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华中岚虎

93、香巴拉的大峡谷

　　“老方！你已经不恐高了，为什么还在踌躇？”庄之蝶问道。
　　“那上面风大！”方言卓抽了鼻子，拉上帽子裹了脑袋，亦步亦趋地上来了，捂了嘴巴：“我的腿已经抖了，不要笑我……”
　　“呵呵！不笑……”庄之蝶咬了嘴唇吸了面颊，努力克制转脸不看他，指点周围：“你看！多美的风景，美到可以让人克服恐惧……”
　　躲闪了不再看脚下的方言卓看到许多不怕的人们自在从容地走动，向着深谷和崖壁呼喊；有人在故意夸张狼狈地拍抖音搞笑视频；周子舒坐在玻璃地板上面昂着小脑袋懵懂地看着身前弯腰屈膝、哭丧了脸的男青年……真是惭愧！方言卓和那名男青年几乎同时握了拳头，轻笑，直起腰杆，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小垫步前行，这影帝级的表情变化和黑压压地挡住了阳光的身影让周子舒也变了表情，“哇”的一声哭了……真是够尴尬，他们不约而同地低下身子想要宽慰周子舒，却看到了脚下飘过的云朵和万丈深渊，男青年激灵一下，脱口而出：“小家伙，哥哥恐高！不信哭还哭不过你……哇！”
　　于是，方言卓坐也不是站也站不起，尴尬地半蹲着，周子舒止住了哭声摸了男青年的脸庞，摇着头劝他：“爸爸，不哭……妈妈不哭！”
　　小家伙还没有什么小哥哥的概念，男的都是爸爸，漂亮女的都是妈妈！可是人们听的出，周弢一定哭过，像男青年一样纵声大哭过，安安担心给儿子心理上带来阴影，强作欢颜地鼓励过儿子……
　　知道他们一家凄美故事的游客们一个个潸然泪下，让原本不知、鼓掌的游客呆若木鸡，纷纷低声窃窃私语……这一方玻璃观景平台上忽然寂静了，只有风声和人们屏不住的呼吸声，安林舒走向了儿子，庄之蝶轻咳一声，鼓掌中也走向了方言卓他们，于是，大家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安静公主最美，周子舒小王子生日快乐……”人群中有了鼓噪欢呼和祝福，大家围了上来，一个个笑意满满着抚摸周子舒。
　　原本惊险刺激的高空玻璃观景平台上洋溢着亲情和热情，让感动也敢动了的方言卓频频按下相机的快门，记录下了这般温馨浪漫……
　　“双姝孔雀舞！”
　　当安林舒和庄之蝶围绕着周子舒翩翩起舞，周子舒左右逢源“妈妈，妈，妈”嗲嗲的声音似乎配乐的时候，人们被这唯美的场景和有双的技艺惊呆了，完全地把这观景平台当做了欢乐祥和的人生舞台……
　　“安安的感谢发自肺腑！她听不到，我乐感不好，但是我们用心，用无声的世界演绎了最动听的舞蹈……”看了方言卓的录像，庄之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悠然叹息：“这是我今生跳的第二好的一次！”
　　“那么，还有更好？”方言卓呆了。
　　“那是若干年前我的初恋！我曾经用生命为一个人舞蹈……”庄之蝶盯紧了他的目光，十年前《红山上的石羊》那支舞蹈，那时的她确信自己爱上了方言卓，当方言卓没有出现的时候，她心如死灰，觉得一切没有了意义！看到方言卓满头大汗、英雄般屹立于大操场门口的那一刻，她大喜过望信心飙升到了爆棚，然后心无旁骛地盯着方言卓不敢眨的眼睛，用心、用灵魂完成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舞蹈！当她成功了以后，她知道自己完成了人生的蜕变，涅槃为凤、化蛹成蝶了！后来在叙利亚、在巴黎的手术台上生命垂危，她唯一想到、支撑她活下去的执念般的就是方言卓并不炯炯却信任、关心的眼神，“手术中但凡你有些微的意识念到的名字都是方言卓，有时候咬牙切齿……”保罗医生说。
