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爱你》水无心

7、矛盾 爱之深则恨

　　林氏祠堂
　　其实与其说是祠堂不如说是历史更贴切些，每个灵位都是一部历史，记载着林家的兴衰荣辱、成败辉煌，甚至于鲜血如歌，响彻每个林家子弟的心菲魂魄。
　　林玄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真的到了要让列祖列宗来惩处的份儿了吗？
　　如果说他真的有错的话，那就是他爱了最不能爱的人－－－他的亲生大哥。而林家对□□者的处罚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跪下！”林愈一脚踹在林玄的膝盖处，厉声说道。
　　林玄丝豪没反抗，啪的一声跪在了列祖列宗的灵位下。泪眼模糊的向上仰望着。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可以爱，唯他不可？为什么苍天如此不公？？
　　痛，好痛。心好痛。
　　“家规第三十条是什么？给我念！”林愈刻意忽略林玄脸上的苍白无力，将一本稍有些破旧的本子扔在林玄面前。
　　“凡林家子孙一旦□□，彻底驱逐，永不原谅。”林玄无意识的念着，脑中一片空白。
　　他知道什么是“彻底驱逐”，什么是“永不原谅”，他知道就算他输得起，大哥也输不起。输不起、、、
　　“大哥，”林玄将目光柔柔的转向林愈，“你不要再为难了，我结婚，按大哥的吩咐我结婚。”
　　一滴泪就这样豪无预照的落在了林玄的嘴角。
　　“大哥，你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是甜的吗？”林玄笑的一脸空白，自言自语道，“如果这伤是他心爱的人给他的话，即使苦也是甜的，你明白吗？大哥？”
　　“玄儿，我－－－，算了，只要你答应，就当大哥对不起你。”林愈也不知何时起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大哥，你可以抱一抱我吗？我的心真的好痛。”林玄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好想小时候只要他一累，大哥就会将他搂在怀里，轻轻的哄他入睡。可现在不会了，以后也不会有了，不会了、、、
　　他是大哥，他的亲生大哥，同父同母的大哥。
　　“大哥，好累、、、”
　　“玄儿，不，不要－－－？！！”林愈托起林玄酥软的身子，低声呼唤道。
　　泪，热辣辣的泪一颗接一颗的落在林玄的脸颊、、、
　　玄儿，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不敢爱！！！玄儿，你可明白？？？
　　玄玉阁
　　利落的从玄儿的内衣中取出一小瓶药丸，徐江亲自喂林玄吞下。
　　“成不成就要看天意了，我说过玄儿不能再吐血了，这真的会要了他的命。”徐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林老大担忧不已的脸，继续说道，“大哥，爱一个人本身并没有错，不是吗？不要再对玄儿苦苦相逼了，如果不爱他，就放了玄儿吧！就当是我徐江求你了。”徐江深深的吸了口气，卑微的说道。
　　“江儿，别这样，让大哥好好想一想。”林权温柔的拍了拍徐江的脊背，示意徐江不要太激动。
　　“是我能等，等大哥把整件事想清楚，可是林权你看玄儿这样子，他还能等吗？”徐江怒气冲天的指向林玄豪无人色的面孔。“再等下去，你们就只能到玄儿的坟上去拜祭他了。”
　　“江儿，你给我冷静点儿。”林权紧紧的扣住徐江的双肩，豪无耐性的大喊。
　　“好，我冷静。”徐江恨恨的注视着林权深深的双眼，冷泠的说道，“我冷静。”
　　“江儿，我---”
　　“太晚了。”徐江嫣然一笑。
　　“江儿，不要！！”林权刚欲出手阻拦，却不料仍被徐江抢先一步。只见徐江水袖一闪，林家众人只觉花香扑鼻，头晕目眩、、、
　　“江儿，你---”
　　“为了玄儿，林权，算我负你。”徐江费力的掰开林权紧紧的抓住他的裙摆的双手，伤感的说道。
　　“徐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林愈冷汗淋淋，果然不愧为林家的掌门人，中了他的“销魂散”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玄儿毁在你的手里。”徐江说完便抱起林玄，欲大步走出，不料却被林愈一把托住。
　　“不，不行，我不能让你带走玄儿。”
　　“林愈，太晚了，你还不明白吗？”徐江一脚踹在林愈的胸口，“除了你，还没人敢对‘醉梦仙人’的弟子这么不敬，从你鞭打玄儿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替玄儿报仇。”徐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玄儿可以大人有大量的饶过你，我可不能。”
　　“江儿，别，别---”怀中的喃喃的说道。
　　“玄儿，你醒了。”徐江松了口气，“那正好儿，今天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江儿。”林玄挺了挺虚弱的身子，“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我才会无药可医。江儿，就当是我上辈子欠他的，为了我，江儿，放过他吧！”林玄黯然失色的看了林愈一眼，忽然有一种泪流满面的心痛。
　　“好，玄儿。你不要说了，我放过他，我们一起走。”说毕，徐江飞一般的掠出林府。
　　心中竟无理由的涌起一股凄凉，他的爱恋、、、、、、
　　第二天林府
