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究竟是谁的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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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
申野的头发微润，连寸头都没什么精神了，只有他那一双眼睛跟狼似的，明晃晃的刺眼。
李来赋则是皮笑肉不笑的，一副滚刀肉的讨打相。
四目相对，简直电光雷劈。
老王在一旁看看申野，又看看他的对手，眼神里有几分紧张。
见宁久久还愣着，申野又对她招了招手：“不是说吃了火锅就回来吗，怎么拖到这么晚？快跟我回去，晚上外边儿坏人多，不安全。”
宁久久还没想好怎么把事情搪塞过去，就被李来赋揽在了臂弯里。
他咬着字音，一脸的挑衅：“申大校，你管太宽了吧。我老婆的安全我自然会负责。”
啪嗒！
老王的下巴没了。
哇咔咔，这是什么样的龙虎场面啊！不是他大惊小怪，君不见院门口本该是木桩桩的士兵的耳朵都支棱起来了吗。
要是明天到处传言唐主席的外孙和申总理的孙子抢女人，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方赤国社会风气有多歪呢。
他得赶紧清场才是。
申野的眼神瞬间犀利如剑：“你老婆？不对吧，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是我老婆才对。”
“是吗？宁久久，你不会在外面招蜂引蝶，给我戴绿帽子了吧？”
李来赋硬是把某只鸵鸟的下巴捏着抬起来，用眼神杀了她一回：这么大的事，你也敢到处乱哔哔？
宁久久干笑：“我可以解释的……”
“不，你不可以！”李来赋一扬手，直接把她否了，“不好意思啊，申大校，我老婆比较调皮，她骗你婚玩呢。我代她跟你说声对不起，今天我们两口子有急事，暂时没空招待你，改日兄弟再登门赔罪，如何？”
这是要申野把人让给他，以后再给他好处。
但申野哪里肯依，他死死盯着宁久久，一双拳头拽得紧紧，宁久久一颗心提到喉咙口，生怕他下一刻就一拳把她给打飞了。
然而，申野此刻的声音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不是说能相信的人只有我了吗？宁久久，他对你那么过分，你都能忍吗？你过来，我一定好好待你，绝对比他待你要好得多。”
吃瓜群众老王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哇塞，第一次发现老申居然这么会讲情话，这还是那个号称“黄金单神”、“伤花大拿”的申野吗？这还是那个被一众女孩子追着捧着、眼神都不带瞟一下、被众多女孩子们揣测是gay佬的申大佬吗？
宁久久则偷瞟了一眼李来赋：听到没有，好像那边给我开价更高呢。
李来赋也笑，只是笑得那叫一个贱，甚至还对宁久久甩了一个经典的紫霞仙子款电眼blink，那眼眨得她是一个心惊乱跳：“老婆，我对你过分吗？”
还没等她表态，他就把脸一变，抬头对申野道：“我对她是有点儿过分，但谁让她喜欢呢，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我们就喜欢玩点儿刺激的，关你屁事啊。”
这忒么的都是什么鬼畜对话？！
宁久久已经没脸见人了，只能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头，假装自己是个刚满三岁的宝宝。
申野显然也被对手的不要脸给震住了。
要论拳头上的那点儿工夫，李来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问题是李来赋这个人他打不得。
申野脸上的咬肌一阵乱滚：“总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宁久久今天下午就来找我了，可比你早多了。”
李来赋眼皮都不带抬一下：“不好意思，今天一大早久久就找上我了，你可比我晚多了。”
那叫找上吗？明明是老天不开眼让他们撞上了，那时候他连她是哪个地头的神仙都没弄明白呢。
虽然内心腹诽，但宁久久也没胆道破。
旁边的士兵听了，都绷不住脸了：好家伙，这女人是有多牛掰，一天就让两个男人对她一见钟情，而且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申野倒也不傻，反问：“既然她今早就找上你了，干嘛下午还要来找我？”
“女人嘛，总是要闹闹小情绪的，不奇怪。”
申野被他的歪招弄得头疼，索性一力降十会：“我看也不用废话，是男人的就站出来，咱们用拳头说话。”
李来赋作势要晕，使劲往宁久久身上靠：“哎呀，你好粗鲁。我跟久久在一起都是扮演0号的，久久才是1号。人家才不跟你玩这种野蛮人的游戏。”