　　方言卓觉得庄之蝶的初恋一定是个小帅哥，美人坯的小庄居然为了一个男生死去活来，那得是多么出色的一个男神胚子？如果在他的班里发生了，他会不会出手阻止？不会的！我农村中学的班里怎么可能出现如此容貌、智商情商各种商都出色到无与伦比的女生，和能般配到这样女生的准男神？思维跑偏，觉得杞人忧天的方言卓回避了庄之蝶的眼神，呵呵笑了。
　　“又在思想天马行空！”庄之蝶撇嘴。
　　“是呀！没有……”方言卓脱口而出应声，接着矢口否认。
　　“脸都红了！你不擅说谎……”庄之蝶冷哼。
　　摸了老脸，尴尬的方言卓下意识地看了左右，让庄之蝶呵呵笑了。

　　回到平行栈道，走到尽头，大家看到了漂流码头，和周弢、安林舒（周岁的周子舒本就不会被允许漂流，这时睡着了被藏族阿妈怀抱着在岸上，周弢坚持要和安林舒一起体验所有的惊险刺激、人生快意）登上一只皮筏，范德哈赫在船头，庄之蝶和安林舒在中间，大家穿了救生衣排排坐着出发……
　　“老方！你感冒了自顾不暇，不要老站起挡着我，你身上湿了也是问题……”庄之蝶侧转脸提醒身边的方言卓。
　　“我没事！漂流哪有身上不沾水的，掉下去还可以捞上来……”方言卓笑了，接道：“而且我反正都这样了，再怎么着也没什么！能保证一个算一个。再说了，好不容易遇到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必须挺身而出，不然，我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才能回报小庄你这一路以来的花费和照应？”
　　“哦！这样……”庄之蝶恍然点头，笑了：“我说过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是出钱的，范范是出力的，你是出人的，小爽是照顾的，我们各尽所能、各取所需，我并没要求你的回报，你还是想多了……”
　　“你可以那样说，我却不能那样厚着脸皮认为！”方言卓摇头，又站了一下：“我是为人师表的中年人，不能亏心……”。
　　“方先生！前面是激流险滩，我们要保持平衡，你别再站了，万一翻船……”站在皮筏后面撑篙掌控的洛绒彭措恳求。
　　这顺流而下的漂流往常并不惊险刺激，大多是游客们相对于徒步到通天峡的另一种较有意思的交通方式，体会一下“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赏尽两岸美景的感觉，沿途需要一个小时。今天的洛绒彭措有些着急忙碌，他们这一筏子加上他只有八个人（两条小狗）算是轻舟，上游地区前两天下了一场雨，岗曲河水位涨了，小的洪峰刚好到这里，所以筏子的航速有些快了，也有些摇晃，需要他不时地撑篙减速和调整航向……
　　洛绒彭措再次提醒，方言卓只好坐直略侧了身子，挡住了他这边溅起的水花，和大家一起谈笑风生……
　　江面上花花绿绿、婉转鸣叫的水鸟并不怕人，在皮筏子的前后左右上下翻飞、起起落落，帆帆和顺顺目不暇给、伸了舌头……
　　终于，有一只长尾巴、红绿艳丽的水鸟无视帆帆和顺顺的存在落在了筏子的侧面，爱心满满的安林舒挡住两只小狗，拿出携带的零食饲喂了红鸟，安林舒的友好立马吸引了好几只水鸟次第地落在了筏子上，叽叽喳喳地讨要吃的，这下子安林舒顾不过来了，伺机而动的范范和顺顺秉承“咬鸟的狗不叫”，悄悄地耸了肩膀，瞪圆了眼睛，然后先后地扑了出去……
