计数的实验用品，莫航终于自创了一套专门偷取他人巫法的咒语，偷天圣手便宣告成功，从此以后天下之巫法都可由他随意取用。实验室于是又为别的实验项目努力。但，偷天圣手便是莫航最得意的作品。
实验室里尤加利他们的房间内。英琪英姝两姐妹飞快地交替解说，言简意赅讲清楚了这实验室和偷天圣手的来龙去脉。它们放风时间可不长，得长话短说。英琪说：“得，你们明白了？在这里，你们跟我们的地位其实也都是一样的，都是莫航的试验品。我们巫鼠家族都被用来实验偷天圣手了，只留下我们几个偷偷保护下来的漏网之鱼。不过他的偷天圣手早成功了，现在也不需要再做这类的试验啦。”
“啧啧，真牛叉！”尤加利充当同声翻译，将大致意思告诉同伴之后，映山红面露出极度崇敬之色，竟忘了他夸赞的是自己上岛来要对付的敌人了。
何礼狠狠地蹬了映山红一眼，又问尤加利：“可莫航已经是琉璃大巫术最精湛的巫师了，还是一岛之王，他干什么还要偷别人的法术呢？”这一点，何礼颇有疑问，因此对于英琪姐妹所说内容的真实性也大有怀疑。
英琪撇撇嘴道：“还不是那破彼岸之咒，为了不在法力低谷期被仇家杀死，莫航拼命地积累法力，好让基数增大。岛上许多巫术高超的巫师们都被他盯上了，随便找个借口就把人家的法术吸掉据为己有，到后来，干脆连理由都不要，他想偷谁的法术就去偷来用就是。”
“啊？”尤加利心一颤，没料到莫航本身法力高强，还有这样一手，可谓为了升级一事煞费苦心。可笑他们几个小鬼竟这样稀里糊涂就来破咒来了，稀里糊涂被捉进了实验室，没准稀里糊涂就被弄死也不一定。到这时，尤加利回忆起项链的突然发热，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她问老鼠道：“倘若被吸走了法力，会怎样？会死吗？”
“死？”英姝小眼一瞪道：“你倒想得美。叫你生不如死。”
“怎么说？”尤加利问。
英琪脸上神情黯然，她跳到尤加利软绵绵的肚子上坐了下来，揪住尤加利的一小撮衣服，伤心地说：“若被吸去法力，不会死，却比死了还惨，法术被吸走的同时，他们的灵魂也被莫航吸走啦！他们就变成了听从莫航的木偶人，走狗。不会说话，不会笑，也听不到人说话，大家看起来就像长了一个样子似的。他们没有表情，也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了，除了听从莫航的指令差遣，他们什么都不会。就是一副行尸走肉。而现在，我们巫鼠家族绝大部分都变成了木偶老鼠，它们根本就不认得我和英姝啦！”
尤加利一惊，道：“木偶人，就是那些穿白衣服的不说话的怪人，每天给我们送饭的那些人？”
“对，就是他们。这些都是被偷了法术的巫师。”英琪说。
“以前，他们都是不错的巫师呢，许多还是很有名望的高级巫师。”英姝补充道，满是遗憾，“莫航已经把许多巫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岛上的高级巫师越来越少了。”
尤加利暗自想着那些白衣木偶人曾经的风光无限，不禁心下凄然。再次回想起出门前周森林所说的混战。十八年前的混战究竟因何而起，这一点，尤娜和周森林一直没有对她说清楚，刚出发的时候尤加利对这也不在乎，为什么打架她才不管呢，只要打败莫航就可以。可是越深入，尤加利越觉得这这些似乎关系到整个破咒行动的走向。那场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莫航曾说过尤娜把他害惨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些都在尤加利脑子里打上了重重的问号。
眼下，这些问号暂时还解不开，却又增添了许多的惊叹号在眼前——琉璃岛上，自从那年混战以后，究竟有多少巫师命运遭到不测？尤加利还没见到过岛上光景，入岛就被关到这里来了，但木偶人的情形她确实亲眼看见的，忍不住要落泪。
她问：“那岛上还有多少巫师？难道都被莫航控制了？”
英姝歪着头想想，说：“也应该还不至于，好像莫航只是偷了一部分法术高强的巫师法力，水平那个一般的，他还看不上呢！那些资质平平的，恐怕只有公开反对莫航，莫航才会抓他们。”
“暴君！”尤加利心里骂，“让我们来结束他的暴行吧！”这念头一闪，她不禁失笑，眼下他们都还被莫航控制着呢！谈何铲除？
英琪奇怪地看着尤加利问：“你笑什么？关在这里很有意思？对了，光顾着你问我们了，我们还有问题问你呢！你怎么什么事都不知道啊？又怎么会一进岛就给莫航盯上了呢？真是奇怪，以前关着的巫师可从不向我问东问西的，哎！你们从哪儿来的啊！还有啊，你怎么会用偷天圣手的？看，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这小老鼠问起话来简直有尤加利的风格，一串一串的，尤加利只回答了它一个问题。她说：“我们是从易河过来的，从前没来过琉璃岛。”
“我问你怎么会用偷天圣手！”英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尤加利只好回道：“我们不会用，是听见莫航对着我们念了这句咒语，不明白什么意思，问问你们。”
“啊？你们被他偷法了？”英琪英姝两只老鼠同时蹦起来在尤加利肚皮上跳来跳去：“啊！不对呀！怎么你们还好好的？”
尤加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神情，喃喃道：“也许是因为我们是来杀他的吧！老天不让我们死得太早。”
