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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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里故一直很清楚，这样的生活并不会持续多久。
“前辈，老师，晚饭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豆腐。”钥躺在榻榻米上懒洋洋地回答。
本岛佑直接一个手刀劈到对方的头上。“够了你已经连续三天回答吃豆腐了！换个！”
今里故笑笑。这一幕基本上是每天必会发生的，但是，却怎么看都不觉得腻……看着前辈仍坚持想吃豆腐而老师则已经有拔刀的冲动，他微微歪过头思考了几秒，便径直走向厨房。还是自己决定比较好……因为故所了解的前辈和老师这样闹起来能闹上好几年。
然后结果往往是佑会因此想喝酒泄愤然后等吃完晚饭后把钥和故一起拉到屋顶上一起喝酒。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故微笑着看着递向自己的酒杯，微微摆手表示自己不用。
“故是好孩子。”钥用简短的话说着。
佑看着自己被拒绝的酒杯，摇头叹气。“是啊……和你我这样被污染到不行的人完全是天差地别啊。”
钥没说话。（或者说根本没听）
“故啊，”佑把酒杯放一边，很正经地双手拍在故的肩膀上。
“是？”
“一定要保持你的纯洁一直到死啊……”
“……诶？啊……是。”故虽然不怎么明白佑那些话的意思，但还是点头答应。
钥看了这两人一眼。“……书上说，这叫……雷的外焦里嫩？”
“……喂，想打架就说。”
“……没那个意思。”
今天也会和平常一样上演屋顶之战吗？故喝着自己准备的热茶，边看着这两人之间看起来平静实际某人已经跃跃欲试的对话。
喝下一口暖茶。“呼——又是一天过去了呢……”
当然故这么说的背景是类似于猫捉老鼠的屋顶之战。
故看着墙上的时钟，忧虑又多了几分。“……老师，买个茶……应该不至于这么久吧？而且……我前面感觉到有虚……”
“没关系没关系，那笨蛋不会有事的。”佑摆摆手，示意故不要担心。“或许……你可以考虑为那只对付他的虚担心下。普通的虚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是变种的。”说罢，便拿起手边的报纸看了起来。
故注意到佑手上的报纸，不禁笑了起来。
“……呵呵，老师也很担心前辈吧？”
“哈？你说啥……”
“因为，老师手中的报纸拿反了。”
佑吓得身体抖了下。“……故，这个时候你应该装做什么都没看到的。”
“……是，很抱歉。”虽然语言里渗透出歉意但故仍然温和地笑着。……或者说他看着佑一脸有些尴尬和生气的脸而觉得有些开心。当然并不是恶意，而是觉得老师会把担心前辈表现出来觉得有些开心。
……某种意义上真的是很特别的孩子……吧。
前辈快点回来就好了……故一边洗着碗一边看着厨房的窗外。快点回来，然后告诉前辈……前辈也许会很开心吧。故很喜欢钥笑起来的样子，因为平常一直是呆滞的面无表情，所以笑起来会觉得很好看……
然后，知道这事的前辈肯定会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师，老师会觉得浑身不自在……然后为了掩饰，肯定又会气得和前辈打起来吧。故边擦着碗边想象着，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对了，也许今天也会喝酒……准备点下酒菜吧。”
一般老师和前辈闹起来的话，都会喝的……而且，最近前辈的酒量似乎比以前好些了……多准备点酒比较好吧。但是多喝酒对身体不好呢……故开始对着满是肥皂泡的碗碟犯难起来。
一瞬间，熟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
淡淡的，刺激着神经的疼痛，以及出自本能想要用武器抵抗的感觉……
手中的碗从手中滑落，但很快反应过来，在接触到地面之前抓住了。故把碗放在桌子上，转过身看着门口。“……刚刚的感觉是……”
立刻脱掉围裙朝门外跑去，发现佑正坐在走廊上晒太阳。注意到故的脚步声，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看起来很慌……碗坏了吗？”
“老师……刚刚没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刚刚，好象有什么在附近……”故看了看周围。刚刚是怎么回事……那种充满敌意的感觉……但目标似乎不是这里，而是别的地方……
“虚吗？”佑也警戒地看了看周围，手已经放在了旁边的木刀上。
