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尘烟》南华端吾

10、第 10 章 十契约他

　　十契约
　　他强撑着一口气道，然无人理会他。伍阳慢步走到苡因面前，一挥手一个玉瓶在手，右手一划，苡因的的指尖便出现一道伤痕，一滴金色的血液滴落至玉瓶。
　　古籍有言，神之血，可有多种用途。一滴可起死回生，可保人延年益寿，可令阵法作用巩固，总之得之为幸。
　　茉阳神色一变，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玉瓶，心神颤动。此血刚出这屋里便飘逸着一股沁人的芳香，她从未见过有哪个化神之人血液能有此等迹象。不由眼神微暗，上前一步欲再取第二滴血液，伍阳抢先一步挡在她面前，神色凝重，竟让她也无法再近半步。
　　“不管你怎么做，阳生都不会回来的。”
　　他淡淡道，茉阳闻言更是安静了下来，渐低下头，掩面而泣，大厅中只剩下那低低的哭泣声。
　　之痕醒来时已经是夜间了，他睁眼看着这摆设很是古朴的屋子，心里有些茫然，等到记起那日的情景心底便开始忐忑起来，忙喊道。
　　“苡因？苡因？”
　　只是他跑出屋子连喊了几声也无人应答，心下慌乱起来，猛地剑气一震，轰的一声所有屋子里门窗都开了出来。不消一会他便找到了人。
　　此刻苡因躺在一间卧房的床上，五官因痛而拧在一块，嘴里喃喃道痛，痛。
　　“啊！”
　　大约是再也忍受不住这痛，她突地低吼出来，身体猛颤，久久不停。
　　“苡因。”
　　之痕匆匆到她床前，检查一番竟无法看出现在这般到底是为何，焦急之间瞧见她手指上那道伤痕依旧如原来那般，那些杂乱的念头忽地就止住了。
　　“不该啊........”
　　之痕喃喃道，一般来说化神之辈身体的自愈能力比之常人要快上几倍，所以若非要害极难杀死。可只是这样的小伤口按理来说不过三息便能恢复如初，可她为何还没能好。
　　“痛.........”
　　昏睡中的苡因再次喃喃道。之痕皱起眉，看了她一眼，沉吟许久拿出他的本体，那把黑色的长剑，轻轻的又在苡因的另一只手指上划出一道伤口。一滴金色的血液从手指上流下，滴入剑身，消失不见。
　　苡因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震，脸色更加惨白。之痕在金血完全被剑吸收后双手结印，右手一点苡因眉心，顿时一条暗红色的细线从她的眉心与剑身相连接，似有若无，又消失无踪。
　　见此，之痕平息下呼吸，手中掐诀欲窥探苡因脑海中的记忆，只是他刚进入其中就感受到一阵难以承受的痛楚袭来，竟将他生生的逼出体外，心神皆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这是什么..........”
　　之痕怔怔的看着床上痛得不能自己的人，想及方才感受到的那阵剧痛，忽然间只觉得好似有什么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也感受到那种无力之感。
　　七日后，寂静的屋子终于有了动静。
　　“唔。"一阵呻吟声传来，苡因缓缓的睁开了眼，涣散的双目渐渐凝焦，只是脸色依旧惨白，转头瞧见坐在床边的之痕时微愣了愣，憨笑起来。
　　“你怎的在这里？”
　　之痕拧眉，问道。
　　“你怎会如此？”
　　闻言，苡因沉思良久，便道。
　　“我在意识涣散后便开始有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原先是轻轻浅浅的痛，后来突然有剧烈的痛感袭来，刺穿我的脑海直叫人痛不欲生。在这之中，我在识海里见着个女子，她长得与我一般无二，但她给人一种很深沉的感觉，眼眸没有一丝生机。然后她便对我道，名唤苡因，欲往西行。”
　　之痕听到此话面色一沉，拉起苡因的手又仔细的检查一番，那道伤痕只愈合了一点点，甚至可以说这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苡因不解他为何要拉起她的手，也跟着看去，待见到指上的伤口时突地想起了那日之事，恼恨道。
　　“亏我还觉得他们是好人，长得那么好看没想到居然是披着羊皮的狼。”
　　之痕一怔，对她这么慢才想起此事的能力觉得敬佩。苡因却眼神一转，突地惊喜道。
　　“有了。”
　　她的双手快速掐诀，在之痕不解的神色中，双目燃起一阵金芒，右手一指前方道。
　　“他们在那里。”
　　“你怎的会这法术？”
　　“这个...........福来心至吧，突然间脑海中就闪过一道光，忆起这个法术。”
　　“...........”
　　“为何你在此地能施法术？”
　　“这我也不知，只是一觉醒来，这天地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苡因歪着脑袋，似是自己也不明白其中为何，之痕心绪翻涌，觉着大概是伍阳取了那滴血去做了什么，若是.........
　　心中想着，之痕看了苡因一眼，压下思绪，未再去想那么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