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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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把他叫走了，说有事商量一会回来。”认真的回答了妈妈的问题，李丽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加快做晚饭的速度不然不知道几点才能吃上晚饭，再把两个孩子饿坏了，淘米把锅里加了热水用锅叉把米饭蒸上，开锅后十分钟把米饭拿了出来盖上盖帘端进里屋，放到炕头上，用棉被盖住起到保温的效果，把锅里的热水盛到脸盆里说“梦梦跟妈妈回里屋，你自己把脸洗了好么，你刚刚蹲在灶门前灰太多了。”
终于把女儿劝回去了她开始煎豆腐，锅烧热之后切三小快板油扔进去，靠干之后把残渣捞出，把装豆腐的盘子拿了过来，用一双比普通筷子长一倍的大筷子飞快的煎着豆腐，都煎好之后拿出娘之前给她做好的干炒辣椒末，放到盘子的旁边，怕两个孩子吃不了太辣，放在旁边让他们尝尝味道就好。弄完之后又用洗碗盆装了大半盆水放到铁锅的锅盖上用余温加热，现在不能刷过，一会要就着油锅把板油全部炸好。
她一手拿着碗筷，一手端着盘子回到屋内，看见两个孩子已经把立在炕稍的桌子放了下来，而且都摆在平时吃饭的位置，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说：“小南和梦梦真能干，都能帮妈妈干活了。”
梦梦小朋友没说话，苏向南大声说：“妈妈是妹妹提议的，我出了很多力气。”李丽娟点点头夸他们都棒，进里屋去把米饭端了出来，大炕是连着的炕头在里屋的犄角处，放下米饭后说：“小南最棒了你洗手了么，妈妈还没有洗手你帮忙盛米饭，妈妈去洗手。”看着伸出白净双手的儿子她非常欣慰，两个孩子都很爱干净，现在长进了很多不用她多说从外面回来都知道主动洗手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儿子的一切改变都是女儿在后面推动的，女儿身体里住着一个三十岁的灵魂，可以说很多方面比她还要成熟。李丽娟端着脸盆把里面的水倒入门口的雪堆，不得不说她家的房子离路口比较近，出门走个十几步，东北的冬天三天一场小雪，五天一场大雪，路边的雪堆从来没有清理干净过，大家把洗漱的水倒在这里是约定俗称的，只有厨余垃圾才临到固定的垃圾点。
虽然两个孩子在房间里洗漱、洗澡是因为天冷，其实他们日常洗漱都是在刚进门的外屋。她洗完手之后回到房里，看见两个孩子乖乖的坐在哪里等她回来。坐下之后用筷子夹了一块豆腐之后说开饭吧，苏梦南也拿着妈妈今天刚给她准备的小筷子，稳准狠的夹起一块豆腐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荤油煎的豆腐确实很香，可是不能冷掉不然会口感差很多。一顿饱餐之后两个孩子都摸着小肚皮梦梦说：“妈妈吃的好撑啊，你做的真好吃比食堂做的好吃多了。”苏向南也跑过来凑热闹趁机提出要出去玩一会。八零年的时候大家都还是靠政府分配房屋，前后院的邻居住的都非常紧凑互相都认识，而且冬天的时候出去玩也只是那个意思其实是去某个小朋友家里玩。
她点点头儿子欢呼着漱口出门了，女儿确在炕上走来走去一直不肯坐下，看来是真的吃撑了，“梦梦，妈妈去后面干活，你溜着有事大声喊妈妈好吗？”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李丽娟收拾好桌子又把桌子立到炕梢的位置去厨房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八零年的时候还没有双休每周只休息周日一天，在休息这一天吃过早饭李丽娟看天气很好就洗衣服和拆洗被褥，其实也没有多脏她坚持每个月都拆洗常用的被褥，孩子的衣服没两天就换一次，坚持冬天每周都给孩子洗澡，这不昨天晚饭后刚带着孩子去过浴池。
说到洗澡李丽娟很发愁儿子已经五岁了，以后不能再带他去大众浴池了毕竟男女有别，只能以后在烧水让他洗澡。
早饭后烧了一大铁锅的热水开始洗衣服，儿子早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疯了，女儿又拖着小板凳坐在她旁边，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问：“妈妈你在学校教什么的啊？”看着小大人样的女儿她认真的回答说：“妈妈在学校是教英语的。”
“那我现在能跟着妈妈学么？”说完认真的看着妈妈的脸，很怕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的不对，可是她认真的表情在李丽娟的眼里解读为：妈妈我想多和待在一起聊天。终于她点点头说：“好”她打算先从口语教起，毕竟孩子学母语的时候也是先会说后学写字的。
就这样母女二人一边进行英语教学一边洗衣服，当然小的哪个只是看洗衣服而已。正说的起劲的时候苏向南从外面回来了，听见妈妈和妹妹聊天走近了完全没听懂，就问道：“妈妈你们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句没听懂。”
