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六 ...

  •   急匆匆的拖着八咫来到了学院内的一楼大厅,看着告示牌上的通知。就在前几分钟,他正打算继续带着八咫散步时,突然听到广播突然响起,于是就立刻来到大厅内了。

      六回生这次最后的虚狩本来应该是三天后的。因种种因素提前到明日。这就是通知的全部内容。
      “……虚狩提前了。”看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竟然很白痴的去问手中的斩魄刀。[你告诉我干吗?]一幅“和我无关别问我”的口气。

      他听说最后一次的虚狩,指导老师将不会辅助而是类似监视,虽然仍是三人一组,但某种意义上就是自己管自己那种情况。“……好象很麻烦。”依旧一副嫌麻烦的脸。这次如果是和佑一组就方便很多了啊……可以省很多力啊……

      钥便悠闲地等待着第二天的虚狩抽签。

      但是,事实证明,很多事都不能如愿。比方说他的刀,再比方说他现在根本没和佑组成队。

      抓着手中的刀和那张完全示意不吉利的阄。隐约记得当初住流魂街也是抓阄决定,现在分组也是抓阄决定……钥忍不住想黑线。太轻率了吧……这种分组。万一一组的三个人全都是很废柴的家伙,全死光谁负责啊。

      转过头,看向那个可以和班主任媲美的大脸教师。……反正到时候也是老师负责吧……干脆受个重伤拉这个老师下水如何?看戏的心情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摸着下巴细细端详着那个老师的嘴脸。[啧啧,好一张优秀老师的脸哟。]是啊,有种想看戏的冲动……不过算了,受个重伤会很麻烦,还是以后再说吧。摆摆手,压下了自个刀的好玩心。

      不一会,两个学生朝这里跑来。于是三人凑齐,在老师的允许和监视下,出发。

      一路上他始终面无表情,连眼睛也毫无焦距可言。

      他对虚狩完全提不起劲。

      训练的地方不是很危险,也就是说那里的虚并不强。几年都是同个等级强度的虚。从没出过意外,绝对的安全。但是,这只是前几年的情况,今年么就谁都不清楚了。

      尽管已经面对过好几次虚,他仍能看到另外两位的不安神情。

      如果佑在这就好了啊。他抬头,看着深蓝色的夜空这么想道。起码不会像这样死气沉沉,怪不舒服的。“你们三个,一定要好好完成这次虚狩,这次是你们在学院最后一次实习,一定要用最优秀的成绩完成!”很热血的演讲……于是……“是!”另外两个很热血的回答了。

      ……真热血。钥瞥了眼夜空,脑海想着不着边际的想法。

      作为习惯,等他们的话落音,他便拔出了刀。“来了。”淡淡说了一句。另外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刺耳的吼声。“是虚!”先后拔出了刀。紧张过度所以才没发现吗?他这么猜测着,细细看着眼前的出现的虚。

      看来不是什么奇怪的虚……那么应该是安全的。立刻用最快的瞬步闪到了虚的身后,伸出手,开始咏唱。另外两人也跟着开始咏唱。站在远处的老师摸着下巴一脸满意。都是多少有经验的学生,反应都较快。

      随着刺耳的叫声,虚消失得不留痕迹。一只结束。这次虚狩的目标是,每组最少消灭五只虚。这里有那么多虚给杀吗……听到这个指令时,他只是抓了抓头这么想着。

      第二只虚,安全消灭。
      第三只,安全消灭。
      第四只……
      ……………………

      此时在另外一组的佑正熟练地收起了刀,在老师的带领下到集合的地点去。她时不时地看向周围,试着去感觉钥是否正安静地做着虚狩。一般钥比较喜欢这种实践战,所以她想他也许会比较激动什么的……

      但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根本没办法做判断。“他会不会觉得很不耐烦啊……听说和他同队的……正好是他觉得麻烦的类型……”喃喃自语着,看向某个方向。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那个家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如她所说,真的发生什么了。

      钥阴着脸站在那具尸体面前,沉默。鲜红色的血液仍源源不断地从那尸体的伤口内不断流出。伤口内的血仍在往外流……那么,是新的?他蹲下了身,细细看着上面的伤口。是抓伤?虚的关系吗……可这里为什么会有普通人?我听说这附近是没有普通灵的……

      “啊啊,我找到了!”

