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石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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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扉间结下“未”印，“轰隆”一声，石板缓缓向上抬起，逐渐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隐藏通道。
“就是这里。”
尽管得到柱间的肯定，扉间却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深深凝望着石板上刻有的三勾玉写轮眼，“明明是如此重要的密室，这潦草简陋的封印术式也未免过于儿戏了。”
甚至不用多加尝试，扉间轻而易举地便能解开它：“比想象中要简单太多了。”
“或许是宇智波不擅长封印术的缘故吧。”柱间的封印术造诣还要在扉间之上，自然也能看出其中门道，“你说对吧，漩涡家的孩子？”
他笑嘻嘻地看向猝不及防被提及的长门，不想却得到了对方的否定：“不，我也觉得蹊跷。”
“这其中蕴含的查克拉量算不上多，可不像是哪位强者的手笔。”
“长门说得对。”扉间附和道，言语中的矛头又指向了柱间，“你总是一厢情愿地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大哥。”
柱间也的确说不出反驳弟弟的话，只得讪讪地笑着提议：“我们下去吧？”
见他一如先前那般没有丝毫悔改之意，扉间真是懒得理他。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恰恰正是这样过于理想化的大哥，才忍不住让自己去追随。
“走了。”扉间撂下一句话，就率先跃身进入了通道，柱间和长门则紧随其后。
虽然柱间肯定密室中并没有陷阱，但这里毕竟是宇智波的地盘，上回又是斑带他来的。不像大大咧咧的柱间，扉间恐怕生变，谨慎地提防着一切。所幸如柱间所言，一路平安无事，在经过了一段曲折回转的过道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宇智波密室的真正所在。
“这里还真是阴暗。”使用火遁点燃了两侧的火盆，赤红明亮的烈焰才扫去了一片黑暗。扉间扫视了一圈屋内，除去赫然放置在正中央的石碑，墙壁上的宇智波三字与团扇族徽也异常显眼。
他粗略地看了眼石碑，确定这的确是需要瞳力解读后就干脆利落地放弃，转而望向身侧的长门：“麻烦你了，长门。”
若同他所料不差，凭借轮回眼，长门完全可以解读出石碑的全部内容。
“上面说......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条件是杀死自己最为亲密之人，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会造成失明；移植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则可进化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享有永恒的光明。”
“这分别是三勾玉写轮眼与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可以看到的部分。然后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可以看到的部分，”长门继续解释道，“唯一之神为求安定分出阴阳两级，相反的两级相互作用，又生出森罗万象......宇智波和千手，得到双方力量之人，就可以获得真正的幸福。”
扉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他瞥了眼柱间，却发现对方正若有所思。
“最后是轮回眼：神树——天地创始之物，被人们顶礼膜拜，奉为神柱。突然有一天，神树上竟结出了千年一次的神果。自古以来，人类便有‘万万不可染指圣果’的训诫。可由于无休止的战乱，一位想借助神树力量取得胜利的公主偷食了这禁断之果，其名为大筒木辉夜。她凭借神树的力量以一己之力迅速平定了战争。”
“查克拉本属于神树。”读到这里，长门因惊讶停顿了片刻，“吃下神果的辉夜成为了第一个拥有查克拉之人，她生下的孩子更是与生俱来就拥有查克拉。但被抢走神果的神树为夺回这部分查克拉而暴走，是为十尾。”
“最终成功阻止十尾之人正是名为大筒木羽衣的辉夜之子。随后他开始传授查克拉的运用方法，并创立了忍者始祖的‘忍宗’——羽衣也因此被后世尊称为‘六道仙人’。”
“啊，此处还记载着一个名为‘无限月读’的术：以轮回眼之力，收集九只尾兽可再度召唤十尾，施行面向全世界的最强幻术。当十尾重新变回神树，绽放花蕾之时，花中的眼睛会映射到天空中的月亮上，无限月读就完成了。”
“至此，世间将会迎来真正的永久和平——只有无限月读才是拯救宇智波的途径。”
“所以斑才会......”一切都说通了，斑正是看到了石碑上的内容才如此行事。柱间又回想起斑临别时提到的所谓“真正的梦想”，那就是石碑上所写的无限月读吗？可那终究只是虚假的幻术啊。
“收集尾兽征服世界不正是晓的目标吗？”扉间神情严肃地分析道，“无论面具男是不是斑，他总归是了解这块石碑上所写的内容，才找上了拥有轮回眼的长门。”
