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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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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六十年代初回到华国,当时妻子儿女都不支持他,在回国前妻子提出离婚后来他只身回国,动乱初期被下放到东北农村要不是李家的照顾,要不是苏刚和李丽娟经常去找他学习可能早就自杀了。
李丽娟下午要去接女儿放学顺便把写好的信邮寄出去,她先开车去邮局邮寄后柜台人员告诉她同城的信最多三天就能收到,之后她开车直接去市里接苏梦南。
苏梦南吃过晚饭回房间练习弹琴,回来的路上妈妈说已经给报名考级,这段时间要抓紧时间练习,本来就很宅的她更不出门整个假期都留在家里练琴或者和姥姥一起探讨绣花图样的事情。
在信件邮寄出去两天后,一家人在客厅里聊天等待开饭,电话响起李丽娟走过去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老教授乔哲打过来的简单的问候完毕相约一起吃饭,李丽娟和他说正好爹娘也在,明天下午去接他过来吃晚饭,挂了电话后李丽娟对女儿说:“梦梦把你绣的荷包和手绢挑合适的送给乔教授。”苏梦南听见点点头没说话,齐佳英接过话题说:“回头看看梦梦的宝贝我来挑吧。”
吃过晚饭李丽娟和齐佳英跟着苏梦南回到房间,她拿出装绣品的小箱子放在床边然后去练习钢琴,齐佳英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绣品都拿出来逐个的看,最后和李丽娟挑出一个古石青色绣着长寿菊的荷包,又选一个藏青色的手绢,李丽娟又去女儿的宝贝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些盒子都是苏梦南在逛街的时候看见漂亮的就买回来,在送人绣品的时候包装用。
苏梦南看见妈妈装好的东西她就想,以后开个淘宝店卖这些东西一定很赚钱,可是真到淘宝店盛行的时候她完全没时间也没兴趣开淘宝店赚钱。
早上五点钟起床苏向南去晨跑苏刚也去部队,李国栋和齐佳英也在院子里遛弯,只有苏梦南和李丽娟还在睡梦中,两人起床的时间是早上六点钟,现在是暑假早上七点半开饭,吃过早饭李丽娟和齐佳英去菜市场买菜,路上说起教授在上班今天是周六可以吃过午饭就过去,她下午一点多从家里出发就可以。
李丽娟准备的都是家常菜,还特意把从老家带过来的玉米面做几个贴饼子,做风干鸡炖榛蘑、青椒酿肉、红烧鱼、酿豆腐、酱茄子、豆角炖肉、青椒炒土豆片、凉拌小葱干豆腐大部分都是东北家常特色菜,教授离开东北也十几年,当年他在的时候李家人不敢明目张胆招待他,只有苏刚和李丽娟过去的时候偷偷的拿点吃的过去,还没等村里人知道他被平反就直接被人接走,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次从再没联系,这回做一顿东北风味的家常菜招待他。
李丽娟开车到达清大化学研究院,按照记录的地址找到实验室,来应门的事一个年轻的男孩,李丽娟跟他说:“我要找致远先生。”他愣了一下说:“我们这没有叫致远的。”李丽娟赶紧补充说:“找乔哲先生。”
“哦找乔教授啊那您请进。”男孩让了一下李丽娟走近实验室,男孩让她坐在会客用的小桌旁边,又问她说:“请问您怎么称呼。”她回复姓名后小男生转身进入实验室内部,跟教授说:“乔教授外面有一个叫李丽娟的人找你。”乔哲听完点点头把第一助手叫过来说:“小李昨天已经交代过你今天下午外出,现在接我的人来下午就辛苦照顾好,有事等晚上我回来再说。”乔哲出来和李丽娟打过招呼,然后接着说:“我先回家换一套衣服,走吧。”说着两人离开实验室。
接待李丽娟的男生看见他们走了赶紧凑到小李身边问:“师兄刚刚的人是谁啊,头一次见教授对外会客。”小李听完心想他跟着教授快十年也是头一次看见,昨天教授说当年他下放照顾过他的老乡来首都,要接他过去一起吃个饭,心想这个老乡一定发展很好不然来首都还不得来教授这蹭饭,他见得多了去农村亲朋好友来首都连吃带拿的,他走到窗口望下去看见教授竟然上了一台轿车,男生凑过来也看见又说:“这个大姐还挺厉害的能自己开车。”小李很无奈的看他一眼说:“赶紧干活去,一个男生这么嘴碎。”男生吐吐舌头赶紧拿起手套开始做实验。
李丽娟开车按照教授的指引来到专家院,上级也给他安排一个家政人员,看他们进来赶紧迎上来,教授给他们介绍说:“这是李丽娟是我远方侄女,这是组织上安排照顾我生活的徐桂英,小娟你坐我一会下来。”说完直接上楼去。
徐桂英给她端一杯水说:“您喝口水吧,你是教授的侄女就好好劝他一下,别做起实验不要命,他都快一个月没回来一直住在实验室,我也不好跟他说。”说完叹口气,李丽娟听完点点头说:“好,谢谢你徐姐一会回家让我爸妈劝他。”徐桂英一听这是在首都的亲戚啊又问:“你家是首都的以前怎么没见你来过呢?”李丽娟只好接着说:“之前没联系我们,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哪里,这不最近才收到教授的信。”她还想接着聊教授从楼上下来,李丽娟赶紧起身迎过去,教授手里拎一个包看见她过来就说:“我们走吧。”
