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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威胁利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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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邕处理完公事,准备回去检查作业。
看到李纯和公主正在聊天,便没有走过去。
虽然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他不喜欢公主动手动脚气势汹汹的样子。
嘱咐了奕希一声,便回营帐休息去了。
奕希等了好一会儿。公主前脚刚走,他便赶紧跑过去:“李姑娘,将军请你去营帐用晚膳。”末了还催了两句,“请姑娘快点。我家将军不喜欢等人。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好。”李纯收起弓箭,做好起跑准备道,“那就看谁先跑过去。”
话音未落就刮风似的跑过去了。
奕希看着她矫健的身影,真是为她的精力深深地折服了。
太有活力了!
宇文邕正在案几上写公文,突然听到帐外一阵嘈杂。
“你输了!愿赌服输。把你的短刀送给我!”李纯一早就寻摸上了奕希袖口的那把短刀。这才舍命跑了个气喘吁吁。
军营里,哪个敢在将军帐前这么无理地大声喧哗?!!
奕希都快吓死了。连连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小声点。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帘子被人掀开,宇文将军一张锅底脸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奕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李姑娘初来军营,不懂军中规矩。请将军恕罪!是末将办事不利,没有提前告知姑娘。亦未能及时制止她。请将军责罚!”
宇文邕铁面无私道:“下去领罚吧!”
李纯看着两个人相向而行的背影,赶紧追上宇文邕问到:“他会受到什么处罚?”
宇文邕习以为常地淡淡说道:“罚站而已。”
那就好。
松了一口气的李纯转眼看到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几个硬菜,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跪在蒲团上,举着筷子巴巴地望着他问到:“我可以吃吗?”
“吃吧。”
宇文邕也在桌前坐定。慢条斯理的样子显示了极好的家教。从袖中拿出一把鎏金镶玉的短刀,不动声色地推到了她面前。
李纯拿起把玩了一番,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兴奋地问到:“给我的吗?”
宇文邕不置可否,自顾自地说到:“喜欢什么,管我要就好。不许随便跟别人张口。”
那口气,就像大人在教育自己家的孩子不许吃别人给的东西。
怎么都想给她当爸爸?
李纯直接把刀装了起来,说到:“刀我收下了。说吧,要我做什么?”
“随我回关中。”宇文邕气定神闲地缓缓说到:“长安是天堂,也是地狱。那里不适合你。”
“我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了!”李纯没好气地说到,“关中我是不会去的。刀我也不会还你的。等到了长安,我送你一把更好的。”
宇文邕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淡定地夹着菜。看她吃得差不多了,问到:“好吃吗?”
“好吃。”李纯警惕地说到,“你可别奢望我会吃人嘴软啊。没用的。”
“没想到放了寒冰散的烧鱼味道毫无违和感。”宇文邕优雅地拿出一颗类似解药的东西自顾自地吃了下去。
我晕!!!
李纯拍案而起道:“又来这套?!!有没有点创意啊?!!”
宇文邕脸不红心不跳淡定道:“管用不就行了?”
甩下一句“你会后悔的”,李纯转身愤然离去。
她最讨厌被人支配控制了。
她和万遂之所以结婚三天就闹崩,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他对她的人生横加干涉。把她从一线直接调到三十八线。让她一个神勇彪悍的女刑警去公安大学教思想政治课。出入都是车接车送。随车配备两个保镖。
同事们都嘲笑她不是找了个老公,而是找了个老爸。360度立体环绕全方位地把她保护起来。生怕她遇到一点点危险。
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过度保护,她也像个青春期叛逆少女一样。无奈,反感,狂躁,挣扎,激烈地反抗……
死了一回好不容易摆脱了万遂,又冒出来一个控制欲一样强的宇文邕。
气得李纯忍不住想爆粗口。
话说,万如意那头日子也不好过。
宇文邕虽然没有识破她的身份。却也没有完全相信她。刚一进村就拉来公主的胞兄裕王元嵩。表面上是迎接,实际上是指认。
元嵩那一脸懵逼的表情让她差点暴露。
还是他身边那个叫石头的小子机灵。抢先一步跪下来喊她“公主殿下”。
她哄元嵩那套鬼话自然是骗不过石头的。一下午就被追在屁股后面问真相。
直到李纯回来,他才皱着眉头迎上去,一把握住了她的脉搏。稚嫩的脸庞搭配那么严肃的表情,说不出的喜感。
“三升丸?”石头气呼呼地问到,“谁给你下的毒?”
“还能有谁?!!”李纯近乎喊叫地控诉着宇文邕的所作所为。
万如意惊讶地感叹到:“这个宇文邕还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石头听到寒冰散却松了一口气。帮她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后,故作老成地对她说了句“按时吃饭”就走了。
李纯纳闷道:“他几个意思?”
万如意无奈地感叹到:“过慧易夭。怪不得古人都死的那么早!”
一个个都这么聪明,她一个留学深造多年的现代高材生都明显感觉脑子不够用。欺负我没带我那颗智商150的最强大脑是吧?
“小石头你给我站住!”李纯赶紧小跑追上去。她这么急性子的人,受不了别人说话只说一半。严重影响她的睡眠质量。
石头解释到:“寒冰散虽然有毒,却能中和三升丸的余毒。他是在用药物加食疗的方法悄无声息地替你解毒。”
李纯这才放心回去睡觉。
万如意看到她脱得干干净净往她被子里钻,一副眼睛被辣到的嫌弃表情开始碎碎念:“你差不多点儿行了。万一着个火打个仗什么的,你连裤衩都来不及穿!宇文邕那里那……么大的床,你干嘛非要跑过来跟我挤啊?害得我睡不好,越来越傻。你……我靠!什么玩意儿?”
她还没说完,李纯突然递给她一个东西。冰冷坚硬的手感吓得她一个激灵。睁眼一看,居然是一把管制刀具。
“这个刀小巧便携还锋利。你拿着防身吧。”李纯开玩笑到,“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拿出来自裁也不错。省得活受罪。”
万如意看着这上好的材质和讲究的工艺,就知道是宇文邕给的。说不定还是定情信物呢。可这傻大妞转手就送给了她。说明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比宇文邕还高那么一丢丢。
刀是冰冷的,心却暖暖的。
她爬起来道:“表现不错。赏你一顿泰式马杀鸡!”
于是,整个村庄都回荡着李纯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阿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复命。迎面碰上了被罚站岗的奕希。抱着他就开始嚎啕大哭:“为什么受伤的是我们?”
奕希拍着他的后背说道:“兄弟,你是自作孽。我是纯背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