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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玫瑰之约 玫瑰之约 ...

  •   想来,欣最近一定是一门心思想着这些,才会被自己的错觉给利用了,无端生出那些事来。不是说吗,关心则乱?可这些日子,屋内的气压一直很低,不说没时间跟她解释特洛伊和海伦的事,就连楼上的小年都不怎么愿意下来串门了。

      还有公司那边,早听杰克说艾琪是个实打实的拼命三郎,渴聆起初还不信,可听钟总监他们说,好几次下班后都还看到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忙活儿,就连值班的保安都知道她时不时会在公司加班到天亮。每回他们巡逻,一往这儿伸脑袋,总会看到艾琪靠在椅背上小憩,再一看,却又利落地开始捣腾资料了。

      “根本就是无敌铁金刚,搞得我们哥俩都不敢怠慢。”保安小贾看着总是和他一班的小王说,看来他二人之前的日子过得甚是滋润,“现在每天晚上,隔一段时间就要上去晃荡一次,就怕她看不到我们,隔天就去跟上级说我们偷懒。”

      怪不得经理如此看好,白天为公司某利润,晚上还能兼职当看门,敢情“一专多能”这个词就是专门为她艾琪设计的。只是这潇洒日子过到头,天差地别地待遇,保安说得凄惨,渴聆听着也是感同身受。看来艾琪这趟来,坑的还不止她一个,简直是要引起公愤啊,严苛律己同时也严格律人的标准派作风,几乎害苦了身边每一个跟她有联系的人。

      就拿上回,艾琪不由分说甩了张纸给她,要她第二周就上交成品的事来说。天知道,不到一周的时间,外有上课排练,内有欣的猜疑,腹背受难,叫渴聆纵有万般才情,也是有心无力,恨难施展。

      好在还有些基础在,紧赶慢赶,总算在截止日的前一个晚上赶出了个雏形,第二天一早又草草修补了一下,艾琪看后虽算不上满意吧,可也没叫她碰上一鼻子灰,估计是手头上还有事,就没多少刁难她,只叫她先拿回去修改,过几天在拿来。总之,当日的一切总算结束在了安静祥和之中,渴聆对此已经足够心满意足。

      只是顺了当日却苦了眼下,早知要打这场持久战,不如早死早超生得了。省得在学校排练了一上午,还想着下午没课,回来后可以睡个大头觉的,谁知身体刚沾上床,就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渴聆还郁闷着是不是身上的哪个开关又失灵了,看到桌上散乱的A4纸,才想起还有这一茬。

      果然,纵使精神上拼命想要摆脱,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连日奋战的成果,就是谱子没动多少,四肢却早已机械化,每天不找个特地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启动,就浑身不自在。

      “妈妈咪啊!”渴聆长啸一声坐到书桌前,她可不打算让这种习惯长期养成。

      可还没看上两句,厅里就想起了噼里啪啦的开关门声。诚实地说,自从欣对她有了隔阂之后,渴聆已经好久没在家里听到这么大的动响了,对于这吊儿郎当又放荡不羁的声音,她甚是想念。

      所以,谁能告诉她,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是欣脑子抽抽了,还是她终于想明白了一切,放下了对她的芥蒂?相比之下,渴聆更愿意倾向于后者。

      一路小碎步,却不似先前那般轻手轻脚,小心谨慎。莫不是她昨夜说梦话,顺带着也把那些误会跟欣解释清楚了?渴聆估摸着,就见欣一脸阳光灿烂地跑到她跟前。

      “嗨!”此情此景,诡异瘆人,不知该从何说起,渴聆只是尴尬地冲她打了声招呼。

      “瞧我拿到了什么?”欣兴奋地将脸凑近渴聆。

      奖状?证书?还是Sean的演唱会门票?这么久了没向她透露动向,这出其不意的,渴聆哪会知道?

      可也没容她多想,欣就自带音效地将手机举到了她面前,“瞧瞧瞧瞧,这是什么?”就连说个话都煞有介事。

      渴聆伸长了脖子,只见手机屏幕中赫然躺了一条精美的瑰形吊坠项链,而从项链周围的陈设看,这张照片显然是拍摄于他们学院的某间宿舍。

      “项链啊,怎么了?”渴聆想也不想就说出了自己最浅显的感受。

      “你再看看,有没有觉得这条项链特别眼熟?”

      渴聆将信将疑又往照片瞧了瞧,说实话,乍一看,她还真没什么想法,只觉得项链很漂亮,也很精致,可被欣这么一提示,别说,看着还真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见过,就是最近,就在某人的脖子上。

      “有点印象了吧?”欣满意地看着渴聆的表情说,“看着是不是特别熟悉?是不是觉得在哪见过?家里?学校?公司?还是......”

      对了,公司!渴聆恍然大悟,她曾不止一次看到,就在艾琪的脖子上!