上车后乔哲说:“这个徐桂英人还不错就是嘴碎的厉害,你不想说话就别搭理她一个人能说很久。”李丽娟听完他的话笑了,开车从学校西门出去一路往西回家,到大院门口例行公事外来人员要登记检查,李丽娟开车一路往里过了单元房前面只剩下三栋二层小楼,乔哲看着心想小娟在信里只说苏刚在首都军区当兵,具体做什么没说看这样子发展的不错啊。
李丽娟把车停在门口,客厅里的李国栋和齐佳英听见声音迎出来,三个人互相问候着往屋里走去,李丽娟把车锁好也跟着进门,乔哲进门的时候听见家里有人弹钢琴,可是刚进门没好意思问。都坐下后王素英把水果和茶水端过来,李丽娟接过来放在茶几上说:“致远先生您尝尝这个茶叶,这是前几天苏刚战友邮寄过来的,据说是云南的白茶。”
乔哲年轻的时候也是世家少爷,解放前出国留学妻子是在国外留学时候认识的,后来因为战乱家里的人也都移民去了国外,他回来的时候家里人都反对,前几年改革开放家里人联系过他,可是祖国需要建设现在都在发展中,他的学识更适合留在国内。
李丽娟在聊天的时候说:“教授您一个人在首都生活,以后要多注意身体别一直住在实验室不回家,要按时吃饭。”齐佳英听了马上知道是什么情况,接过话题开始劝乔哲,李丽娟看时间快四点了就去楼上叫女儿下来,带着她来到客厅跟乔哲介绍说:“致远先生这是我女儿叫苏梦南今年十五岁在开学上高一,梦梦叫先生。”还没等苏梦南开口乔哲就开口说:“叫什么先生啊叫乔爷爷吧。”说着把随身的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第一次见面送你个小礼物。”苏梦南看看姥姥和妈妈,齐佳英点点头说:“梦梦既然你乔爷爷给的就拿着吧。”苏梦南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妈妈,结果乔哲给她的东西说:“谢谢乔爷爷,我也给您准了小礼物。”赶紧把昨天晚上准备的东西递过去。
乔哲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手绢和荷包,看着绣工很不错当年下放的时候就听说齐佳英的绣活非常好,转头看看齐佳英又对苏梦南说:“谢谢梦梦,礼物很漂亮我很喜欢。”齐佳英看出他以为是自己绣的赶紧说:“你喜欢就好这都是梦梦绣的,她从三岁就开始学习已经有十二年的时间了。”乔哲听完就仔细看看眼前的小女孩,气质很沉稳跟他四姐小时候很像,就问:“刚刚是你在弹琴么?”苏梦南笑着说:“是的乔爷爷,我刚开始学弹的还不太好。”很谦虚不像现在很多小孩子那样浮躁,想到这把小盒子放到随身的背包里。
几个人大人继续聊天说着当年东北的事,又说着分别这么多年的发生的事,五点半苏刚带着苏向南从外面进来,苏刚快步走过来和乔哲打招呼,又把苏向南拉到身前介绍说:“乔叔这是我儿子今年十七岁刚高考完,已经报考首都陆军指挥学校以后打算做一名军人。”又对苏向南说:“小南叫乔爷爷当年我小时候就是他老人家教的。”苏向南赶紧上前打招呼,乔哲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说:“小南这时乔爷爷送你的见面礼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可惜当我一穷二白的没有送你礼物正好现在补上。”苏向南看向爸爸,苏刚点点头示意他赶紧接过来,他接过礼物深鞠一躬说:“谢谢乔爷爷。”
李丽娟赶紧招呼大家都坐下,然后对乔哲说:“乔叔我去看看饭菜做的怎样了你们先聊着。”说完往厨房走去,厨房里王素英一直在忙碌,晚饭后齐佳英帮她把菜品都处理好,从乔教授进门她就开始做菜,这会基本都好了还差一个青椒土豆片就可以开饭,苏梦南这时也进厨房听见她的话就说:“妈妈我来摆放餐具吧,你回去和乔爷爷聊天吧。”
苏梦南开始摆放碗筷,把做好的菜都端上桌都准备好后她去客厅说:“妈妈可以开饭了。”苏刚赶紧起身说:“乔叔、爹、娘我们过去吃饭。”说着让三位老人前面走,李国栋带着乔哲往餐厅走去。
饭菜上桌前苏梦南拿着保温饭盒把每个热菜都装了一些放好让王素英找个东西装好,回头乔爷爷走的时候给他带着。
吃饭的时候乔哲说:“贴饼好吃和当年的味道一样。”齐佳英笑着说:“这就是下午我刚贴出来的,还有风干鸡和蘑菇是她从老家带过来的赶紧尝尝。”乔哲很久没这样吃的开心,吃完饭苏梦南又把贴饼子给他装了两个。
饭后乔哲和苏刚聊天,说起苏刚目前的发展,还有他刚在军校读完研究生,乔哲建议他多看看外国的军事杂志,了解一下国际情况对以后的发展又帮助。
这时苏梦南从厨房出来,胳膊上挂着一个柳条拎包双手端着一个大果盘,苏向南接过水果放在桌上说:“乔爷爷、姥爷、姥姥吃水果。”这时苏梦南说:“乔爷爷这里装了一些今天的菜还有两个贴饼子,您带回去当宵夜。”
乔哲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就说:“水果我就不吃了还要赶回实验室,改天有空请你们去我家做客。”苏刚起身和妻子说:“娟我送乔叔回去你在家休息。”说完拿着车钥匙和女儿刚拿出来的柳条拎包往外走,苏家的几个人送他们到门口目送车开走才回到客厅,李丽娟说起当年她在老家跟着教授学习的时候,那会学习环境不好,学校在初中的时候就学不到什么,她和苏刚考上高中都是跟着乔教授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