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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听我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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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下五除二便除尽了扶胥的衣物,像拎兔子一般,提着他的头发将他放入盛满药水的澡盆之后,便静静守在一旁的隔间。我手撑着脑袋,盯着香一点一点地燃着,竟然睡着了。
当我惊醒之时,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掀开帘子去看扶胥……
这这这……这光洁白皙的美背,这这这尺寸怎么看都不是扶胥的背啊!方才我将扶胥放入浴桶,隔这么远压根看不到人影。这现在坐在浴桶里的成年男子是谁???
我只有喝断片过,睡断片这也是头一次啊!
“你……你你是谁?”出了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浴中人却没有回应。
正在这时,门“哐当”一下被踹开!
我还没看来人,张口就解释道:“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
当我看清来人,我真真是说不出话来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南海仙君带着一路天兵天将径直朝我走来。南海仙君一改往日儒雅的风格,一身戎装,煞是威武。
我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方才的成年男子不见了。我走向浴桶,往桶内一瞧,呼出一口气,还好,扶胥还在,清白总算保住了……
南海星君挑眉看我,“怎么还没看够?”
我一脸茫然……
南海仙君一拂袖,眨眼间便帮扶胥穿好了衣裳。
南海仙君似笑非笑地对我道:“拒绝了我,我倒是想你有什么心上人呢。却不曾想你原来窥伺的此等身份高贵的神。”
等等,什么叫窥伺???冤枉!大大的冤枉!小女子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我正准备给他穿衣裳!”
“呵呵,穿衣裳?竹心上仙,连仙术都不会用了吗?”
我这不是初次帮男子沐浴,紧张地给忘了么……
我正欲解释,却听得南海仙君道:“保护好小殿下。将这竹心上仙拿下,前去觐见天帝。”
九重天之上。
扶胥被小心翼翼地放于莲座之上,而我乖乖地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天帝凌厉的眼神一扫,“竹心,你可知罪?”
“小仙知罪。”我垂下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南海仙君上前一揖,道:“天帝,竹心上仙,何罪之有啊?她不过是带了小殿下去凡间的赌场逛了一圈而已。这也算是体验凡间疾苦啊!”南海仙君一副义愤填膺,为我求情的模样。
我……
南海仙君您老不说话,没人拿您当哑巴。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嗯?”只听得天帝的声线上扬了八个调,“竹心,你竟然还带胥儿去了赌场?”
“是……”可是事出有因啊!
我感觉天帝的眉毛皱了皱。
未等我把话说完,南海仙君再次打断,“听闻此番小殿下还被困于寻欢楼。那可是男子寻欢作乐的场所呀!”
天帝眉头更皱了,我感觉皱起的眉头能夹得住一个苹果,或许是一个橙子。突然想起了扶胥爱皱眉的样子,想来他是从他的父君这学来的吧。脑海中竟然浮现了扶胥眉头夹橙子的景象,差点轻笑出声。
“竹心!你还带胥儿去了风月场所!?”
天帝诘问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臆想,我感觉自己的皮紧了紧。
“这……”这不是我主动带去的呀!
天帝出声打断我,“看你面露难色,看来是却有其事了?”
“我……”
南海仙君又道:“不知小殿下中的是何毒?”
医仙上前一步,行了个礼,“小殿下中的乃是媚毒。”
“呀呀呀,媚毒,这可不得了。是哪个心肠歹毒之人,竟给小殿下下这种毒?听说这媚毒可是需要男女之法方可解,不知小殿下的毒解了没?”
我心里恨不得撕了南海仙君的嘴。至于吗?不就是当初你请我去南海喝酒,我放你鸽子了吗?怎么这么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
医仙道:“回南海仙君的话,小殿下的毒已经解了。”
“可是已经行了男女之法?我带人寻着小殿下的时候,竹心上仙可正在帮小殿下穿衣服呢!许多天兵天将都看到了。”南海仙君这是嫌事不够大?
“南海仙君,请注意措辞!小殿下这么小,我怎么可能……”我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南海仙君却无情地打断了我,“他小?你竟然嫌他小?你明明知道他小,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南海仙君一连三个小,让我总觉得在场众仙的神色怪异的很,可他却如此义正言辞地指责我。
“够了!”天帝一拍龙椅。“竹心!”
龙椅抖了抖,我的小心肝也抖了抖。
“在。”我颤巍巍地应道。
“你私自下凡,且拐带小殿下,可是实情?”
“是……”我怯怯地应道。
“你带小殿下下凡,还去了赌场?”
“是……”若是知道扶胥是天帝之子,借我十万八千个胆子我也不敢拐带他啊!
