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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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自然听出水门言外之意指的是飞雷神。他想起自来也口中水门的种种光辉事迹，与对方高洁的品行交相映衬，也难怪了解他的人会对他赞不绝口。
“不愧是拥有‘金色闪光’之称的男人，”他不禁开口夸赞道，“你的瞬身术兴许还要在我之上。”
“呀，那种事......您真是谦虚了。”水门笑着，突然敛容正色，弯下腰对扉间鞠了一躬，郑重其事道，“我的查克拉就要耗尽了，鸣人、不，一切就拜托给您了。”
“我会尽力的，不过——”故意拖了个长音，扉间看着难掩紧张的水门，勾起嘴角同时缓道，“鸣人也算是个合格的忍者了，不需要我去对他指手画脚。”
“啊，我？”猝不及防被忽然提到，鸣人有些不知所措，但一对上两人饱含信任的目光，他便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失望，“嗯，就像大叔说的那样。虽然现在我可能还有些不成熟的地方，但是啊老爸，你就放心吧！”
“我一定会打败晓和面具男，保护好村子，然后带回佐助，成为被大家认可的火影！”
佐助？
发现盲点的扉间有点在意这个名字，毕竟是当年的老友了。能给孩子起这个名字，多半也是尊敬憧憬他的后辈所为的吧。
水门的身体已经隐隐有消散的迹象，听到鸣人一番发自肺腑的许诺后，在鸣人略带疑惑的视线中，他趋步走向了自己心爱的儿子：“我当然相信你啊，鸣人！”
说着，他抬手一把按上鸣人的脑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对方遗传于自己的耀眼金发，放心笑道：“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嗯！”目送着身体逐渐消逝的父亲，鸣人开心地大声答道。但当最后一抹金色也被白色涂抹掉时，他还是忍不住低下头，狠狠揩去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见此，扉间叹了口气，伸手搭在鸣人肩上安慰道：“别太伤心了，四代目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更何况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我这是开心的！”鸣人重新抬起头来，蓝色的瞳孔异常坚定，“我都知道的，大叔。”
“嗯。”淡淡地应了声，扉间也不好再说什么，索性直接开始下面要做的事，“九尾，到你了吧。”
“不就是臭老头的轮回眼吗......”九尾暗骂一句，它看着表情不一却同样不解的两人，扬声补充道，“哦，臭老头就是你们口中的六道仙人，全名大筒木羽衣。”
然后他看到了两人极为惊讶的表情，其中以鸣人为最甚。九尾一个没忍住，颇为嫌弃地“啧”了一声。
“你果然认识他。”扉间肯定道。
“你们还真是对此一无所知啊。”九尾语气嘲讽，“也罢。既然是做交易，本大爷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吧。”
“轮回眼真正的起源是六道老头的母亲大筒木辉夜。时年正值战乱，她吃下神树果实，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也就是查克拉。轻而易举地平息战乱后，她生下了羽衣和羽村。”
“等等，”一连串巨大的问号简直充斥了扉间整个脑子，“神树是什么，所谓的查克拉来源？”
“所以说我才讨厌解释这些东西啊！”九尾没好气地嘟囔道，还是老老实实地解释了，“传说那是一夜之间莫名生长出来的巨大树木，蕴藏着强大的力量。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查克拉的起源吧——喂，就算你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扉间耸耸肩：“好吧，你继续。”
“因为辉夜的缘故，羽衣和羽村生来便有查克拉，同时也继承了辉夜的眼睛。渐渐地，辉夜认为查克拉只能为自己所有，她企图夺回所有的查克拉，于是与神树融为一体，化身成十尾。所幸羽衣和羽村成功阻止了她，并将其封印制成月亮。”
“月、月亮？”鸣人总觉得自己仿佛在听神话故事，还是睡前的那种，“就是晚上会代替太阳出来的，挂在空中的金黄月亮？”
“对。”
说实在的，这话任谁听了都会世界观崩塌，槽点太多以至于无话可说。
见两人不言语，九尾就接着往下说：“羽村为了看守封印，就率领部分族人去了月球。而羽衣则留在地球，不久后，他的两个孩子先后出生：优秀的哥哥因陀罗和吊车尾的弟弟阿修罗。”
扉间眉头一挑：还真是财产分配问题？
“因陀罗与生俱来便拥有极强的瞳力和天分，被誉为天才。而阿修罗却截然相反，尽管继承了羽衣的身体力量，可仍旧是个吊车尾。”
这是......仙人眼与仙人体？！扉间怎么听怎么熟悉，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想顿时浮上他的心头。
“因陀罗奉行力量至上的理念，独来独往。势单力薄的阿修罗则懂得联合众人的力量，协力向前。在力量与爱之间，羽衣最终选择了阿修罗作继承者。但实力强大的因陀罗自然不会认同此事，于是漫长的纷争从那时再度兴起......”说到这里，九尾望向神情复杂的扉间，“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因陀罗的后代正是宇智波，阿修罗的后代则是千手与漩涡。”
“怪不得......”扉间喃喃道：兄弟阋墙，这段埋藏在久远历史中的真相着实令人唏嘘。
“那我和佐助就是兄弟喽！”鸣人高兴地直接跳了起来，欢呼雀跃的模样就差昭告天下了。
聒噪归聒噪，但鸣人确实给扉间提了个醒：真要这么说，那大哥和他也都是宇智波斑的兄弟——开什么玩笑？！
念及此，扉间只觉得背后发冷，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还好大哥不知道这事，不然......没有不然，他才不想和宇智波做兄弟！
为了转移已经开始四处发散的注意力，以及赶紧摒除脑中那可怕的想法，他决定换个话题：“也就是说，写轮眼源自轮回眼。”
还未等到九尾回复，扉间就再次自言自语般地抛出问题，“那拥有仙人体的人能否开启轮回眼？”
“哦，你是指那个红发小子啊。”九尾轻佻地答道，“谁知道呢——过了这么多年，你们千手和漩涡究竟有没有开启写轮眼或轮回眼的先例，你不该最为清楚？”
像是被噎住了，扉间默然不语好一会儿，方才回道：“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