      “这不是艾琪的项链吗,你是怎么拍到的?”事有蹊跷,渴聆不禁皱了皱眉。

      “你记起来就好!”欣得意地咧嘴一笑,只为了这短暂的占领上风,“那你知道,这张照片我是在哪儿得到的吗?”

      在哪渴聆不管,只要这丫头不是瞒着自己,偷偷去找艾琪了就行。

      “是我在梁歆手机里发现的!”

      多大点事,欣这几天没跟自己在一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一定又是黏那个有夫之妇去了。

      “那你知道,这张照片,她是在哪里拍到的吗?”

      爱哪哪,她可没心思多管这闲事。

      “巧了,就在特洛伊的桌面上!”见渴聆许久没回应,欣比方才更加一惊一乍道。

      “特洛伊?”

      “梁歆说这是郝佑拿给她的,当时就被特洛伊压在枕头底下。郝佑那家伙想讨梁歆的欢心,就拿下来给她看了,梁歆非常喜欢,郝佑就想照着样帮她也打一条。可是巧了,人家顶好的首饰店都说,这条项链的制作工艺非常繁杂,除了原厂家,谁都模仿不来。梁歆知道以后,也只能让郝佑把照片传给她,看着留个念想了......这不,刚才就碰巧被我看到了!”

      见欣说得起劲,渴聆就没好打扰,可是,“说了这么多,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急,关系马上就来!”欣说着,刻意朝渴聆抛了个飞眼,奸诈的神情,活脱脱就是苏妲己在世,“刚说了这么多巧合,可你知道整个故事中,最巧的地方在哪吗?”

      “爱卖关子你卖去。”渴聆毫不客气地说,起身就要离开。

      “别介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听下去,让我面子往哪儿搁?”

      这家伙,老喜欢磨磨蹭蹭吊人胃口,分明就是被惯坏了。“你爱搁哪搁哪。”渴聆没给欣留面子,仍旧没收住脚步。

      “我让我哥查过了,”背对着渴聆,欣突然抬高了音量,“这条项链是A公司旗下的,那家公司的饰品向来以精致、高端、奢侈著称,所以市面上非常罕见,收藏价值极高......这些,你应该听过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渴聆没好气地转过头说。本以为欣这趟回来是要跟她示好求和的,这下看来,倒是她异想天开了。

      欣也回过身来,指着手机屏幕说:“这款项链是限量版产品,全世界一共只有五条,一条被公司老总自己留着了,一条被西班牙收藏家买走了,两条现在在中国,还剩最后一条前几年也被一个美国富商买走了!”她说,眼神中丝毫没有动摇之意,“你别告诉我,这流落中国的两条,碰巧就是艾琪和特洛伊手上的这两条吧。就算是这样吧,艾琪还尚且说得过去,可特洛伊呢,他一个大学生,哪来那么多钱?”

      听上去是没这可能,可欣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下你还觉得他们俩没有猫腻吗?”

      话音落下,渴聆直勾勾地盯着欣,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猫腻,艾琪贴身戴着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特洛伊手上,如果没有猫腻,他又怎么会把它压在枕头底下,日日枕着,夜夜梦着?”

      如此暧昧,听得渴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说不定是艾琪掉在哪儿了,碰巧被特洛伊捡到了呢?”

      “碰巧据为了己有,又碰巧放到了枕头底下?”欣说,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对特洛伊人品的鄙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样吧,我明天拜托梁歆叫郝佑把这条链子借出来,你呢,也去向艾琪借,如果都能借得到,两条项链能同时凑到一块儿,我就相信特洛伊是无辜的,真的是我误会他了行吗?”

      说得的确合情合理,头头是道,“可我凭什么这么做?再说了,那条项链那么珍贵,人家也未必肯借!”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不是一直认为特洛伊是无辜的,想替他洗刷冤情吗?喏,这就是最好的机会,顺便,我们之间也趁此做个了断!你放心,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我错了,我一定会亲自登门,向特洛伊负荆请罪,也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找他们任何麻烦了!可要是不幸被我说中了......”

      “不可能!”渴聆当即回了一句。

      “相信我,我也希望如此,可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们都不知道真理会站在谁那边。”欣说,“好好发挥你的智商吧,也当给自己一次机会,弄清楚实情,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担心受怕了。”

      “可是——”

      “别可是来可是去了!”欣说,蓦地,又再次扬起她阴邪的嘴角,“不要告诉我,你是心虚了,才推脱来推脱去,不想面对事实吧?”