“你们还去了青楼?”
“是……”
“小殿下中毒之事,与你可有干系?”
“有……”
“你可有看过小殿下的身子?”
帮扶胥沐浴我一直是拎着他的头发,放下水,然后提起来,至始至终我最多看到的是小殿下的背,可是冒犯神族的下场是不是更惨?思量再三,我只能勉为其难地道:“有……”
我滴个乖乖,天帝的眉毛皱成了倒八字,我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下场,嗯,很惨。可是,这天帝怎的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应该问这毒是怎么解的吗?
我好怕天帝被我气晕过去,不然除了诱拐小殿下的罪名,还得加一条气晕天帝,我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天帝捶打着胸口,痛心疾首地道:“儿啊。父君对不起你!”
“天帝,小仙待扶胥如亲儿子般……”
天帝颤抖着手指着我,“难道你觊觎的是本帝?”
“不是的,帝君,小仙不是那个意思,小仙的意思是……”
我还来不及辩解,便听得一向以严峻司法的天罚星君道:“天帝,这竹心上仙罪不可恕,不如便让她受这三十道雷刑以儆效尤!”
我的娘,这一道雷就能劈晕我……三十道,还不得把我劈成个渣渣?这天雷估计真的能把我劈得里焦外嫩……
“且慢。”这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是孟子望来了。
我的头都快贴到地上了,恨不得在这九重天上挖个洞来钻进去。他皎洁如月,而我卑微如泥。
为什么要在我最窘迫的时候出现?
我多么不想他看到这个样子的我。
“天帝,这竹心是经我点化才修炼成仙的,若是要罚理当罚我。我愿替竹心受下这三十道雷刑。”他的声音清冽如水,不掺杂一丝情感。
孟子望,你既对我无意,又为何要替我求情呢?这样只会徒增我对你的念想啊……
天帝有些为难,“这……”
在我愣神之际,天罚星君又道:“如此甚好,两位一起受罚吧!”
“咚”的一声,我磕了个响头,却不料用力过猛,在这寂静之刻显得尤为响亮,连这地都被我磕出个坑来。众仙纷纷瞩目于我,我顾不上疼痛,忙道:“天帝,竹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切莫殃及他人。”
天帝一捋胡须,“有理。”
“啧啧,三十道雷刑,岂不把这花容月貌的竹心上仙给劈成个丑八怪?”总算出来个说人话的了,原来是月下老君,俗称月老。“天帝,小老儿认为,这竹心上仙九千年未找仙侣,定是个洁身自好之人。”
嗯嗯,我觉得此话甚是有理。看来这月下老君是个明事理之仙。若是我大难不死,将来定是要与这老君结交的。
月下老君,顿了顿又道:“这竹心上仙定是对小殿下一见倾心,情难自已才会做出这等事情。”
我感觉自己的内心犹如潺潺小河汇流入海,先是流过平原,却不料平原之下竟是悬崖,可谓是飞流直下,跌宕起伏,浩浩荡荡延绵万里啊!此时的心情当真是从九重天跌落至黄泉九幽啊!震惊到发怒,气到颤抖!没想到老君你竟然是这种人?亏得我先前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之人!
月下老君接受到我的怒目圆视,还朝我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向天帝道:“小老儿斗胆进言,既然小殿下也是单身,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为他们定亲吧!”
我要是能晕倒,我应该已经晕了。原来,最不按套路出牌的是你啊!
月!下!老!君!!!
这月下老君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口出惊人!实属人才啊!哦,不,仙才啊!众仙貌似都被惊吓到了,竟愣是半天没个出声的。
倒是这南海仙君率先出声,“天帝,这万万不可。”
天罚星君也道:“实属荒谬!”
天帝估计也被闹得心累,“罢了罢了。先将竹心押至锁灵塔,待胥儿醒了再做定夺吧。”
月下老君带头应道:“天帝圣明。”
这锁灵塔可是关押十恶不赦之灵,我竟然也有幸前往参观一二,哦,不对,是被关押在此处。
“天罚星君,将这竹心上仙关在几层?”
“她可是十恶不赦之仙,自是关在底层。”
锁灵塔,与人间的塔不同,它是倒置的,越往下关押的越是罪孽深重的生灵。我!!!我可没惹过这个天罚星君,这可真是个严刑峻法的主儿。
他们用水链锁住了我的脚踝,便走了。
这水链可是大有来头,听说是圣水铸成,无人可以将其斩断。我嗤笑一声,没听过抽刀断水水更流这句话吗?我用手扯了扯这透明还自带光效的水链,嗯,够虚幻,锁得也够牢固,也难怪那什么魔君被锁在这里一万年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