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医院一惊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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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舒心介绍，舒醒也知道他是谁。
董璧成，她上一世的老公！
十五年后，他会混成科室副主任，到处都有人托他办事，出了门是人五人六，回了家是老爷派头。
但那时，他们夫妻间已经非常冷淡，只在外人和儿子面前扮扮恩爱。日常无事他对她颐指气使，她对他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但现在他还只是个普通的小医生，应该刚刚才评上主治医师的职称，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跟女朋友也才刚刚认识，还是挣表现的时候，所以整个人姿态摆得很低，一句话打三个哈哈。
她真是太久没见过他谦逊的模样，差点儿忘了年轻时的他原来也这样有风度。
重生回来后，她准备彻底跟他断绝关系，所以朋友再次介绍她去跟他相亲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推掉了。
本以为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没想到命运绕了个圈又让他出现在她面前。
没有跟她挂上钩，转头就勾上她妹，敢情他就是认定坑上他们舒家了？
她阴晴不定的样子实在太过明显，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董璧成挠挠头，有些诧异的问：“你……认识我吗？”
“啊……不认识。”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她赶紧收拾表情，随便找了个借口，“你看起来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董璧成顺口接下：“对，不止一个人说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这码子事明面上就算是揭过了，所有人都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然而等验血单一开，舒心和王希簇拥着舒醒来到检验科以后，舒心就憋不住了。
“姐，说吧，你跟董璧成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醒讪笑：“没怎么回事啊。”
她根本就没法解释的。
舒心一脸认真：“虽然我们是表姐妹，但一直以来比亲姐妹还亲。你放心，不管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对我畅所欲言。哪怕你说董璧成是你孩子的爸，我肯定也站你这边。”
王希也附和：“醒醒啊，真有什么事，你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如果那董璧成是个人渣，你不能让他坑了你妹吧。”
舒醒哭笑不得：“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狗血剧情。”
王希捂着嘴笑，唯恐天下不乱：“那不一定。生活往往比小说更精彩呢。”
舒心则再三确认：“他确定不是你孩子的爸吗？”
“确定不是。”
“真的？”
舒醒无奈：“真不是。”
舒心立刻松口气，一个劲叩着胸脯庆幸：“那我就放心了。”
舒醒：“……”原来你还差点儿当真了。
虽然他们说的跟自己这件事风马牛不相及，不过这也许也是一个劝退舒心的好机会。
舒醒略一沉吟，说：“其实，我跟他并没有见过面，但是以前有朋友介绍我跟他相亲。”
舒心、王希：“哦……”
“我没有去。因为我打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儿，让我觉得他不是一个理想的丈夫。”
舒心：“什么事，说说看。”
舒醒心一横：“他……是他妈的宝贝，在家万事不理，酱油瓶倒了也不扶。”
舒心、王希对视一眼：“哦……还有呢？”
“还有，他妈跟别人说，她是不会帮媳妇儿带孙子的，她只负责检查工作。”
舒心、王希：“哦……还有呢？”
舒醒忍不住炸毛：“就这两项还不够啊。”再说下去就该露馅儿了。
王希就笑了：“你要还能说出来什么，我们又该怀疑他是你孩子的爹了。”
“啊？？”
“怨气满腹嘛。”
舒醒哭笑不得：原来纵然已经隔了一世，她还是有那么多的不甘啊。
舒心挑挑眉，没心没肺地笑：“你还打听到了什么，不妨都说说看，我也好做参考。”
舒醒一脸无奈：“不是，妹妹啊，就前面这两点，你也得认真考虑考虑啊。真要嫁了这么个人，以后在家里事都是你做，娃也是你带，好事未必轮得到你，坏事可能都扣你头上。一天两天还好说，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你能受的了吗？”
舒心想了想，反问：“那我问你，他打女人吗？”
“这个……倒没听说。”她也不能眛着良心撒谎，“但是万一他冷暴力、PUA你呢？”
舒心完全不当回事：“怕什么，我又不是面团随便他捏的。我再问你，他到处沾花惹草做海王吗？”
“……也没听说。”
他们之间直到夫妻关系冷淡下来好几年，她才听说他跟医院里小护士有点儿暧昧，但后来按照他喝醉以后跟她说的话，他最终还是没有突破底线。
