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青梅竹马》璟夫人

4、表白 小胖喜欢小

　　余凌正觉得奇怪。来人就一惊一乍地嚷起来。
　　“我滴个天啊！啥东西这么香！”是小姨。
　　余凌惊诧道：“小姨，你怎么来了？”
　　“偷偷吃好东西都不告诉我。”小姨瞪了她一眼，随即看见胡易也在里面。呆了。
　　“胡医生！你也在这里！”小姨吃惊道，“怎么，你们进展这么快了吗？”
　　余凌和胡易：“……”
　　“何医生好，我就是刚刚过来吃个午饭。”胡易友好地微笑。
　　余凌赶紧说：“小姨，你吃饭了吗？我们弄了一桌子菜，要不再吃点？”
　　“吃是吃过了。不过你这闻着这么香，肯定有好东西，当然要尝一点。”小姨说。
　　余凌给她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
　　小姨看了看桌上的菜，啧啧两声，说：“一看这红烧肉就不一般，肯定不是小鱼弄的。别不会是胡医生你做的吧？”
　　余凌无语，心想区别有这么明显吗？
　　“是的，不过也有余凌的功劳。”胡易说，“何医生尝一下。”
　　小姨招架不住这个香味，在心里挣扎了一秒钟，吃了两大块。
　　“你不是说要减肥吗小姨！”余凌笑她。
　　“不管不管，吃了再说。”
　　余凌和胡易都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何医生又不胖，不用担心。”胡易说。
　　小姨也乐了：“你这小鬼还挺会说话！”
　　“小姨你过来有啥事儿吗？”余凌问。
　　“你亲爱滴妈咪让我帮她拿个东西。”
　　“哦。”
　　小姨拿了东西，准备走了：“你俩慢慢吃啊，好好聊！”
　　余凌送她到门口，小姨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极小声地说：“我觉得不错~有戏！”
　　余凌心想你怕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就认识他了吧！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渊源，余凌现在也懒得跟她解释，反正小姨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再让她震惊也不迟。
　　余凌在心里偷笑。

　　两人吃完饭，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知道说啥好。
　　胡易想了想，问她：“你还留着小时候的玩具和照片吗？”
　　“留着呢，想看吗？”余凌笑着说。
　　他点点头，余凌进卧室，把一盒照片和一大箱子玩具翻了出来。
　　胡易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一模一样的小皮卡丘玩偶，把它拿了出来。
　　“还记得吗？我搬家前交换的最后一个礼物。”他一脸怀念。
　　“当然记得。所以第一次看见你车上有个一样的才觉得很奇怪嘛！”余凌说。
　　胡易的语气有点嗔怪：“那你都没有认出我。”
　　余凌一脸黑线。心想你变化多大，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余凌说：“毕竟皮卡丘很火嘛，虽然很巧合，但是有相同的也不稀奇啊。”
　　胡易没有再说什么，伸手去翻那些照片。
　　“哈哈哈，你看你小时候，跟人打架把脸都打肿了！”胡易指着一张照片大笑。
　　一翻就是黑历史。因为那次她跟人打架，她爸妈气得要死，故意给她拍了张丑照留作纪念。照片里的她一脸不爽地不愿意看镜头。
　　余凌佯装生气道：“那还不是因为那次有人欺负你吗！你叫我姐姐，那我当然得帮你教训他们了！”
　　这回换胡易不好意思了。
　　“对对，你说的对。因为你对我很好嘛！”胡易说，“不过你现在可别跟别人打架了，多痛啊。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揍他！”
　　余凌笑起来：“风水轮流转吗？哈哈哈，我早就不打架了。”
　　“还有这张，你过生日，结果一群小孩很闹腾，把桌子碰倒了，蛋糕掉到地上，你哭了好久。”胡易说。
　　余凌又囧了：“啊好像有一点点印象，后来胡叔叔给我补了一个。”
　　胡易看照片看得津津有味，一边跟余凌将以前发生的趣事。
　　几乎每一张和他有关的照片，他都知道得很清楚。
　　余凌的记忆却模糊很多，小学一二年级以前的事情几乎记不得，有些说出来之后才能回忆出一些碎片。
　　“你记性也太好了吧。”余凌说，“啥黑历史你都记得。不是说小时候的记忆很难留到成年吗？”
　　“我记忆力好呗。”胡易一脸神秘，“反正我就是知道。”
　　余凌：“……”

