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四代目 ...
-
“呀......您果然发现我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适时响起，与此同时现身的是一位头戴木叶护额，身着绿色马甲，外披御神袍的金发碧眼忍者。
扉间看着他的模样，心下了然：“你就是四代目吧。”
“正是。”他背过身来，以便展示出御神袍背后绣有的“四代目火影”字样，“我叫波风水门。”
“嗯。”扉间平静地点头示意，身旁的鸣人却突然一蹦三尺高：“四、四代目火影？！”
见了昔日将他封印于此的水门，牢内的九尾冷哼一声，牙磨得呲呲响。伴着九尾恨恨磨牙的背景音，鸣人真的是快激动到连话都不会说了，好不容易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啊那个、我是说——不是、你真的是四代目火影，是四代目火影对吧？”
“当然啦，鸣人。”将鸣人表现尽收眼底，水门有些飘飘然，再也抑不住越发上翘的嘴角：试问天下有哪个当父亲的会不希望儿子憧憬、尊敬自己呢？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是我取的，你是我儿子。”
“儿子？”鸣人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这么说......”
“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水门慈爱地望向鸣人，语气温柔，“你是我儿子。”
“哈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在眼眶中来回打转。仅是眨一眨眼，那些泪水就争先恐后地越过眼眶，从眼角径直流了下来，“真的假的......”
鸣人以臂掩面，开始呜咽起来。
“看来三代目什么都没和你说啊，他把和九尾有关的事都尽可能地隐瞒了下来。要是让人知道你是我儿子，各种危险便会接踵而至的。”
原来如此——四代目之子与九尾人柱力，的确都是过于引人注目的头衔。哪怕时至今日，这个世界也仍不太平。
扉间静静围观着这场感人的父子相见情节：可即便如此，也不是木叶亏待英雄的理由吧？
“对不起了，鸣人。”
面对水门的道歉，鸣人只是低声唤道：“老爸......”
“嗯？”话音未落，自己的腹部就突然传来了强烈的痛感。刹那间的惊异已经转变为无可奈何的苦笑，水门踉跄着后退几步，抬手捂住腹部倒抽一口凉气：还真疼啊......但和鸣人这些年承受的苦楚比起来，也就不算什么了。
“你为什么要把九尾封印到自己儿子身上！”鸣人大声哭喊道，“托你的福，我可是吃尽了苦头！到底该高兴、生气，还是该怎么样，我已经搞不清楚了！”
“鸣人，你多大了？”
“......十六。”
“是吗，都已经十六啦。看来你的确吃了不少苦......鸣人，对不起。”水门失落地低下头，自嘲道，“给自己儿子留下的就只有心酸的回忆，我实在不配以父亲的身份向你道歉。”
“算了，无所谓了。”偷偷瞥着颇为自责的父亲，鸣人心里也不好受。他拭去眼中的泪水，撅起嘴小声回道：“谁让我是四代目的儿子呢......我认了。”
此时此刻，水门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片刻后，爱子心切的他才想起来先代的存在，不好意思地挠头笑道：“让您见笑了，二代目大人。”
那过分闪亮的纯良笑容真是杀伤力十足，扉间摇摇头：“无妨，鸣人是个好孩子。”
“谢谢您！”听了这话的水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伸手拉过刚平复好心情的鸣人，嘱咐道，“听见了吗鸣人，快向二代目大人道谢！”
“哦，谢谢......大叔？”鸣人迷迷糊糊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直起刚刚弯下的腰，表情惊恐，“等等、二代目——就是我想的那个二代目吗？”
“如果你想的是火影的话......”
“对对！就是火影岩上的二代目颜岩大叔！”鸣人恍然大悟地一拍双手，打断了还未说完的扉间，“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我以前可是天天拿着——不什么也没拿就去瞻仰，哈哈哈哈哈！”
真是险之又险，悬崖勒马的鸣人只能以笑声来掩饰险些说漏嘴的后怕之情：在火影岩上涂鸦什么的......被知道了绝对会被打吧，绝、对。
......这又是什么鬼称呼？
扉间压住狂跳的眉头，严肃纠正道：“你应该叫我二代目大人。”
“哈哈，不管是弥彦还是二代目，大叔就是大叔啊！”
“随你。”扉间叹了口气回道：也罢，这小子还真是意外地敏锐，各种方面都像极了他那个傻大哥。
水门看了看自己心爱的儿子，又看了看尊敬的先代火影，站在中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讪笑道：“哈、哈哈......您多费心了，二代目大人。”
“你也辛苦了。”轻而易举便看穿了水门的两难处境，扉间无奈道，“还是说回正事吧，四代目。”
“啊，好的。”水门应了声，“如您所见，我在封印之初便留下了一些查克拉，以备不时之需。当尾巴的数量达到八条时，我就会出现，重新加固封印。”
“那个封印我看过，做得很不错，你对封印术也掌握的炉火纯青啊。”回想起鸣人腹部的八卦封印，扉间不由衷心称赞道。
“哪里哪里，您谬赞了。”水门谦虚道，“我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万幸只是虚惊一场。”
语毕，他感叹道：“不过竟然需要如此多的查克拉......这就是轮回眼的力量吗？”
“毕竟是能复活死者的禁术，代价无论如何都得大一些吧。”
“对了，四代目。”扉间答完，思忖片刻，又突然问道，“你想不想复活？”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四代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