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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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蹲在地上看着那只虚剩下的足。用刀尖戳了戳，果然有黏液缠绕在刀尖处。“……能分泌黏液的虚？神奇……”一脸惊奇地看着那奇怪的液体，忍不住感叹。果然自己见的东西太少？……就算见的多也不见得记得吧……
[可都是这东西害我们过来的啊。把你那好奇的眼神收起来，回去优先#]八咫不耐烦地看着周围完全不会有变化的景色。
“……这没错。”想了想，还是把刀尖刺进了虚的面具内。不管从哪方面看留着想杀自己的东西可不是理智的举动……“接下来……”钥把刀收入鞘内，环视着周围。
一片白色沙漠，完全没有任何“活”的气息。这就是虚圈啊……感觉很适合虚的地方。
“……八咫，这下我们该怎么回去？不早点回去会很麻烦啊……”钥抓着自己的头，他相当担心被丢在某树上的义骸和那五包茶叶。“你也很清楚佑那家伙……”想起佑杀气腾腾的样子就忍不住皱紧眉头。
[……担心她打你啊？拜托，现在不是担心的这个场合吧。]八咫叹了口气。看着这种景色竟然担心的是被那暴力女打……真想打他一拳让他清醒下。[试试再找只虚吧？没准能用类似的办法回去啊。]
顿了两秒。
“……会有那种乖乖送我去现世的虚么。”
[……无论发生什么奇迹这个都不可能发生吧。]
“……”
钥摇了摇头，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在原地焦急也没什么用。先了解下周围的环境……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我打算跑一段看看……大致了解下这附近。”
[恩，我赞同。]
钥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他没有计算时间，只是大概觉得差不多了，然后就停了下来。景色根本没有任何改变……白色的沙漠，白色的满月，黑色的天空。
“景色根本没变啊……真是够大，虚圈。”
[不是感叹的场合吧喂。]
“我跑了多久。”
[恩——大约三十分钟左右。]
“哦……奇怪……”钥看着自己脚下的沙漠，一脸疑惑。都跑了那么久，怎么没见一只虚出现过？……不是说死神很好吃么。难不成他们反应迟钝？或者说这里附近他们不靠近的吗？
在钥思考之际，八咫突然看到了什么，立刻大叫着打断了钥的沉思。[喂喂！我看到建筑物了！还蛮大的……不过全白啊……这里简直就像黑白电影似的。]
“……啊？”钥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我什么都没看到。”
[呃……你往前方再跑十分钟左右就能看到了。]
的确看到了。钥停下脚步，看着对他来说相当远的白色建筑。
“……”一阵冷风吹过。“……好远。”深深叹息。目测都能知道有多远了……真是麻烦。
[不过那是这里目前仅有的建筑物吧？总比前面一片沙漠要强。去看看吧？]
“恩……”八咫没说错，有东西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很多。起码能了解下这里……但是相对的风险也足够大。那么大的建筑物，如果是一群虚住里面……可能有办法回去，但也有可能就死在这……
抓抓头。……无所谓，反正比站在原地强。他迈开脚步朝那里走去。
[如果刚进入那个建筑物就有一群虚对你张开嘴？]
“走一步是一步……这样。”钥很随意地回答着。
[现在也只能这样呢……唉，你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想着麻烦。]
“……”←正解。的确……够麻烦。那么长的路……他深深叹了口气。还是认了吧，为了早点回去这是必要的……钥想起佑怒火燃烧的样子就忍不住多出许多黑线。
钥摇摇头，把杂念丢出脑海。先别想那么多，到了那里再想后面的事吧……一边快速地冲去，一边看着渐渐在视线里放大的建筑物。
总觉得这个建筑物……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而且，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期待什么……钥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还有……这个建筑物……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几分钟，建筑物的大门被完全放大。自上至下的把整个建筑物端详了下，门还真大……不过，说实话，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建筑了。全白，看起来还很舒服。但是，给人感觉很新……保养的很好么？。在这种沙漠里能这样……还是说这个刚建不久？
