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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困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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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黑一觉醒来,仿佛每一个细胞都重生了,精神也从未有过的清爽,自父亲去世后,文欣好久都没睡过这样的踏实觉了。只是昨晚大哭一场后,眼睛肿成了金鱼眼。她坐在床上细细梳理着自己遇到的事:自己需要运营一整个庄园,好好种葡萄卖酒;自己的房间被人随意闯入,放了一些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周慕好像也有事瞒着自己;昨天晚上压到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近在咫尺的人。也许是直觉,她认为搞清楚这些事的全部真相,也就能知道爸爸和这座庄园的秘密了。
她下意识地起床,朝自己原来那个房间走去。果然,这房间里又多了东西:一张纸条,一个冰袋。纸条上写着: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失礼了,拿冰袋敷一下眼睛吧。昨晚那个跑掉的人就是在我房间里放东西的人!他不继续往自己睡觉的房间跑,文欣心下稍安。这个人好像在暗处监视着自己一样,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清楚。自己要种什么葡萄,做什么酒,这个人都知道,自己哭他也知道。所以,应该是身边的人吧,应该就在这个庄园里工作,赫舒马?
她顺手把冰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凉丝丝的,很舒爽。这人还挺细心的...可要是赫舒马的话,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呢?想到这里,她又啪的一声将冰袋扔在桌子上。哼!把我吓成这样,别以为轻轻松松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又想到那些言语暧昧的卡片,昨晚快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嘴唇,她的脸瞬间就比眼睛还红了。这人到底想干嘛!
漫无目的,像幽灵一般,她继续朝楼下走去。果不其然,又碰上了一脸关切的赫舒马。“文欣,昨晚你碰到什么事了?”
文欣盯着他,不回答,自顾自地想自己的心事:不是,感觉对不上。赫舒马和给自己留东西那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吊儿郎当又阴阳怪气的,但是心细如发。一个满脑子都想着种葡萄酿酒,言行没有任何时候不严谨妥帖。
见她半天不答话,赫舒马讪讪地说:“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文欣的感觉没错,赫舒马和那个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木头,那自己可不可以信任他,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呢?
最终,她答:“谢谢你,赫舒马,我没事了。”自己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人呀。
赫舒马闻言咧嘴一笑,“那就好,今天也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唉。叹息一声,文欣又投入今天的工作了。后来周慕也来过,她问起那个金发小伙的事。周慕只说和他提起过文欣,其余的打个哈哈就过了,文欣也不多问。周慕也有事瞒着她,到底有谁可以相信呢?她想起那个神秘人,晚间的时候一个脑袋发热,留了一张纸条在原来那个房间,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