　　阿拉斯加犬帆帆个头大些，周卫东也拽的紧，所以没有得逞；周清爽手里的中华田园犬顺顺就喜滋滋地如愿以偿了……
　　顺顺按住了红鸟的长尾巴和翅膀，下嘴要咬的时候，恍然的周清爽拽了狗绳，于是，顺顺猝然之下直立了起来，伸长舌头恋恋不舍地看着嘴边的小鲜肉飞走了，只在筏子上留下了几根美丽的鸟毛……
　　红鸟死里逃生，惊魂已定之后越想越气，呼朋引类带着一帮小伙伴过来报仇！看来巴拉格宗的鸟类抱团，打抱不平的鸟儿们扑棱尖叫、纷至沓来，很快让他们这一只皮筏子笼罩在了一波又一波的空袭中……
　　其余的皮筏子爱莫能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或者用手机、相机记录下了他们被围攻的盛况，给了标题《巴拉格宗的神鸟不是好惹的》！
　　惹祸的顺顺遭到了最疯狂的打击，很快嗷嗷叫又委屈地呜呜了，帆帆是同类刚也有动作，不能幸免……很快，鸟儿攻击的对象就扩大到了人，洛绒彭措挥舞竹篙也不能抵挡，范德哈赫拔出了寒光闪闪的匕首，洛绒彭措大叫着阻止了范德哈赫：“不要伤害鸟！”然后急中生智：“我们下水，抓住筏子！”
　　于是，他们像下饺子一样跳入了有些冷的水里，鸟儿们却不罢休，继续攻击落水的他们，啄他们扶了皮筏子的手，还有几只自恃嘴尖嘴长的鸟儿啄了皮筏子，试图使它漏气，断了他们的念想……
　　“不讲理！一哄而上……”范德哈赫抱怨之后，冷静地告诉：“咱们把筏子翻过来，它们啄不破，还可以挡住它们，然后往岸边靠……”
　　团结就是力量！在范德哈赫的主导下，八个人主动弄翻皮筏子，躲到了下面，齐心协力往岸边游，帆帆和顺顺老老实实地在中间狗刨……
　　鸟儿们应该已经解气，在周围人们的祈祷声中纷纷地飞走了。

　　三分钟后，他们到达岸边的砾石滩，救援人员也从水面和岸上两个方向迅速赶到，搭了简易的帐篷，送上了衣物、热水和食物……
　　“两个小家伙吃一堑长一智，老实了！这会儿明白了嘴边会飞的是肉，也是战斗机，战斗机群……”范德哈赫看着转着圈子舔屁股上的伤口的顺顺，和一脸委屈、可怜巴巴的帆帆，真是哭笑不得。
　　“阿嚏！也有文明的鸟……”方言卓打了一个喷嚏，裹紧了棉大衣：“我是说只玩俯冲轰炸，不叨人的那些鸟儿……”
　　“它们工种不同，比较专业！”洛绒彭措插言。
　　“可是臭死了！衣服都不能要了……”周清爽抱怨。
　　“安安说，巴拉格宗的鸟儿都是有灵性的，它们没有攻击我们的眼睛，啄伤也不凶狠，而且一会儿就散了，没有攻击周围别的筏子……”看了安林舒的手语，周弢转达给了大家。出国后，周弢总觉得还会和安林舒再见，认真地学习了手语，如今更是和安林舒心心相印，只是这最后的美好不久了。
　　“就是说我们还得感谢它们嘴下、屁股下留情、适可而止了？”庄之蝶冷笑，然而还是没有憋住，终于大笑出声，捂了肚子。
　　“小庄姐！你不能受凉……”周清爽大惊失色，想到了自己的工作，连忙从打捞上来的急救药箱里找了一些药物和暖宝宝，着急忙慌地把庄之蝶拉到身后的简易帐篷里，有条不紊地给她用药，按贴。
　　“你们是一群乐观，有爱心的人！”洛绒彭措评价，解释：“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出了事故就是景区的责任，景区没有推卸！你们却不慌不忙，不气急败坏，也不追究索赔，还在开心玩笑，想到了别人的安危……”
　　“旅游就是体验！这难道不是我们这一筏子人独享的美好经历么！？”范德哈赫笑了，接道：“除了吃亏买教训的帆帆和顺顺……”