钥伸出手，用力推开了大门。边打开边用正常的音量说：“抱歉，打扰了……”然后尽可能放轻脚步走了进去。这里是……大厅吗？没有虚在……目前看来比想象的要安全？扫视了下周围，的确没有人或虚的踪影。松了口气。
[你是白痴吗！在进来的时候说打扰啥的！你这不就在告诉这里的家伙有人进来了啊混蛋！]八咫突然大吼起来，似乎……是愤怒MAX。
钥揉了揉刺痛的耳朵。“……这是礼仪。”
[狗屁。]
钥无视了那句话，继续向前走去。总觉得这里……似乎有很多……人？是人的气息吗？似乎不是，而是类似于人的……？走到大厅内的一根柱子前，将手掌覆盖在上面，轻轻摸着。构成建筑物的东西似乎不是杀气石……这样起码能使用灵力。
钥一边抚摩一边喃喃说道：“会让人好奇这是谁造的……虚吗？感觉不太可能……”
[恩——这里的主人吧，肯定。更让人在意的是这里的主人是谁吧？那么大……]
他看向自己腰间的八咫，沉默了一会儿后不禁开口问：“……是我错觉么，八咫。”
[什么。]
“你……认识这里吧？……虽然没根据……但就是这么感觉……”
八咫沉默了很诡异的两秒。[……你没发烧吧？我认识这里？认识的话就老早带你去见这里的主人了啊。才不会像白痴似地耗在这。]
“……这倒是。”
于是，八咫才偷偷大喘了口气。前面钥突然冒出一句他认识这里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这家伙的直觉变敏锐了，语出惊人……麻烦的主人。啊啊真麻烦，为什么我的上司一个比一个麻烦。他瞄了钥一眼，发现钥并没怎么在意。
还好……吧。果然我不适合演戏……上司大人怎么还不快点出现啊……八咫一脸愁容地看着眼前的阶梯。[有楼梯啊。]
“恩……”钥看着那楼梯。是通向高处的？那里能上去……不过也有别的门。他望向大厅内的两扇白色门。上还是前……么。
那个通往高处的楼梯让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双殛。钥想了想，决定还是上去。顿了顿，钥抓着头，这才觉得有点犹豫。……我应该，不算私闯民宅吧。随意进来是不是太失礼了……（在现世生活的一段时间被故灌输了点那里的知识）
如果见到主人就打个招呼吧……友善点的话……应该，没事吧。钥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两步。当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死神而现在自己是在虚的底盘上这两件事。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迈完那两步钥和八咫同时感觉到了一阵压抑的气息，刺痛着神经，让他们两人同时警惕起来。朝气息的方向看去。
[……会没事是奇迹啊。嘛，奇迹是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就是了。]
“……”←同感。
他们二位此时看到一群像人一样但却带着虚面具的人站在楼梯前，挡住了钥的路。不断散发着敌对意识的气息。钥在看到他们的瞬间本应该立刻拔出刀做出警惕的样子，但是，他却忍不住说“……死神？”佩带着斩魄刀，以及人型。
“……虚啊。”看清面具后，这么意识到。
对方没说话，只是保持沉默，就那样站在那里。……八咫顿时觉得前面压抑的感觉似乎少了……相当多。
钥也没说话，而是把对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端详了一遍。“……那个，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虚能整容？全身的？”端详完后自顾自说了那么句莫名其妙的话。
[=_=……你秀逗了？虚怎么可能能整容……你铁定傻了吧。]
“啊，因为他们有脚……而且……那个，身体怎么看都和以前见过的……不太……”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的样子。
对方站在最前方的虚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回答道“……我们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
