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伪萝莉的家教之旅》宫亦玦

22、觉悟

　　主持人看竞价基本上就在8亿5000万左右了的时候，突然爆出了一个惊天的消息：“对了对了，在他是克莉丝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再生，也就是不死的驱壳哦。”
　　“逆天了啊！你以为这是漆黑的子弹啊！”魅紫突然说起了中文，不过……漆黑的子弹是什么？
　　竞价瞬间高了起来，浮动也越来越大，魅紫抽动着嘴角：“这些暴发户……那些有兴趣的，终于行动了吗。”
　　几乎是瞬间的事，价格就突破了10亿，这样下去会不会超过中国人口啊……魅紫耸耸肩：“没意思，我们走吗。”
　　“你不救那个孩子？”魅紫没兴趣的日子我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们是什么？我们只是杀手而已，说大了是黑手党，不是红十字，比起救人我们更重要的是杀人啊！”魅紫像在看白痴一样看着我，“珞璃，你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还真的没想过。“换个问法，你觉得他们买卖人口，进行人体试验是正义吗？”魅紫又问道。
　　当然不是，就像变态的杰罗姆和奥尔特两家族一样，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正义嘛！这四年来我和魅紫做的任务都是杀死一些明面上比较坏的人，这才是我们上榜的真正原因。
　　“可是他们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满足了那些有着特殊爱好的人，这难道是邪恶吗？任何事都是双面的，对你来说，这些人是坏人，但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就是好人。本来，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真正对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魅紫深沉起来，说着那些我早就知道了的话。优胜劣汰，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是单纯的达尔文进化论。
　　我一直不想承认，在这个世界的十年间，我经历了太多人的死亡，我可能是薇珞璃，也可能是维罗尼，还有可能是维姬·伊普斯威奇……“人都是带着面具的，你不用在意。”魅紫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也许我真的回不去了吧，在温暖的午后和朋友们谈天说地，那些美丽的日子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我也不是在巴利安端茶送水的编外人员，那场骗局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没错，你其实一直知道，却没有勇气承认。”魅紫的话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我，“我们杀手不是正义，不是光明，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这世间苟活的生物罢了。彭格列怎么样，加百罗涅怎么样，黑手党都是黑暗啊。你避开他们的原因，只不过是心底对熟人的恐惧，你害怕他们的意愿与你相悖，所以你要逃开。”没错，黑手党就是这样的东西，每个家族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斗，凤梨的做法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正确的，他们，不是光啊……
　　魅紫的话确实很有作用，但是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魅紫你可以这么简单就接受这个世界的真相，可以这么轻松地对我说教，明明我们一样大，你总是那么成熟……”
　　“是因为你太单纯了而已。”魅紫摸摸我的头，“你喜欢钻牛角尖，这些东西不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你还会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额……我单纯吗？我真实年龄已经26了好不好！
　　“不过，黑手党也有它的好处。”魅紫见我有了觉悟，又笑成一团，“想要的东西，去抢夺就可以了。因为我们不是正义，所以我们可以不走正义的路……这么说你也不会懂，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想得到那个孩子的话，没必要真的花钱。啊，那个大叔最终出了12亿买走了那个孩子！想起他是谁了吗？”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了那个人一番，然后摇头。
　　“你是白痴吗！”魅紫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咬碎，“那个人是有名的珠宝家，同时倒卖世界各种珍宝，但是人缘还好，身边雇的只是简单的保镖……罗德·圣卡西亚，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定成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