故摇了摇头，说“我不确定……但这感觉……”
他又看了看时钟。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过去前辈出门从来不超过一个小时，除非是三个人一起。
今里故在那瞬间突然觉得，也许不会回来。但立刻摇摇头，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因为太习惯平和的感觉，对于突然的杀气感到不安吧……故摇了摇头。自己似乎需要多修炼修炼了。
但是，一直到晚上，前辈都没有回来。老师什么都没说地拉着故出门了一次。
一直在商店街附近转来转去，然后走到了一片空地。然后就发现了被丢弃在树上的几包茶和一具义骸。
“……前辈他……”
“……谁知道他……也许又是去找什么了吧，像以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佑看着那具义骸几秒后，直接一脚把它从树上踢了下去。“……真是越想越火大……要走人干吗不早点说#亏我们还等他一起吃晚饭等到半夜#那个混蛋###……啊可恶肚子饿死了……###”
……气的是没准时吃到饭吗……- -？
佑气呼呼地把茶塞到袖子里，然后抓着义骸的领子，一边拖着它一边走在路上。“啊啊真是烦死了##故你先回去热饭去！我把这玩意还给那奸商去。”
“啊，是。”立刻应声点头，看着老师的身影消失在路上。……那样还能退回去吗……都是伤了吧，义骸。老师应该不会因此被浦原先生要求赔偿吧……故担心地想着要不要把钱袋送过去。
故看了看空地的周围。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能见他一面，问清楚就好了……蹲下身，看着空地上被尘土覆盖，若隐若现的痕迹。
“……前辈，希望你平安无事……”
手轻轻覆盖在尘土上。
佑回到家的时候还是气呼呼的，要问为什么……
“因为那个臭奸商竟然叫我赔偿啊！”
果然……故保持着笑容没说话。果然那个时候该把钱送过去的……|||
“那，我明天去趟浦原商店吧。”
“啊啊，我可不想再去找那个臭家伙了……见一次就想杀人一次啊……##”
故无奈地摇摇头，把热好的饭菜放到了茶几上。“快趁热吃吧，老师。”
“恩。”佑拿起筷子，说了声我开动了便夹菜放到嘴里。
过了几分钟，佑咬着筷子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坐垫。“……为什么看着那个坐垫我突然很想把它撕成碎片呢……”后面还伴随着诡异的笑声。
“诶？！老师！别！家里没有针线……”故想起上次老师和前辈因为小事而半夜闹起来的枕头大战，他还清楚地记得家里全部的针线全用来缝枕头了……|||
“不用缝啊，下星期我们就要回尸魂界了，我没跟你说过吗？”佑咬着筷子一脸轻松地说着。
“……”
故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后，他像平常那样温和地笑笑，只是微微皱起眉，多了几分无奈。“……是吗，要回去了啊。也是呢，三个月已经够长了……”
“是啊，山本老头说最近尸魂界要紧绷神经，就告诉我要早点回去教育新的一批学生……”佑说着说着，头慢慢垂了下来。讲到最后没了声音，她已经头大到扶着额头无语了。
“……你觉得真央是个好地方么。”佑扶着额头这么问故。
“诶？……啊，是的，我是这么觉得……”
“……我曾经也这么觉得过。”
“曾经？”
“啊，在知道新学生是怎样麻烦的存在之前。”
“……”故只有苦笑着。他该自己庆幸当初自己没听老师的去当老师的建议吗……不过在看到老师这么烦恼的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庆幸的。
之后的那三天，故几乎是每隔四个小时就被佑说“算我拜托你了家里现在只有两个人请你准备两人份的东西”。当然睡觉的九个小时是不算的。
“……非常抱歉……|||”故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三人份的杏仁豆腐，又把头深深低，对佑表示抱歉。
“……”佑对自己重复我要淡我要淡定N+1次后，便冷静地说“算了，多出的这份你去给路边的野猫算了……”
“是……实在非常抱歉……”
故低沉地拿着那碗走出了门，在走过庭院的时候。
“今里五席。”
这声音把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转过头。
纯黑色的眼睛紧盯在一点上，嘴巴也因为惊讶微微张开。反应过来之后便慌张地鞠躬。“……日安，东仙队长。”眼前正站着装束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东仙队长，以前的习惯让他不禁用上了面对队长时的礼仪。
