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之冰之物语》月之彼岸

26、第24章（军舰岛中） “酷拉比卡

　　“酷拉比卡，你真的要复仇吗找那个幻影旅团？”我话刚出口便引发一阵沉寂和当事人黯然痛苦仇恨随即坚定的目光“恩”
　　“为什么要复仇呢，明明知道他们很强凭你一己之力很难甚至可能葬送自己的性命，明明可以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为什么要执着于过去呢？”
　　“为什么？也许你无法了解，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在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那一双双空洞被挖的双眼日日夜夜在梦中纠缠着你，悲愤不甘的诉说着要你为他们复仇，亲手夺回族人的眼睛。”痛苦的诉说，双手紧握的拳头翻起青筋，指甲深陷手心而不自知“我知道的，飞艇上小冰说的那些话，我无法反驳，那之后我想了很多，的确幻影旅团就好象是那把杀人的刀，真正使我们灭族的是人类贪婪的心，其实我真正该恨的是这个世界，可是，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放弃向他们复仇的心，你说的很对，要想复仇就要有所觉悟，让自己彻底堕入黑暗，但是真的，很难，就这样矛盾着，我到底该怎么办？告诉我---”双手抱着头紧紧抓着头发一副悲哀矛盾的嘶哑的低吼，企求一个能够让自己解脱的答案。
　　“放弃复仇吧，酷拉比卡！”你没有强大的心，你是一个心地很温柔的人无论仇恨怎么淹没你，也淹没不了你善良的天性。复仇让你坠入黑暗但仍然期待光明，即使复仇成功你同样无法承受那心灵的空虚以及沾染鲜血的双手，那洗不去的肮脏会彻底摧毁你，那时侯你将不在有幸福的未来，也不在是会流露出真心微笑的酷拉比卡。而且“复仇会带使你的朋友陷入危险不要说什么你自己的事不用我们插手，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有难，你认为我们会放任你独自面对吗？无法彻底觉悟的你，放弃复仇吧！”
　　“不可以，怎么可以？……”
　　“我想你的族人也不希望你复仇吧，他们一定是希望酷拉比卡能够幸福生活的，你有比复仇更重要的任务不是吗？”
　　“比复仇更重要的任务？”疑惑。
　　“寻找族人的眼睛，延续你族人的血脉和窟鲁塔族的文化，不要让你们的民族文化消逝于这个世界。”还有“他们来自流星街。”
　　“流星街？”不止酷拉比卡就连奇牙和雷欧利奥都震惊了，唯独哥哥一脸好奇和不解“流星街？很好听的名字呢，我想那里一定是个很美的地方吧！”单纯的人想法一样简单，但是“美吗？那里是被神所遗弃的地方呢。”感叹着。
　　“流星街的土地面积大约与拉比共和国相等，大约有800万人口。在1500年前，流星街已经是废物堆积区了。在官方记录上，这是一个无人地带，所以，即使婴孩被弃置在这里，也不需要登记国民号码和身体数据等。
　　在那里的居民是如何生活、接受什么教育、相信什么，都没有人知道。在这种特别的环境下生活，自然也产生了特别多的高手。人们听说那里的居民是靠收集废物循环再造来维生，□□中人借此向他们提供了重金属和武器，拉拢人材。丢弃任何东西在这里，都会被容许的。垃圾.武器.尸体.婴孩...