　　“大哥，和上次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林夜看着一夜之间便憔悴不已的面容以及林权沉默不语的神情也只能据实相告。的确嘛，谁想的到林权的老婆竟这么冲动！！！
　　“算了，别找了，他们走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再也不可能了。”林权哀伤的说道。
　　“林权---，你---”
　　林夜刚想劝劝林权，却见大哥什么都没说，只是落漠的走了出去。
　　玄砂厅
　　“大哥，这是叔父的来信。”林夜恭敬的将信递了上去。
　　“什么事？”
　　“叔父信中说他在柳州找到了你指腹为婚的妻子，让你回家一趟。”林夜真想现在立马掐死他这该死的叔父。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真是会跟着添乱。
　　“大哥如果不想，我看还是回了吧！”林录建议道。
　　“不，告诉叔父，给我安排好这场婚事，并且越快越好。”林愈出人意料的话显然让其他的人大吃一惊。
　　“那玄儿怎么办？？”林权这次真的火了。老大也太过份了！！！
　　“玄儿已经走了，不是吗？”
　　“大哥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怪不得江儿会把玄儿带走。”林权直言不讳的说道。
　　“林权，你马上给我闭嘴！！”林夜抢先一步吓斥道。
　　“三哥，你---？？”
　　“我叫你闭嘴，听不懂吗？”林夜充满危胁意味的看了林权一眼，林权立刻将还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又吞了回去。
　　他们林家的两大危险分子，除了老大就是他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三哥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林愈冷冰冰的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三哥，你不会知道什么吧？”林权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问。
　　“我让你闭嘴是为了你的小命着想，傻瓜。”林夜白了林权一眼，这个白痴！！！
　　“从今以后，谁也不许在大哥面前提到玄儿，知道吗？”林夜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
　　“不会这么严重吧？？”林思只觉一股寒气由内而外慢慢升起。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林老大发火了！！！
　　“咱们走着瞧！！！”
　　半个月后扬州林府
　　“老大是不是非要把咱们整死才罢手啊？！！！”林权全身瘫在了玄砂厅的檀木椅上，连端茶的力气都没了。
　　“妈的，已经半个月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啊！”只要是正常人，谁都他妈的受不了这种虐待他宁肯去给别人打苦工也不要在这个家里呆了。
　　妈的！半个月内搞垮了十家林家的对头产业。不错林家现在真的是称霸江浙二省，可他们兄弟六人的命也快给林老大玩完了。
　　“明天许家小姐会来，你们都注意点，千万别说什么不该说的。”林夜也是有气无力的叮嘱道，他也快顶不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铁定英年早逝。
　　“玄儿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林录不由的感慨。爱的那么深，结果，唉---
　　“你疯了？？”林平一把将林录那张大嘴巴堵住。这小子八成的累惨了，才会不小心把梦话说了出来。
　　有没有搞错，前几天一个小厮不小心提起了玄儿，又不小心被林愈那个大变态听到了，虽最后勉强保住了小命，可到底也脱了层皮才消了老大的气。而今又有个不怕死的敢提玄儿！！！
　　“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对他妈的什么许家小姐可是一点“性”趣都没有。”林家老七累的现在完全的将上眼皮和下眼皮分开都有问题，还什么小姐，现在谁要能给他一张床，他真的会感激涕零的。
　　“那就好，大家散了吧！”林夜用最后一丝气力说了这最后一句话，实在坚持不住，倒地便睡。其他几人见势则纷纷效彷。
　　第二天林府
　　“你们觉得许家小姐怎么样？？”在一一见过之后，林愈首先打破了原有的沉默。
　　“美。”林思的回答倒也简单。
　　笑话，他还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比玄儿更漂亮，而这个女人，相信如果不是她那巨大的家势，老大也不会点头答应这门婚事。
　　“还行。”林夜可不想像林思那样昧着良心说话，但必要时也要考虑一下老大的威严嘛！！！
　　“我一向对女人没兴趣。”林权依旧冷淡。
　　“大哥喜欢就好。”林录趁机拍马屁，希望老大能减轻一点他的工作。好歹也在朝庭混了这么多年，他林录可不是吃白食的。从拍马屁这一点上就可看出一二。
　　“我只对刀枪有兴趣。”林平也来个避而不答，否则太对不起玄儿了。
　　“我无所谓。”林家老七一向对任何事都比较淡薄。
　　“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初一。”林愈也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那样的女人他见的太多了，典型的富家千金，娇弱不堪，嗲声嗲气，无聊至极。可他真的有一种想安定下来的冲动，这些天来心太累了，也太痛了，痛的都有些麻木了。