“以瞳力解读顺序和石碑上的内容来看，轮回眼的确是写轮眼进化的产物。”
“我倒是有个推断，”说着，扉间自信地笑了笑，“斑依靠大哥的细胞开启了轮回眼，但因各种未知原因而身体衰弱的他无法自行实现无限月读。”
“所以他将轮回眼给了你，长门。”
对上长门震惊的目光，扉间继续解释道：“你是漩涡族人，同时也拥有着千手血统。因此你可以接受代表宇智波力量的轮回眼，并相对完美的使用它。”
“斑不放心对于无限月读而言至关重要的轮回眼存放在一个无法控制的人身上，为防生变，他才留下了多半没有千手血统的面具男作为计划的‘监视者’与‘执行者’，不择手段地将你引向斑既定的道路。”
“你有没有怀疑过我......弥彦的死因？”
一语惊醒梦中人。
越接近隐藏的真相，长门的声音越无法抑制地染上了颤抖：“你是说——”
“拒绝面具男拉拢的弥彦无疑妨碍到了无限月读的施展，可你又唯他马首是瞻。无论如何，只有除掉弥彦，他才能将你收为己用。至此，无限月读才算走上正轨。”
“而根据四代目和你对于面具男写轮眼的描述来看：并没有外族移植写轮眼的排异反应，运用操纵手段更是娴熟——他大概率是个宇智波。”
“我就知道事情终有一天会变成这样，”扉间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信奉斑思想的叛乱分子可真是时刻也不消停，最后竟然还试图发动政变谋权篡位。”
“别这样说，扉间！”
又来了。
听见柱间的厉声呵斥，扉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也不看他便反问道：“我说的不对？”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绝不可以歧视宇智波。”一向随和的柱间少见地沉下脸来。
“我赋予他们的正是宇智波一族才能胜任的职务，这个安排也是考虑到如果有下一个斑的出现能马上应对。”扉间紧皱眉头，耐着性子解释道，“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吗？”
“他们宇智波一族——是被魔性附身的一族。”
柱间身上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我跟你说过不许这样说话！”
“看来你还是想把宇智波灭族怨到我头上。”扉间针锋相对，同样毫不示弱地放出查克拉，震裂了脚下的地板，“几天前你当众得知此事时便屡次看向我，不过碍于人多眼杂暂且作罢。好嘛，今天你终于逮到机会了，我又怎能不让你如这个意呢。”
闻言，长门默默往后退远了些。
柱间沉默片刻，辩解道：“我并不是想全都怨到你头上——”
“可你还是怨我，”扉间轻而易举便抓住了柱间言辞中的漏洞给予反击，“我自认为自己做事公允，安排合理，竭尽所能做到最好。难道你非要宇智波稳稳压过所有人一头才肯罢休吗？”
“......并非如此。”柱间的气势逐渐弱了下去，“我只是说，从最后的结果来看，这项安排并不尽善。”
“从当时的状况来看这便是最妥善的处理方法。”扉间冷笑着回道，“至于后来——呵，他们照本宣科也能怨得了我？”
“猿飞也好，团藏也罢......他们都是你的学生。”
“哦，那你怎么不说说他们究竟从我身上学到了哪几点好？”
“若不是团藏移植了你的细胞，他早就死在我手上了，我留他一命也只是为了交由身为现在村子火影的小纲处理。”
扉间眼神揶揄地望向欲言又止的柱间，语气嘲讽：“更何况我记得当初你也没少教过他们啊。”
柱间垂下头，无言以对。
“......终于没话说了？”见柱间不言语，扉间移开了停在他身上的视线，竟也觉得怅然失措。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算了，随便你吧。反正我也在这个世界待够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长门，”他唤了声远处不知该作何表情的长门，“送我回去吧。”
“呃，现在？”
扉间点点头：“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长门犹豫着，不知是有意无意地望向柱间。
“无妨。”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错觉般，扉间面色如常地答道。
“好吧。”既然扉间执意如此，长门也不好再多作挽留。他调动全身查克拉结印，成功在半空中开启了一道时空裂缝：“能感知到原本的世界吗？”
闭上双目，三道艳丽的红痕霎时于他的脸侧和下颌处浮现——扉间直接开启了仙人模式：“的确有些难找，不过现在可以了。”
感应到四周突然活跃起来的自然能量，柱间讶异地抬起头来，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何时会了仙术：“扉间......”
对此扉间视若无睹，反而出声与长门道别：“走了。”
“虽然道谢的话早已经说过了，但我还是想谢谢您。”长门对着扉间深深鞠了一躬。
“啊，”扉间应了声，缓缓露出一个微笑，“你不怪我鸠占鹊巢便好。”
眼见弟弟似乎心情转好，一旁的柱间才敢小心翼翼地呼唤道：“扉、扉间——”
然而还没待他说完，扉间就发动了飞雷神，瞬间消失在原地。
柱间神情呆愣地望着扉间方才站立的地方，失魂落魄。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石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