“哦，你妹妹不想出去玩，想跟妈妈学英语。”说完仔细看着儿子的反应，没等苏向南说话，女儿在旁边说起刚刚学习的几句英语，她发现女儿可能在语言方面有天赋，她教过一遍都能复述下来，并且发音也非常准确。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苏梦南上辈子大学已经考过雅思了，英语水平完全秒杀她这个英语老师。
她的英语是跟被下放的老教授学的，本来打算在77年底跟着考大学的，到了报考的时候肚子已经很大没办法去上学，后面几年丈夫一直没有写信只是定期邮寄津贴回来，她爹说可能是苏刚去了西南的战场，战争时期不方便写信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她只好放弃了高考这个目标，在家好好工作带着两个孩子日复一日的过着，从十月份开始慢慢的又收到了丈夫的来信。
苏向南看着妹妹和妈妈用着他不懂的语言在交流非常羡慕，他着急的说：“妈妈我也跟你学，不出去和小伙伴玩了。”她看看儿子感觉他的转变，很多都是因为女儿无意间的一句话，“好，你先跟妹妹学一下刚刚她学习的几句，记熟之后再一起教你们新的。”说完加快洗衣服的速度，根据她的经验判断，现在已经十点钟了要是再不快点来不及做午饭。
时间就这样在一点一滴的小事中流逝，李丽娟上班的学校是县城最好的中学，学校包括初中部和高中部，初中部每个年级只有四个班，她今年轮到教初一年级。周三的下午有一节课她和一班的数学老师交换了一下都换到了上午，在第二节大课间做操的时候去找校长请假，说明他丈夫要回来探亲明天一早就到，今天下午要去买菜收拾东西。得到批准后她赶紧回到办公室接着去上剩下的两节课。
中午在食堂吃过午饭后，拎着书包回家。先把房子都打扫了一遍，又拿着副食本去买了两斤肉等到晚上蒸一次肉包子，明天她上班就让苏刚在家做粥热包子吃。准备好肉馅料之后看看昨天晚上发的面是不是可以用了，一切准备完毕快四点半，她准备去接孩子，学校离幼儿园比较远，平时四点半下班到了地方总看见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等她，今天过去正好碰见托儿所那边还没有放学，梦梦的老师跟她说：“李老师，我发现梦梦最近文静了很多，也没有之前爱说话，很少和小朋友去院子里面玩。”
她听见老师的话一愣，“平时在家也不怎么出去玩，估计是上次落水吓到了，在家还是很能说的，每次她哥哥都说不过。”其实在家的时候苏梦南不是能说，而是一句致敌能切中要害。
李丽娟带着女儿去幼儿园大班接儿子，路上问：“梦梦老师说你现在都不和小朋友一起玩了。”她想了好半天终于找到合适的词说：“妈妈天太冷了我不想出门，小胖她就和其他人一起玩。”听见女儿的话觉得和人她想的差不多，还是对落水感到害怕。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一进门苏向南问：“妈妈我们今天吃什么？”
“今天吃肉包子，好了赶紧回去洗手、洗脸和妹妹一起玩练习一下昨天晚上学习的对话。”她回复了儿子的问题，又布置了作业。其实吃什么这件事苏向南忍了一路了，妈妈曾经告诉过他，不允许在外面问吃什么，也不能告诉别人家里吃什么。遇到回答不了的问题就说不记得了。进屋之后她给两个孩子分别到了洗脸水，家里的盆很多，当时她结婚的时候学校的同事很多都是送暖水瓶或者脸盆，两个孩子用一个脸盆，她和丈夫用一个，还有单独的洗手盆、洗脚盆。
三口人洗完脸之后，她用刚用热水烫过的毛巾好好把桌子擦了一遍，又把毛巾用热水洗完之后搭在屋里的晾衣绳上，把准备好的馅料和面盆拿了过来。都包好之后她去刷过烧水，准备开始蒸包子，按照她包的量最少要蒸出两大锅，馅料里放了一些泡发的蘑菇和白菜、木耳。都蒸好之后，时间有点晚了来不及煮粥了，她跟两个孩子说：“小南、梦梦今天来不及煮粥了，我们喝麦乳精吧，还是上个月你爸爸寄回来的两罐。”
有甜甜的水喝真正的小孩苏向南当然开心，伪萝莉苏梦南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看着两个孩子都同意了，她把多余的包子码放到盖帘上用纱布盖好，放到外屋接近门口的地方放凉。留出十二个包子和孩子们一起吃，冲了三碗麦乳精又用小碟子夹了一些咸菜放到桌子上，这就是三口人晚饭的全部。
苏梦南在吃的时候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个妈妈不止人好手艺也好从吃到穿无一不精，以后她能学到一半的功力也吃穿不愁了。
第二天三人出门的时候还没见人回来，李丽娟就写了一张纸条压在窗前的书桌上，大意是厨房扣着的盆里有包子，洗漱完之后自己做点粥热包子吃，钥匙放在老地方（就是里屋炕琴里有意见军大衣的口袋），下午有空去买一条鱼一斤五花晚上给他们做好吃的。
送完两个孩子她直接去上班，她还没到单位的时候时候，苏刚已经到家了。看见铁将军把门就知道都去上班、上学了，他回来的时候部队给他买的卧铺这会倒不困，进门放下东西之后就看见书桌上的字条，赶紧找到属于他们夫妻的脸盆开始洗漱，早饭在下火车的时候在市里吃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