“……抱歉，问得太唐突了……”
哇咧……对方也是白痴吗，竟然回应了这么白痴的问题。八咫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黑线。他是觉得如果是他绝对不会回应这种白痴似的问题就是了，他会选择无视之……免得显得自己也很白痴。
……啊咧？八咫疑惑地望了望周围。……紧张和敌对的气息不见了？喂喂这不对吧？！这边是死神这边是虚啊？！
“抱歉，擅自进来这里。我会马上离开。”微微鞠躬表示礼貌，然后就转过身朝大门那里大步走去。
八咫立刻张口阻止钥，声音里带着不少奇怪的焦躁。[啊？！喂喂好不容易有能回去的办法你确定要走人吗？！]
“太危险了……我觉得再不走也许会……”
但是，刚走两步，那些虚又出现在去大门的路上。
钥看着那些虚，感觉……相当疑惑。他似乎没做什么，为什么那些人（？）要……挡住自己的去路？|||“……很抱歉。我想尽快离开，不会做任何事，希望你们……”
站在最前面的人（？）用冷冷的声音说了句：“蓝染大人有请。”
蓝染大人。
灰色的眼睛有一瞬间紧缩。并不是吃惊，但是，多少有些……钥没说话，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伸出手，把自己的斩魄刀平举在自己面前。“武器是不是给你们比较好？”
“不用。请跟我们来。”
……也是，反正也弱的过分了吧……我……钥平静地承认自己很弱这个事实，慢慢把刀放回腰间，跟着他们上了楼梯。
大约也只走了五六分钟左右，钥在那段时间一直想着有的没的。类似这里楼梯是白的踩脏的话怎么办，这里是不是住了很多人，造这个花了多少钱等等等等……
[……你在不停走神啊喂……]
因为除了这个我没事干啊……钥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好高……这里高处的景色肯定很好吧。“那个，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先看看高处的景色再跟你们去……”
“请走这边。”
“……是……”
[你是白痴啊，真的。算了，不想和你说话了，不然会显得我也很白痴。]
“……”
——
双眼见到的那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没有任何真实感。钥在见到蓝染的时候脑海里是这么想的。
自己应该有三个月左右没见到他了，正常的话他是想蓝染的……但是，说真的，那三个月里究竟有没有想他，钥自己也不知道。只有偶尔看到手腕上留下的那道疤，才会想起那次事件，至于有没有想过蓝染，他不知道。
他下意识地看向地板，而不是看向坐在高处许久没见到的蓝染。并不是不想看，而是觉得看了以后，反而没有真实感。
还不如看看地板感觉更有真实感……
……这地板，有裂缝？看了许久他下了这么个结论，于是他便打算跪在地上看个清楚。刚俯下身，手臂就突然被拉住，阻止了自己打算看清楚地板的举动。
钥下意识地回头，想知道是谁阻止了自己。
“……”看清楚后就沉默了。
对方微笑着，就像以前在钥面前才露出的笑容。 “……地上，怎么了吗？”
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也像在微笑的口气。……的确是蓝染啊。钥在看清那张脸，听清对方声音后这么想着。他微微张口，指着地板回答道：“有裂缝。”
“是吗……也许是十刃中的哪位做的吧。”边说着，蓝染边放开了钥的手臂。“抓得太用力了吗？”锐利的棕色双眼看了下他的手臂。
钥摇了摇头。“没……”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大厅内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谁都不在。“……呃，前面我记得那些人（？）还在的啊……”伸出手指，疑惑地指了指前面那些虚所在的位置。
“我让他们退下了……在你发呆的时候。”
发呆的时候。听到这个词钥僵硬住了。蓝染注意到了？钥无语地看着蓝染的脸。
……钥对自己发呆时的样子很显眼完全没自觉。不过，不仔细观察的话也注意不到这也没错……
“……抱歉，在你们说话的时候走神了。”
“不，没事。这是你的习惯。”蓝染这么说着，转过身朝大厅内另一扇门走去。钥则习惯性地跟了上去，走在蓝染身后不到三步的距离。
……习惯，还真恐怖。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这么想着。本来自己还在担心该怎么回去，但前面似乎忘得一干二净了？