　　在河滩边简单的修整，他们被工作人员带到了最近的村子，热水洗浴、午饭之后各自回房休息，方言卓被挂了吊水……
　　下午，再次出发的他们容光焕发，周卫东安排人送来了衣物，三个女生换了艳丽、特色的藏族服饰，方言卓成了藏族大叔，范德哈赫的藏袍有些小，也没有撑起来的肚腹……工作人员欢送他们去了通天峡的方向。

　　“南咔卓绒就是通天峡，‘南咔’意为天界，‘卓绒’意为被流水切割而成的幽深峡谷，格宗神山的冰川雪水融化汇成的南咔拉曲‘天河神水’流经地层断裂，千百万年冲刷切割形成了这一线天的峡谷……南面的绝壁上有四株直立挺拔的山棕榈树，那是把守通天之门的四大金刚！”哪里都有旅行社的游客，也有认真负责的导游，大家得以聆听解说，也努力看了山的对面。
　　这段支峡不如主峡宏大，但是更加曲折幽深，落差也大……连续的爬升台阶让范德哈赫以外的众人气喘吁吁，叫苦连连。然而，美景确实对得起辛苦的双脚，及至他们终于登上观景台，看到金黄的乃当牧场掩映在蓝天白云、群山环抱之下，牛马羊儿悠然吃草，一户户石砌木栏杆碉楼相连……宛如琳琅仙境、世外桃源，不觉得累了，一个个啧啧赞叹中瞪大了眼睛。
　　“乃当，意为有住所的坪子，这里是巴拉村人的‘避暑山庄’，夏季牧场……每户都把窗子开向对面，有什么事只需从窗口通知可以传遍全村！我们今晚住宿那里，体验巴拉村人的生活……”有女导游告诉团里的人们。
　　“相传这里是佛经描述的‘香巴拉’王国的土地，是佛教传说里的神话世界，这里有金字塔形的格宗神山，被认为是詹姆斯希尔顿《消失的地平线》小说中描述的永恒和平宁静之地——蓝月谷……”另一个团的导游不甘示弱，他的描述更有文学意味和意境，也更加煽情，还故意画蛇添足了竞争的姿态：“我们订了最好的民宿，不是之一！价钱却很公道，和他们一样……”
　　“你个臭羊羊！最讨厌了，又拆台……”女孩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地嘟了嘴：“那里是一样的房子，不过是你放置了一些阿尔卑斯调调的照片，不合时宜……我还给大家布置了小清新呢……”
　　“李子，你终于理我了！我说了要各种手段追你……”男生得意起来。
　　“不要撩我！我讨厌带‘阳’的人，你又姓杨，还叫洋……”李子君不满地撅起了嘴，也认出了洱海边见过的庄之蝶和方言卓，于是扔下了杨洋，喜滋滋地过来：“美女，方老师，你们也来了！”
　　招呼、寒暄是必须的，李子君还要交代和陈阳的好离好散的时候，杨洋提了意见：“李子！你的团……不要忘了工作。”
　　“切！知道了。”李子君嗤之以鼻，答应了，走了回去：“工作时间不要烦我！别理我，我不理你……刚是方言卓老师，小水说他就是《月狼》的大作家，走在我们七彩云南的土地上，写出了西域的爱情传说……”
　　“小李这是在贬我胡编乱造吗？青卓在西域实地考察……”方言卓听到了，苦笑：“其实我二十多年前就在编了……”
　　“李子那是赞叹！”庄之蝶笑了，宽慰他，接道：“她都忘了我姓什么叫什么，却对方大作家你青眼有加！而且，她看来和陈阳已经事实分手了，现在待字大山，已有关注却在犹豫，你……”
　　“小庄！不要胡说……”方言卓窘迫极了，脸都红了。
　　“我还没说！”庄之蝶拿定了调笑他的主意，接着说了《智取威虎山》里的切口：“老方你就容光焕发，然后是防冷涂的蜡吗？”