　　“大哥真的不会后悔吗？”林权若有所指的问道。
　　“你们也累了，都回吧！”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林愈什么都没说，只是孤单的走向玄玉小筑---那个他和玄儿共同拥有的地方。
　　玄玉小筑
　　“如果大哥不小心爱上人家怎么办呢？？”
　　“那我就立刻娶妻生子。”
　　“好，那人家一定会努力的不要爱上大哥才好啊！！”
　　玄儿！！玄儿！！
　　也好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如果有缘的话就让我们共同期待来世不要再作兄弟了。
　　醉山
　　“江儿，你的消息可靠吗？”林玄一袭白色长衫的静坐在山洞内，颇有仙风道骨之态。
　　嗯。徐江重重的点点头。一脸凝重的看着林玄。也不知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不过了总觉得玄儿应该再争取一下。
　　“好，我下山。”林玄沉吟了半响，终于下定了决心。
　　“可你对师傅的承诺---”
　　“师傅会理解的。”林玄稍有心虚的说道。
　　“谁说我会理解？？”怪老头一改往日的放荡不羁，目光犀利的反问。真搞不懂他这徙儿是怎么想的，如果的江儿这么做，他到是没什么意见，必竟人家是两情相悦。古人都讲“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当然也不会那么做了。可是玄儿，又何必这么勉强呢？？
　　“师傅。”林玄无声的跪在醉梦仙人的面前。
　　“玄儿，为什么你就不明白为师的苦心呢？”怪老头难得这么正景。
　　“我明白，我了解，可是师傅我不甘心。”林玄泪眼模糊的望着师傅严肃的脸庞。
　　“不行，这次的决不让步，玄儿那真的会要了你的命！！”
　　“如果我坚持呢？”林玄知道师傅坚持的事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改变主意的。
　　“玄儿你是在考验我的耐性，还是在和我叫劲儿呢？”醉梦仙人第一次以危险的眼神看着林玄---他最最庞爱的徒儿。
　　“师傅，师兄，你们都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徐江可不想事情闹大，那样导火索可就是自己的一句话了。不行，他徐江坚决不做千古罪人！！
　　“你给我闭嘴。”林玄真不愧为醉梦仙人的得意门生，说起话来都是异口同声。不过形势可是一点都没有好转。
　　“玄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论师傅怎么处置，玄儿都无怨言。”林玄无怨无悔的闭上了眼睛。希望师傅不要恨他。
　　“玄儿，唉---，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他实在下不了这个手，要他毁掉自己一手培养的爱徒，他实在不忍。
　　“师傅，你要将我逐出师门，对吗？？”林玄脸色惨白的又问了一遍。
　　醉梦仙人什么都没说。唉，天意如此！！！
　　“师傅，你---”徐江也真是不明白。
　　“师傅，要我怎样做你才会改变主意？”
　　“除非你履行自己的承诺。”醉梦仙人一派豪无商量的口气。
　　“为什么不毁了我？这实在不像你的风格？？”林玄以朋友的口吻问道。
　　“你是再逼我吗，玄儿？”
　　“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林玄的口吻越来越陌生。
　　“如果事实证明我这样做是错的话，我会为我种的恶果负责。玄儿不要做让我们都后悔的事，知道吗？”他可不希望真有那么一天。
　　“多谢师傅教诲。”林玄再一次深深的看了师傅一眼重重的瞌了三个头，方说道，“江儿，我们走。”
　　唉---怪老头不由叹息，希望他们这次是有惊无险。
　　扬州林府
　　犹如一抹幽魂，林玄一袭白衫的走进了这个他注定要回来的地方。
　　玄砂厅
　　“大少爷，八，八少爷的徐少爷回来了！！！”
　　噗---
　　林权一个不小心将嘴中的一口热粥喷了出来。
　　“还不快给我请进来。”林夜觉得自己这次真的看到阳光与希望了。
　　“不用请，我们不是已经进来了嘛。”林玄与徐江大步的跨进玄砂厅，除了更加苍白外，林玄基本没什么变化。而徐江更不用说，只是稍稍有点想念林权。
　　“我先去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林权二话没说便将徐江拎了出去，他们之间真的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了。
　　林玄含笑的看着徐江大喊在叫的离去，淡淡一笑，“林丫头，再给我添碗饭。”
　　多久没见过美人了。只需这样一笑，林思便失了神。
　　“愈，你看---”许少婷兴奋的从卧室中跑了出来，但一见林玄立马愣住了，好漂亮的男孩儿！难道是---
　　林家的事她也不是没听说过，不过现在可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只要看林愈那双发呆的眼睛就知道了。可是她该怎么做呢？
　　“许姐姐，对吗？”林玄热络的去牵许少婷的手，却被林愈一把挡住。
　　“不要碰她！”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林玄立时变的尖锐起来。
　　许少婷真的震惊了，林愈竟然在嫉妒！！！他不是不愿让林玄碰她，而是讨厌林玄接触别的女人！看来传说是真的，这是真的。他的夫君真的性喜男色！
　　“小婷你先回去，我们兄弟有些自己的事情要说。”林愈一脸柔情的说道。
　　“好。好。”许少婷略有些木讷的走回房。她的夫君---