“……我已经不是队长了。”
“啊，是……非常抱歉，东仙队……啊不，前队长。”故觉得自己已经语无伦次了。说到最后便语无伦次地拿起手自己的碗。“那个，抱歉，没办法用茶招待您……杏仁豆腐行吗？”
“……”东仙看着眼前这个语无伦次但仍旧保持着温和微笑的男生。“……这是钥十席要我转交给你们的。”说着，便把一个用白布包起来的包袱丢给了故。
空出了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
“……他现在很安全。那么，告辞了。”
“啊，等等……谢谢您，东仙前队长……这个，是一点谢礼，希望您能收下。”故把手中的那碗杏仁豆腐递了过去。“谢谢您来告诉我们这些……”
东仙看了看递过来的碗，还是接下了。
“那个，我想问……在那里的各位，都还好吗？”
“……很好。”
听到这个回答，故心中安心了不少。“……谢谢您，东仙前队长。”他对东仙微微鞠躬，表示自己的谢意。
再抬起头的时候，东仙已经不见了。
“……和蓝染前队长在一起吗……那安全是不用担心了……”故看着自己手里的包袱，满是疑惑。“不过这个是……？”他打开包在外面的白布，发现是一件纯白色的和服。但是在袖子和底下的部分上有淡淡的已经发黑的血迹。
他发现里面夹着张纸。
“帮我送到这个地址去。
谢谢。
别的事也是。
谢谢。
钥”
从字迹上看，并没有歪歪扭扭或是很潦草……看来，前辈现在很好啊……故看着这张纸，不禁露出微笑。
“不过别的事是指……？”
故当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了。所以很老实地告诉了佑。
……
佑看着那张纸，然后一气之下撕了个粉碎。
“靠！几天没音信现在却命令我们做事？！做梦！管他去死……”愤愤地看着那件白色和服，一只手抓住故的领子，另一只手抓起他和她的斩魄刀。
“把衣服拿好#我们要回去了##”
“诶？不是下个星期吗……”
“提早了！！……啊，烦死了#”
故还是苦笑。老师也真是……虽然觉得麻烦不还是打算把衣服送到这个地址上去了吗……真是……不诚实……呢。但如果说出来会被迫练一顿吧……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纸上的那个地址，是一栋很破的，似乎很久没人住过的屋子。故把衣服放在里面的客厅时，发现了地上黑色血迹。但是血迹的主人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故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件衣服好好地放在架子上。
“前辈，你要求的事我做到了哦。曾经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前辈很重要的人呢？”故环视了下周围。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能感觉到，这里曾经住过人，而且住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
已经蒙上灰的两套被褥，相同的两个茶杯，茶几前两个一样的坐垫……
真是个温暖的家呢。
故笑笑，便走到走廊上，合上了客厅的木门。
他走到庭院，有件衣服突然被丢到眼前，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接住。
“这是……”
“……今里五席该穿的衣服，还有你的斩魄刀。”佑把手里的另把斩魄刀丢了过去，口气里满是故熟悉的，老师该有的口吻。她指了指自己的头。“……休假结束了。该把思维改改了。”
故看着手里的衣服还有那把斩魄刀。
今里五席……吗。
“……感觉是很陌生的称呼呢，今里五席……”
“……我也觉得陌生啊，叫起来都拗口。但是，这可是你的职务，你惟独对这个不能陌生。”
“是。老师……”
故把斩魄刀插入腰间。
“……老师，这个算是……分道扬镳？”
“……啊，差不多。各走各该走的路……这种感觉。”
今里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
继续完成我的工作……就是我该走的路吧。故这么想着，便跟着佑离开了这里。
回到四番队，然后像过去那样，尽力做自己能做到的事……
……
……我是不是在结束的时候不该说他该走的路其实是别的- -？或者说……咳，他最后被迫走了别的路……
……
至于什么路么……
……您可以自行想象下……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