      渴聆用一声干笑代替了言语。

      其实她刚才想说的是,借是可以,但如何开口,才能让艾琪心甘情愿地借出,不叫她怀疑,又不会让自己显得太厚脸皮,可就是门技术活儿了,欣逼得紧,可眼下,渴聆还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既然如此,我试试看!不过我们说好了,这件事情一过,你可得保证,不再杞人忧天,不再纠缠这事,不再找特洛伊麻烦,一笑泯恩仇,从此跟艾琪井水不犯河水!”渴聆说。其实自从上次接到杰克的电话之后,她心里的疑虑早就一扫而光了。可转念一想,欣说得也有道理,大事小事不如趁此机会一并了结了算了,省得她整天疑神疑鬼的,这种一声不吭,闷闷不乐的日子,她是再也过不下去了。

      “你念经啊,这么唠叨!”欣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说,“是是是,知道了,你以为我愿意啊,烦心的事想多了,可是容易早衰的!”

      说完,她就像来时一样,夸张地扭着胯,一蹦一跳了地走了出去,嘴里还一个劲儿地重复着一句话,具体是什么,渴聆听得不太清楚,估摸着就是在预祝自己胜利之类的吧,听得她不是很舒服。

      可幸福了欣,无疑就苦了自己。眼下修改的曲子未成形,正当口,欣又好死不死来这儿搅局,不是有意叫她难办吗?可回过头想想,无论眉姐、雪莉姐,还是现在的艾琪,对她高规格要求,要她一个作品拿回去一改再改,务必做到精雕细琢,说到底,还不就是希望自己能给他们长脸,在公司和整个业界面前让他们扬眉吐气?

      如此想来,桌上这叠本没什么用武之地的稿纸,说不定就是她一举取得成功的转命符了。只要任务完成得好,艾琪一高兴,兴许问都不问,就会直接答应吧东西借给她了呢?他们这群土豪,不是会经常做出这种阔气潇洒之事吗?

      渴聆谋划得热血沸腾,倒也洋洋洒洒地在半吊子的旋律中添了几笔。只是想得丰满,现实却也残酷得骨感,穷极了灵感,到头来却尽是些工整字迹,延长拍数之类的小改,最大一处的变动,也只是将曲中唯一的一个三连音又改回了后十六分音符。改到最后,就连渴聆自己都觉得没意思,转而又为连日坎坷的命运自怨自艾去了。

      也是,八字都还没一瞥,她凭什么认为艾琪就会被她的才情所折服,更凭什么觉得自己昼夜之间,就能由名不见经传,转身变成一个为业界争相抢夺的香饽饽?

      指着残余的念想,九曲十八弯,渴聆终于在天即将擦亮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笔。身后的欣在刺眼的灯光下已然睡成一个猪头,或许是觉得接下来的一战志在必得吧,这妮子就连梦里也是狂笑不止,阴森邪气,听得渴聆极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地寒毛倒立,摸上床准备补眠时,还刻意给了她屁股一脚以泄愤慨,同时也踹得她登时没了动静。

      疲惫加上脑细胞集体阵亡,托它们的服,后半夜总算还能如愿以偿睡得安稳些。渴聆一早就起来向杰克汇报了行程,预备迟一些就去公司面圣。

      早了早好,免得节外生枝!一路嘀咕着,期盼着一会儿就能将那件光彩照人的尤物拿到手,渴聆好几次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以至于到达公司的时候,杰克还以为她刚才的那条短信就是蹲着点在公司门口发的。

      “别告诉我她还没来吧?”渴聆跟着杰克快步走向电梯。

      “笑话,从昨天开完会回来到现在,压根儿就没离开过公司!”杰克说,“这部,我刚还给她带了早饭呢!”

      照这情形,昨晚若又是小贾和小王值班,估计他俩今天又要以一身怨气示人了。“不幸,天大的不幸!”

      “什么幸不幸的?还没睡醒回家接着睡去,大白天的,触什么眉头?”杰克头也不抬地整着一份资料说。

      “触霉头?也是,一个萎靡,一个崩溃,让人碰见了,可不是触霉头?”渴聆想了想说。估计都是昨夜缺觉留下的后遗症吧,脖子上顶着个摆设,似乎一入情境,便很难再从中挣脱,再配上迷离的眼神,看上去还真像得了那什么疯。“行了,你甭管,我正死机着呢,一会儿就好。”

      “死机?我看你是系统重装啊,要不要我再给你整个管家?”杰克调侃,被渴聆阴阴地瞥了一眼后,立马收了笑声,“不闲扯了,艾琪姐前几天交代你的任务怎么样了,搞定了吗?”

      艾琪就艾琪,这又没外人,假惺惺地加什么“姐”?听得渴聆没吃东西也反胃。“信不信由你,我尽力了。”撂下话,渴聆又从包里将乐谱掏出。有些自暴自弃的成分,要做到经理先前说的“刮目相看”,虽然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可要混过眼下,一夜的起早贪黑应该够本了。

      “不是我说你,可上点心,别一会儿被人抓住了小尾巴还不知道!”