宁久久差点儿没脱手将他掼在地上：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尽坏她的闺誉。以后她要是嫁不出去，铁定要找他负责……呸呸呸，是找他算账！
李来赋还在继续作妖，挽着兰花指对着申野说：“你不要歧视我们哦。现在LGBT是政治正确，你要是歧视我们跨性别者，小心我把你挂在网上人肉鞭尸。”
老王觉得自己承受无能，实在没法继续吃瓜了，跑出来打圆场：“李处，要不您先看看手机上的电话短信，这件事说小不小，不如您也考虑考虑其他人的意见？”
这时候，李来赋立刻又男人了，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看！不就是找了人当说客嘛。告诉你们，找谁当说客都没用，谁还能把老婆拱手让人的？就是我外公来了，也没这个道理。你们请回吧，如果真有什么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我会上门拜访的。”
申野忍不住踏前一步，“咚”的一声，地皮似乎都颤了颤。
这两位祖宗可千万不能打起来啊。
和事佬老王赶紧拦住他，别过头去对宁久久喊话：“我说嫂子，您今天下午对申哥可是一往情深，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没停，您自己说说吧，您到底是谁的老婆？”
这回，不等李来赋开口，他就把他堵回去了：“李处，怎么说嫂子也是活生生一个人，您也不能独断专行不是，我们都尊重一下嫂子的个人意愿，万一人家就想跟着咱申哥呢？”
一句话把宁久久推到浪尖尖上。
李来赋笑不像笑，恨不像恨，就那么龇着白牙盯着她。
申野眼神如锥，高鼻若剑，就那么死死钉着她。
两位都是大佬，没一个她惹得起。
宁久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非常毁三观的话：“要不，大家一起？”
老王替自家申哥的处女表白不值，痛心疾首地骂道：“你怎么能这么渣？！”
宁久久也豁出去不要脸了：“这不是缺了谁都不行嘛。我拜托你们，看看现在凌晨几点了，我们不是还约好了一起看星星的嘛。到底哪件事更重要？你们说，到底哪件事更重要？还不如一起坐下来，等星星尘埃落定，看看我是不是值得你们出手再说，是吧？”
老王扶额表示：这是他见过的最理直气壮的海王，没有之一。以后他老婆要是敢提跟他“看星星”，他就跟她急！
出于保密的考虑，一行人最终直接杀进了国安办公楼的地下室——这里的保密等级非常高，光是进入其中，明面上就过了五层关卡。
宁久久却怏怏不乐：说好的五星级酒店待遇呢？怎么又跑到这该死的审讯室里来了？
不过这一次好歹没有把她拷在审讯椅里。
三个人把几张桌子拼成一个圆，搞了个简易版的圆桌会议，然后一边等着星星的消息，一边开始问答记录。
在那之前，李来赋还问了一句：“你爸妈报警了，你要不要给他们回个话。”
宁久久直接表示不用了，现在他们知道得越多越添乱，只要联邦派人把他们保护起来，她就没啥好担心的。
李来赋夸了一句：“看不出来啊，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大气，思路居然这么清晰。”
宁久久就叹气：“你们不知道，这都是血的教训啊……”
李来赋和申野都是审问的好手，问话极细，句句到点。
事实上，要说他们已经百分百地信任宁久久了，那肯定不是。两人的身份、职业和经历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了他们不轻信也不轻易做出判断。
但是凭着多年的直觉，他们都能感觉出宁久久身上有大料，值得好好挖一挖。
于是，他们时不时地在问话中不动声色地挖几个坑，看宁久久会不会栽在里边儿。但她却不曾被问倒过，同时还用详实的细节不断地映证她并非异想天开、胡言乱语。
比如，她能说出李来赋家的厨房里有一本“西游记菜谱”；也能说出申野睡前最喜欢在住所附近布置哪些陷阱和警示装置；就连联邦目前还未公布的几项政策，她也准确地说出了其中的内容要点。
两人越听下去，脸上越凝重。
时间接近4:44的时候，宁久久才说到第四次重生的事，但他们已经听不下去，索性停下来洗了把脸，静候消息。
18日凌晨4:45，联邦天文馆在官方公众号上发布最新消息：编号为321154的小行星“暴行者”疑似在近地点分裂，碎片去向不明。
几分钟后，李来赋和申野从各自的渠道得到了靛国的消息：D堡生物实验室所在地附近遭遇不明物体袭击，引发了剧烈的爆炸，烟尘覆盖了整座城市，导致该地通讯中断，靛国已宣布全面进入紧急状态，以防备敌国的二次偷袭。
一时间，无人说话。
整个审讯室内，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爆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究竟是谁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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