到了某个房间内，蓝染转过身，面对着钥。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维持了大概一分钟左右，钥鬼使神差地靠近蓝染，伸出双手，覆盖在蓝染的双颊，反复抚摩着。“……蓝染，我想说……”
蓝染伸出左手，覆盖在钥的右手上。“说吧。”
“……你，变年轻了。”
听了钥的话，蓝染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起来。
“……这不好笑吧。”钥的脸色有点阴沉。并不是生气，而是有点受到打击了。他可是在很严肃地说这句话，对方反应却是笑……早知道不说了。钥试着抽回手，却被蓝染紧紧握着。
“抱歉。我不是笑你……只是……”蓝染的手指顺着钥右手的轮廓，滑动到手腕处。“有留下什么吗？”他没拉下钥的袖子，尽管那样他就清楚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钥沉默了两秒，抽回了自己的双手，卷起了遮住右手腕的袖子。——暗红色的疤痕从手掌延伸到手肘前面点的地方。“我想，这可能不会消失。”
“迟早会褪掉的。”
“……你把话题转掉了，我前面在说你年轻的事。”灰色的眼睛紧盯着蓝染。似乎仍然很在意蓝染笑他的事。
“呵……有那么明显吗？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改变。”蓝染除了发型有改变，眼镜被拿掉之外就没任何改变了。前后的区别虽然很大……
“……以前太老成？”钥忍不住接着蓝染说道。
“或许吧。”
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前面碰到蓝染的脸时……总觉得，那种冰凉的触感……他抬起头“能再摸下吗，脸。”语气是陈述句。
“……你喜欢的话便这么做吧。”
“恩。”得到蓝染同意就很不客气地继续摸起来。
指尖触碰到的每处皮肤都和以前一样，很冰凉，但是触感……好象比以前柔软？还是自己的错觉？是不是真的变年轻了啊……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顺着轮廓摸到脖子这里。
“头发有点长，眼睛……还是不遮起来好看。还有……”钥一边摸着一边喃喃说着。“……对了。你身上这衣服是……谁设计的？”
钥是个好奇的孩子。恩恩。
不过蓝染没回答，只是俯下身，渐渐靠近钥仰起的脸。
[……那啥，虽然打扰了我很抱歉哈，能不能先把我放到看不到你们两人的地方？当电灯泡不出声好累啊。]一直憋着不出声的八咫突然气喘吁吁地说着，当然开口他可是花了相当的勇气……
“……”←一个呆住一个仍旧微笑但带有满满的杀气。顺便说下这两人目前距离只差那么几毫米……至于是哪里靠那么近就请各位自行想象。
八咫感觉到周围渐渐变强烈的杀气，有点慌了。[啊，诶？喂！别对我暴杀气啊蓝染大人！这不是我的错啊真的啊喂！]
“……八咫，如你所愿，到你看不到我们的地方。”蓝染从钥的腰间抽出那把刀。
[……呃，蓝染大人，起码把我丢到我能回来的地方……]
“那是当然。”
钥看着蓝染手中的八咫，为他默哀了一下。说他可怜也不是活该也不是……不过，真的对不起了。钥觉得自己是有一半错的……把他忘记了，作为主人实在是……失格。
就在钥还在默哀时，蓝染已经把八咫处理掉了。
“……总觉得，对八咫很抱歉。”钥有点沮丧地看着八咫消失的地方，不禁低落起来。“作为他主人……呃……对他感觉很对不起……|||”钥觉得自己是不是最好去找下八咫比较好……啊，不过反过来自己会因此迷路吧……？
“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恩……也是……”钥若有所思地看着八咫被丢出去的方向，摇头。算了，还是不想了……他见蓝染坐到了白色的沙发上，便坐到了蓝染的旁边。隔开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不奇怪吗，我和八咫认识。”
“不会。”斩钉截铁的回答。“感觉，很正常……我觉得奇怪比较好么？”
蓝染看着钥疑惑的脸，轻声叹了气。“你的性格，有时会让人很头疼啊。”
“头疼？……有吗……”←完全没有自觉。
钥并不知道自己的性格其实……很麻烦，某种意义上。而了解钥的蓝染么……头疼也只能说是正常了。周围的人都觉得某件事物正常的话，他也会跟着觉得正常，即使在自己的眼里是与别人不同的景色。
蓝染的假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看到的虽然是斩魄刀，但周围的人说蓝染死了，他也会跟着同意，就算心里很清楚。（恩的确是个头疼的性格啊。= =）