　　“所以，文学就是胡诌！像黑话一样兴之所至，有时不合时宜又怎么了……”方言卓忽然想到了，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然后晚上就告诉小青：“不必辛苦到南疆，如果有关于景物或者其他描述错误，那么多天南海北的读者，一定有到过或者就在南疆的，欢迎他们指出来，我改就是了……”小青的回复是：“我已经做了，就想坚持！而且我这已经在乌鲁木齐降落就要飞去阿克苏，朋友给准备了越野车和向导，要陪我一起走东归的道路……其实也有近乡情怯，就是说想见你却又觉得不见还好，见了不知从何说起，会不会给你现实的困扰，从前都是隔着那层窗户纸，它很薄，我却终于没有勇气……”
　　这时面对的是庄之蝶，方言卓不能这样“大放厥词”，却也激动地向她说明：“小庄！你触发了我的灵感，谢谢你……”
　　“你要在小说里黑话切口！？”庄之蝶不明白了，觉得不可能。
　　“不是！是大的方面，是理念……”方言卓解释，觉得不能说，也说不清楚，于是：“反正是谢谢你了！是关联的……”也恍然得意地笑了：“这次聪明睿智的小庄终于没有猜到是什么，不要猜了，不重要……”
　　“我又不真的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人心隔肚皮……”庄之蝶唏嘘，然而有了励志一般的自信握拳：“总有一天，你都会告诉我的……”
　　“……”方言卓只有无语失神。
　　杨洋这时安排了他的实习生门青，然后走了过来，和方言卓聊上了，后来就恳求：“方老师！我早就喜欢了李子的直爽，当了一年的备胎，这觉得机会来了，可是我就是走不进她的心里，她也对我爱理不理的，还不如从前的好！您是作家，见多识广，有什么好办法吗？请赐教，我有重谢……”
　　“写个文章没有那么万能！我对感情的事没有太多经验，指导不了你……”方言卓摇头，不为重谢而动，其实是坦诚了帮不上忙。
　　“当局者迷！我想，李子从前一定是把你当成了气前男友陈阳的工具，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现在想扔掉工具，也有愧疚之心！你呢，应该转变角色，就做你自己，让她发觉、重视你的闪光点，这些她以前一定注意到了，我想也许还利用到了，你只要给她真实的感觉，不是为了曲意逢迎她的感觉……那么一切将水到渠成！祝你成功，谢我吧。”庄之蝶越俎代庖。
　　“美女真知灼见！太感谢，这绝不是旁观者清……就好像我徒弟的名字一样——‘门清’，她的名字没有三点水……”杨洋激动的语无伦次，对庄之蝶五体投地了：“美女一定是感情问题专家，太感谢！”
　　“没什么！你将来也许是李子的朋友、丈夫，我不收你的咨询费！”庄之蝶顽皮地笑了。她的这套说辞来自于后勤智囊团里的情感问题专家，后勤团队对于方言卓的一切及周围的状况了如指掌，庄之蝶的用心良苦渐渐地走入了方言卓的内心，目前只是方言卓嘴上不肯承认罢了。庄之蝶觉得报告里关于杨洋和李子君状况的分析很有道理，觉得不该让智囊团的研究成果打了水漂，也乐于成人之美，于是义不容辞地出手言语点醒了杨洋。
　　“我要做李子的丈夫！才不要做她的男闺蜜……”杨洋喜滋滋地，信心百倍：“多谢美女指点，费用你尽管开口，我还会再咨询……”然后嘴里念叨着走向了李子君，底气足了，身形也忽然高大伟岸了起来。
　　“他都没有问我的名字、姓氏，我的咨询价位……”庄之蝶笑了。
　　“他会为了追求小李不惜一切代价！”方言卓点头，肯定的语气，然后转向庄之蝶，惊讶了：“小庄！你这么厉害？原以为你的精力在经营生意，在这感情方面你应该很少甚至空白，却是情感问题专家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