　　这个世界...舍弃的...任何东西...那里的居民...都会全部接收。”回忆以前从书中看到的及网络上调查到的资料，仅仅如此便可以想象那里是个怎样的地方，“ 大约在10年前，某国怀疑一个没有身份证的流浪者杀人，并将他拘捕。核对身份后，知道流浪者没有国籍、也没有任何社会的存在证明。从他本人口中得知，他是流星街的居民。那个国家强行起诉这个否认犯罪的流浪者。而法院也没有给他机会解释便判他有罪。三年后，警方逮捕了一名药物中毒的杀人魔，并一一查出了他之前所犯的案子...从而证明了流浪者是无辜的。没多久，当时的警官、裁判官、检察官、目击证人、陪审员、律师...与三年前的冤案有关的31人，都遭人杀害。
　　关于那次的杀人手法，是把按钮式的炸弹藏在怀里，和对方同归于尽。根据目击者描述，他们笑着与对方握手，然后炸弹就爆炸了。身处不同地方的31人同时死亡。为了报复，这31人可以不顾性命，牺牲自己去夺走那31人的性命。
　　他们之间的情谊比常人更细腻，比亲人更强韧。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这句话是那里人所信奉的至理名言。那里到处都是垃圾山，哥哥现在可以知道那里到底美不美了吧，我们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你以前把自己看作了善的一方，把旅团看作了恶的一方。我觉得这就是你需要改变的东西，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恶。
　　如果你出生在流星街，必须要争抢食物才能让你和你的族人生存，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出生在流星街，随时会被力量强大的人杀死，必要的时候，你会杀人么？
　　如果孤身一人的你在流星街中找到了伙伴，一起磨练身手，一起寻找食物，一起变得强大，一起……杀人，你对伙伴会是什么样的情谊？
　　如果，你们终于有一天离开了流星街，但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只会通过抢夺来取得，你们从不认可别的法则，那是不是因为你就是这样长大的？
　　别人眼中的规则道义只是你们眼中的伪善，
　　因为在你没有食物的时候，
　　在你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在流星街被人蹂躏杀死的时候，
　　在你的姐妹为了让你在流星街生存必须向强者出卖□□的时候，
　　在你为了生存一次次折断骨头满身伤痕的时候，
　　在你第一次杀人之后又无数次杀人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来救赎你。
　　这些满口道德法律的家伙，那时候就在温暖的家中，有着可口的食物。
　　所以，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规则呢？这是强者的世界不是么？现在你是强者，便可以杀人可以抢掠，若有一天别人比你强了，你也心甘情愿的赴死，因为这是你认可的法则”，我停顿了一口气，继续道：“我说的都是假设，可也正是流星街和这个世界的现实。如果这些假设都成立，那个为非作歹的人，会不会是---------酷拉你呢？出生是无法选择的，或者说-------命运是无法选择的，它决定了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生存下去，毕竟生存是第一位的，法律，道德，规范等等通通要往后面排。”
　　此时听到这里他们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酷拉比卡则陷入跟深的矛盾与挣扎之中。
　　“……流星街是这样的么？那你说的觉悟是指什么？”
　　我点点头，“如果你的目的是消灭旅团，那就让自己变得强大，然后消灭他们，不论他们是不是每一个都是你的仇人，不论他们是不是也有好的一面，不论他们是不是也没有别的选择。就是消灭他们就对了。
　　如果你的目的是维护这个世界的规范，那也要让自己变强大，抓捕和消灭各种犯罪集团，蜘蛛只是其中的一个。
　　如果你的目的是让这个世界不要再出现像你的民族那样被灭族的行为，那要做的就更多了，首先也要让自己变得强大，然后改变这个世界，比如你可以去流星街捡孩子。把每个被抛弃到流星街的孩子都带回到这个世界里来，如果那里没有了孩子，也就没有了未来。嗯，还要把流星街居民生的孩子也偷来。
　　如果你的目的是让你的族人安息，那就让自己强大，然后找到族人的眼睛。最好把那些变态的人体收集家都杀了，没了他们，就没有人为了这个而杀人了。
　　如果你的目的是振兴你的民族，就好好的保重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再多生几个孩子。
　　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报仇，就想办法知道，当年的蜘蛛里有谁参与了那次行为，然后把他们一一杀掉，别人就再也不干你的事了。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报仇和正义可不是相同的目的，别把自己看成正义的一方，你和蜘蛛只是立场不同，你们要较量的只是力量的强弱，而不是谁对谁错。你能杀死他们，却改变不了他们生存的信念，或者说等你的力量强大到能够杀死他们的时候，就正好印证了他们的信念。”
　　明显感到我说到让他去偷孩子，杀变态收集家，还有多生几个孩子的时候，酷拉满头的黑线。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听完了我说的话。
　　“没有所谓的正义，只是力量的对比么？”，酷拉喃喃道。
　　在那么多人被流放的时候，在那么多年的流放人们不闻不问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所谓的正义了。既然那些人已经不被这里的人类承认为社会人了，又凭什么用这里的道德法律去约束他们呢？
　　如果我出生在那里，应该会和他们做一样的事，因为人是这样被生活教导的。
　　酷拉比卡轻声问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你会放弃报仇吗？”
　　我轻声道：“如果是我，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会让幻影旅团消失。……但是你……和我不同……”，我晃了一下神，接着道：“你心里有太多正义，善良，道德，规范等等。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你让自己在品质方面几乎成为了一个完美的人。如果带着这样的信念报仇，只会毁了你自己。
　　可是我不同，我的好恶都是基于自己的内心，出发点都是自己。
　　奇牙是杀手，但是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便不在乎他杀人。
　　西索是强者，我尊重他，所以我漠视他的杀戮。这就是我的方式”，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在人前剖析自己。现在你了解你我的不同了吗？你报仇杀人会让自己痛苦，而我报仇杀人则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酷拉比卡叹息了一声，“小冰，谢谢你。有你这么护短的同伴，我很幸运。”
　　“其实，酷拉比卡，你还是可以再见到自己的族人的……只不过……”只不过要等我解除力量的封印才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