      异常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耳边。他警惕地转过身,握住了刀。作出拔刀的姿势。但是,没有预想中虚的踪影。声音不是幻听……刚刚声音的方向的确是这。微微皱起眉头,慢慢紧绷起神经。这感觉是……在小心翼翼掩饰地杀气?……这是?

      [喂,怎么了啊?干吗杀气那么浓?]某只在睡眠中突然被浓浓杀气吵醒的阿抱怨着,醒了过来。
      “八咫……我不知道为什么,有很浓的……被掩盖的杀气。”他的手握紧着刀柄,闭上了双眼。在哪里?这个气息……一瞬间,他似乎注意到什么,立刻拔出了刀,毫不犹豫地解放了自己的刀。

      “恸哭吧,八咫乌。”黑色的长棍被紧握在手中,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手臂上出现了许多细小的伤痕。他皱紧眉,没有去在意伤口。

      [哎呀?你又忘记加上血了。这样的话,身体会有很重的负担啊。]明显是幸灾乐祸。“没关系,现在是紧急情况……”他环视了下周围,幸好他们一组任务已经完成了。其他人先集合了……

      至于,他为什么在这?——因为他太无聊,就私自一人离开跑到不远的地方来了。

      自找罪受。他对自己的评价如是。

      “接下来么……按照常理我应该立刻收起刀然后逃跑的啊……但是……”歪过头,眯起眼仔细看着周围淡淡被扭曲的痕迹。“貌似我被关起来了。”轻声下了结论,但脸上除了面无表情什么情绪都没。

      “啊,真是奇怪的家伙啊。被关起来了还那么平静?”从扭曲的景色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是虚。

      “……”此时的他顿时无语。声音难听刺耳就算了,连张面具也长得歪歪扭扭的……起码长得整齐一点……这什么奇怪的品味啊。

      他忍住想去擦额上黑线的冲动,紧握住刀。“你的能力……算了,无奇不有。”干脆直接打断自己的话,熟练地单手转着武器。

      “我是六回生,钥。现在我有问题要问你。”清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六枚光牢。”金色的缚道直接束缚着眼前的虚。一瞬间,结界内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走时的,窒息般的气氛。同时伴随着他并不成熟的声线“听好,我只问一遍。”

      他淡淡问道。“你是怎么诞生的。”这是一个对理论优秀的学生来说,愚蠢至极的问题。当然,他知道虚是人的灵所形成的。但是……

      那张苍白的面具嘴巴开始张张合合,慢慢说出了答案。“……是么。……那么,安息吧。”熟练地用瞬步和手中解放的斩魄刀,一瞬间消灭了虚。[这只虚话真多。]恢复原状的八咫一边夸张地笑着一边讽刺地说道。

      他没说话,只是惯性地甩去刀上的血迹,放入鞘内。“多话的东西不该存在……吧。书上有这样的话。”抓抓头,才想起自己再不回去很有可能会被佑大骂一顿。“赶快回去吧。”

      钥在回去的路上,默默为“虚狩是绝对安全的”这一定论打了个叉。怎么可能是绝对安全。那个虚,那种奇怪的能力……算了,反正都是前面的事了,懒得管他。

      “喂,笨蛋,别失神了啊。”头上是狠狠地一个拳头。“痛。”他立刻条件反射地后退几步,按着被打的地方。一看,眼前正是那个黑发红眼的女生。

      “什么啊……原来是佑啊。”“什么原来是……你个笨蛋,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她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你想怎样。”他疑惑地看着她。

      “什么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佑的话没有再说下去。钥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很熟悉的声音。

