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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鸿门宴 毛泰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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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泰久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绕有兴致的看着相宜,“许久不见,宋警官依旧如此威武。”
“论起这个还是毛代表更是一筹,之前涉嫌故意杀人,现在居然掺合了买卖人体器官,真是厉害。”
毛泰久闻此莞尔一笑,“宋警官,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了你买卖人体器官的证据了。”相宜冷眼看他。
“没有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
相宜也不和他多费口舌,直接起身出去了。
“呀!你这丫头怎么敢把你哥给拎出来?”武镇赫跟上相宜质问道。
相宜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哥,我听大值说你是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强行逮捕的毛泰久是不是?”
“……没有逮捕令又怎样?我有证据!”武镇赫想到逮捕令有些虚,但想着自己手里的证据又有了底气。
“你有证据也没用。”相宜朝他毫不留情的泼冷水。
“为什么?”武镇赫不明所以的瞪大眼,他知道相宜从来不说谎。
“之前我并不清楚你们查的流浪汉事件具体是怎样的,加上你们说已经停下了调查,我也就没在意。”相宜缓缓说道,“之所以说你有证据也没用,是因为毛泰久有人格障碍,是个精神病。”
“什么?”武镇赫的眼睛瞪大,这要真是精神病,自己岂不是白折腾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事变成这样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一直都没有接受治疗,就算告他,最多也是把他弄进精神病院。”以他的身份背景,就算进了精神病院也能如鱼得水。
相宜拍了拍武镇赫的肩,“好自为之吧。”
毛泰久到警局不到三十分钟,厅长就匆匆赶来将武镇赫臭骂了一顿,然后毕恭毕敬的跑到审讯室请出了毛泰久,向他道歉。
本来他是想让武镇赫道歉的,但武镇赫宁死不屈,搞得他只好亲自上场,赔礼道歉。一边给大佬道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整治这个胆大包天,惹事让他擦屁股的武镇赫。
最后,毛泰久带着笑容离开。
厅长将武镇赫被发配去了犯罪率最高的地区当警察,大值作为忠实的小弟跟着去了。
相宜没说什么,只是告诫武镇赫,如果真的非要继续追查下去,那就先安顿好家人,确保他们不会受到伤害再动手,不然最痛苦的反倒会是他。
武镇赫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调查,但他发现儿子和妻子的病房有陌生人前来拜访的痕迹,威胁的纸条让他胆寒。
努力声张正义却被贬职,就连家人的生命安全也受到了威胁,武镇赫非常为难。
最后还是相宜揽下了这桩事情,告诉武镇赫,她虽然不能保证将罪犯全部绳之以法,但至少会阻止流浪汉被人拐走,不让买卖器官的事件继续发生。
武镇赫便将事情交给了她。
接管了大队长职务的相宜,开始行动。但收效甚微,毕竟武镇赫已经打草惊蛇了。
为了避免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她不顾厅长的威胁,直接约了几个记者将成运市发生流浪汉被拐走买卖器官的事宣扬了出去。
流浪汉们开始惶惶不安,聚集到警厅,生怕自己一觉醒来就到了别处。市民们也积极的提供情报,谁知道丧天良的家伙会不会把注意打到他们身上?