而现在就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舒心又问：“他是gay吗？”
“不是，”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她赶紧补充，“我是说应该不是，我看他对你并不敷衍。”
“他有什么变态嗜好吗？”
这种问题……
舒醒懵了一下答：“我怎么知道。”
“他是凤凰男吗？”
“听说不是。”
“家里有亲兄弟姐妹吗？”
“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
舒醒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问他是不是妈宝男？”
舒心嘻嘻一笑：“有一次我们约会的时候，他妈打来电话，要他去解决她娘家一个侄子的什么问题，他很干脆地否定了，还跟我说这个侄子是个滥赌鬼，而且死不悔改，完全没有帮忙的必要。当时他还说，他妈很爱他，但有时候有点儿老糊涂，他可不能事事都听她的——从那一次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是妈宝男。”
董璧成这个表兄弟的事，她也是知道的。
要照这么说起来，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董璧成好像还真不是一个事事都听他妈的妈宝男。
见她还是皱着眉头，舒心抱着她的胳膊一个劲地撒娇：“哎呀，姐，你想想，世界上没有百分百完美的男人啦。董璧成没有太大的硬伤，已经算是不错了。至于其他，只要我用心经营婚姻，未必不可以让他稍作改变。
“而且，你信不信，别看我身边的小姐妹一口一个要嫁富二代，如果她们知道我能嫁给董璧成，指不定会怎么羡慕我呢。”
这倒也是，当初她和董璧成不也是被外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嘛。
舒醒神色有点儿复杂，她还能说什么呢？
“那……你自己多留点儿心，我就怕你吃亏。”
王希在一旁插嘴：“你看她是那种让人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的人吗？放心好了，我看她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但哄男人哄女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不然她的销售业绩也不能那么高，是不是？”
舒心傲娇地晃了晃脖子：“那是。董璧成要是不想做事可以，把钱出够，那我没意见。要是又不出没钱，还想白嫖，我肯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舒醒无声地摇摇头：热恋期的女孩子都是这么有信心，可生活这把软刀子割起肉来可比她们想象的要痛多了。
算了，有些话不能一天都说光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否则根本没法解释。
反正时间还长着，董璧成都还没见过家长，这其中的可能性还多着呢。
舒心拍她一下：“刚才扯远了，现在来说重点：董璧成有件事不好直接问你，但又觉得很重要，所以让我私下跟你确认一下。”
舒醒肃容：“你说。”
舒心扫了一眼她肚子：“你孩子的爸，能不能排除艾滋病、X病、乙肝或者其他严重传染病？”
“能排除。”舒醒非常肯定。
王希很奇怪：“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看过他最近的年度体检报告。”
王希和舒心对视一眼，同时伸出大拇指：“姐，还是你牛。”
恰好从旁经过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的楼千里：“？！”
所以当初看我的年度体检报告是为了这个？
想想两人之间发生亲密关系似乎正是在她看过他的年度体检报告之后，他突然觉得有些心梗：原来他就是妥妥的工具人啊。
有点儿想要当场拆穿她的冲动怎么办？
一个实习医生从后面伸长了脖子过来，小声问：“楼主任，有什么事吗？”
他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乌泱泱的一群医生和实习生，把先前的想法给按了下去。
算了，工作时间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看了。
来日方长，等他把最近的几台手术做了，再来找舒醒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好好跟她算一算帐，哼哼。
于是，他抬脚又走了。
一帮白大褂也随之行动，只不过他们都忍不住好奇地顺着楼副主任的视线看了一眼：检验大厅里人头攒动，谁也摸不清刚才楼副主任看的是谁。
舒醒被这偌大的动静所惊，下意识地抬头向楼千里的方向望了一眼，但她只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根本辨不出脸的医生。
也许，刚才自己太过敏感了。
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楼千里说他只是一家小医院的医生吗，那他应该不会出现在省医院吧？
咦，她为什么要这么心虚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医院一惊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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