　　“这些天你都到哪儿去了？”这是家，不是饭店也不是旅馆，他觉得有必要让林玄弄清楚这件事。
　　“我回来了，不是吗？”
　　“林玄，我问你到底去哪儿了？”林愈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冲动。真的不愿再伤到玄儿了！
　　“哪儿都没去，我和江儿一直都在五哥的‘南风院’里。”林玄倒也真是“实话实说”。
　　“你再给我说一遍！！！”林愈一掌将檀木桌击碎，直视着林玄的双眼。
　　“我去‘南风院’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大哥？”林玄似笑非笑的问。
　　林家众人一片不可思议的抽气声。放眼林家也只有林玄敢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
　　“你不要命了吗？”林愈一把揪起林玄的前衫。
　　“大哥，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好日子了，还是不要动气为好，必竟你还要‘娶妻生子’不是吗？”林玄笑的一脸得意。
　　“你在危胁我？”
　　“不，我只是在提醒你，我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林玄，凡事可不要做绝，大哥。”林玄突然开心的笑了，笑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我可以吃你一次鞭子，你认为还会有第二次吗，大哥？”
　　“你---”林愈真的要抓狂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危胁过他。
　　“我知道大哥武艺高强，可是再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就不那么好说了，不是吗？”林玄调皮似眨了眨眼。
　　“是吗？”林愈轻轻一笑，飞快的点了林玄的穴位。“我说过，林玄不要惹我。”
　　“你最好马上给我解穴，否则---”林玄话还没说完便见许少婷的的贴身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大少爷，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林玄，你，你太过份了。”林愈怒不可遏的吼道。林家众人一片鄂然。
　　玄儿真是太绝了！！太棒了！！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大哥。”林玄慢悠悠的把话说时已被拎进了许少婷的闰房。
　　“给她解毒。”林愈一掌打在林玄的胸口，低沉的说道。
　　林家人真替林玄捏把冷汗，林老大又发火了！
　　“好了。”也不知林玄给许少婷吃了些什么，总之，许少婷的脸色红润了很多。
　　“是吗？”林愈微微一笑，反手一挥，林玄顿时被打飞出去。林愈这一举动彻底让林家人看傻了眼。
　　妈的，老大也推酷了点！！
　　“大哥，你望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过了半晌，林玄才勉强从地上爬起，笑得一脸的得意。
　　“啊---林愈，我---”只见许少婷的脸上一片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滚落。
　　“你---？”林愈千料万想也想不到林玄会来这一招。
　　“我说过的话你最好记清楚点儿，否则有第一次可不会有第二次。”林玄走上前，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第一份解药，你先拿去。”
　　“玄儿，不要这样嘛。”林夜装腔作势的拍了拍林玄的肩膀，劝慰道。
　　其实心里爽的要死。
　　的确吗？老大放着自家的兄弟不要，偏要娶什么女人。真是有病！！！
　　“另外，不要试图给她解毒。那样可就真的会害死她，明白吗？”林玄严肃的看了看林愈，将重点又强调了一遍。
　　“玄儿，为什么要对她下毒？你恨的人是我，不对吗？”林愈始终不愿和自己的亲兄弟兵戎相见。尤其是玄儿。他的玄儿啊！！！
　　“所以我要让你痛苦，我要让你为曾经所做的事后悔一辈子。你明白了吗？我的大哥。”林玄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话讲完。是的，他要让林愈痛苦一辈子，这是他的誓言，不是吗？
　　为什么心会痛呢？
　　“玄儿，你变了。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林愈扳住林玄的肩，激动的问。
　　不，不，这不是他的玄儿，不是的。
　　他的玄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你想知道吗？”
　　嗯。林愈点头。
　　“那好，看清了。”林玄慢慢的将宽大的水袖撸起，整条手臂，除了鞭痕还是鞭痕。
　　“大哥，你明白了吗？”林玄把袖子放下，“其实以我的医术，把这些伤痕去掉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我要留着它，是它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曾经你是怎样对我的。”
　　“你要报仇？？？”林愈彻底被震惊了。
　　玄儿真的这么恨自己！！！
　　他能感受的到，玄儿在恨，在恨、、、
　　“是的，我要报仇。我要你后悔一辈子。”林玄盯着林愈那双吃惊的眼睛，重重的说着，“林愈，我要报仇，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