因为这件事,相宜被厅长批了一顿,但也获得了调查案件的权力。
事情闹得太大,引起了外界的注意,成运那边收了手,相宜连毛都没摸到,但流浪汉们也因此保住了自己的器官。
此举救了流浪汉,也得罪了成运。
成运大佬毛基范请她吃饭。在张厅长的陪同下,她被迫参加了这场鸿门宴。
鸿门宴在坐的有以下四人。
溜须拍马张景学,
浑身痞气毛基范。
强颜欢笑宋相宜,
斯文败类毛泰久。
大佬毛基范坐主位,毛泰久坐他左手边位置,张景学厅长坐他右手边,相宜挨着上司坐。
表面笑嘻嘻,心里腹诽道,啧啧,对上黑大佬,还不能动用武力和嘴炮,真是要她命了。
“宋警官怎么不说话?我看你在电视上挺能说的嘛。”一头白发好似爆炸头的毛基范拿着酒杯,朝相宜发起进攻。
一直保持微笑脸都要僵了的相宜,瞥了朝她疯狂使眼色的张景学一眼,想了想自己进屋时毛基范故意露出的枪把,她还是怂了。
秉承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高尚情操,她拿起酒杯朝毛基范敬酒,“毛老大,哦不,毛会长,以往啊我就经常在我们成运电视台上看见您的身影,那个时候就觉得您气场特别强大,没想到真人更是不得了,我呀是被您的霸王气场镇住了,一时没缓得过来,失礼了。我自罚三杯。”然后将酒杯里高浓度的酒一口干,罚完三杯后稳稳的坐下。
三杯高浓度的酒干下,脸色依旧自然,毛基范眯眼说道:“宋警官酒量不错啊,我这儿还有几瓶珍藏的好酒,要不要试试?”不等相宜拒绝就让人去拿酒。
不一会儿,几瓶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全喝了要醉死人的酒摆到了她面前。
相宜吐出一口气,露出八颗大白牙,“毛会长还是算了,我喝醉了连我自己都打。”
“没关系。”毛基范使出他罪恶的眼神逼她喝酒。
强迫她进虎穴的张厅长低下头插着上好的牛排,享受的放进嘴里,也不怕噎死。斜对面的毛泰久更是看好戏的微笑着。
“毛会长此言差矣,怎么会没关系?法律和道德都不允许我酒驾,更何况我是警察,更不能知法犯法。”相宜搬出酒驾来,虽然她并没有车,但这并不妨碍她吹牛。
“宋警官,我记得你今天没有开车来啊?”张景学突然抬头问她。
相宜一个你想我死我就想你死的眼神甩过去,咬牙说道:“张厅长,你记错了,其实我今天有开车来。”
一直闷不吭声的毛泰久突然落井下石,笑问:“宋警官,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车吧?”他可是密切关注着他的猎物。
“宋警官这是不给我面子?”毛基范阴阳怪气的问道,说着手就伸到腰部,像是要掏家伙。
相宜连忙朝他伸手,“怎么会!我不给谁面子也不能不给毛会长面子不是?我喝!”说着就强颜欢笑的开起酒瓶来,喝了一瓶后脑子有些热,看着平安无事的张景学起了坏心。
“张厅长,今天要不是你,我绝对见不到毛会长这样的大人物,我谢谢你!”相宜露出扭曲的笑容,拿开张景学手边的酒杯,将新开的一瓶酒放到他边上,“来,我们干一瓶。”
张景学看着这一瓶酒严词拒绝,“这是毛会长给你准备的,我就不用了。”
相宜:“张厅长!你不要害羞,其实我知道,你特别想喝毛会长珍藏的酒,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张景学:“……我没有。”
相宜拍桌:“不!你有!我已经从你渴望的眼神中看出了你不喝这酒会遗憾终生的感觉!作为你忠实的下属,我不能让我的好领导遗憾终生!来,干了这一瓶!”下辈子投个好胎。
张景学:“宋相宜!”
相宜:“张厅长!我都说了不要害羞,你怎么还是放不开?怎么?要我喂你啊?”说着她就一手拿酒瓶一手擒住张景学疯狂乱动的头。
腮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张景学意识到了他与相宜的差距,连忙说道:“不用!我自己喝!”接过相宜手上的酒自己猛灌起来。
相宜没意思的松开他,转头看向刚刚一起落井下石的毛泰久。
“毛泰久先生!说起来那天我在警局居然把你这样的良好公民给审问了,真是过意不去啊~”
毛泰久:“宋警官要是真过意不去,就赶紧把酒喝了。”
“是啊,做错了事情就得罚,来我敬你!”相宜拿出其中特大号的酒瓶摆到毛泰久面前,酒瓶与桌面发出碰的一声,良好的质量让它并没有受损,至少从外面看是这样。
毛泰久:“我不用。”
相宜:“不!我已经从你的眼神……”
毛泰久打断她的话,“我有车,而且我爸爸的酒我随时可以喝。”
“……”相宜烦躁的挠了挠头,感觉更热了,就着酒瓶喝了一口酒解热,然后一只脚踩在座椅上,单手叉腰阴阳怪气道:“毛代表这是不给我面子?”
这神情这语气一看就知道模仿的毛基范,让人有种她俩是一家人的错觉。
“你醉了。”毛泰久看着她红透的脸颊说道。
“醉?不可能!我喝醉了是要打人的!我没打人,所以我没醉!”相宜大叫道。
毛基范看着这个喝醉了的女警,没兴趣多说什么,将事情交给儿子毛泰久收尾,就自己走了。
年迈的他要早些休息保养身体。
“张厅长不走吗?”毛泰久看向迟疑的张景学,问道:“还是要一起留下来?”
鬼知道你这个留下来是怎么个留下来法?深知社会险恶的张景学毫无义气可言的扔下醉酒的相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