　　余凌拿着皮卡丘玩偶在手上把玩。这个看起来比胡易那个更新，不过落了层薄薄的灰，看起来有些脏了。
　　她忽然想清洗一下它。
　　胡易还在一边看照片讲故事。余凌拉开皮卡丘的拉链，想把壳子拆下来。
　　一张小纸条随着余凌扯出的内胆掉落出来。
　　余凌奇怪地嘟哝：“这是什么？”
　　她捡起来想打开。
　　“等等！”胡易看向她，突然跳起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余凌已经打开了。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小胖喜欢小鱼姐姐！
　　……
　　气氛突然微妙。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双双脸红了。
　　“呵呵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余凌努力缓解尴尬，“还是小时候天真无邪啊！”
　　余凌本来习惯了午睡，还有点犯困来着，现在彻底清醒了。
　　“我先去把这个外壳洗了。”余凌说。
　　她想溜。要是再多待一会儿，保不齐两个人都能尴尬死。
　　先冷静冷静，顺便略过此事。
　　余凌站起来正想逃离，胡易也跟着站起来，一直看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他突然说：“现在也一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余凌的脚顿住了，愣愣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这接连两次示好中反应过来。
　　她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得这么直白，心里非常震惊，心跳骤然加速，脸红得彻底成了个番茄。
　　余凌冲向洗手间。
　　一向豪爽大方的她，第一次害羞地怂了。以前有男生跟她表白都不会这样。
　　嗯，一定是因为从小就认识的缘故。余凌想。
　　胡易在外面坐立不安，反复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还没有做好过渡。毕竟多年没见，突然这样表白确实挺突然的。
　　他有点懊恼，刚才没能克制住自己。
　　要是再多相处一阵子，再让她慢慢明白自己的心意，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用冷毛巾敷了半天脸，余凌才让自己的温度降下来。
　　她佯装无事地出来，微笑道：“要不我们吃吃零食看个电影吧。”
　　胡易有一点点小失落。他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说的话。
　　余凌把翻开的东西放回箱子，打开电视投屏。
　　“你有什么想看的片子吗？”余凌问。
　　“我都行，你想看什么？”胡易说。
　　余凌想了想，第一个就排除了爱情片，避免再次尴尬。
　　“那要不我们看新出的那个喜剧片吧！”余凌提议。
　　胡易当然没有异议。
　　余凌投好屏，两人盯着电视开始看电影。
　　但其实他们心里都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完全投入到电影当中，只偶尔象征性地哈哈笑一笑。
　　胡易很懊恼，努力思考自己要怎么补救。
　　余凌心里一直在纠结他是不是认真的，出于友情还是出于爱情？她要怎么回答他？
　　余凌心里想着想着，竟慢慢睡着了。本来就习惯了午睡，刚才被惊，清醒了一会儿，安静下来困意又渐渐上头。
　　她大概也没想到，这喜剧片里也有亲亲镜头。
　　电影正放到这一幕，胡易下意识偏了偏头看向她，才发现余凌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或许余凌会感到庆幸。
　　胡易起身找了一条薄毯，盖在余凌身上。
　　他从来不午睡，自然也不会困。于是他一个人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电影，渐渐放下了刚才的事情。

　　突然又有开门的声音。余凌妈回来了。
　　关门的响声吵醒了余凌。
　　“余凌！”她妈妈在门口叫她的名字。
　　她睁着惺忪的睡眼，应声道：“怎么了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出去了吗？”
　　清醒了些，她发现身上披着毯子，心头又是一暖。
　　“这不是你小姨急吼吼地把我叫回来，说有特殊客人嘛。”
　　余凌妈笑眯眯地进来，看见了胡易。
　　胡易赶紧站起来说：“阿姨好！”
　　“坐坐坐！”余凌妈看到这个帅小伙子，心里乐开了花。心想不靠谱的余凌小姨这回说的还不错！
　　“那个，余凌你不介绍一下人家？”余凌妈不满。她也没认出胡易。
　　“哦。”余凌说，“他是胡易。”
　　“？？？”余凌妈一脸疑惑，不敢相信，“是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
　　“是的。”余凌转头对胡易说，“你看，不是我的问题。”
　　“看来我这变化确实挺大的。哈哈哈。”胡易自嘲，“确实是我的问题。”
　　余凌妈一下子活跃起来，说话声音都高了几个度，惊喜道：“诶小胡啊！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联系上了？你爸爸妈妈还好吗？”
　　她一下子都快忘了急匆匆赶回来的初衷了。
　　“挺好的，他们现在在上海，也时常跟我提起你们。刚好是因为跟许医生在同一个医院工作，所以好不容易联系上，我就来拜访一下。”胡易简单地介绍了情况。
　　“哦哦。那你现在也是常驻杭城了。”余凌妈说，“我记得余凌小姨跟我说你……”
　　“妈你查户口呢！”余凌赶紧打岔，“我们去洗点水果吧！”
　　“……”余凌妈瞪她一眼。
　　自家女儿心里装着什么小九九她还能不清楚吗？
　　余凌把她妈拉到厨房。
　　她压低声音说：“妈你先别扯这事儿了！我们自己会解决的好吗？”
　　“怎么解决，又拒绝？”她妈白她一眼，“我看小胡挺好的呀！跟你又从小认识，现在还出落得这么优秀帅气。你还有啥好挑的！”
　　余凌急了：“我这也没说拒绝人家啊！你别着急撒！”
　　“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小胡？”余凌妈笑着问她。女儿的表情从来逃不过妈妈的眼睛。
　　余凌被噎了一口。
　　“行行行，我承认是有一点好吧。所以您别问了成吗！有进展我第一时间上报。OK？”
　　余凌妈很满意。
　　她们俩端着切好的果盘走出来。
　　“多吃点水果，对皮肤好。”余凌妈笑意盈盈地说。
　　“谢谢阿姨！”
　　余凌妈说：“下次什么时候要是有空，也请你们一家吃个饭？我们跟你爸妈也好久没见了。”
　　“他们最近有点忙，等他们空下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余凌。”胡易笑着说，“想必他们也很想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我看厨房还有好多菜，再留下来吃个晚饭吧。余凌她小姨夸你做的红烧肉夸得不得了，这手艺得教教我。”
　　胡易笑眯眯地答应了。
　　余凌完全插不上话。
　　“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去准备晚饭，你们再看会儿电视。”余凌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