      说着,半磨砂的玻璃前已经出现艾琪专心整理资料的画面。线条分明的轮廓,金属质镜框上反射出的冷光......不是她!

      那么一瞬间,渴聆差点又犯傻了。可顺着圆润的下颌继续往下......喉头登时被灼烧了一阵,目光也不由地钉在了艾琪白皙,光洁,同时也显示出了点点老态的脖颈上。

      必然?随后,碰巧?两种答案在渴聆的脑海中更迭交替,最终,“碰巧”取代“必然”盘踞于脑中,成为了她心里唯一的坚信。

      可是,到底去哪儿了?如此昂贵的艺术品,该不会先有人下手为强了吧?还是说,短短几日不见,艾琪就将它拱手转让给别人了?这是渴聆当前能想到的最糟糕的结果,若果真如此,她这头尚可以解释,但欣那边可就说不清了。

      “艾琪姐,渴聆来了。”杰克说着推开门,接缝处极端密闭的设计活生生将这句话截成了两段。

      “进来。”艾琪说,用的仍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众人面前这样,私下也这样,“你去忙吧。”

      这句话明显是对杰克说的,可发号过施令后,渴聆竟也莫名生出了想遵从照做的冲动。

      “搞定了?”见渴聆许久没有离近,艾琪飞快抬了下眼皮说。

      “是。”渴聆弱弱应了一声,八九不离十的答案,先前回答杰克时的气魄却早已荡然无存。

      “先放这儿吧,我现在手头有事,一会儿再看。”波澜不惊的声调,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命令。

      可是,一会儿?那这不知到底会有多少会儿的时间里,她渴聆该怎么办?砖还是那块砖,土还是那抔土,眼下,可眉姐却早已不是这块地盘的正主,由不得旧时之人在此闲庭信步,喝茶打盹儿,更由不得她胡来。

      “那,我呢?”迟疑片刻,渴聆还是壮起胆子开了口,不管这个问题在对方看来是多么愚蠢又是多么狼狈。

      “还有事?”这句话显然已经表明了艾琪的意思。

      可是,有,她这趟来的目的还没达到!

      “是......”现在可不是掉链子的时候,可周身的气场早已与身处的环境格格不入,不管搁架上,当年那群人在相框里对她笑得多么亲切勇敢。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艾琪一声逐客令下,渴聆觉得自己当即就会拔腿就跑。

      可项链的事又该如何?

      “你说。”艾琪的食指依旧撑在太阳穴上。

      “那个,艾琪姐,我想......”吞吞吐吐,战战兢兢,唯唯诺诺。

      或许是觉得渴聆的磨蹭已经严重拖了她正常工作效率的后腿吧,艾琪索性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向渴聆,微微皱起的眉头,紧逼似的目光。

      “方便向您借一下您那条玫瑰形的项链吗?”

      深吸口气,怎一个酣畅淋漓?想必这就是一吐为快能为人带来的最高享受吧!

      可须臾之后,“心甘情愿”、“不叫她怀疑”、“不会让自己显得太厚脸皮”。一样都没占到,明明之前罗列好的,也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方法,可眨眼间,好好的剧本怎么就被改成这样了?怪不得人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可这万分之一的概率,也降临得太叫人措手不及了。

      心虚的同时,渴聆低下了头,当然,这番铺垫毫无疑问也给了艾琪充分拒绝她的理由。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从头再来嘛,犯不着在这卑躬屈膝地看人脸色。渴聆当即就有了走的打算。

      可也是认栽的这一瞬间。“好。”

      什么?好?声音闷闷的,渴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只是被雷轰了一下,并且抬起头,艾琪已经重新将她的注意力转回了资料里,仿佛刚才那一句从不曾存在。

      “对不起,您刚才说什么?”

      “好。”仍是最简单、最淳朴、却也是最有影响力的一句。

      “好?”

      “什么时候要?”

      “过几天吧。”究竟过几天,渴聆心里也没一个准,还不知道欣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反正能让两件东西同时出现在那姑奶奶面前就成,管它什么时候。“不是,可您还没问我为什么呢?”

      “明天来拿。”

      算是答非所问吗?虽然渴聆自认也没有反驳的底气,并且,手中的相框还残有艾琪掌心的余温。

      这是她特地起身为渴聆取下,又亲自交到她手中的,说她知道渴聆已经注意它们很久了,说她留着也没什么用,说渴聆如果需要就拿走,莫名踉跄了一下,又笑了笑说,可能是刚才坐得太久的缘故。

      失心疯吗,还是渴聆犯糊涂?

      可她明明记得艾琪还称赞了她眼光好,说那条项链全世界仅有五条,用的还是种极为平易近人的语气。

      为什么每回离开公司,总要叫人有种惘若隔世的感觉?

      困顿,窘迫。而当下,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面对着大街,渴聆还不确定自己的直觉是否依旧属实。

      “她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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