“……蓝染，如果我晚回去的话，佑会……呃，变本加厉的。”钥想起佑那张脸，便变得战战兢兢起来。并不是怕佑……不如说是佑生气后的麻烦程度让他觉得有些……怕。
左手被什么拉过去，身体也跟着被牵引过去。钥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蓝染的脸就在眼前。“……？”他疑惑地看着蓝染带有隐约笑意的笑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拉我……”看了看自己被紧紧抓着手。
“想回去吗？”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腕处也传来轻微的疼痛。钥发现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想颤抖。
“……回去？你指……在现世的住处……还是指别的。”
“想离开这里？”没有回答钥的问题，而是换了个问的方法。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蓝染的话里……好象隐约有压力，就和他的笑容一样。
钥视线移到上方，思考了几秒。“……这里很漂亮，外貌和里面的构造我很喜欢。”顿了顿，又接着说“还有，有个问题你一直没回答过我。”说了一堆和蓝染的问题无关的话。
又停顿了两秒，灰色的眼睛直直看着蓝染褐色的双眼。“我想留在蓝染身边。所以，我要留下。”虽然眼睛里很坚定，但坚持了不到两秒，又恢复成之前的一片混浊了。……因为蓝染的反应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微微睁大眼睛。（诧异？）
怎么没反应……钥用空闲的右手轻轻触上了蓝染的脸颊。“蓝染？”很认真地捏了他的脸颊，虽然举动和开玩笑似乎无异……“……我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你想留下？”
“诶？……是啊，恩。不过我想先把佑的东西送回……”
蓝染知道钥是那种你不说清楚他就怎么也搞不懂的类型，但是有时说明对他来说没什么效果。行动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理解的了。
所以，当蓝染做了什么的时候，钥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前面原本该说完的话就这么断开了。并不是因为疑惑，而是被突然的举动稍微吓了一下。
从惊讶中恢复后，钥看了看自己躺着的沙发，再看向在自己上方的蓝染。“……这个沙发……有点硬。”
“难受吗？”
“不会……但是，总觉得……躺在沙发上很难安心……”钥越过蓝染的肩膀能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但如果转个头……就看到地板了。“总感觉会掉下去……”有点担忧地看着自己手旁边的沙发边缘。会有种不敢乱动的感觉……
蓝染注意到他总是看着沙发边缘和地板的视线，于是露出微笑。很温和很温和的温和到钥觉得有点……不适应的笑容。他听到蓝染带着笑容平静地说“等一下可能会掉下去吧。”
“……”钥似乎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又好象不能……“……我不想掉下去。”
“那么，好好抱住我就可以了。”
“……抱……好象很有难度？现在看来……”钥半知半解地回应着蓝染的话，而对方给钥的回应则是从容地举动。
“……会觉得冷吗？”
钥摇了摇头。
接吻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唇上的冰凉，蓝染想钥可能还不太适应这里的气温。
突然想起什么，蓝染便问钥“你前面说，有想问我的问题？”停下手，看着钥。说起来他觉得以前好象也有差不多的……这种情况。是错觉吗？蓝染这么想着，等着钥的回答。
“啊，那个啊。是这样的，你在静灵廷的时候就说要回答我了……但后来你走的那天也没告诉我。”
“……现在我就在这啊，问吧。”
钥并不知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带了那么点不安。但是，蓝染的触碰让他脸上的不安渐渐消失了。这种短暂的触碰会让他很安心。
“……其实，是那个。……强[哔——]的那个问题。好几次你都没回答过我……强[哔——]是什么？”
“……”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四十三