      划破血肉的声音。

      他睁大了眼睛,立刻回过头。

      温热的液体接触到自己的皮肤。他看到一只苍白的白针穿过她的肩膀,鲜红的血液如泉涌般流了出来,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佑?”几秒后,他唯一做的,就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红色的液体占满了肩膀处的布料,刺眼的深红。他看到她红色的双眼正惊恐地看着自己,苍白的唇微微张合,吐出一个音节。他瞄到肩膀处那苍白的指甲,是虚。一瞬间,双眼凝聚成深灰色。左手一瞬间崩紧,拔出了刀,踮起脚,瞬步到那只苍白的长手中央,使劲砍下。

      立刻用空出的左手接住佑,向后退了许多步。紧皱着眉,看着那只伤害佑的虚。“可恶……”他皱紧眉头,咬紧牙。

      “赶快离开这!快!”只听老师焦躁的话语响起,随即是急促的脚步声。他只是呆在原地,左手抱着佑,右手紧握住刀。他端详着眼前的虚。

      那只虚的视线不断扫过周围,却始终没锁定在自己身上。他看到那虚的异常举动,只是觉得奇怪。怎么回事?这只虚为什么那么诡异……那只虚举起苍白的手,开始盲目地挥舞起来。果然很奇怪……

      突然意识到脸上那粘稠的液体。现在不该想这个,还是赶快把佑……他立刻收起刀,抱紧佑迅速离开了这里。

      诡异的一天,莫名其妙的虚狩,还有,让他诧异的结果。

      在某笨蛋失眠一夜之后,他看到的是仍旧充满火力的佑。他刚进入病房,就被某个铁制脸盆砸中。伴随的是某女人的声音“喂!说!为什么在我受伤的时候你眉头都不皱一下?!恩?!”生气的理由完全是莫名其妙虎头蛇尾。

      他揉着额前起来的大苞,有些郁闷。他对身旁正在照顾她的医护人员说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借点崩点。我认为她需要镇静……”话未说完,又是一声清脆的铁制品撞击声。“你可以去死了!”

      于是在某女镇静后,他拿了个椅子,坐到白色的床边。“那么,你的伤口怎样。”“什么怎样……看不就知道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处。“直接穿了过去,留了个疤。估计以后这只手不能用了……”说着说着,开始贼笑起来。

      他看了看她,想了一会,便说“意思就是说,你可以明目张胆地拒绝成为死神了?”

      “是啊是啊,这样我那把刀就可以不用了啊,那种丢脸的刀我正打算丢了呢。”

      “……”

      佑说,她打算留校当个斩术教师。

      他点点头,说了句哦。

      佑说,之后钥就要一个人成为死神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点点头,说了句哦。

      佑说……

      最后,她对他说了一句:你总是那么无情啊,如此干脆。

      钥只是白了她一眼,说:无聊,神经。

      寂寞?应该不是。

      其实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给寂寞这个词定义,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医院后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很不舒畅。特别在听了佑的话之后,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吧?脑子短路了吗?想着想着,才发现自己貌似跑题了。不对不对,他诧异的不是佑的问题。佑其实本来就打算不成为死神,那么她的举动也是很正常的……但不正常的,是那次虚狩。

      虽然老师对学生们说那是普通的意外,但是,外面却没有丝毫相关的流言。也就是说,这些流言只限于学院内。不,还不能那么早下定论。还是再等几天……也许是因为刚发生所以才?伸出手指算了算。

      那么一星期后再看看情况吧。从袖子里拿出手札和一只笔,记录了下来。他揉揉自己额前的刘海,锁着眉。看来图书馆那些记录并不可靠啊,果然太相信并不是好事……算了,想那么多麻烦事一点都不像我。

      干脆地合起了手札,塞进袖子内。他决定一星期后再去想这些繁琐的麻烦事。

      “喂,钥同学!老师找你!”

      “啊……哦。”他应了一声,便小跑过去,他有不好的预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