两姐妹刚刚安生片刻又疯了似的在尤加利肚皮上起舞：“啊？你说什么？”正要仔细问，忽听得外面一声喊：“快回！”两只老鼠拔腿就跑，一边回头叮嘱，“等着我们，还会来的。”
两只灵活的老鼠转眼就消失了踪影。尤加利望着那狗洞出神，德宝在一旁不住地摇晃着：“尤加利！尤加利！刚才它们都你说什么了，你怎么忘记翻译了呀！尤加利！”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尤加利的背，尤加利才意识到三个伙伴正等着她开口呢！
“我知道莫航不杀我们的原因了。”尤加利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英琪姐妹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伙伴们，那偷天圣手的来历和后果让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沉默半天。
何礼说：“这狗贼，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
“是啊，这倒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呢。一来，偷我们的法术可以使他的法力增强，熬过彼岸之咒的瓶颈期，我们虽不是巫师，但是我们有优良的巫师血统，或许天分还不错。德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身上的光圈那么让莫航高兴吗？”
德宝点头，但其实他还是不解。尤加利接着说：“那是证明我们巫师天赋的光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天分越高，莫航所能偷取的法术也就越多，这也是他为什么给我们开法的原因。只有开了法，体内有了巫法，才能为他所用。”
“没错！”映山红点点头，“第二，偷去我们法术天分之后，我们对于他来说就再没有任何威胁了——我们四个，将成为他手下的四个木偶人，只听从他的使唤，受他奴役。这倒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啊！”
那木偶人生硬又死气沉沉的脸浮现在少年们面前，大家集体打了一阵哆嗦。过了一会儿，尤加利忽然精神一振，满面春风对伙伴们说：“嘿嘿，不过莫航估计没办法一劳永逸！”她让大家头靠着头，她低声嘱咐道，“杰克是个狠角色，他一定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侍应生！我敢打赌，刚才莫航是在想偷我们的法没成功，好像顺便还注了一点儿他的法力给我们。他偷不走我们的法！”
“那是杰克送给我们的小礼物在保护我们，明白吗？哈哈哈哈，迷人的帅杰克，他在帮我们！”尤加利近乎得意洋洋起来，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不过这一点，何礼他们却也相信，他们一样感受到了琉金串珠的灼热，那烈焰倒的确是像在与莫航的偷天圣手抗衡一般。
“可是杰克怎么会知道这东西对我们有用呢？他知道偷天圣手？还能对付它？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何礼凡事要想清楚为什么。
尤加利此刻却显得十分乐观：“管他什么人，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就好像当初我们不晓得这小赠品有啥用处一样。想什么想，到这会儿不就派上用场啦？同理，到我们该晓得的时候，杰克自然就会跳出来告诉我们他到底是什么人。至于现在，我们就安心等着学会咒语逃出去吧！放心放心，莫航偷不走我们的法，哈哈。”
映山红一拍脑袋，两眼快要翻到墙上去了：“拜托！你理智点好不好？头发长，见识短。领导同志，你要让我们信服不是？莫航偷不了我们的法难道还不能一怒之下杀了我们？”何礼也摆出一副你怎么了的表情看着尤加利，只有德宝一人跟着她傻乐：“噢，偷不走喽！”
“传递信心过头了吧！”小雪球落到尤加利肩膀上，一脸坏笑，“你当大家都是傻的啊？搞传销洗脑？哈！笑死鸽子了。”
啊！可也是。尤加利是想给大家信心来着，没想到过了，哎，过犹不及啊！她狠狠剜了小雪球一眼：“多嘴！你操心你自己吧，你们对莫航没用，他要杀也是先拿你和胖猫开刀。切！”反过头来，尤加利终于正常一点，表现出惯常水准，慢悠悠道，“行了，说这些没用的。我估摸着莫航一时半会儿不会杀我们，他大概还想研究我们为什么吸不走。我们得趁着这机会等英琪英姝，好好商量对策。对了，它们看样子是懂咒语的，跟它们学咒语呀！”
尤加利真是天生具备当领导的气质，总在最关键的时候，能够说出让人精神振奋的话。大家的希望再次被她燃起，这系在两只老鼠身上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惊天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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